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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嘴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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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两日后的大战两日后再说。眼下的尴尬却必须在当前化解。
这尴尬得从阿萨辛带陆危楼回陆家说起。
这次晚膳,是阿萨辛第一次和陆家人同席。迎着陆父陆母一次次自以为隐蔽的打量,他麻木地进着食。
陆香菜是席间最高兴的人,终于可以将自己最好看的朋友介绍给父母,她饭都顾不上吃,正喋喋不休的疯狂夸赞阿萨辛。
见小妹兴奋过头,引得阿萨辛略微不适,陆危楼夹了一筷子她最讨厌的番茄放到碗里,陆香菜尖叫抵抗未果,反手夹了几节辣椒到哥哥碗里。
兄妹俩对峙起来。
陆危楼:“你吃我就吃。”
“我吃就我吃。”陆香菜夹起一块番茄,视死如归的放到嘴里,差点当场呕出来,但为了较劲,她还是硬生生咽了下去。
在阿萨辛面前,陆危楼的胜负欲向来是拉满的。他也夹起一块辣椒入口,下一秒脸色突变,他的嘴好疼啊!
陆香菜一直观察着哥哥,等着看笑话,立刻就发现了端倪。她扑上去,爬到陆危楼身上,捏他的嘴。果然有了重大发现!
“哥哥,你的嘴被人咬破了欸!”
陆父陆母以及阿萨辛,同时扭头看向陆危楼,气氛开始尴尬。
慌乱的将陆香菜从身上撕下来,陆危楼掩着唇,狡辩道:“刚刚吃饭的时候,不小心自己咬到的。”
陆母看着儿子开始泛红的脸,看好戏似的当场拆穿:“阿楼,这是你今晚动的第一筷。”
“那就是之前不小心咬到的。”陆危楼试图转移话题,他捏起陆香菜的小辫子,提溜着她原地转圈圈。
“臭丫头,一天天的净胡说八道,你怎么断定我嘴上的伤就是别人咬的?”
陆香菜被转的小脑袋瓜直犯迷糊,但哥哥的质疑她必须反驳,“我看到父亲咬母亲,咬完就是这样的伤口!”
……
沉默,是今晚的陆家。
阿萨辛作为现场唯一局外人,但直觉告诉他,自己似乎也不能完全脱开干系。
气氛尴尬到了顶点,陆香菜感觉她好像闯了祸,下意识闭上嘴乖乖吃饭,其他人更是头都不敢抬一下,全部埋头干饭。
一顿食不知味的晚膳过后,陆危楼跟阿萨辛惯例去了浪云楼。
大战在即,他们需要再完善一下计划。
可陆危楼此刻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身体唯一还有感觉的,只有那晚疗伤时,被阿萨辛没有章法的亲吻时咬破的嘴唇,一直在隐隐作痛,小小的刺痛挠得他心神荡漾。
阿萨辛亦是心绪难平,如果真如陆香菜所言,那陆危楼的嘴,是被谁咬的?
“霍桑,我让侍从送热水上来,你早点休息,有事我们明天再说。”不敢跟阿萨辛对视,陆危楼说完话逃也似的跑了。
这般欲盖弥彰……
一刻钟后,阿萨辛靠在浴池内,闭目沉思。
沐浴结束,他起身拿过棉布擦身,无意中划过胸前,突然敏感的轻颤了一下,他低头看向自己。
它在渐渐醒来。
后面,即使他什么也没做,一些感受依然在自行漫延。
他的身体,变得不一样了。
阿萨辛一夜未眠,天亮时他神思昏沉间,脑中闪过了一幕亲密画面,却没来得及看清画中人,但可以肯定有他自己。
震惊之余,他彻底清醒。他的身体为什么突然发生了这种变化?他可不可以去请教穆萨?
不知不觉间,阿萨辛已经相当信任和依赖起了陆危楼。
而他的疑惑,在见到陆危楼顶着两黑眼圈,过来喊他去吃早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你也一夜没睡?”
“也?”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今天的早饭,他们没有同陆家人一起吃,昨天也不过是想跟陆父说波斯将亡,让他提前跟族人做准备,谁能想到席间会发生那么尴尬的事。
饭后,陆危楼带阿萨辛上到浪云楼顶,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波斯城。
王宫里宫人们知道了第一手消息,忙着抢东西逃命,乱作一团。而宫外,大多数的普通百姓,对即将到来的剧变还一无所知,依旧重复着往日的生活。
“政权更迭,对这个国家的普通人而言,只要不危及生命,可能最大的困惑,就是要变更信仰。”
大食国的沙漠教是上帝三教之一,他们吞并波斯以后,不会允许有祆教信徒存在。
在中华道统里,人定胜天,陆危楼自己就是逆天而行的修仙者,并且最后还成功飞升仙界。所以他此刻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谈起这事,而他说这话的意思,更多是想探知阿萨辛对此的看法。
“我想信仰神明,但迄今为止,没有哪个神明可以解决我的困惑,令我臣服。”阿萨辛也很淡然。
祆教的光明神马兹达不行,恶神阿里曼亦不能。他们是一阳一阴的两尊神明,并非阴阳共生。
陆危楼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明天就是决战之日,我不会让你有事。”
“穆萨,你为何如此倾心待我?”
阿萨辛到底还是戳穿了他们一直未曾深究,但两人相处的底层逻辑。那就是陆危楼不求回报,不顾一切的为他付出。
也许明天,他们之中有人会死,他不喜欢将问题留到可能永远得不到答案的那天。
有那么一刻,陆危楼想将一切和盘托出,但看着阿萨辛仍留有一丝防备的眼神,他便知道,时机未到。
“霍桑,你只要知道,我永远不会害你,背叛你。具体缘由,我也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这话阿萨辛早就感受到了,他相信陆危楼。
“那就活着,给我,你的答案。”
深度交流之后,陆危楼原以为他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没想到阿萨辛开口扔出一个王炸。
“穆萨,你有过女人吗?”
被Crush突击调查情史,陆危楼惶恐,直接就是一个指天发誓,“没有。一个都没有。”
“好吧,可惜了。”阿萨辛略感失望。
陆危楼瞪大眼睛,阿萨辛在失望什么?自己单身一千年是为了谁?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对他失望!
腹诽之余,他更想知道阿萨辛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是有了心动的女子?想找人取经?
陆危楼心里栓栓的,却佯装知心哥哥,探问道:“霍桑,你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我虽然没有经验,但还算博闻,应该能帮到你。”
“昨夜我突然起了欲念,以前从未有过,你可知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