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一二三楼 我现在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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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办法啊，人家长得漂亮，男生就前仆后继往上贴啊。这么看付西群够幸运了，好歹是个盖了章的正宫，叶难和慕梵凭什么啊？真是想不开。”
“有些女生眼里高不可攀的男神，一个个还不是给人家当备胎？wtmxs。”
“LJ是不是会下蛊？？我能不能拜个师学学？？”
“你康康人家那手段，全楼推送借打火机，无差别撒网，渣得明明白白的好嘛？”
“……楼上也不能这么说吧，那次据说也不是洛迦亲自去拿的，只是个游戏而已啊。”
“只是个游戏你能玩得出来？”
“就算说得都是事实怎么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轮得到谁bb什么？”
“你是付西群叶难慕梵？你知道人家愿打愿挨了？”
原懿看着眼前握着手机不语的洛迦，和慕梵对了个眼色，互相示意“你上”。
慕梵龇牙咧嘴地摇头，原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嘿嘿笑着开口劝洛迦，“迦姐，别看那些有的没的，那群柠檬精什么都说得出来！”
洛迦没说话，垂眼把手机淡淡还给慕梵，然后收拾自己的东西。
原懿看她不说话更害怕了，“不是，你真别生气啊，你看我之前不也不喜欢你，相处下来不还是被你的人格魅力折服了？！跟不了解你的人说啥都没用的！”
洛迦背上包，拍了拍原懿的肩膀，然后转身平静地走出了教室。
一个人坐在回家的车上，洛迦看了眼手机，没有收到叶难发来的消息。
她把头靠在窗边，看夜色里模糊的风景，想他大概是在毕业聚会上喝得高兴，早完了她这回事儿。
这才刚刚……开始。
叶难才刚毕业，等这个暑假过完，大学开学，他会有更多和她距离变远的时刻。
太多事情浑浑噩噩往她脑子里钻，洛迦在车上闭目小憩了一会儿，脑子里真像论坛里说的那样，叶难、付西群、慕梵一大堆人在眼前晃过，乱糟糟地交织，交织得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对不起谁。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她揉揉有些发痛的额角，拉开门下车。
晚风温柔，叶难拎着蛋糕站在她门口，洛迦抬眼看见他的时候，倒怔了一下，“你回来了？”
他倒觉得她这话问得毫无道理，“我不是答应你八点前回来了吗。”
“哦，”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蛋糕，顿了一下去看他的眼睛，“一起吃吗。”
叶难以往对这种甜食也是毫无兴趣的，今天却主动点头，跟在她身后进了门。
叶难打开蛋糕，给她一个叉子，洛迦接过，心不在焉地剜下一块软糯的蛋糕，放在面前，没有着急吃掉。
味美的蛋糕向来是最好吃的，鸡蛋和牛奶打得绵密，甜而不腻，入口绵软即化，镶嵌在蛋糕上的小草莓也新鲜可口。
鼻尖是糕点的香气，洛迦浅浅嗅着，抬眼看对面叶难面色凝重地咬下一口蛋糕，她居然在这种时刻没忍住，忽然笑了出来。
“哎，你像是在吃砒/霜。”
叶难看她一眼，蹙着眉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才对她开口，“晚上还是少吃点甜食。”
洛迦看他这样反而食欲大增，故意把那口蛋糕放在唇边，当着他的面，一口口地吃了下去。
少女一双潋滟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唇齿间的奶油与红唇形成鲜明的对比，他甚至看得清她是怎样咀嚼和吞咽绵密的蛋糕的。
她故意地舔了舔嘴唇，沾着奶油的舌尖不动则已，动了反而留下一点奶油的白在唇角。
叶难的耳尖一寸寸红起来，转头匆匆挪开目光去看洛家空荡的客厅。
少年的胸口起伏一瞬，很快抚平了情绪。
洛迦咬着叉子偏过头，在餐桌下翘起两条长腿晃了晃，“阿难哥哥看什么呢，沙发有我好看吗？”
他有些无奈地垂下眼，顿了一下，才缓缓转过来递给她一张纸，“擦擦嘴。”
洛迦不说话，看着他刻意抬高了下巴。
叶难去看她，少女眼底盛着点执拗，她什么都不肯说，却就要他懂。
他当然懂，然后抬手轻柔地给她擦拭掉唇角那一点奶油。
洛迦目光落在他眼底，像是欣慰，又像是失落。
好像还不够。
可她到底要什么呢？
叶难将纸巾扔掉，不去看她的失落，然后忽然听她问，“叶难，你说，我是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一顿，放轻了呼吸，缓缓抬起眼帘，对面的少女垂着头，没有来看他的眼睛，他却前所未有地认真回答她这个问题——
“你是洛迦。”
声音低沉笃定，好像永远不会弄错她和别人。
她握着叉子在蛋糕上来回蹂/躏，绵软的蛋糕被切割得细碎，不再那么美观诱人，洛迦的手顿了许久，然后终于又看他。
她唇边一抹不怎么成形的笑意，强装出来欢颜和轻松，声音轻得像一碰就要碎落，“我是你的什么，叶难。”
他在桌下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拢紧了掌心。
很多话，没做到之前、时候没到之前，他不想轻易说出来。
洛迦不是轻易肯信人的性格，如果空口承诺，很多事情都没有意义。信任这个东西，一旦消磨，是再难修补回来的。
所以他只能三缄其口，在此刻隐晦却直白地对她说，“你是我的小姑娘。”
洛迦睫毛一颤，对这个答案感到陌生和讶异。
他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很小的时候大人们会说她是他的妹妹，要他照顾她，再大一点，她就再没问过这个问题。
今天问出口，她本来做好了依旧得到小时候那个答案的准备。
可他说……她是他的小姑娘。
洛迦仔细看着叶难，不明白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能说出这样进可攻退可守的话来。
她觉得意兴阑珊，今天情绪也不好，扔了叉子站起身，“我困了，要睡了，你自己回去吧。”
身后叶难沉默着没有挽留，等了一会儿，洛迦听见了大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她呼出一口气，按部就班地洗了个澡，等到吹过头发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才忽然发现自己的微信也炸了。
原懿催命一样连发了N条消息——
“姐姐？？在吗！！出来看论坛！！！”
“我操，叶难之后第二个也来了！！！”
“？？？付西群不是在国外时差着吗？！”
“我干……慕梵这个憨批也来凑热闹了……”
“迦姐，我明白她们为啥骂你了。我现在也有点想骂你。”
洛迦云里雾里地蹙着眉回过去一个“？”，然后打开了原懿发来的论坛链接。
还是那篇帖子，底下热评第一楼却早就换成了一个用着论坛原始头像的新号，ID简简单单，只有两个字——
“叶难”。
洛迦蓦地睁大了眼。
“虽然不知道在背后言辞凿凿的是谁，但作为洛迦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我必须指出——以上发言无一字属实。希望背后的人早日出面向洛迦道歉，否则不论是查找发帖IP还是联络论坛管理查看注册信息，我都一定会代她追究到底。”
再往下看，第二楼紧随其后的回复是付西群的。
“我与洛迦是和平分手的，分手后也依旧保持联系，目前是很好的朋友，请楼主立刻停止对我们关系的挑拨和造谣，并向洛迦道歉。”
如果说远在美国的付西群还肯特地回论坛替洛迦发声令人惊讶，那小少爷这番话的劲爆程度，就也不亚于八百年只存在于论坛众人口中却从没出现过的叶难今天现身了——
“不是有人问吗，现在看见了？我和一二楼就是叶难付西群慕梵本人，我们他妈就是愿打愿挨了，宁各位看清楚了？
然后除了和楼上那两位要求楼主道歉的诉求一样，还有一件事，我来正式宣布一下：从今天开始，我慕梵正式停止对余井井的喜欢，开始追求洛迦。
也就是说，我是倾慕她已久的追求者，什么跳不跳板过不过河石的，老子他妈愿意！”
“@老子愿意：？”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一二三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