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虽然没有努力，但又成功了？ 什么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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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珩初尺寸很小的，曝光是对残疾人的二次伤害，良心商家良心过不去，腹肌照送你哦】
富婆不再回复，直接下线。
乔溪宁删除照片，看时间已经差不多，背起相机出门。
外债还欠一堆，约拍的单子每周至少两单，今天又约了客户。
客厅，佟清阳和赵祈宣正在打游戏。
乔溪宁打声招呼只有赵祈宣回应bye，佟清阳一句话不说。
最近佟清阳态度更是冷淡，无视是常有的事，不知道在不爽什么。
不过，乔溪宁无所谓，乐得清静。
他出门后，赵祈宣立刻撂下游戏手柄，“清阳你自己玩，我有事出去。”
赵祈宣眉飞色舞，和他那晚与乔溪宁出门的兴奋劲差不多。
佟清阳暂停游戏，不死心确认：“找乔溪宁？”
赵祁宣竟有一抹羞涩神情，笑了笑转身离开。
公寓门缓缓合上，缝隙间，赵祁宣飞奔的身姿一闪而过，背影透着快乐。
佟清阳没有玩游戏的兴致了，转身回卧室，墙壁上的穿衣镜照出他的身影，他定定看着。
乔溪宁确实比他长得好看，眉眼漂亮，不像他这样扁平。同样的身高，乔溪宁比例好更显颀长。乔溪宁的穿着总是更出挑，哪怕同是衬衫牛仔裤，同是平价品牌，乔溪宁的搭配更显气质。
他们站在一起，乔溪宁总是最瞩目的，佟清阳不否认。
但他同样肯定，长成那勾人样，趴下就有人养，不可能没被睡过，凭什么被赵祁宣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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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溪宁和客户约在中央公园，他提早到达等人。
晴空万里，偶尔一丝风撩过亚麻衬衫，带来一点凉爽。
他坐去树荫下的长椅，端起相机先调整参数。正要试拍，取景框闯入一个人影，乔溪宁愣神中按下快门。
赵祈宣凑上来看显示屏，“还不错。”
虽然不知道一个女生微信为什么会变成赵祈宣的，但结论摆在眼前，乔溪宁平静问：“你真的需要约拍吗？”
赵祈宣坐去长椅另一端，坦诚答：“知道你疯狂接单，找朋友帮忙下的单，想让你休息一天。”
“那我回去休息，定金等下退给你。”乔溪宁关掉相机，起身要走。
赵祈宣着急，伸手捏住一点点的袖口，轻轻扯住，“不用退，陪我逛逛，再拍一张行吗？”
说完，他松了手。
乔溪宁垂眸看袖子，蓝色亚麻袖口被揪出一个小角。
夜店之后，赵祈宣应该知道，他可以接受隔着衣服的接触，即便这样，也没有随便碰他。
“赵祈宣。”乔溪宁缓缓抬起头，极认真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觉得你很好……”
“等等。”赵祈宣听出话音，笑了笑，“我不追你，只想多一些相处的机会，像朋友一样可以吗。”
见乔溪宁不语，赵祈宣争取，“越是得不到，越在意。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放下。”
越得不到越在意……
赵祈宣又说：“我们没怎么说过话，我对你的好感也许是滤镜，熟悉之后说不定祛魅了？”
这句话说服了乔溪宁，了解了真实的他，不可能还会喜欢。
两人随意在公园转悠，乔溪宁偶尔抓拍一张，赵祈宣上前欣赏成片，夸一声好看。
到了饭点，赵祈宣搜索周边好吃的餐馆，乔溪宁想了想，带他坐上地铁，两站路后下车。
七拐八拐，他们站在一家牛排店前。小店紧凑，招牌褪色，有些年代。
赵祈宣打开yelp看评价，居然评分极高。合租以来，他很少见乔溪宁出门玩，大多时候都在电脑前，“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乔溪宁简言：“被人种草的。”
苏珩初下车走向牛排店。他常来这家小店，尽管这里的格调与西装革履格格不入。
他挽着袖口带起一丝随意，穿过马路，抬眼不经意一瞥，看到对面店铺内的光景。
玻璃窗前，乔溪宁端着相机查看，旁边男生歪头凑过去，有说有笑。
如果碰到一次，还可以算偶然，次次碰到，只能说两人关系匪浅。
同去夜店，一同拍照……苏珩初不受控地想，在他看不到的时候，乔溪宁和这个男生会做些什么。他希望乔溪宁幸福，但怎么能和别的男人？
店员端上牛排，乔溪宁收起相机，赵祁宣挪着椅子归位。两人刚拿起刀叉，桌边笼来一片黑影。
赵祁宣抬头往上看，男人手插进兜，手臂肌肉绷出青脉，高大身躯微微躬着，棱角分明的五官阴影浓重，眼神显得冰冷。
看到面部非常明显的白人特征，赵祁宣用英文询问：“有什么事，先生？”
男人没搭理他，将目光转向了乔溪宁，“和我谈谈。”
乔溪宁有点意外，但不多，左右看看想拉一把椅子过来，就听苏珩初冷硬道：“单独谈。”
于是他又看桌上的牛排，油脂丰富的肉块香气四溢，他咽了一下口水，对赵祁宣说：“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和那个舅舅一伙的？”赵祈宣担心。
“不是。”
得到否定答案，赵祁宣比他更快站起来，自己让位，让他边吃边聊，“没事，我不太饿。”
乔溪宁深表歉意：“你先回好了，我不知道多久结束。”
两人互相体谅谦让，眼里只有彼此，容不下他人。
苏珩初靠理智维持着仅剩的风度，等赵祁宣离开。
刚坐下，乔溪宁招呼服务员过来，指着苏珩初面前那份牛排，想要打包。
还没说完，苏珩初已经拿起叉子扎进肉中，穿透牛排，刺在石盘上发出尖利的声音。
服务员：“还需要打包吗……先生？”
乔溪宁只好摇头。服务员离开后，他切着肉问：“要谈什么。”
他用刀娴熟，不像小时候不知道哪只手拿刀，害羞地压低声问哥哥怎么切，切不动，便会软声求帮忙。
苏珩初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动刀，“那晚你说的事，我查清楚了。你父亲换肾的问题，我会帮忙解决。”
乔溪宁本还在想，调查清楚了那群人的丑恶嘴脸，是不是要说不会再赶他走了。
结果，居然是说要拯救垃圾？
自己要几万学费还得吃闭门羹，给垃圾续命不带眨眼的，世风日下，脑子瓦特。
乔溪宁腮帮子鼓鼓，边嚼肉边生气，“你喜欢搞慈善你去帮，想被人膜拜去找乔森明给你磕两个，告诉我干什么。”
苏珩初看他气急，有些担心。乔溪宁以前吃饭不专心就容易呛到自己，怕他气噎着，苏珩初提醒，“咽下去再说话。”
？
他都生气了，苏珩初居然还在管教他的举止礼仪？
“不吃了！不说了！行了吧！”
肉吃着也不香了，更怕再谈下去，苏珩初会以问题已解决为由，一脚踢他回国。
乔溪宁扔下刀叉，趁苏珩初没反应过来，一溜烟消失。
店外，赵祈宣没走，乔溪宁刹地及时，才没撞进他怀里，手里的相机倒是甩前去，砸到了赵祈宣的腰。
乔溪宁担心又不敢碰，手足无措，看得赵祈宣心口充盈，“没事，不疼。”
他接手相机，“怕你有事需要帮手就没走，出了什么事，跑这么急？”
先回答他的不是乔溪宁，而是步步逼近的苏珩初。两人目光交汇时，赵祈宣发觉对方神情更阴冷了。
夜店的事历历在目，赵祈宣没等苏珩初靠近，已经将乔溪宁挡在身后。
“别碰他。”赵祈宣警告。
苏珩初身形一顿，但显然不是受到震慑，因为他的脸色正在变化。赵祈宣觉得那神态熟悉，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苏珩初伸手从他身后扯过乔溪宁，那双阴冷的蓝眸死死盯着他，“你没有资格对我说。”
赵祈宣忽地想起，那很像雄性野兽被侵犯领地时暴怒的神态。
乔溪宁没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珩初塞进劳斯莱斯后排。
前排司机目不斜视，不言不语。
苏珩初从另一侧上了后排座，没有命令出发，也像雕塑一样沉默。
他的情绪很怪，看起来很生气，又像是痛苦，或是后悔？
乔溪宁读不懂，不想触雷，干脆不说话，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刚刚，苏珩初是扯过手腕，握住手拉走的。
从路对面到车上，半分钟的时间，不算短，更别说还吃了油脂丰富的牛肉。但是，没有想吐的感觉。
为什么？
是身体好转的预兆，还是，以前牵过手，身体没有排斥而已。
要验证，是不是该牵别人试试？
他正设计着严谨的医学实验，苏珩初打断他的思路，“你喜欢他？”
“谁？赵祈宣？”乔溪宁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手心回到苏珩初身上。
苏珩初看起来已经恢复原状，冷着脸，面无表情。
比起所有神态，包括刚上车时的古怪，这种冷漠是乔溪宁最讨厌的。莫名其妙，某一天他脸上忽然就有了这种神情，很无情地说我不是你哥哥。
乔溪宁不想看他的脸，扭头看窗外，“问这个干什么，和你没关系。”
窗外，马路对面的赵祈宣还没走，苏珩初连目的地也没有，只让司机开车离开。
再看不到赵祈宣的身影，苏珩初说话也平和了，“我支付你的学费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不许谈恋爱，不许喜欢人？谁家资助大学生会管这么宽！”乔溪宁火气腾地上来，“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这些？”
乔溪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火，对着费尽心机要钓的大鱼发脾气，把大鱼吼走了怎么办。
苏珩初晃了神，眉头越皱越深，就在乔溪宁打算认错时，苏珩初闭上眼，靠进座椅里。
“可以恋爱，但不能是男人。”他少有的说了英文，声音疲惫，像是放弃挣扎的困兽，“就凭——我是你哥哥。”
哥哥……
有一瞬，乔溪宁心跳停了一拍，哥哥的声音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重重叠叠的对话浮出，尽管内容已经模糊，其间每一声哥哥清晰可闻。
乔溪宁攥紧拳，他终于又愿意当哥哥了——就为了无关紧要的性向。
苏珩初老派的贵族作风，包含责任担当、礼仪教养这些利他性的一面，同时也有保守倾向的一面。
归根结底，他所维护的是自我的精神世界，是他的阶级。
“好呀，当然要听哥哥的话。”乔溪宁笑了，“那哥哥看紧点，纠正我可要费神了。”
苏珩初不想搭理似的，让司机开去N大，吩咐完，头偏向另一侧，显出凌厉的侧脸，高不可攀的模样。
这更激起乔溪宁的逆反心理，“哥，你知道的吧，到了大二可以自己租房。”
“现在，我和赵祁宣合租。”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虽然没有努力，但又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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