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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又给你美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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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清晨,小冯姜踩着饭点跑来找他们,随行的还有一位成年医女。
陆危楼刚洗漱出来,就看到院子里,一女子正捧着铜箱内的医书痛哭流涕。
他走过去,冯姜凑到他身边,轻声问:“邓师姐说,那些都是谷里失传的医书,哥哥,你们还是去了旧址吗?”
摸摸小姑娘的头,陆危楼没有否认,“是去了,但没遇到危险。这些书是你美人哥哥想送你的。”
冯姜瘪嘴欲哭,恰在此时,阿萨辛推门出来,她瞬间看呆,直接忘了哭。
只见阿萨辛一袭红衣,不知他是如何修改的,已看不出嫁衣款式。那一抹艳丽的鲜红,压住了这谷中所有的粉色。
同样看呆的,不止冯姜,陆危楼此刻更是心神激荡,这是他第一次见阿萨辛穿红色。
原来这世上,真有专为一人而存在的颜色。
阿萨辛,天生就该穿红衣。
“美人哥哥,你真好看,像个新娘子!”
童言无忌,那位邓姓姑娘赶紧捂住了小冯姜的嘴,眼含歉意的看向阿萨辛。
阿萨辛并不介怀,他走到冯姜面前,递给她一块玉珏。
“这是你先祖冯嫽之物,合该交由你保管。冯姜,以后有了这些医书,可要好好学习医术。”
这些话,阿萨辛的老师也曾对他说过。
那是唯一一位,在知道他的身体问题后,没有鄙夷,没有将他当做怪物,而是悉心教授他医理的智者。
之所以对冯姜学医的事如此上心,也不是他善心大发,只是恍惚间,看到了一点过去的自己而已。
“当年明月当年景,月下花魂千万年。后悔不得千万岁,月伴花枝话无言。”
冯姜颂完这首诗,兴奋的围着阿萨辛乱蹦,“婆婆常常念叨这首诗,她一直都想找到先祖的玉珏。美人哥哥,谢谢你帮婆婆达成夙愿,你们可以一直住在杏花谷吗?”
阿萨辛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注定会让她失望。
陆危楼走过来揪住冯姜上下晃动的麻花小辫,实在是揪陆香菜的小辫子形成了习惯,他笑着转移小姑娘的注意力。
“别蹦了,眼晕!小冯姜,你怎么只谢美人哥哥,我这个哥哥,就不值得感谢吗?那箱子还是我搬回来的呢!”
“你要是留下给我做饭吃,我也天天喊你帅气哥哥!”
邓师姐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心道自己此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昨晚得知冯姜带了两个陌生男人入谷,担心年幼的谷主被蒙骗,她这才一大早过来打探情况。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帮谷主找回了先祖遗物,还有那些遗失在战火里的医书。
嬉闹过后,邓师姐带着冯姜,郑重的跪谢了陆危楼和阿萨辛。
她们执意如此,两人只得受了礼。
有了医书,阿萨辛便消了暂留几日的念头。今日过后,他们会离开杏花谷,等回弓月城接上桑桑,二人将继续东行之路。
冯姜对此毫不知情,她央着陆危楼又做了一顿大餐,美美吃完,拉着两人继续去谷中赏花。
阿萨辛情绪向来内敛,陆危楼不知他是否有不舍,他自己倒是挺舍不得这里的。
在这里,他们亲历了解忧公主大婚,见证了冯嫽与她百年相守的情谊,还有这么活泼可爱的小冯姜。
此番奇遇,足够回味一生。
“冯姜,乖乖站在那棵杏树下别动,我给你作幅画。”
小姑娘一听,马上立正站好,但转眼又跑过来,拉着阿萨辛一起,站到了杏花树下。
“我要和美人哥哥一起被你画进画里。”
这下陆危楼不干了,本来只是想备份一下回忆,但他可不愿意把同框的机会让给冯姜。
陆危楼跑过去,站到阿萨辛身边,调出幻境云图,让系统帮他们拍了一张合照。
合照里,冯姜不满的伸手推他,让陆危楼回去好好作画。阿萨辛则习以为常的,抱臂站在风暴中心,神色淡然,唇角却微微有了弧度。
这天,趁着月色,他们离开了杏花谷。
没有当面告别,怕小姑娘哭,他两不会哄。
再回弓月城,不过两天时间,见面时陆危楼掂了掂桑桑,“石头,你这是吃了一头牛吗?怎么重了这么多?”
小猫桑桑,这两天作为弓月城各大食肆的头号贵宾,享受到了顶级款待。
谁让陆危楼为了不让它破坏自己跟阿萨辛的二人世界,钱给得太多,导致民众们争相投喂桑桑,它那小嘴就没停下来过,也不知道都将吃食藏到了小身板的哪处。
阿萨辛从他手里接过小猫,忍不住反驳,“你就是针对桑桑,明明和往常一样。”
这人当初给小猫取名的时候,还美其名曰“桑”字有多美好,等真取了这名,陆危楼喊得可一直都是“石头”。
这一路他们爬雪山越高原,就没见这一人一猫消停过,整日斗个不停。
两人准备在弓月城休息一夜,翌日继续出发。
谁知这天夜里,陆危楼又做梦了!
跟上次一模一样的感受,有双手,在他身上来回地轻抚,腹部更是被重点光顾,最后就连下面……也没逃过。
上次做这种梦的时候,还是在陆家,那时陆危楼就没好意思让家里的侍从收拾床铺,这次更是在千里之外的弓月城,他完全不想被客栈伙计指指点点。
后半夜,陆危楼在后院冷脸洗床单,没想到还是惊动了守夜的伙计。
伙计过来询问要不要帮助,陆危楼丢下一句“喝酒时不小心洒了”,抱着洗好的床单掩面而逃。
回到屋里,他枯坐到天光乍破。
阿萨辛久等他不来,亲自过来敲门,进屋就见他面色不太好,疑惑道:“昨夜没睡好吗?还是饿了在等早饭?”
他将怀里的桑桑放下,小猫几个跳跃,跑床上撒欢去了。阿萨辛这才注意到,陆危楼屋内的大床上,没有罗衾。
刚准备回答的陆危楼,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浑身一震,脸上瞬间涌起一层薄红。
“伙计早上过来收了,说要给下一位客人换新的。”
对于这个解释,阿萨辛持怀疑态度,同样是今天退房,怎么伙计没来收他的罗衾?
“叩叩叩!”房门再度被敲响,客栈老板抱了一床新罗衾进来。
见到陆危楼,他热情道:“听伙计说,您屋里的罗衾半夜被酒打湿了,怎么不吩咐他拿床新的过来,这没罗衾睡觉多不舒服。”
说话间,老板已经将新的罗衾铺到了床上,桑桑更是在上面欢快的打起了滚。
面对如此热情周到的老板,陆危楼麻木的掏出五两金当赏钱。
目的达到,老板别提多高兴了,他就知道,这位客人最是大方。
“噗嗤!”这是阿萨辛第一次失态笑出声。
陆危楼平日极少饮酒,更何况这屋内有没有酒味,他一闻便知,所以半夜里罗衾究竟是怎么脏的,还真是不好猜呢!
但看到陆危楼一副如丧考妣的失魂模样,阿萨辛收起笑意,转而说起了桑桑。
“你说得对,桑桑这两天确实吃了太多,昨夜翻来覆去不睡觉,我替他揉了许久的小肚子。”
“???”陆危楼满头问号,这剧情怎么似曾相识。
接下来,阿萨辛一句话,直接让他大脑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