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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抢走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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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给论坛同学造成的冲击太过于强烈,于是论坛特意开展了一个叫“庆祝宇宙最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的活动,连一些刚毕业犹豫要不要抓紧缘分的高三生都开启了一波表白热潮。
毕竟,这年头,连洛迦和叶难都能在一起,可能……自己和喜欢的人的距离也没有那么远叭?
更有甚者,把之前洛迦和叶难的情感时间线再次发出来,回忆了一下那年的校庆大戏,梳理了到最后把自己都给感动了,帖子里一片嘤嘤嘤的柠檬精哭声。
这场恋情因为太引人注目,从论坛一直到B市学生的朋友圈,都把早年有人合成“洛难”cp的美照发了出来,还暗戳戳配上一些表达自己心事的句子。
“你有没有……被人十几年如一日地爱过?”
“爱就是打破所有的不可能。”
“你看,到最后他还是不要天下,只要她。”
在这样大肆渲染的情况下,理所应当的,远在美国的付西群也收到了这个“自己前女友有了新欢”的消息。
尤其这个新欢,还从来就是盖过自己风头的劲敌。
洛迦是毫无征兆收到付西群的电话的。
“喂……西群?”
那头似乎有机场播报的声音,他在嘈杂里沉默一下,问她,“你空吗,迦迦。我想见你。”
洛迦一时怔了,“你回国了?”
“嗯。”
“是有什么事吗?”
付西群顿了下,“没有什么别的事。”
洛迦就懂了,他是特地回来找她的。
她在见前男友这件事和付西群连夜飞回来这件事上犹豫,听他又说,“我知道你现在和叶难在一起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上次看你在查询美国商学院的事,我带了些资料回来,想给你报考做参考看看。”
这就太诚恳了。
诚恳得简直让她不知道拿什么理由拒绝。
洛迦沉默片刻,到底无声叹息,“那就约在月塔咖啡?”
“好。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和叶难说这件事。
想了半天,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却意外听到那头是忙音。
洛迦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大概叶难是在叶氏开会,抽不开身。
她准备见付西群一面,说清楚就回来,思前想后还是怕打扰他工作再节外生枝,于是就没有再发什么留言,直接赶往月塔咖啡。
月塔是家开在五星级饭店顶楼的咖啡店,楼下就是B市最出名的大饭店,许多重要的商务会谈都在此处举行。
名流云集的地方,消费高,人就少。
洛迦想清净一些,也怕再遇见谁拍了照片发到论坛上去,就算能解释得清楚,毕竟会伤害到叶难。
再坐在对面,付西群似乎憔悴了一些,她垂眸搅动着咖啡,有一搭没一搭开启问候。
“匆匆回来,挺累的吧?”
“不累。”
他将资材都拿出来,直截了当摆在她面前,甚至没来得及喝一口咖啡就开始介绍,“我按照你估算的分数看了,报考绝对没问题,去了以后的院系情况、住宿交通,我都帮你咨询过,而且现在去美国念书,毕了业还有更多深造的机会……”
“西群,”洛迦笑着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就是无端让他心里一颤,“辛苦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很感激。”
付西群脸色略微苍白,因为奔波和担忧,整个人都显得气色很差。
他抿了抿唇,苦笑一声,“你要说‘但是’,对吗?”
“迦迦,我不想听但是。”
他的手指在纸上收紧,“当年我离开,是想给你我时间,我想等你心里想清楚我们到底该是什么关系以后再回来找你,迦迦……我一直都在等着回来找你,在外面的日子,都是想着你我才能坚持下去的。”
洛迦看他,“西群,我听不懂你这个逻辑。你说喜欢我,想要和我在一起,却要以先离开我为前提?”
她还是轻轻柔柔笑着,是完全不在意他说什么做什么,才能有这样的举重若轻。
付西群在沉默里,听见她问他一个残忍而直白的问题——
“那么你是在用这几年等什么呢?等我想念你,离不开你,为你肝肠寸断地求你回到我身边吗?”
付西群哑口无言。
洛迦倚在靠背上,坦诚地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
他呆坐半晌,然后才像理清自己的思路一样,忽然倾身抓住了她的手,“我知道你没有安全感……!是我之前想错了,我不够懂你,做得不好,可是迦迦我知道,你想去美国的对不对?叶难会为了你一起离开吗?现阶段我们的人生规划一样了,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想要和你重新开始,否则我也不会诚意满满地直接从美国回来!”
酒店与咖啡馆的旋转门在午后的日光映射下流光溢彩,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助理和客户的陪同下缓缓步出旋转门。
二十九层月塔的明亮窗边,少女的手被人握住的刹那,为首的人瞳孔蓦地一沉。
他视线紧紧落在那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叶总……怎么了?”
洛迦在付西群激动的情绪中垂眸,淡淡抽出手。
她再看着他的眼睛,有些遗憾——他们总是永远都想不到一起的人。
做朋友足够,做恋人实在太难。
“他不会为了我离开,可我,能为了他选择不出国。”
付西群看着洛迦,完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他喃喃,不知道在说给谁听,“这可是对你最好的前程……”
“前程没有最好的,感情才有。”
她从钱包中拿出钱,轻轻放在桌上,“西群,这就是我们的差别。”
旋转门前,叶难看着洛迦起身,径直走出了月塔之后,才垂下双眸,对一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客户点头示意,“抱歉,张总,请移步。”
洛迦在车上看了眼手机,叶难一直没有回拨给她电话,也一直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回到家,空无一人。
骆姨今天休假,她忍着困意,吃过晚餐在客厅沙发上蜷缩着抱着手机等他。
一直到凌晨一点,叶难还是音讯全无。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
洛迦慌了神,披上衣服出门,去叶家看了一圈,季柳和叶川阳不在家,刘妈早就睡下了,整栋叶家别墅也是黑黢黢一片。
她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往回走,冰冷的机械声响了一声又一声,那头却始终没有应答。
洛迦的心就这么悬了起来,她在门前踱步片刻,还是放不下心,决定回去换身衣服去叶氏寻他。
刚刚出门的时候因为匆忙,她没有关门,此刻拉开自家大门,忽然闻到了股隐约的酒气。
洛迦的心快跳出嗓子眼儿,一脚才踏入大门口,却被一只手蛮横拉进怀抱,那人将她死死抵在门上,不由分说地就带着酒气吻了上来。
洛迦惊魂未定地背靠着大门,下意识挣扎着用拳头去锤他的胸口,可是他非但不肯松手,反而将她的腰箍得更紧一分。
“唔……!”
鼻尖盈满了他强烈的酒气,这个吻霸道得不肯给人一丝喘息的空间,洛迦瞪大了眼睛,却意外撞进了一双素来沉静自持,如今却隐忍到发红的眼眸。
是叶难。
她怎么也不会认不出他。
洛迦几乎在看清楚他的一瞬间就软了身子,不再剧烈挣扎,也不再动作,任他发狂一样吻着自己,只是颤了颤睫毛。
他将她牢牢抵在门上,不知过了多久,才随着她渐渐一同平复下来。
洛迦从没见过这样失控的叶难,在他的喘息里想了想,强忍着一丝慌乱和害怕,讨好抬起手,顺从勾住他的脖颈。
“为什么……喝了这么多酒?”
她声音很轻,轻得让人心里发疼,不敢轻易责怪他一样。
他一双眼深邃,带着一层酒意发散的迷离,修长指尖抚过她水润的双唇,最后和视线一起,停在她唇角的位置。
叶难将洛迦圈禁在自己怀中,再次俯身。
洛迦被他刚才的举动吓怕了,不自觉偏头瑟缩了一下,他动作一顿,转而缓缓抱住她,下颌枕在她肩头。
夜凉如水,寂静得连心跳声都听得清。
许久,男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沙哑而危险。
“洛迦,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单独去见那些,千方百计想把你从我手里抢走的男人?”
她在他低哑的叹息中,心脏蓦地漏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