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sky-wheel “我当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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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放学去看看”，是因为这位索菲亚小姐下午的最后一节课和他们在同一个教室。
彼得和耶瑞弥特意放慢收拾东西的速度，远远地跟在索菲亚后面。她出门就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和她素日里的张扬风格不太相符。他们两个不方便明目张胆地追，只好也打了辆车。
“跟着前面的车开？”司机大叔怀疑地看了这两个学生一眼。
“同学约好了一起去玩。”耶瑞弥一上车就兴致缺缺地歪在彼得肩上看短信，听见司机问话，透过后视镜对他点点头，“麻烦你。”
司机见他态度自然，转而多看了两眼正襟端坐的彼得。耶瑞弥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注意到司机落在彼得身上的视线。他在彼得肩上歪了歪头，本意是提醒他不要表现得这么紧张，可提醒完之后彼得好像更僵硬了，肩膀肌肉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耶瑞弥一时不察，差点从他肩上滑下去。
耶瑞弥立刻去看司机，满心疑惑地发现这个刚才还将信将疑的司机大叔对自己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耶瑞弥顿了一下，用余光去看彼得——傻孩子已经从脸红到耳朵根了。
耶瑞弥默默坐直了，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下车的时候司机给他们抹了个零头，语重心长地鼓励他们勇敢面对人生，还硬是从车窗里伸出手来拍了拍彼得的肩膀。
彼得窘迫得说不出话来，还是耶瑞弥跟司机说的谢谢。
这……这也不能怪我。彼得试图开解自己，任谁被喜欢的人靠在肩上都得紧张吧？脸红一下怎么了？
被耶瑞弥软软乱乱的发顶蹭了一下，他现在还觉得自己脖颈上的皮肤抓心挠肝地发烧。
彼得晕头转向地跟着耶瑞弥走了十来米才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愣了一下。
“我们这是在干嘛？”彼得问。
“不是要遵纪守法吗？”耶瑞弥用下巴指了指前边游乐园的售票处，“先买票。”
“索菲亚来游乐园干什么？”他们俩买了票进门，彼得眼尖，看见不远处索菲亚冲着摩天轮去了，示意耶瑞弥往那边看，“一个人去坐摩天轮？”
耶瑞弥抬头看了看那座摩天轮，又环顾四周的人群。今天是工作日，游乐园里的人并不多，下午天光明亮，摩天轮上的彩灯没有开，像一个空转的巨大齿轮。中城高中放学早，哪怕是初春，这时候的天色对于“明目张胆地爬上摩天轮去窥探舱内情况”这种事情来说，也还是太不友好了。
“你坐过这里的摩天轮吗？”耶瑞弥问彼得，“里面有没有摄像头？”
彼得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小时候倒是来过这个游乐园一两次，但还没到对摩天轮感兴趣的年纪，过山车倒是坐了很多次。
不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彼得和耶瑞弥交换了一个眼神，还是决定潜入中控室看一看。彼得很轻巧地从半开着透气的窗户里翻进去，从背后给了那个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员一下，扶着他的后背把他慢慢放到地上。
耶瑞弥从被彼得从里边打开的正门走进去的时候，彼得已经开始操作中控台的电脑了。与约克市恨不得每一秒钟都盯着监控，生怕有危险分子来砸场子的游乐场工作人员不同，纽约的中控台操作人员简直称得上无所事事，只要注意着代表故障的指示灯就行了，连摩天轮小舱内部的监控系统都没有打开。
彼得快速地扫视每一个小舱的监控小窗口，尴尬得直眨眼睛。他大概知道这个中控台的小姑娘为什么不打开监控界面了：差不多每两个摩天轮的机舱里，就有一对小情侣在卿卿我我，有一对儿都已经坐到腿上了。
彼得好不容易在耶瑞弥走到中控台之前从不太清晰的监控视频里找到了索菲亚，赶紧点击放大，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尽量不去关注凑过来的耶瑞弥，看着监控视频里的画面，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她刚刚是一个人走进去的吗？”彼得问耶瑞弥。
“除非她朋友就在摩天轮里面等她。”耶瑞弥进来得晚，特地在索菲亚离开视野之前观察过。那时候她已经要进摩天轮的机舱了，耶瑞弥看着工作人员挡着她的头顶把她扶进去之后才进门。
“那就奇怪了。”彼得凝视画面里和陌生女孩相谈甚欢的索菲亚，她们俩分坐在机舱的两边，头凑着头交谈，那个陌生的女孩还带了个小小的挎包，给索菲亚展示之后装回纸袋里递给她，被索菲亚很宝贝地抱在怀里。
摩天轮转一圈只要五分钟，中控台的工作人员就要让它停下来，好让机舱里的乘客上下。为了不被发现，彼得和耶瑞弥看到这里就把电脑恢复了原状，工作人员放回座位伪装成她自己不小心睡着了的样子。
他们离开后不久，管理中控台的女孩便被对讲机里的提醒声惊醒，手忙脚乱地把摩天轮给停下了，还懊恼了好一会昨晚不该熬夜。
彼得和耶瑞弥当然不知道这一出。他们出了中控室立刻找了个隐蔽又能看到摩天轮出入口的地方藏好，没一会就看见索菲亚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了，手里还抱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纸袋。
“就是刚才监控里那个袋子。”彼得说，眯着眼睛往那边看，“……前后都没有另一个女孩。——工作人员应该会检查舱内情况，不让里面有人留下？我没有坐过，但照理来说……不然总不能每个刚好进了那个机舱的人都对里面有个不认识的姑娘没有意见吧？”
“这就奇怪了……”彼得小声地自言自语，“那个女孩是从哪来的？还能凭空变出一个大活人不成？”
耶瑞弥若有所思地看了彼得一眼，彼得就反应过来了，好看的眉毛下意识地微微一抬。他看着耶瑞弥张了张嘴，好一会才说：“我当时——是不是也是凭空出现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sky-wheel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