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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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慈生寺时，银梦楼和陈川依旧无所获。
银梦楼站在寺庙门前思忖着，忽然转头问陈川：“你们是不是可以查到这城市里每个建筑的档案？”
陈川一惊，当即慎重点头，他们进不去慈生寺，但可以找这所寺庙的负责人。
听到这话，银梦楼爽朗的拍了拍手：“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啦~”
陈川：“嗯。”
这几天陈川也思考了许多，不管作案的是不是普通人，但既然没有达到目标，那他是会回来还是就此放弃？
陈川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银梦楼眼里闪着光亮：“那得看这东西值不值了。”顿了顿，接着说：“你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妖风吗？”
陈川：“我们去古井那次？”
银梦楼点头：“对，按之前的猜测，这妖风是献祭那边的人，那是不是说明他有要回来的迹象？反正就在楼下，要我们守株待兔，肯定能蹲到他。”
陈川：“不错，另一条慈生寺的线也不能断，寺庙里的人应该知道来龙去脉。”
银梦楼补充：“其他时候我就找找黄石命里的“变数”~”
两人一拍即合，各自行动起来。
但这件事，似乎比想象得要难许多，陈川在调出慈生寺的所有资料后，惊奇的发现资料里所有的信息都是空白的。
要清除官方系统里的信息，这后面的背景得有多硬？陈川不敢想……
银梦楼那边同样受限，跟踪过所有工地上的人，但没有一个人身上能看到“变数”这条消息，所有人都是普通得不能更普通的人。
夜幕降临，陈川银梦楼两人坐在全家门口，同频率的叹了口气。
陈川：“你那边怎样？”
银梦楼：“没收获，你呢？”
陈川：“也没。”
陈川银梦楼：“哎~”
双手撑着下巴，全家前面的工地模样他们俩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银梦楼强撑着精神面无表情的问：“关东煮吃吗？”
陈川：“吃，多几个鱼豆腐。”
银梦楼比了个OK的姿势，从凳子上跳下来往关东煮方向走去，收银小姐姐打着哈欠，连着几天夜班，明显她有点吃不消了。
银梦楼指着关东煮箱：“这几个鱼豆腐都要，还有这串，这串……”收银小姐姐认真听从银梦楼指挥。
像是想到什么，银梦楼无意的问：“前面修工地对你们的生意影响很大吧。”
收银小姐姐计算着结账金额，随口说道：“赚钱亏钱的都是老板，我做好工作就行，反正吧，像你们这么晚还来的几乎没有。”
轻点好后，收银小姐姐报了一个金额，随后有些疑惑的说：“你嘛，至少还是和男朋友一起来……”
银梦楼回头看着坐在窗前的陈川，呵，男朋友。
“但是昨晚还是前晚有个小姑娘来哦，真的是胆子大了，这么晚的天，一个人，这边还发生事故了嘞。”收银员小姐姐说到这儿，语调都难免有些高昂，就连后方的陈川也察觉到了。
主要是整个店里只有他们三个人，这些声音想不听到都难。
银梦楼一边打开手机把账结了，一边仍淡淡的问：“那是挺胆子大的，我看你这里有店里的监控，能调出来看一下吗？”
银梦楼指着收银柜里面的屏幕，此时陈川也走了过来，两人相视一笑。
收银员小姐姐有些惊讶，干了这么多年，除了警察还没有碰到其他人找她掉监控的，遂摇了摇头：“不行，我调不了，要店长同意了才可以。”
银梦楼刚想说什么，被陈川阻止了，陈川从包里拿出一张证递给收银员小姐姐，随后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小姐姐便同意了，银梦楼疑惑的看着陈川，之前他也老是这样干……
剩下的，银梦楼就站在一旁看着，不用她帮忙，主要是操作电脑这件事儿她确实不太懂。
陈川走到收银台里面问道：“你想想，大概是什么时候见到的那个女孩。”
收银小姐姐困意全无，精神的回答：“半夜两点三十五。”
陈川有些质疑：“这么准确？”
小姐姐点头：“对，我看剧正看得精彩，忽然被打断了，下意识的就去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两点三十五不会有错的。”
陈川没说什么，将进度条拉到了半夜两点三十五附近，果然，黑色的屏幕上一个女孩走了进来，陈川挑选了她结账时能看到清晰的五官的时间点点了暂停。
银梦楼趴着身体，越过收银柜去看。
这一眼像是忽然唤起脑海中的记忆般，在哪里见过……
陈川见银梦楼神色不对，关切的问道：“你见过？”银梦楼点头后又摇头，最后说了句：“你让我再想想。”
陈川点头，再将这人的照片发给了修离，附带信息：查一下这个人是谁。
半夜打游戏的修离：“……”
他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查资料机器。
这头银梦楼没有灵魂的端着关东煮走到窗前，是谁呢？是谁呢？……
直到她默默的坐下来，电光火石之间，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银梦楼惊讶的叫着陈川，她想起来那个人了。
妖风肆虐的那个晚上，她就从这个窗户面前经过，以及他们去警察局那天，擦肩而过的那个人，也是她。
银梦楼震惊不已，陈川也难以置信：“所以她一直在这个案件之中？”
银梦楼点头：“只是不知道，这是偶然还是和案件相关。”
陈川沉静的说：“会多次半夜出现在案发现场，你觉得还会是偶然吗？哪里有女孩会半夜一个人出门的？”
银梦楼：“……”
不好意思，这里有一个。
正当两人震惊之余，窗口边角处忽然多了一个身影，慢慢的移动过来，银梦楼当即埋下头，叉了一颗鱼丸，陈川见状也从叉着自己杯中的鱼豆腐，装作并不关心外面那人的模样。
银梦楼：“你的鱼豆腐好吃吗？”
陈川：“填肚子还行。”
银梦楼：“吃鱼丸吗？”
陈川：“不了。”
银梦楼：“那你给我一个鱼豆腐吧，我刚把鱼豆腐都放你那杯了。”
陈川：“自己动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等到窗外那人走远后，立马从全家撤离，紧紧跟在那女子后面。
银梦楼看着身边的人，内心感慨：在这个地方能有陈川这身手的正常人人应该屈指可数吧，还有陈川身上的气味，每次都只可远观不能近闻，真是隔靴搔痒不可同日而语。
陈川当然没注意到银梦楼这些小心思，只是谨慎再谨慎的保持距离跟着，相反银梦楼就随意得多，虽然现在灵力稀少，但隐藏个气息什么的简简单单。
跟在那人后面走了许久，七拐八拐来到了一个弄堂前。
此时，修离发来消息：“老大，我查到那个人了。”
看着修离的信息，陈川和银梦楼相视而笑，他们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那个最该出现，但是却没有一直没有见到，也就是黄石命中的“变数”。
黄石的女儿。
这条弄堂，他们之前才来过，黄石的家就在里面。
而那个女孩的长相，和之前家政阿姨给他们的照片几近相似，只是照片里的女孩还小，当时没有联想起来，如今看来，一切都合理了。消失的图纸，黄石的牢狱之灾。
“你们……？”走到楼下的小女孩看着眼前的两人愣愣的问道：“你们是谁？”
陈川冷然的说着：“你是黄时忆吧。”
女孩面露怯色的点点头，似乎他们俩再做什么动作她就要大声叫人的样子。
银梦楼悄悄拉了下陈川的衣角后，声音清脆天真的问：“你怎么经常晚上去塌方那儿？”
黄时忆见银梦楼除了长得有点吓人外，声音还是挺好听的，至少比旁边那个高高的男子要好听，于是流利的解释着：“他们都说是我爸爸的原因造成这次塌方的，我不相信，想去现场找证据。”
银梦楼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还去警局。”
黄时忆此时似乎有些不屑：“我是去见我爸爸的啊。”这些问题她都准备好了。
——“你为什么那么晚还出现在现场”
“因为白天要上学。”
——“警局探视名单里为什么没有你？”
“走到门口我犹豫了。”
等等等等这类的问题，她早就打好腹稿了，可眼前的两个人似乎比想象中的好搞定，问了两个问题后便说道：“好吧，那你回家吧，以后晚上出门注意点。”
她乖巧的点点头，走进了楼道。
许久，见黄石房间的灯光亮起后，陈川才淡淡的问：“刚才，你拉我做什么。”而且，那些傻问题是怎么问出口的。
银梦楼看着那扇亮着的窗，眨着眼睛说道：“打草惊蛇不如装傻引蛇出洞。”
陈川垂眸看着刚巧够到她肩膀处的银梦楼，无奈的说：“好吧。”
虽然有时候他也听不懂银梦楼的鸟语，但这并不妨碍他相信她。
有时候总觉得。他们俩不该是一个世界的人。
……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