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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双腿残疾盛二爷(3) 他和我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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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海楼浑身上下就裹了条黑色浴巾,还冒着蒸蒸热气,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让丁行云来的不言而喻,下完棋,丁行云便开始着手脱衣服,动作干脆利落。
反而是盛海楼劝阻他,“不用。”
“哦。”丁行云也没问为什么,盛海楼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丁行云看的还是蛮开的,反正他都来了呗,要想过好日子,那不做好自己的工作?自古哪有人吃白饭的。
对他来说屁股就是工作,盛海楼估计是感受到了他强烈的觉悟,一时语塞,打量了他半晌才道:“谁教你下的棋?”
丁行云琢磨了一下,怎么样的回答才不会惹恼盛海楼,盛海楼道:“大胆说。”
丁行云的心不免跳了一下,不得不说,盛二爷这名头不是白来的,他总有说错话就要人头落地的感觉,他硬着头皮道:“自己学的。”
盛海楼没再问什么,他重新执棋,说道:“陪我下几盘。”
“好。”
丁行云起初还有让着盛海楼,可他越让盛海楼眉头便皱的越紧。
“认真下。”
丁行云哦了一声,就认真下。
可当他认真下了以后,盛海楼却基本没有赢他的胜算,把把输,盛海楼脸色越发难看,风雨欲来,然而他却一言不发,只是让丁行云不断的陪练。
冯湉中途来过一次,一句话没说就走了——他妈的这么多年他还没见到什么人能在二爷这副表情下活下来!二爷居然能忍住到现在没刀了他!也是神了。
丁行云一直陪盛海楼下到凌晨三点,中途盛海楼吩咐佣人去给他拿大衣过来,丁行云想着他身为夫人,初来乍到,应该体贴一下自己老公吧。
结果他刚起身就被盛海楼喝了下来,盛海楼扫了他一眼道:“坐下来。”
丁行云立马坐下来,对面的盛海楼披了一件棕色的大衣,看着就十分暖和,颇有一种要跟他一战到天明的架势。
但此战非彼战,他们的战……是在棋盘上面。
他真的不想和盛海楼打了,也不是盛海楼太菜吧,主要是他太强了,自打他摸清盛海楼的习惯和思路以后,他基本能够推演出盛海楼下一步会下那枚棋,而再以他惊人的计算能力为辅,可以说,盛海楼没有赢得可能。
但这恰恰激起了盛二爷的胜负欲,丁行云打了个哈欠,下了最后一棋:“将军。”
盛海楼沉默良久,他手中把玩着那些被打下来的棋子,棋子摩擦着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仿佛是丁行云就要落地的人头。
“三万算你赢我的奖金。”盛海楼忽然说。
丁行云瞪大双眼,像是在说:不是吧,你堂堂盛二爷,还计较我这三万块钱啊!?我现在还有你一个“盛夫人”的名头呢!
“之后我会转十万到你卡上。”盛海楼说,“算你每天陪我下棋的薪资。”
丁行云双眼瞪的更大了,一时间没忍住:“每天?”
盛海楼面无表情,“每天。”
丁行云立刻闭嘴,对不起,盛二爷,你真好。
“但如果你输一次,”盛海楼话锋一转,勾了勾手让丁行云接近他,丁行云没多想,便凑了过去。哪只盛海楼一把抓住了他的刘海,把他拽了过去,同时他自己凑了上来,两人目光相对,盛海楼眼神锐利,眼中血气翻涌:“你的这条贱命,就归我。”
丁行云露出吃痛的表情,好在很快盛海楼就放开了他,开始打发他:“你可以走了。”
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他说完,身后的佣人便轮椅推进到了他的房间里,把丁行云关在门后。
在门关上前,盛海楼忽然转过头,冲着他说:“对了。”
“你不要想着去学盛天京,打听盛天京的事情,除非你嫌命太长。我改注意了,你很不错,你要做我最忠诚的狗。”
说完,啪的一声消失在门里。
真痛……丁行云揉了揉刘海,有几根还被他揪下来了,他小声嘀咕了句,“真是条疯狗,你们有钱人都这样么?”
做他狗,是什么意思?
不过丁行云也没太在乎那么多,跟盛海楼作伴等同于与虎狼作伴,反正他摸鱼,只要盛海楼不传唤他,他就每天混吃等死。
估计是盛二爷听到了他的心声,冯湉把他送到小楼门口时,特意说了句:“夫人,二爷说,每天18:00,我们不见不散。”
丁行云没忍住:“……他这么闲啊?”
冯湉:“是的,二爷是庞支,又落了残疾,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钓鱼。您也可以去学习一下钓鱼,投其所好。”
丁行云假笑:“呵呵谢谢好的应该不用了。”
他不把盛海楼投湖里不错了,还投其所好。
估计是盛海楼跟冯湉叮嘱了一些什么,冯湉欲言又止的,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丁行云忽然感觉他有点婆妈,也难得能在盛海楼那种人身边呆那么久。
丁行云回到小楼里,这栋楼常年没人住过,原本的痕迹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他的侧写也无法读取什么出来,他回想着盛海楼看他时的眼神,有些许癫狂,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其他人。
难怪初次见面就那么疯癫,还有点抖s,合着是把他当成盛天京了,更难怪他没和盛天京在一起,要是换他成天面对这样一具瘟神,自己活着都嫌命长。
不过,盛天京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网搜了“盛天京”三个人,果不其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
他又转去搜了“盛海楼”,上面的词条显示他是盛家的幺子,生母疑似是盛海楼他父亲在外养的小三,也就是私生子。他在庞大的盛家背景里只担任了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残疾私生子”的形象,丁行云再了解了一下,盛家这几年好像在准备进行下任家主的交接,盛老爷子身体抱恙,有意退休,手下虽然名正言顺的只有六个孩子,实则不然,近几年老爷子那些风流债更是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十几个儿女争得不可开交,死的死伤的伤,现在盛海楼反而是最安全的。
因为他绝不可能成为家主。
“呵……”丁行云笑了一声,“盛海楼啊盛海楼,我说你没事装什么残疾。”
盛海楼这样的一个疯癫的男人,看着就野心十足,怎么可能甘心于在幕后做个被人瞧不起的瘸子。
他又转去搜了盛家大姐的词条,盛大姐叫盛玉惠,自立门户开了家珠宝公司,在盛家的帮衬下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只生了一个女儿,生下大女儿后似乎是因为身体原因没办法再次生育,便领养了一子,取名盛天京。
盛天京……丁行云点了进去,再一阵深入搜索中,他终于在强大的互联网中找到了网络上谣传的“盛氏丑闻”。
上面没有明说两个主角是谁,只采用了模糊的代称,不过但凡认识的人都能对的上这两人是谁,这篇大概是在说,盛天京和盛海楼的年纪相反,盛海楼作为盛家唯一被领回家的私生子,其实在盛家的待遇很差,唯有盛天京对他不一样。
哦……标准的白月光拒绝啊。
当丁行云这么想时,他又看到。
听说,盛海楼很喜欢在下午放学后去盛天京的琴房里看他弹钢琴,指尖飞跃的白衬衫少年,悦动的琴声,那就是盛海楼的初恋。
盛海楼很喜欢盛家这个唯一跟他年纪相反的少年,盛天京有些冷淡,不爱跟人说话,但也没给他眼色看,所以盛海楼想要试着去接近他。
可没想到,盛天京并不是没给他脸色看,只是他觉得,盛海楼对他来说就像是路边的蝼蚁一样,没理睬的必要,可当蚂蚁来烦你了,他就不介意顺手碾死。年少的盛天京揪住了盛海楼的头发把他往门上撞去,冷漠的说道:“脏东西,别进我的琴房。”
丁行云:“……??”这叫替身?难怪盛海楼想弄死他!
可后来……
盛天京在外是完美人设,对自己的舅舅自然要友好,于是在外人面前,盛天京便对盛海楼嘘寒问暖,温文尔雅,他们又是同龄,家里有意让他们一同上学下学互相照应,便造成了盛天京人时好兄弟,人后插一刀的模样。
丁行云默了默,到底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就这,就这,就这还能当白月光?!
黑月光还差不多!
他问系统:“盛天京当初是怎么死的?”
冯湉说的是,那会儿他们两人的关系已经闹得差不多人尽皆知,但因为家里的压力,盛天京情深义重,只能跳河殉情。
系统道:“盛海楼杀的。”
丁行云,“……”
系统调出了当年的视频给他看。
似乎是因为那时盛海楼和盛天京的关系已经剑拔弩张,盛海楼无法忍受盛天京,盛天京被他见招拆招人设即将崩塌,立刻营造出他对我暗生情愫的谎言,盛海楼没办法,将计就计把盛天京拉下水,而后,在某一天。
他开车到湖边,将昏迷的盛天京沉入湖底,眸光冷漠。
“……系统,这真是白月光?”
系统,“是的。”
“盛海楼恨他,恨久了,就想操他。”
“……我懂,男人都喜欢这种征服仇人的快感。”丁行云语塞了一下说,“你说之前盛海楼是不是打算办了我?双层意义的那种。”
系统没吱声,丁行云估计是了。要不是他正好下棋引起了盛海楼的胜负欲,否则他得直接弹去任务世界了。
“二爷,对这丁行云,您是打算……?”冯湉问道。
自从丁行云回去以后,盛海楼便一直盯着监控摄像头,看到丁行云打听盛天京时,他竟然笑了下,但那笑绝非善意,而是充满了杀气。冯湉熟悉这表情,这代表盛海楼生气了。
但很快喜怒无常的盛海楼又不笑了,他手指点了点桌面,“胆子很大小家伙,刚跟他说别打听盛天京,回去就跟我对着干。”
“我没教育好,二爷,回去我去教育他。”冯湉赶忙道。
哪知盛海楼竟摆了摆手道,“不用。”
“他很有野心,他想在这个地方生存,跟我很像。”盛海楼说,“留他下来,做我的鹰犬。再等等,就到我们上场的时候了。”
冯湉有些诧异:“他吗?”
盛海楼瞥了他一眼,冯湉低下头,“是。”
盛海楼说,“他的棋风,很稳,也很有侵略性,我和他是一类人。”
他说着笑了一下,说道:“丁寂那小子,倒是送了个不错的家伙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