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困在网络中的游魂 心里苦、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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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完东西，几个人又在其他的楼层逛了一会儿，等到快五点的时候终于排到了号。
“他们家生意是真的好，我每次来都会提前预约的，这次也是凑巧了。但是这家烤鱼东西是真的好吃！所以也难怪他们家人多。”
“叶柏，你有什么东西不喜欢吃吗？”
“胡萝卜和黄豆芽？”
“行。”
“你喜欢吃什么鱼？”
“这个，有什么说法吗？”
叶柏不怎么吃鱼，少有的几次吃鱼的体验都不太好，之后对它敬谢不敏。
“也没什么说法，我也不太懂，他们家卖的鱼大多是海鱼，刺比较少的那种。不过我比较喜欢湄公鱼，没刺。”
三个人最终决定就点了湄公鱼。叶柏喜欢吃辣，卫泽明也喜欢吃辣，卫泽煦则表示无所谓，任选，一副很好养活的样子。
等鱼上来，叶柏把杨子晨公司那里的事情说了。
“网络里，这可不常见。”卫泽明说。
“明天我跟你去看看。”卫泽煦说。
卫泽明眼睛一斜，瞅了卫泽煦一眼。
“那我明天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叶柏倒是没什么意见，能多一个人当然是好的，笑着就答应了下来。但是该说的事情还是说清楚。
“酬劳多少呀？”
卫泽明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有点惊讶。卫泽明见过不少人，尤其是这种来找他们帮忙的，还有见过几次之后就感觉跟他们能搭上话，是朋友的，有事情就像找他们帮忙。但是按他们这种对朋友的定义，那天下朋友就海了去了。
卫泽明本来就是活泼的性子，喜欢跟人交朋友，但是以前年幼的时候被人坑了一顿，从此之后人际往来就多了疏远。这还是他们少见的比他们还关心酬劳问题的，一般人要是这么问了估计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担心钱，怕两个人去比一个人去更贵，说不准就会让心心里感觉不那么自在。但偏偏叶柏问这话的时候神色无比坦荡，一双眼睛认认真真地看着你，里面只有好奇和疑惑。不说别的，光是这份坦荡就让人看了舒服。卫泽明看着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你这小朋友倒是真有意思！”
叶柏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但他仔细看了看卫泽煦：“你应该不比我大多少岁。”
一本正经地说一个差不多大的人是小朋友，感觉怪怪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卫泽明像是来了兴致，眼睛微微弯地看向他，“你看，你跟泽煦是朋友，我是泽煦的师兄，那你也叫我声师兄也没错。这样算我说你是小朋友也没什么不对。”
好像是这样说也没毛病，但是……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呢？叶柏从来没有跟卫泽明这样性格的人打过交道，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你不用理他。”卫泽煦说着瞅了卫泽明一眼，然后看向叶柏。
青年因为听见他说话，眼睛看向了他，那双像是盈着水色的眼睛在灯光与热气的烘托下仿佛像是缭绕上了雾气，眼角微微翘起像是带了点笑意，目光澄净而温暖。在成年人中很难看到想这样的眼睛，太干净了。而对视的时候，很轻易地就能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两个小小的自己，在加上青年那认真的神色，很容易让人沉溺在那样一片星海里。
卫泽煦轻轻垂了下眼帘，动手翻了翻鱼，把上面的辣椒一类的辅料拔掉，露出了埋在下面的鱼肉：“酬劳不急。”
卫泽煦话音刚落，卫泽明就微微转头瞅了他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深意，只一眼就收了回去。叶柏也没有在意，他看着面前的露出来的鱼肉愉快地夹了一块。
这鱼肉之前刚上来的时候他吃了一小块，但那时候鱼还没有完全入味，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好吃。而现在又烧了一会儿之后，辣味、麻味已经专门调配的料汁已经渗透进鱼肉里面。这鱼之前便已经在烤箱里烤过，外皮带着烘烤过后的焦香，而内里的鱼肉却是十分鲜嫩，并且处理得毫无鱼腥味。烤好后再放在铁板上，现在烧了这么一会儿之后，夹起一块鱼肉微微蘸上点醋，一口下肚，香、麻、辣、嫩滑，味道在口腔里爆炸，鱼肉划过食道带着点微烫的围绕进入胃部，带上点让人着迷的舒适感。
真的是好吃啊，可以说这这几年叶柏吃得最好吃的一顿鱼了。可惜了，没法带旺仔和小司来吃。不知道他们家送不送外卖，或者回头让宋姨试试看能不能做？叶柏心里暗暗想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
而对面，卫泽明看着把自己面前的鱼肉都埋上的辣椒挑了挑眉，他是又怎么惹着他们家小祖宗了？他不就说了一句话吗？他斜了一眼卫泽煦，然而卫泽煦依旧那副冷淡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视线。
叶柏忙于吃鱼，丝毫不知道对面的交锋。
真的，没有刺还不腥的鱼吃起来真是太棒了！美中不足的是还是有点不喜欢吃鱼皮。叶柏控制着筷子小心把鱼皮剥开到一边的时候想。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还可以？”卫泽明看叶柏吃得开心笑着说。
“好吃！”
作为推荐人，看叶柏吃的开心，他也感到十分开心。毕竟自己喜欢的没事得到了肯定，他真是越看叶柏越顺眼，内心竟然不禁升起能不能让师父把人拐回去当自己小师弟的想法。
卫泽明想着就想跟卫泽煦说话，结果往那边一瞥，顿时像是见了鬼一样瞅向了卫泽煦。
视线过于明显，卫泽煦想假装感受不到都不行。
他边夹了一筷子鱼肉边问：“不吃吗？”看我做什么？
卫泽明把眼神转向白嫩内的鱼肉，喝了口茶，伸出了筷子：“吃！”
那一个“吃”字说得过于铿锵有力，惹得叶柏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来来来，都吃，叶柏你多吃点。”卫泽明一瞅见叶柏语气十分热情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叶柏总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尽管卫泽明一直很热情，但是此刻有点热情过头了，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叶柏又看了看卫泽煦。
“怎么了？”卫泽煦问
“没事。”
应该是他的错觉，就在这还能出什么事？真要有什么不对劲，卫泽煦也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吧。这么一想，叶柏又放心地吃了起来。
等吃完饭出来已经晚上六点多了，这时候白天长，夜短，六点的时候倒是还没黑的厉害，但也上了黑影了。
说好了之后联系，一伙人就在综合性购物中心的门外分开了。
叶柏给小司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地址之后让他来接。卫泽煦和卫泽明走了之后旺仔就已经从包里凝聚成实体爬到了叶柏的肩膀上。叶柏把它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
“崽崽乖，回去就给你弄好吃的。”
旺仔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它喜欢被叶柏抱在怀里，周围被温暖环抱，仿若自己被宠爱、被珍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叶柏看了看冰箱里的东西，征询了两个人的意见给他们热了点东西吃。
叶柏已经吃饱了，就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顺便跟杨子晨商量明天的事情。
杨子晨倒是对于他带人去公司没意见。到不是他又多相信去的人，而是他相信叶柏。只不过他感觉有点好奇。
[你叫这两个人干嘛？]
[去参观你公司。]
[我信你有鬼。]
叶柏看了笑笑，心想：可不就是有鬼吗？但是这话作为一个红旗下长大的人怎么能说呢，他可是坚持接受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育现代社会好青年。
[带去给你解决问题。]
这要不是叶柏，就这种言语不详、遮遮挡挡谁看了都像是心怀不轨的样子。但就是叶柏，所以就足够了。
[行。是你请的人？]
[算是，不过之前有过接触。]
[费用你完了发给我。]
[行。]
不过有点麻烦的就是，明天那个人也不一定就会去，这样的话就要浪费一天的时间，有点麻烦。叶柏拿着手机开始跟卫泽煦发消息，看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没关系，不去公司也可以。]
[嗯？]
[游戏才是媒介。]
叶柏看着卫泽煦发过来的消息微微思索。
那个鬼魂被困的地方说到底是网络世界，如果类比一下现实世界，那么那个游戏其实就相当于鬼魂历史居住的一个旅馆。跟公司没关系，只是跟那个游戏有关系。甚至即便那个游戏也只是他的一个暂时的停留地点，如果他抛弃了这个停留地点，那个游戏也就毫无用处。甚至如果他们有办法在整个网络世界里面找到那个鬼魂的话，连那个游戏也不需要在意。可是这个范围太大了。不过如果这样来想的话……
[那也就是说你在家里就可以完成这个任务？]
卫泽煦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确实是这样没错，只要有媒介，不论在哪里，他都能把那个鬼揪出来。
“小师弟啊，你拿着个手机在跟谁聊天呢？”卫泽明突然间从后面伸出了个闹到，被卫泽煦一巴掌拍了回去。
“小师弟，你这也太狠了！”卫泽明迅速往后一躲，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击。
卫泽煦拿着手机回消息，并不想理他。
[嗯，对。]
卫泽明趁着他发消息的空，悄咪咪地把头伸了一点过去。
“‘卷柏’？这谁？”卫泽明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库，连排除都不用，“叶柏？”
“嗯。”卫泽煦轻轻应了一声，“是关于那个鬼魂。其实我们在这里也能解决。”
卫泽明当然也能想到这一点，但是……
“你就跟小朋友说了？”
“叶柏。”卫泽煦瞥了他一眼，“嗯。”
“……”卫泽明看着卫泽煦那副“有什么不对吗”的表情一时之间无语。有那么一瞬间，卫泽明感觉自己这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但也可以说是自己看护大的小师弟哪里不太对。可一想，又确实没有哪里不对。他内心叹了口气，自己唯一的师弟能怎么办呢，“你这样说我不就不能去找小……找叶柏了？”
卫泽煦瞅他。
“叶柏真的很有意思啊，他身边跟着的那只小狗也很有意思。”
卫泽煦瞅他。
“哎，反正我们这几天没事。叫上叶柏的话，还能叫那只小狗帮忙。一举两得，多好。”见卫泽煦还是不说话，卫泽明决定自己动手，“要不你把号码给我，我来跟他说。”
“你自己要。”
“……”卫泽明内心苦，但是不能说，“小师弟，好歹给传句话呗？”
卫泽煦最后倒还是顺了卫泽明的意给叶柏发了个消息。
[你身边的鬼犬可以帮上忙。]
[卫泽明想再看看它。]
这下临到叶柏心下一慌。他自认今天自从见到自从见到卫泽明之后就没让旺仔出现过，当然他也知道对于对这些气息比较敏感的人他也是瞒不住。但是今天一整天不管是卫泽煦还是卫泽明都没有提到旺仔，他就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又突然提起？真的只是因为旺仔能帮上忙吗？
叶柏在这边想，消息就没有回得那么及时。卫泽煦在那边拿着手机半天等不到回复，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叶柏还没回？”卫泽明坐在他对面细细瞅着他的神态问。
“嗯。”
“或许手机不在？”也是有可能，毕竟他们这是过了一会儿才发的。
卫泽煦想到刚才那出现的正在输入，手机明显是在的。他又看看之前的回复，都是秒回的，那这是为什么？
“他不想见你。”卫泽煦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向他说。
“……”卫泽明，卫泽明感觉这不像是今天见的那个青年能说出来的话，“叶柏说的？”
卫泽煦没说话，但卫泽明显然明白了过来，这话怕不是自家小师弟说的。
“你怎么说的？”卫泽明感觉问题还是出在自己小师弟那里。
“你怎么说的，我就怎么说的。”
卫泽明凑过去看他手机，看完手机又去看自己小师弟。
“不是，你这不明摆着在告诉叶柏我对他的鬼犬感兴趣？”
“你难道不感兴趣？”卫泽煦莫名其妙地看向他。
“……不是，我确实感兴趣不错。但是你这么直白感觉就像是我对他的鬼犬心怀不轨一样。你看之前我们见面的时候他就把那只小鬼犬护的那么紧，你现在这样说感觉就像是我对那只小鬼犬还贼心不死、准备下手一样。”卫泽明叹气，充满着有心无力。
卫泽煦倒是真的没想到，毕竟他之前都做过叶柏的车，知道叶柏有一位鬼司机了，自然也不会想到叶柏会因为一只鬼犬对他们多有忌惮。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
“你做什么？”卫泽明看他拿起手机问。
“解释清楚。”
“……”
卫泽明神色变得有点微妙，可惜卫泽煦在没注意到他。
叶柏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回就又收到了消息。
[不会对它做什么。]
莫名得，叶柏心里那一点不安就散了，甚至没有去怀疑卫泽煦的话，毕竟卫大师长了一张十分正值可靠的脸。
叶柏安下了心，知道他们不会对旺仔出手之后回复消息又变得快了起来。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最终定下来在叶柏家里见面。
现在宋姨已经出去了，小司上次卫泽煦已经见了，旺仔在两个人面前也已经暴露了，那家里也就没什么了。而且，叶柏感觉比起山上，还是自己家比较方便，毕竟最起码电脑什么的都有。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困在网络中的游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