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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没收?
      萧行歌心中警铃大作,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听方枕宵的意思,是要把他斗了一上午地主才辛辛苦苦转到的两万两全都搬走?

      五大箱,萧行歌连一块都没捂热。

      到嘴的肥肉绝对没有吐出去的道理,萧行歌也不咳嗽了,胸口也不捂了,强权之下难得有了次骨气:“不行!你不能侵吞我的私有财产!”
      方枕宵没理萧行歌,他慢悠悠的走到石桌旁边,伸手把石桌上的木牌一拢,在手中理的整整齐齐,举在半空中:“我没收的是这个。”

      还好还好。
      萧行歌松了一口气,牌收走了一副还能再做一副。
      简单。

      “送你了,”萧行歌慷慨解囊,扭头赶紧指挥齐继,“齐继,带人把这些清点了,赶紧搬回库房里。”

      看着齐继带着两个小太监,一路小跑着把几箱银子运回库房,萧行歌心底彻底踏实了,回头美滋滋地朝方枕宵信口开河:“我身体没好,吹不了凉风,皇后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要不是萧行歌的喜悦都快从眼角飞出来了,方枕宵差点信了他是真的体弱多病。

      “陛下可能还不明白。”方枕宵定定的看着萧行歌,眼神森森,“这个玩意不会在宫中出现了。玩物丧志,陛下为了它荒废朝政,等陛下亲政的时候,臣再还给陛下。”

      萧行歌心道,那我怕是永远看不到了。
      方枕宵简直太像高中收他手机的班主任了。
      连台词都一模一样。
      玩物丧志,听听,不耳熟吗。

      萧行歌凭借多年和班主任斗智斗勇的经验,说道:“这怎么是玩物丧志呢,这玩意儿就更下棋差不多,有勇有谋才能获胜,玩多了锻炼脑子。”

      方枕宵眼睛微眯,颇有些疑问:“嗯?”

      萧行歌一看有戏,赶紧道:“我教你玩两把你就知道了。”
      方枕宵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语气森然,这会又平易近人:“好啊。”

      他这么好说话,萧行歌总有点心里发毛,总想起刚穿过来的时候,方枕宵“贤惠”的样子。
      萧行歌总觉得有诈。
      但是话已经放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萧行歌从方枕宵手里把小木牌拿过来,全部在桌面上摊在,挑出一套红桃,从三一路摆到了A然后是二:“看我摆的这个顺序,三到十,数字大的压数字小的……”
      萧行歌的扑克牌还做了本土化处理,他没用阿拉伯数字,数字用的是这个时代的古汉字,至于“J、Q、K”,反正汉化了也要重新理解,就这么保留了。
      介绍完牌的大小,萧行歌又简单地给他介绍了玩法。

      一番话说完,萧行歌有点口干,齐继点完银子,非常有颜色的端上一盘冰棍。
      前天萧行歌让厨房做的绿豆沙冰,从内事局拿的模具,放在冰窖里冻了两天,这会表面覆着一层冰霜,冒着丝丝凉气,别提多诱人了。

      萧行歌提溜起一个,塞进嘴里“咔嚓”咬了一口,又脆又甜,凉凉的还不硌牙。
      “皇后,吃个冰棍吗?”萧行歌盛情邀请。

      “不了,”方枕手里拿着牌,不停的翻洗,他脑袋好使转的快,萧行歌刚说完,洗牌洗的宛如一个熟手。
      方枕宵一边洗牌,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这个玩法叫什么?”

      这副牌只有手心那么大,方枕宵见识也不算少,萧行歌的这副牌是独一份。
      方枕宵其实早就知道萧行歌病已经好了,躲在自己宫里玩牌,不愿意出来。
      他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拆穿他就可以了。

      此萧应非彼萧应,眼前的这个人,永远神采飞扬,冒出数不清的怪点子。
      方枕宵垂眸,手上最上面的是张大王牌。
      你到底是谁呢,方枕宵心想。

      萧行歌叼着冰棍,含糊不清地说道:“斗地主?”
      方枕宵低头有一两秒的走神:“牌多的一位是地主,剩下两个是百姓,百姓以推翻地主为目的。”
      萧行歌“嗯”了一声:“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说实话,方枕宵是第一个问萧行歌这个玩法叫什么的人。
      之前萧行歌介绍规则的时候,都只是简单的分了组,拿底牌的一伙,不拿底牌的一伙,哪一边先出完牌哪边赢,然后就开始玩了。

      对方既然是手握实权的统治者,萧行歌决定用自己当代人的思想觉悟点播他一下。搞不好方枕宵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真的推动的这个时代的发展呢。
      这谁能说的准。
      历史只需要一起契机。
      比如瓦特的开水壶。

      萧行歌又咬了一口冰棍,凉的一呲牙,才满意的补充道:“简单来说,这个游戏就是说土地属于农民,农民干活才有归属感,才能更有干劲,增产增收,这个叫平均地权。”
      萧行歌恬不知耻地盗用了一下孙老先生的专属名词,接着说道:“还有我之前说过的什么权利属于人民,每个人都要有尊严的活着什么的,不过可信性暂时不大,政治革新是要有思想解放的,不然改了也没什么用,大家也搞不懂。”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把在场的各位说的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萧行歌把吃到一半的冰棍往嘴里一塞,半叼着,伸手摸方枕宵放在桌子上的牌,含糊道:“扯远了扯远了,还是先打牌吧。”

      “别人懂不懂的我不知道,”方枕宵俏然伸手按住了萧行歌摸牌的手,“陛下见解独到,高瞻远瞩,跟我去一趟前书房吧,刚好有几个大臣在。”

      前书房。
      萧行歌一下子从“高瞻远瞩”的得意中清醒了。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萧行歌“装病”鸽了方枕宵好几天,结果背地里打牌被人抓个正着。
      萧行歌又想咳嗽了。

      “咳咳咳,”萧行歌尴尬道,“不是说先打两把吗?”
      方枕宵皮笑肉不笑:“陛下如此抱负,如此胸襟,国家大事,一刻都不能耽误了。”
      说着,方枕宵一只手抓着萧行歌的手,抬起来离开桌面,另一只手随意地往桌上一拍,木牌拦腰碎成了两半:“好了,现在打不了了,走吧,摆驾前书房。”

      萧行歌:“……”
      方枕宵的手和他完美的脸不同,有点粗糙,手上带有一层薄茧。萧行歌有种感觉,他要是说不,下一秒,他的手就要变成脱骨凤爪了。
      萧行歌非常有眼色的从善如流:“去就去,是你让我去的,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方枕宵是一个人来的,齐继不能带去前朝,萧行歌也是一个人跟着方枕宵走的。

      萧行歌早上起的早,这会算起来也才八点多一点。
      气温渐渐已经起来了,路上只有萧行歌和方枕宵两个人。

      萧行歌跟在方枕宵的后面,一边走一边踢着小路上的石子,心理着实有点郁闷。
      他明里暗里已经像方枕宵传达过十二万分的意思了,他不想卷进政权的斗争,他选择弃权。
      但是方枕宵议事,改折子,上早朝,非要拉上他。
      就跟没有萧行歌就不得劲一样。

      萧行歌不知道的是,方枕宵从来没信过。
      他和方枕宵之间的信任值是零。
      这个地方太特殊了。
      萧行歌掏心掏肺,诚意十足地表明了自己不想亲政,方枕宵不信。
      方枕宵锲而不舍,有意引导萧行歌亲政,萧行歌觉得有诈。
      实在难办。

      不知不觉就已经快走到了。
      前书房就在议政殿的旁边,和遮天蔽日的议政殿相比,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平方,灰头土脸的挤在金璧辉煌的议政殿旁边,头顶上是一个巨大的合欢树,经过了几天的风吹雨打,地上的花瓣碎屑还没打扫干净,显得有点凌乱。
      两扇大门上的朱漆已经脱落了不少,门半掩着,看起来里面像是已经有人的样子。

      方枕宵已经率先一步进去了,萧行歌在后面,听见了向皇后问安的声音。

      萧行歌在门口徘徊了半分钟,觉得自己这个身份进去实在有点尴尬,但是在耽误一会儿,方枕宵就该到门口来提溜他了。
      算了,来都来了,还是进去吧。

      萧行歌一推门,刚半只脚踏进去,忽然一只手抓住萧行歌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拉,直接揽进怀里,用力地拍着萧行歌的后背。
      随后,萧行歌听见了一声爽朗的笑:“五弟,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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