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头罩觉得不行》苏元行

5、提姆说:

　　01
　　一句蝙蝠侠之死硬控在场所有人。
　　“我刚刚没听错的话——”
　　提姆是最冷静那个，他第一个回答了受到冲击的蓝鸟，为这位可怜的兄长抚平了他的大脑皮层：“你没听错，迪克。”
　　迪克脸瞬间白的像被刷了层没干透的油漆。
　　他喃喃低语：“...蝙蝠侠之死？”
　　杰森脱离硬控后直接大开嘲讽：“我假设你耳朵没出问题，能听到那儿放了什么。”
　　“我只是得反应一下。”迪克把自己注意拉回来，不怪他反应剧烈。他忍不住捏了捏眉心那块软肉。
　　即使全家都有过在棺材板里仰卧起坐的经验，但迪克觉得这句蝙蝠侠之死还是有些过于冲击他大脑了。
　　不是没应付过平行世界的蝙蝠侠甚至是正义联盟其他人，但蝙蝠侠死亡，尤其开篇再搭配小丑那张脸当背景更显得讽刺。

　　02
　　荧幕里放映被焚烧的是阿卡姆疯子，电影名也叫阿卡姆骑士。迪克想不明白，怎么旁白就直接开始倒叙跳到了蝙蝠侠，这中间是不是省略过多细节了？
　　——就是倒叙也不能这么倒吧！
　　而被宣判‘死亡’的主人公倒是比谁都镇定，他甚至有余力分析记录放映的对话。
　　从旁白声音到随着电影进度继续出现的吵闹。混杂人声中，穿着GCPD警察制服的男人推开店门，一边与店员闲聊，一边给自己点单。
　　布鲁斯听到对话里冒出的熟悉名字，影院很懂蝙蝠侠心理的投放出了纸笔，他没对此惊讶。既然有东西可以记载理顺他需要的东西，蝙蝠侠分析过后，决定正常使用。
　　书面记录能加强大脑记忆，布鲁斯只当它是辅助，没往上写他得出的具体判断。笔尖有一搭没一搭在纸上划拉两句，不熟悉蝙蝠侠记录习惯的人只能从纸上看出一堆无用信息。

　　03
　　似乎只是哥谭日常生活的一角缩影。
　　布鲁斯想，抛除犄角旮旯里透露出的一点线索外，这似乎就只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还有哪里不对。
　　他没皱眉，只是将思维投入更深层处，不断将自己获得的信息全部拆分重组，直到被突发情况打断。

　　04
　　哀嚎、尖叫、求饶。
　　...还有痛苦。
　　“恐惧毒气。”
　　蝙蝠系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他们几乎隔三差五就要跟稻草人打招呼，并胖揍对方一顿后丢回阿卡姆。
　　与笑气不同，恐惧毒气会激发人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随着毒气发作，荧幕画面同步蒙上血色。
　　直到稻草人开始他的演讲。
　　蝙蝠侠清楚，属于哥谭反派的‘游戏’开始了。

　　05
　　或许这是一场针对蝙蝠系所有人的幻觉，又或是一个他们未知的平行世界。
　　所有人中，唯独杰森能够在耳边那些低语中获得些有关于此的情报。
　　他不确定混乱开始前那个出现在角落沙发里的红色背影是否被其他人注意，但杰森从那些低语中，竟真的从那个有些怪异的背影看出几分熟悉。
　　另一个世界的杰森·陶德。
　　他好奇这个陌生的自己是否也泡了刺客联盟那个绿池子，只是平行世界——哈，平行世界。他清楚不同经历会塑造不同的杰森·陶德，但这个同位体可是被那些声音评价为被恨意重塑。
　　杰森有些无聊地托着下巴。
　　难道从六尺之下爬出来是每个二代罗宾都要经历的事情吗？那情节未免太过枯燥了。说真的，他平常跟老头子说的地狱笑话都比这个更有新意。

　　06
　　提姆尽量以一种不被布鲁斯发现的姿势，小心‘肘击’了出神的杰森。
　　“共享一下情报如何?”他放缓声音，哪怕电影院就这么大，众人其实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且提姆清楚其他人已经悄然竖起耳朵。蓝眸仍在注视荧幕，“你听到了什么，hood?”
　　杰森：......
　　他默默将侧脸对准了提姆。
　　提姆终于舍得将那双蓝眸转向他拒绝对话的二哥，他微笑着，试图复刻花花公子布鲁斯的绝招。蓝眸顷刻柔和到仿佛要溢出水来。
　　然后红头罩听到了提姆夹到甜蜜得要让他吐出来的声音：“那么，plea...se?”

　　07
　　他绝对是故意的。
　　杰森后槽牙瞬间咬紧。
　　提姆·德雷克。
　　——你用那颗聪明脑子在布鲁斯·韦恩那儿融会贯通的东西，就没必要拿出来伤害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但很能打的反英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