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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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来。”
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A级向导，门内是呆愣住的叶闲。
他醒来之后没多久，喻忱就带着早餐来找他，依旧是他吭哧吭哧大快朵颐，哨兵在一边看着。
有过昨晚的一次经历，叶闲毫无心里负担地吃完早餐。
今天白泽号要启程，喻忱身为舰长，还有事情要忙，便在交代完樊青楠稍后会过来后，就带着墨烽一起离开。
没想到樊青楠来的这么快，喻忱离开应该还不到半小时。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上次叶闲就对他没有多少好印象，也不知在之后的教学过程中能不能和谐相处。
樊青楠穿戴的一丝不苟，看起来如喻忱所说，是个严肃认真的人，希望教学能一切顺利，叶闲并不想初来乍到就跟人闹出矛盾。
“那个……樊老师，我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人家毕竟是来教他的，叶闲很自觉地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不必。”樊青楠比叶闲只高一点，两人几乎是平视，“还有我并没有考取向导教师证，这声老师不敢当，你叫我名字，或者……樊指挥。”
果然是很较真的性格呢，称呼老师居然还得看有没有教师证，想想他原来所在的世界，老师这称谓都被叫烂了，叶闲莫名有些汗颜。
“好的，那以后我就叫你樊指挥了。”叶闲顿了顿，摊开双手，“那我就这么空着手跟你走？”
樊青楠点头，“走吧，其他的路上和你交代。”
叶闲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只得跟樊青楠一起离开。
他说路上交代，还真是一点时间都不浪费。
“阿忱说你理论知识可以精简，我提前弄了一份考核试卷，你先做，做完我再评估理论可以精简到什么程度。”
“白泽号不收实习生，包括实习向导，所以我并没有向导教师证，这也是第一次教授新手向导，如果你有意见，可以直接向我提。”
这第二次见面，樊青楠倒是给叶闲留了个好老师的印象。
“你客气了，这话应该我来说的，我什么都不懂，有劳樊指挥多费心了。”
一路走过去，遇到的人都非常友好的朝樊青楠打招呼。
这位指挥官在白泽号的人缘还真不错。
到了地方，应该是个训练场，叶闲跟着樊青楠，径直前往一个训练室。
“这是我自己平常使用的训练室，不是正规教授向导场所，训练工具还算齐全，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教给你，但我本身等级不如你，如果你想学更深层次的东西，可能就要等到回中央星系去向导之家。”
樊青楠嘴上说自己当老师不够格，却非常尽职尽责，叶闲也是当过支教老师的，这下对他的印象更加改观了。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阿忱应该给你拿了终端，加个好友，我把试卷发送给你，你在终端上做就好。”
樊青楠让叶闲自己的终端，查看完他的终端号便直接提交了申请。
终端好友与微信好友差不多，界面都是一样的护眼绿，叶闲同意了好友申请，对方立刻发送来一份文件。
“这份试卷只是为了看你的理论知识熟练度，分数没有意义，希望你能自觉，不要遇到不懂的就上星网查找答案。”
樊青楠发送完试卷，便关了自己的终端，“我这里还有点其他事，两个半小时之后回来。”
“樊指挥放心，我一定自觉，你忙自己的去吧。”
樊青楠说走，那是一点也不含糊，帮叶闲关上门，训练室就只剩他一个了。
九年义务教育，加三年高中，叶闲对考试那是再熟练不过，学霸也从不惧怕考试，更不会作弊。
从容点开试卷，一题一题往下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试卷里的题目，难度由浅及深。
开始叶闲还能游刃有余，越做到后面，身为学霸也不得不对超纲题目束手无策。
两个半小时一过，樊青楠准时回来。
其实叶闲在两个小时的时候就停下了笔，没办法，后面的题目他不回，总不能胡扯，又不是阅读理解写中心思想。
樊青楠让叶闲将做好的试卷传给他，他当着面直接阅卷。
看到后面空白的题目时，樊青楠也没有发表意见，而是坚持将试卷批改完。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樊青楠终于将视线从终端的试卷移到叶闲身上。
“关于哨兵向导的生理常识，社会地位，精神领域，精神体你掌握的不错，不过对于向导如何服务哨兵，你几乎一无所知。”
“不过那些东西在我看来并不重要，这方面的理论知识就在今后的实践中穿插讲解吧，今天，我们直接进行实践部分。”
进度比自己预想中快太多，叶闲还以为要先来一段时间的枯燥理论知识呢！
直接进行实践部分，叶闲不仅没有觉得无措，反而跃跃欲试。
“一切都听樊指挥的，那实践部分，我们先从什么开始？”
“今天先进行精神触手的召唤，顺便测试一下，你的精神触手的领域范围。”
“精神触手的能力对于向导来说是最基本的，安抚哨兵，构筑向导屏障，甚至保护自己的精神领域不被侵入，都需要精神触手的配合。”
“我听阿姿说过，你没有经过训练就已经能召唤出精神触手，现在，注意力集中，召唤给我看看。”
叶闲当然没有忘记那次召唤精神触手，最开始其实是被动防守，精神触手主动出来的，具体要怎么召唤，他还真不知道。
不过樊青楠既然让他先自己试试，叶闲倒也不急着直接说不知道。
集中注意力，心里回想着在喻忱精神领域时，轻易就被召唤出的精神触手，耳边似乎有徐徐微风吹过，叶闲感觉自己到了一种非常玄乎的状态。
与第一次精神触手出来时的感觉不太相同，这一次细细长长像金色菟丝子一样的精神触手出现时，他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人声。
又杂又乱，听不太真切，让叶闲有些晃神。
“叶闲！”
是樊青楠的声音，很响亮，让叶闲回了神。
他迷茫地看向樊青楠，“樊指挥，怎么了吗？”
“你在发什么呆？”樊青楠只是问问，立刻转移了话题，“你的精神触手已经召唤出来，很不错，一次成功。”
樊青楠的声音难掩赞赏，他想起印姿对他说起叶闲S级向导的绝佳天赋时的惊叹。
哪怕叶闲还是一个新手，樊青楠也不得不承认，A级向导与S级向导之间的差距，看似只是一级，实则犹如天堑。
他真的有这个资格当S级向导的老师吗？
今天的精神触手看起来非常活泼，在训练室里探来探去，不过始终和樊青楠保持了一段距离。
叶闲一边试图操控精神触手，防止它们继续延伸，一边又得听樊青楠的讲解，听到他在夸自己，忍不住挠挠头。
“还得是老师教的好。”
樊青楠这种容易较真的人，对商业互吹向来不感兴趣，听到叶闲这么说，没觉得多高兴。
“免了，我对自己的教学水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好了，今天最主要的课程是测试你的精神触手的领域范围，不用收敛，放开它们，让它们尽情地去探索。”
老师都让不要控制，叶闲是个好学生，自是照着老师说的去做。
精神触手在训练室探了一圈，并不满足，它不断伸长，越过厚实的墙，向训练室之外延伸。
那种感觉又来了。
耳边有风声，机器轮转声，人的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还有花开的细微声音。
那些声音全部夹在在一起，嘈杂，混乱，但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突然一阵耳鸣一样的轰鸣声过后，世界安静了一瞬。
随后，那些声音更加清晰了，尤其是人说话的声音。
“五年了，终于能回家看看了。”
“这次回中央星系，一定要去向导之家匹配一个属于自己的向导，天天和其他人共享向导，好没有安全感哦。”
“我好喜欢他啊，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要不要去告白呢？单瓣告白，双瓣就不。”
“他为什么要在回中央星系前提分手？五年都等过去了，怎么要见面了，却不等了呢？好过分，呜呜呜……”
“这次回去，就要退休了……真舍不得啊。”
“为什么我不是哨兵？为什么我不是！好不甘心啊！”
“从今往后，你就是樊青楠。”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喜悦的，期待的，悲伤的，愤怒的，以及听不出情绪的。
这些声音出现在他脑子里，几乎毫无间隔时间，以至于出现熟悉的名字，叶闲有没有注意到。
他的精神触手还在不断扩张，而他本人却毫无所觉，看起来也很正常，以至于樊青楠也没能发现异样。
直到将整个白泽号都囊括其中，叶闲才显露出不对劲。
他的嘴唇发紫，脸色苍白，像是沉溺在某种幻象中，不可自拔。
S级向导的精神触手细细长长，却坚不可摧，樊青楠撼动不了，根本无法将他唤醒，
训练室的大门被人用力踹开，穿着舰长制服的喻忱领着印医生过来。
精神触手见到喻忱，像是猫猫见到了鱼，将他围成一圈，那些延伸出去的精神触手，像是找到了锚点，开始回缩，直到将喻忱裹成木乃伊。
印医生在第一时间就给叶闲注射了镇静剂，这种滑稽画面并没有持续太久。
叶闲彻底昏过去之后，精神触手也跟着龟缩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0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