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高校坠楼事件 动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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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柏显然不知道自己成了被讨论的话题，还在认认真真地恢复苗芸父亲手里的东西，苗芸的父亲很谨慎，所有跟胡韦勇、赵琪琪有关的东西都删了个干净，但是叶柏之前碰到过这种情况，最后还是让他给挖出了点东西来，而且还是极为重要的一个东西。
叶柏抱着电脑去找古宴清他们。
古宴清听他一说把另外几个人再次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苗芸的父亲估计对这块的业务不太熟练，因此视频毁坏的并不彻底，最后竟然让叶柏给扒了出来。
几个人看着电脑里正在播放的视频，内心涌上一股凉意。
那视频停在天台上探出的一个脑袋。
尽管距离遥远，影像有点模糊，但是他们这群人这几天一直都在接触相关的人，因为一眼就看出来那露出的脑袋不是别人，就是苗芸！
赵琪琪是被苗芸从楼上推下去的？！
他们之前已经猜测赵琪琪的死跟苗芸脱不了关系，可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苗芸亲自下的手。都是半大的孩子，什么样的恩怨才让她们竟然能对跟自己同龄的人下这样的毒手？
“那天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几个吗？”
“当时太乱了，学校直接停了半天的课，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她们几个。”
高阳声音有点干涩。
他是近些年才进到特调局的，平时跟着跑案子也见过不少市面了，但是这种案子还是第一次接，两条鲜活的、未来充满无限可能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当时赵琪琪从楼上落下的时候正好是上课，最先引起波动的是一楼的学生，紧接着引起到了整个教学楼的慌乱。
从那么高的楼上一跃而下，可想而知会是一种如何惨烈的场景，对于一群象牙塔里的学生来说，哪怕是有了心理准备这种场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种巨大的刺激，更可况是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当天就有几个人接受不了这种场景的巨大冲击而请假回家了。于是学校干脆放了假。
现场一阵兵荒马乱，等警察过来的时候学生已经被遣散完了，现场没有多少可考察的东西，而且胡韦勇也不算说慌，当时赵琪琪所在的教学楼的那个监控确实是有人施工，但拍摄到当时场景的是对面教学楼的一个摄像头。学校的摄像也不是每天都开着，监控人员对监控内容也不是十分上心，对每个摄像头的监控区域更是丝毫不熟，这也就给了胡韦勇之后行为成功的可能，让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跟苗芸的父亲两人完成了一场交易，掩盖住了事实的真相。
“只要今天晚上过后，我们或许就可以知道一切的起因了。”叶柏说。
在众人的期盼中，夜幕降临。
叶柏拒绝了古宴清等人的陪同，携着两只鬼一同去了顶层。
古宴清他们之前都同赵琪琪接触过，赵琪琪肯定对他们心生警惕，那反而不如他自己去。
夜晚，阴盛阳衰，阴魂出没。
叶柏一点紧张的心思都没有，他相信赵琪琪今天一定会来，心里也不急，干脆拉着赵海聊起了这个小女孩。
“琪琪可乖了！”
说起自己的宝贝女儿，赵海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孩子他妈去的早，我一个人带着她，小小的那么一个，不哭也不恼。我们不是云滇本地人，我们那地方都不重视教育，学校不好。我想让孩子上个好点的学校，以后能出人头地，不能像我一样，于是我就带着她出来找出路。”
“我以前在村子里就是个厨子，经常给村里办酒席的人家掌厨，我没别的本事，就做饭还行。凭着这点手艺，养活了我们父女俩。”
“刚开始的时候难，人生地不熟，想卖点东西都不容易。我手里也没钱，就买了个小三轮车，天天在大街上跑。琪琪那时候就跟着我起早贪黑，坐在车上特别乖，一句话都不抱怨。有的时候困了我就在车旁边给她铺个小毯子，她就特别乖得去睡觉，睡醒了自己还会把小毯子收起来。”
“后来我摸清了点儿，知道哪里人多了，就不再满大街地跑，后来生意渐渐好了起来。琪琪就在旁边跟着递个袋子，找找零钱。”
“她那么小一个小孩，在那里认认真真找钱的样子看起来特别逗。时间久了，那些经常来吃东西的老顾客就喜欢给她带点小零嘴、小玩意，但是琪琪从来没不接，每次都等我同意才接过来，然后还给人家认认真真道谢。”
“他们都说，我有个好女儿，漂亮、聪明、乖巧又懂事。”
沧桑的声音，伴随着夜风在楼顶上不断地回荡，赵海一点点地说着自己宝贝的小女儿，叶柏就在一边听着，脑海中那个女孩的形象越来越清晰。漂亮、懂事、聪明、文静、能吃苦、有孝心、成绩好，喜欢甜甜的食物，喜欢可爱的东西，眼睛大大的，爱笑，一笑起来就成了月牙，像是能让人甜到心里去。
小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听不下去，飘走了，叶柏就坐在那里这么听着，一直到赵海说不下去。
“你说，这么好一个孩子，为什么有人会害她呢？”
鬼本无泪，每一滴泪都是耗损他们的魂魄。那一滴滴泪水从赵海脸上划过，连地面都还没有到就已经消散在天地间，周围阴气顿时浓郁，而赵海的魂魄却变得透明了一些。
叶柏有点后悔了，他不应该说道这个话题的。
“叔，别哭。眼泪对你魂体有损，你以后还要陪着琪琪的。你还要带她去地府、去团聚、去投胎呢。别哭。”
“你说的对。”赵海止住了内心的悲戚，“我还得陪琪琪好长一段路！”
夜风呼啸，如同有人在呜咽。
叶柏认为赵琪琪一定会来，可是没想到一伙人等到了后半夜，赵琪琪也没有丝毫要出现的迹象。叶柏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凌晨两三点，赵琪琪依旧没有出现。而赵海魂体有损，这时候最好是到养魂瓶里养着。
赵海不太甘心，还想继续等着，他还没见到她小女儿呢，怎么能就这么回去了？后来还是被叶柏劝回去了。
回去的一路上，几个人脸上都有点凝重。
“怎么回事？”古宴清问。
叶柏把楼上发生的事情说给几个人听。
“所以之前的异常是因为赵海的眼泪？”高阳挠了挠头发。
“异常？”叶柏看向他。
“就是卫大师感觉到学校的阴气有一瞬间增强。”
“不，”叶柏刚想说话，就被卫泽煦打断了，“是因为赵琪琪。”
“赵琪琪？”高阳声音中带着诧异。
“对，她来了，出现过一瞬间。”古宴清接了一句。
那她为什么不出现？高阳把这句话咽了下去，他们根本无从得知赵琪琪为何不出现。
事情一时间又陷入了僵局。
第二天古庚岩和古宴清一起去了胡韦勇家周围守着，而高阳则去了医院。
叶柏起来的时候，他们刚离开了宾馆，叶柏洗漱完给卫泽煦发了个消息。
[大佬，吃早饭吗？]
过了一会儿，叶柏收到了回复。
[好。]
叶柏刚看完消息，门就被敲响了，小司跟在叶柏后面飘了出来。
卫泽煦眼神在小司的身上停顿了一下，才再次转向叶柏。
“去哪？”
“前面有个买早餐的地方，距离这里不远，走路就能到。昨天的时候跟古宴清他们去了一次，味道还不错，就那儿吧。”
卫泽煦点了点头。
因为距离近，所以就不需要开车了，小司飘在叶柏远离卫泽煦的那一边，捧着手机，宛若一个网瘾少年。等到了地方又把人家卖的东西看了个遍，然后让叶柏给他买饭回去，得到了答复之后就开开心心地抱着自己的手机飘走了。
叶柏瞅了瞅最终要了两份稀豆粉，四个破酥包。
稀豆粉是上好的白豌豆粉熬制而成，稠稀度刚刚好，上面撒上一层薄薄的芝麻碎、花生碎、小葱，在夏日里喝，清凉又解暑。
破酥包是用低筋的精白面粉做成，有咸、甜两种，甜馅是用熟火腿家白糖、蜂蜜、冬菇末做成。叶柏今天吃的是咸馅儿，用了上清汤、酱油、味精、胡椒粉、葱姜末和盐，放进锅里超出香味后加入湿淀粉勾芡，最后倒入鲜肉丁、冬菇、冬笋等拌制而成。破酥包的皮和寻常包子不同，层次分明、柔软松脆，一口咬下去，酥松鲜香，令人食欲大动。
叶柏昨天已经吃过甜馅了，所以今天买了咸馅，倒是给卫泽煦甜咸各买了一个。
“怎么样？还不错吧？”叶柏咬了一口包子看着卫泽煦笑眯眯地问。
卫泽煦眼神微闪，冲着他点了点头。
“嗯。”像是怕是说服力不够，他又紧接着说，“好吃。”
“对吧。”叶柏说着喝了一口稀豆粉，缓缓吐出一口气，“这都是这里最地道的小吃，来了要是不吃一次就太可惜了。”
上次来的时候虽然也去了小吃街，也有卖同样东西的，但是味道却没有这次的这么地道，下次可以带旺仔和宋姨来尝尝。
只是这顿饭注定吃不安稳，吃到一半，叶柏的电话响了。
“快……带泽……来……嘟嘟嘟……”
电话中只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句话，就成了忙音。
“古宴清的电话，出事了。”
卫泽煦跟叶柏相视一眼：“走。”
叶柏路上给小司打了个电话，让他把车开到了路口，两个人刚上车，叶柏接到了第二个电话。
“苗羌宇死了！我打老大和阳子的电话打不通！”
伴随着声音传过来的是那边车子飞驰的声音。
“古宴清那边也出事了，我们刚接到了电话正在往胡韦勇那边赶。”
“好，我也正在往那边赶，回见。”
“好。”
“是赵琪琪做的？”
叶柏收起了电话看向卫泽煦。刚才手机开了免提，所以车上所有的人都能听得见。
“估计是。”卫泽煦神色平淡地应道。
“这小姑娘够绝的，连他父亲都不想见了，也要去动手。”
叶柏没有接话。
昨天赵琪琪在学校里出现过又瞬间消失，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始终没有露面。他甚至怀疑，正是因为昨天赵琪琪在天台看见了赵海，今天才向苗羌宇和胡韦勇两个人动了手。
车子开得飞快，叶柏和卫泽煦正好在小区的门口跟古庚岩碰上了头。
整个小区在普通人的眼里还是一片祥和，但是在他们这些人眼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靠近里面的一座楼宇在不断地散发着庞大的阴气，透着不详的气息。
那个方向……是胡韦勇的家。
“走。”卫泽煦冲着两人说。
叶柏点了点头，跟着两个人飞快地向前跑。
该说不愧是常人所不太接触的存在，即便看起来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这种时候差别就体现了出来。
叶柏的速度已经算是非常快了，但是体质限制，他的速度也主要是体现在爆发力上，无法持久，跑到一半就慢了下来。而另外三位，两个本就和普通人有着本质的区别，小司则是完全是脱离了人类的存在，真实的走路用飘，根本没有这种烦恼。
“我带你吧？”
古庚岩话刚说出来，就看见 卫泽煦一把拉住了叶柏的手臂。
“不用了。”
然后在在场的存在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将猛然提升了速度，留下脸上的一脸诧异的古庚岩。
卫泽煦速度很快，甚至让叶柏有了一种自己仿若在飞的感觉，几个呼吸间就已经到了胡韦勇的楼前。
“多谢大佬。”叶柏伸手理了理自己被风吹乱的头发，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你们速度都这么快吗？”
卫泽煦的眼神默默地从眼前青年翘起的头发上离开，转而看向他的眼睛。
“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速度都很快的意思，还是这个速度并不是很快的意思？
叶柏选择默默地闭了嘴。
另一半，古庚岩也终于到了。他悄悄瞥了卫泽煦一眼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进去吧。”
此时的距离近了更能看见这整个楼的气息都已经与旁边不同，尤其是胡韦勇所在的那一层，如同一个散发阴气的巢穴，庞大的阴气从那里散发出来将整座楼笼罩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高校坠楼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