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hapter 27 日光澄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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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钦回想以往二十多年的人生，最为疯狂的一定是在初中那年。为了和朋友打赌自己看到了猫头鹰，大半夜一个人拿着手电筒爬到山里，在老家不知名野洞守了一夜。
回想起来，陈玉钦倒是多了几分后怕。
而现在，日光澄澈，道途无阻。但陈玉钦一颗心却觉无比疯狂。
比起之前来盛京是为了拍摄玉兰花，这次的目的在夹杂着那份特殊的心思后，显得那么的不纯粹。
在广播响起对应的航班信息后，陈玉钦踏上了前往盛京的旅途。
落地盛京后，下午两点，七月的天，热浪如风扑面。
陈玉钦根据上次来盛京娄瑜带自己去的地址，到达后才给娄瑜发消息：【我来盛京了，就在绮公府街。】
一般情况，按照娄瑜的生日安排，她晚上一定是要和家人朋友待在一起的。所以陈玉钦才会选择这个点过来。在对于娄瑜而言独特的这一天，此刻没有人声鼎沸，只有她们两个。
收到陈玉钦的消息之后，娄瑜简直不敢相信，她火速开车赶往绮公府街。
一开始知道陈玉钦为自己准备生日礼物的消息，娄瑜期待着，也设想过留在苏南和陈玉钦一起过生日的场景。但直到被母亲勒令回盛京，都没有见到陈玉钦有什么表态，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直到此刻，那点儿隐隐超脱的酸涩之情因为这条消息，瞬间烟消云散。
娄瑜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她只能当作这是对于一个远道而来为自己庆贺生日的人应有的感激之情。
但这没办法假设，一路上疾驰的车伴随着呼啸的风停下，在看见陈玉钦的那一刻，娄瑜那心里面摇摆不定且没办法准确形容的情愫如遇甘霖，疯狂抽长，完全没办法自控——
“陈玉钦，陈玉钦！”娄瑜叫着她的名字，朝她奔去。不待陈玉钦作何反应，她就将对方抱住。
陈玉钦稳稳接住因为小跑而显得步履踉跄的娄瑜，妥善将她安放在自己怀里。她抬手揽住娄瑜肩背，落落大方道，“娄瑜，生日快乐。”
娄瑜惯性接了一句，“我以为你不会给我过生日了。”
“我可没说过这话。”
娄瑜微微挣开了一点儿，看着陈玉钦，“明明那天送我上飞机的时候，你完全无动于衷。”
陈玉钦笑笑不说话。
娄瑜看得发怔。
她一直都知道陈玉钦长得好看，是那种因五官立体而显得英气俊秀的好看，让人想起一望无际的原野，在天垂欲晚之际，那种空旷又盛大的感觉。
娄瑜一直觉得陈玉钦这个人很自由。
或许她也曾经因为性向不被家人所理解而烦恼，但陈玉钦从来没有想过要否决自己的感情。娄瑜其实很佩服她，所以基于自身原因在对陈玉钦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娄瑜切实感到抱歉。
周围人声嘈杂，她们这里却好像被无形的屏障隔绝出了一个狭窄的，仅能容纳她俩的空间。
而现在，这个空间沉寂下来，娄瑜才感到她和陈玉钦的姿势多少有些尴尬了。
娄瑜放开陈玉钦，微微推了她一把，方才那旁若无人的亲密姿态被瞬间瓦解。
气氛却更显得逼仄了，娄瑜甚至都不敢直视陈玉钦的眼睛，只能盯着不远处含糊着，“先上车吧，我带你去家里面。”
当然是就坐落在绮公府街严格意义上来说，称不上家，只能算是一个落脚点的地方。
房间布局和之前陈玉钦来时一模一样，放眼望去，找不出什么变动。
因为是中午的航班，陈玉钦的行程还算轻松，用不上风尘仆仆这个词。只是盛京当下的天气确实恼人，刚刚在街道等待娄瑜的间隙足以让陈玉钦稍显狼狈。
娄瑜贴心提出让陈玉钦先去洗个澡。
明明很正常的话，落在陈玉钦耳朵里，在那份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感情扰乱之下，硬生生从原本的含义里剥夺出了一丝主观暧昧的气息。
怨不得拉圈广为流传的，直女僚姬，不仅仅是天打雷劈，更是无形中给予致命一击。
洗完澡出来，娄瑜就坐在沙发上，原本摆弄着手机的手在看到陈玉钦之后就立刻放下，她看向陈玉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我给孟青她们说了，晚上带你去玩儿。”
陈玉钦过去坐下，才刚刚沐浴完的身上不仅仅是散发着热意，更还有明显的沐浴露香气。
娄瑜瞬间感觉自己的全身仿佛被陈玉钦身上的气息给全部包裹住了，这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一点儿，但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陈玉钦。
以至于陈玉钦竟然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
明明她应该因为娄瑜的刻意远离而感到憋闷，可对方看她的目光又那么的热切，让陈玉钦完全没办法生气。
所以世上怎么会有娄瑜这样的人呢？
让人又爱又气。
陈玉钦摇头，“我就不去了。”
娄瑜不解，“为什么啊？”
能给娄瑜过生日的一定都和娄瑜关系匪浅，通过上次见到孟青和白玥来看，这些人都是一个圈层的，而陈玉钦就只和娄瑜一个人熟识而已。
到时候去了娄瑜还得费心照顾自己，实在没有这个必要，生日就应该开开心心的。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反正我今天过来也算是给你过生日了。”
娄瑜皱眉，“你该不会是过来旅游？嘴上说着给我过生日其实是顺带的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毕竟这才是陈玉钦的主职工作。
陈玉钦懒得解释那么多，直接去打开行李箱，把给娄瑜准备的生日礼物拿出来，“看看喜不喜欢？”
娄瑜虽然不开心，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在陈玉钦递过来的一瞬间就伸手接住。一打开，入眼是一套精致的餐具，“哇，好漂亮啊！”
这话说得真心。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好看的餐具，甚至家里面还收藏了好几套只有观赏性的银制餐勺。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送这样的一份礼物给自己，有些别出心裁。
陈玉钦因为娄瑜真切的笑音，眼底弥漫起细碎的欢愉。她目光放在搁置在沙发扶手旁的包上，里面还放着她给娄瑜准备的另一份礼物。
但陈玉钦却不打算此刻给娄瑜。
今天是娄瑜的生日，一定有聚会和聚餐，她会守到十二点，才将这份礼物送出去。
收起心思，陈玉钦重新坐回沙发上，“你喜欢就好。”
只可惜时间仓促，不然这份礼物亲手烧制的其实更有意义。但时间不够，其次陈玉钦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允许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瞎折腾，只能是选择现成的了。
娄瑜连连点头，“我很喜欢，我会好好珍藏的。”
陈玉钦淡笑，“这又不是什么具有收藏价值的，你拿来用就是。”
“可是它好漂亮，我舍不得。”
“……”陈玉钦稍感无语，难道还送错了不成，“好吧，你开心就好。”
娄瑜将礼物放置在一旁，抱着陈玉钦的胳膊撒娇，“那你晚上陪我一起去御华过生日好不好嘛？”
她还是没忘记这一茬。
陈玉钦一时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娄瑜感觉有戏，晃得更加起劲，“去嘛，去嘛，反正都是我朋友，你上次见的那两个也在。就是大家一起聚一下，没那么复杂的。不是电视上演的那种还得搞个宴会招摇过市的。”
好吧，陈玉钦不禁汗颜，她觉得娄瑜对自己刻板印象，其实她对娄瑜也挺刻板印象的。
“那你家里面呢？”
“我先回家吃饭，然后晚上一点儿才出来。”娄瑜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差不多也该回家去了，你就在这里待着，然后等我来接你就行。”
陈玉钦原本是等着娄瑜和家人朋友聚会完，自己到时候约娄瑜出来卡点的。现在娄瑜再三要求，陈玉钦也不好拒绝，毕竟今天是她生日，她最大嘛。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得到陈玉钦的保证，娄瑜收好陈玉钦送给自己的餐具，心情美好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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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八点，娄瑜给陈玉钦发了消息过来接她。两人往御华赶。
娄瑜还是带陈玉钦走的员工通道，临到地方，走廊拐角走来一人，朝娄瑜打招呼，娄瑜蹙眉，对陈玉钦说，“你先过去，孟青她们就在包间里面，我过去说说话。”
陈玉钦顺着娄瑜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上次带她过来的那个有K歌设备的包间，当下心里面多了份熟悉感。
她点了点头，目送娄瑜和那个人走开。
等人走远，陈玉钦眉头却不自觉沉了沉，她总觉得好像在哪个地方见过那个人，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实在想不通，陈玉钦摇摇头，甩开脑子里冗杂的念头，抬腿往包间去。和想象中人影繁动，酒暖花香的场景不同的是，包间里面就寥寥几人，除了她认识的孟青和白玥，更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康佳慧。
饶是知道康佳慧和娄瑜关系匪浅，但陈玉钦也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居然也是不远千里来给娄瑜庆生。至于另外一个女生，陈玉钦不认识。
四个人里面认识三个，确实没什么好尴尬的了。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康佳慧先说话了，“娄瑜呢？”
她这默认娄瑜和陈玉钦一起来的说法不禁让陈玉钦感到耳热。
“她在外面遇到个人。”
康佳慧了然地点点头。
孟青和白玥也分别对她颔首示意，孟青作为御华的管事，再次东道主附体，“玉钦你吃饭没有？饿不饿？我们刚刚是已经垫过肚子了。要不要我叫人给你送点吃的过来？”
陈玉钦，“不用了，我不饿。”
正说话间，那个唯一不认识的人朝陈玉钦走近，主动伸出手，对她自我介绍道，“你好陈玉钦，我叫袁雪珍，早就听娄瑜提起过你。上次你来的时候我恰好不在，不然说不定我们早认识了。”
“你好。”陈玉钦稍显客气地说，“很高兴认识你。”
袁雪珍顺手指了指一旁的沙发，陈玉钦坐下，袁雪珍闲聊道，“我看过你的视频，我感觉你拍摄的景物都超级有灵气，尤其是渡州陆港的那一期，我真的是反复刷，当场就想去陆港。我还听说那边是不是特别凉快来着？”
陈玉钦虽然有朋友就是渡州人，但其实陈玉钦去渡州的次数不多。毕竟刚做账号的时候，为了稳定流量持续固定产出，她经常都是跑来跑去的。不过这个时节确实渡州一些特定的城市要凉快很多。
“对，江洲还有恭海相较于盛京这个天气来说，确实是要凉快很多。”陈玉钦回想着徐襄给自己说的话，“而且那边一下雨就很凉快。不像我家那边，下雨是又闷又潮的。”
袁雪珍忍俊不禁，“我虽然没有去过苏南，但是有时候刷视频也会刷到一些关于南方水乡的风光哦，底下就会有人吐槽有时候十天半个月衣服都干不了。而且白玥她在苏南那边待过几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回事，反正她也是这样说的。”
陈玉钦连连点头，“真的，所以必备烘干机。”
两人聊着聊着兴致一上来，倒有几分投缘。
“我看很多旅游博主做国外视频都很不错，玉钦你有没有想过往这方面发展？”袁雪珍边说着，边拿出自己常看的一个视频博主主页给陈玉钦看。
陈玉钦一扫，“怎么说呢，虽然看似都是同一个板块，但其实受众是不一样的。我目前还没有想那么多。”
倒不是没出过国，之前也出门旅游过。但陈玉钦始终认为，自己脚下的土地都没有丈量完，不必好高骛远。
“也是。”袁雪珍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其实都没有去过几个城市。我有时候会想得有点儿多哦，怕出去了水土不服，吃不好，也睡不好，到时候一糟心起来，直接就对其它城市印象不好了。”
这是个有点儿带主观意识的话题。
陈玉钦说起自己曾经去百骆的经历，“那边吃的，像是米线米粉都还好，尤其是柳江螺蛳粉，全国都出名了的。但本地的一些特色，像什么鱼生、酸嘢，这个有点儿两极分化，和榴莲差不多。毕竟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吃榴莲的和不吃榴莲的。”
因为陈玉钦这个有点儿冷笑话的比喻，袁雪珍笑出了声，没忍住抬手拍在陈玉钦肩膀上，“玉钦我跟你说，我第一眼见你，我还以为你是个高冷的人来着，想不到你还有点儿幽默天赋在身上。”
陈玉钦自己也被逗笑了，“我有朋友也说过，看我第一眼觉得我高冷来着。”
“什么朋友？”娄瑜幽幽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进门就看见了和袁雪珍聊得好似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陈玉钦。
两个人的笑容明晃晃的，刺得娄瑜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陈玉钦被娄瑜吓了一跳，下意识，“啧！”了一声。
这一声落在娄瑜耳廓，不知道是刺激到哪根神经了，娄瑜当场应激，“你几个意思啊？”
袁雪珍和坐得稍近一点儿的白玥对视一眼，两人刚要开口说话，就见陈玉钦拉着娄瑜坐下，轻轻揉了揉她的胳膊顺毛，“我能有什么意思啊？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幸好这里还有人。没人的地方我不被你吓死？”
白玥又转移视线和孟青对上眼，两人同时撇嘴。
毕竟她俩可是见过娄瑜和陈玉钦相处的。
娄瑜看见了当没看见，随口说，“你胆子那么小啊？”
“是的呢，我不止胆子小，我还小心眼。脑袋和核桃一样大。这下大小姐你满意了吧？”
娄瑜被惹笑了，“乱说乱讲的。”
或许是因为今天生日的缘故，娄瑜穿得比较正式，白衬衣、黑西裤，领口有些翻了，陈玉钦抬手帮她整理。
娄瑜在陈玉钦抬手的瞬间有些怔愣，明白过来陈玉钦要干什么后就没躲，反而就着陈玉钦的姿势，贴心地往陈玉钦那边靠了靠。
袁雪珍在一旁跟活见鬼似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急急忙忙往孟青她们的方向去。
真不怪袁雪珍反应大，她们几人之间，相熟归相熟，有时候也会动手动脚，但没见娄瑜这么顺从依赖过谁，莫名有一种悚然感。
周围又好像只剩下了她俩，陈玉钦问，“刚刚干什么去了？”
“遇到个之前认识的人，随便说了点话儿。”
白玥目光定定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垂在身旁的指尖不自觉地在沙发上敲着。
陈玉钦瞧见了，但不在意。
她知道白玥对于自己高中的事情说不定有自己的定义，但陈玉钦没什么好纠结的，毕竟她原原本本给娄瑜解释过。
陈玉钦眼见娄瑜在自己身旁，心底说不上来的柔软。
此刻正坐在对面的孟青喊，“你们两个别发呆了，过来打牌啊。玩几把待会儿吃饭去。”
袁雪珍去捣鼓设备，“我要唱歌，我不管，今天你们都要承受我的魔音贯耳。”
孟青发了个消息，很快就有侍应生端了酒水小吃过来。
闹到后面几个人硬生生闹出十几个的架势，生日蛋糕吃得零零碎碎的。孟青喝多了和袁雪珍抢话筒，两人鬼哭狼嚎的，动静大得要不是孟青在御华有话语权，估计侍应生都不知道分几波来门口看热闹。
唯一还算正常一点儿就是康佳慧，但因为跑了一天，这会儿正窝在沙发上补眠。
本来说好的出去聚餐，一个个吃小吃吃得肚儿圆，尤其是孟青嚷嚷着非得上一份豆汁儿让陈玉钦感受一下老盛京风味。
陈玉钦表示婉拒。
娄瑜喝了点儿酒，看不出醉意，又点出自己的拿手歌曲加入了抢话筒阵营。
陈玉钦滴酒未沾，娄瑜开车来的，她不喝酒待会儿负责开回去。
娄瑜唱了两首，开始打起了哈欠，她走到陈玉钦身边，问，“回去了吗？”
23：27，距离晚十二点也就差不多半小时了，陈玉钦点了个头。
娄瑜给孟青说了几句，然后领着陈玉钦出了包间门，门外经理正在候着。
她对娄瑜说，“娄小姐，车已经让泊车员开到楼下了。”
娄瑜点头，交代完挂账的事，让经理注意看着点儿情况。
这里是孟家的地盘，孟青也在，出事的可能性几乎等同于没有，娄瑜只是担心这几个到时候直接在包间里面睡觉容易着凉。遇到像她上次的情况就纯属是得不偿失了。
开到绮公府街的时候，距离十二点仅余三分钟，这点儿时间不够回到家里，陈玉钦索性直接在街边找了个停车位。身旁副驾驶的娄瑜从闭目养神的状态醒转过来，还有点儿迷糊，“嗯？到了？”
陈玉钦掐算着时间，似是而非地回答，“快了。”
娄瑜按下车窗，接收到的却并非凉快的晚风，今天一整天暴晒，就连晚上也依旧闷热。但这反而让她更清醒了一点儿，娄瑜疑惑，“嗯？这不是外面那条街嘛？你怎么不开进去啊？”
手机屏幕时间跳转到十二点，陈玉钦笑说，“娄瑜，生日快乐。恭喜你正式进入了二十五岁的人生。”
说完，陈玉钦从包里拿出自己亲手制作的海蓝宝手串。
娄瑜完全没想到陈玉钦居然给自己准备了两个生日礼物，以至于神情一下由清醒变成了迷糊。她眼睛瞪大，从陈玉钦手上盒子里那串蓝色的水晶手串到陈玉钦眉眼弯弯的笑脸，来回几下，终于明白过来陈玉钦的意思，“礼物？”
她那副迷迷瞪瞪的样子，简直让陈玉钦又爱又怜。陈玉钦抓过娄瑜的左手，她手上还戴了条银色的小细链。陈玉钦将海蓝宝给娄瑜套上，倒是有几分相得益彰。
娄瑜看着依旧被陈玉钦捧在掌心的手，再到腕上的手串，忍不住用空余的手去摩挲，“真漂亮。”
陈玉钦但笑不语。
娄瑜看她，“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想着自己做手串时在心里不住地惦念着娄瑜，陈玉钦忍不住心底发烫，“你别嫌弃就好。”
“怎么会？”娄瑜抽回自己的手，叠放在心口，手指不住地抚摸着手串。
看见娄瑜的动作，陈玉钦只觉无比妥帖。
礼物送出去了，时间也不早了，陈玉钦正要发动汽车，娄瑜突然说，“走回去吧，车就停这儿。”
也行。
两人慢腾腾地往回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娄瑜走得歪歪扭扭的，陈玉钦在她身旁时刻留意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给摔了。
也许是心里面插旗起作用了，陈玉钦才刚刚想着，娄瑜就左脚绊右脚地往前倒，幸好被陈玉钦眼疾手快地拉回来了。
陈玉钦见她站稳，又很快放开，动作找不出任何逾矩的地方。
娄瑜能感觉到刚刚陈玉钦因为拉拽自己的动作导致手上的手串硌得发疼，却又转瞬即逝。
其实大多数时候，娄瑜能明白陈玉钦不管是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还是动作，会带有一种情感倾轧的延伸意义，娄瑜不愿多想，但又忍不住多想。可待她多想一会儿，陈玉钦又会立刻变得安分又守己，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娄瑜的自我揣测。
就仿佛之前的义卖会，即使是闭着眼睛，娄瑜也依旧能够感受到陈玉钦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目光。亦或者在自己出现在她家小区楼下时候，陈玉钦小跑着过来，虽然抱怨，但又忍不住翘起的嘴角。乃至于更早之前，在对她坦白性向时，眼底隐隐闪烁着的细碎的欢喜……
诸此种种，她很难心安理得的在心里保证陈玉钦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全然出自于友情。
而现在，界限的模糊让娄瑜害怕的同时竟然也产生了一丝不合时宜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