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 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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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门前，杰森仔细地打量着他面前这个的机器人。
难道艾登进来的时候还带来一个机器人吗？
它左手拿着的恐怕就是艾登说的“传送枪”了吧。
可能是看见了对方的视线移动，Atlas中心的眼部的眼睑上下翻动，做了一个眨眼的动作，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红头罩的人，右手缓慢的抬起，四根手指放大，手臂像校准器一样摆了起来。
“现在没有人看你愚蠢的把戏，Atlas，快开启传送门，我不想你拖到我们出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美丽而又漂亮的绿色公园。”
走廊上响起了一阵毫无语调的机械音。
原来面前的机器人被称作是Atlas，杰森眯起了眼睛，确实是挺愚蠢的。但是那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又多了一个新的问题。
“你又是谁？”他抬起头，看着左上角对着他们的摄像机抬起了手中的手木仓。“我不记得他有和我说过计划中有这么一个‘服务员’。”
没有就对了，因为这是因为出现意外而出现的Plan B。普莱厄在心中默默想着，他现在需要想出一个说法来说服警惕的杰森。
“我是GlaDOS，辅助艾登对阿卡姆进行控制和具体操控。艾登现在在另外一个位置进行任务。”荧幕白光闪烁，画面自动切换到了阿卡姆主囚室的房间内，艾登正把枪抵在奥斯瓦尔德的头上。
“显而易见，他现在并没有空闲过来，于是就由我们来代替他进行操作。”普莱厄将画面重新切回，他没想到杰森面对GlaDOS会这么警惕，幸好为了方便解释提前准备了一份监控录像。
“视线挪走。”杰森放下了枪，盯着摄像头说道。
“不行，我必须保证我的任务完美达成。”GlaDOS回复道。
上方的监视器依旧随着他的运动而四处移动，说实话这种仿佛被人窥视的感觉并不好受。要不是出于礼貌，他真的很想把那个摄像头拆掉。
“我可以保证今晚上的监控里不会出现任何关于你的画面。”他依旧用着平淡的语气回复道，“当然，如果你想欣赏自己的雄姿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整理一份《阿卡姆突袭计划之红头罩的精彩瞬间剪辑配乐版》到你的邮箱。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你的邮箱地址，私人的那种。”
“艾登难道就没有说过你真的很毒舌吗？”
“没有的，我一向为我的业务水平感到自豪。”
“照艾登的说法，这玩意可以直接带我们离开阿卡姆？”杰森放弃和一个可能是人工智能的怪家伙谈论，他看着Altas手中那把白色的奇怪道具。虽然对于他来说离开阿卡姆不是什么难事，但是毕竟禁闭室里还有两个要带走的麻烦。光明正大走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黑面具还好说，那个绿头发的疯子才是最大的麻烦。
“是的，传送门已经提前设置好了。”
手机中的监控录像消失殆尽，露出了手机的软件的页面
普莱厄实验室。
红色的头罩遮掩住了面前之人所有的神情，普莱厄并不知道杰森现在警惕的并不是GlaDOS，而是手机屏幕上的字符。
普莱厄实验室？
杰森在警局的信息网中检索到的所有人员中，并没有一个名字被称作普莱厄的实验员，他们之中也并没有一位和科研扯上关系。恐怕是艾登事先就把那位“真正的”普莱厄所有的信息全部都删除了。艾登从来没有和他提过这位名叫普莱厄的人的任何基础信息，甚至连那座墓碑之下也只是一个空盒。艾米丽经常沉默不语，只有在涉及交易时才会多说两句，他口中也并没有任何信息。
普莱厄，究竟是谁？
他想知道答案。
“那么，普莱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感谢普莱厄现在并没有表情这种东西。
“他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他在心里狂戳系统。
【你没有发现光圈实验室变成普莱厄实验室了吗？】
“......!!”
“什么时候换的？”很显然，他在与GlaDOS争夺控制权时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与其纠结这个你还不如马上想想怎么解决你面前的红头罩吧。】
确实，他现在必须像个理由圆过去。
手机中那位自称GlaDOS的东西陷入了沉默，只有屏幕中不断闪烁的光圈代表着它正在进行运算和输入。
杰森抱拳看着机器人手中的手机，他很好奇这位巧舌如簧的GlaDOS现在会给他一个怎样的回答。
过了一小会，那个光圈总算停止了闪烁，黑色的背景渐变成白色，一封信封出现在屏幕中，并做了一个传输的动画。
兜中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艾登不希望我们提起这件事，但是我想你也应该对此事有所探查，而且按照艾登的计划来看，离结束也不远了。”它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低了些，虽然依旧是冰冷的语气，但是却少了些强势的感觉。
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一种说法，“我想我只是给你发一份报告，并不算‘提起’。”
“这样......”杰森看上去没有继续纠结的意思，“你是在违背他的命令给我发邮件？”
“没有，提起和发送文件是两个不同的语意，我并没有违背他对我下达的命令。”
“也是。”杰森看上去放下了警戒，他打开自己的手机，大致翻了一下对方发送的邮件的真实性。
“你可以放心，邮件的内容确实是报告，不是文字游戏。”他确实感觉到杰森对他的不信任已经扑面而来了。
对不住了，狗哥，这个锅你就继续背着吧。普莱厄在心中对艾登道歉。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开始进行传送了吗？”普莱厄重新将音量调了回来。
“请便。”杰森站到了一边。
Atlas手中的传送枪其实并不是原来它常用的那把，而是游戏主人公雪儿使用的那把带着橙光和蓝光的传送枪，他之前在外使用的就是雪儿的传送枪，这里将Atlas的武器更换了。
要不然他们可就离开不了。
蓝色的光芒闪烁，击打在地面白色的凝胶之上。
一个椭圆的蓝色的光环出现在地面，而它的另一头。
是哥谭夜晚的灯红酒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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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测试计划开启。”
“电力恢复正常。”
不同于布鲁斯之前所听到的系统提示音，电力开启后本来的系统女声突然变成了一种更为机械的男声。
不对劲。
他看着前方正在向强化治疗中心赶过去的自杀小队，他们似乎对电力恢复正常没有什么表示。
“神谕，检查一下现在阿卡姆的控制权在谁的手上。”
“神谕收到。”屏幕这边，芭芭拉看着阿卡姆系统上一片平静的绿色。
监控器依旧可以正常调度，但是里面的内容很明显牛头不对马嘴，控制者将上一周的录像重新播放，如果不是那位突然请假的工作人员依旧出现在在了这个画面中，恐怕不会有人觉得阿卡姆发生了异常。
但是所有的控制设备都已经失去了控制，不仅如此，对方还依照他们的控制器制作了一套完美的复制系统，所有按键的操作都按照系统中的显示如实移动和操作。
简单来说，阿卡姆的操控权被人为的架空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芭芭拉喃喃自语道。
“我可能知道是哪一位的手笔了。”同样呆在钟楼的提姆看着屏幕中的代码，“你知道冰山俱乐部之前停电的那件事吧。”他从电脑中调出之前他搜索到的相关资料，以及那位从被人不小心拍下的黑客的照片。
“艾登·皮尔斯，拥有非常丰富的犯罪记录，包括计算机诈骗，大型盗窃等等。由于非法入侵、持有武器和盗窃罪，现被通缉。之前混迹在芝加哥一带，在当地的骇客之中颇具盛名。在社交平台上被人称作‘法外制裁者’，原因是经常通过私刑的方式处理犯人，偶尔也会帮助预备受害人脱离险境。而在官方眼中就是一只‘狡猾的狐狸’，来去无踪。”提姆皱了皱眉，思索道，“顺便一提，艾登·皮尔斯目前是红头罩的帮手之一。”
“芝加哥的人怎么会跑到哥谭来。”芭芭拉有些不解，既然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还有必要来哥谭这里吗？
“根据芝加哥那边的骇客组织的报告来看，他之前在芝加哥与CtOS对抗了不久，但是在瘫痪了中央系统之后就突然销声匿迹了。”提姆调出了哥谭街边的摄像头，“不过看起来他最近主要的业务是捣毁黑面具的窝点。”
这不由让人想到最近二代罗宾·杰森陶德·红头罩对于黑面具展开的攻势。
“你觉得他被杰森叫来哥谭的可能性有多少？”芭芭拉询问提姆。
“我更倾向于艾登·皮尔斯可能是因为相同的目的而与他进行合作。”他依旧无法想芭芭拉他们一样如此自然的说出杰森陶德的名字。
显然芭芭拉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她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画面重新转向了屏幕。
“寻找办法突破对方的控制”布鲁斯不动声响地听完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对此做更多的评价，“先寻找到对方的下落。”
他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手段获得阿卡姆的掌控权。
“骇客技术的比拼，是吗。”芭芭拉打开了程序代码，手指在键盘上不断跃动。
“显而易见，我想我们这边可能更占上风。”提姆同样操作起了边上的控制台。
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继续遵循以多欺少是不对的原则。
布鲁斯关闭了交流频道，他们现在已经到达强化治疗中心了。
谜语人也不废话，直接了当的向他们展示了他如何摆脱阿曼达的方式。
高强度的电疗椅。
“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别客气。”谜语人对着房间内所有的人说道。
“我留在这里警戒。”他使用着自杀小队成员的语气说道。他也十分好奇谜语人是如何摆脱阿曼达的控制的。
或者说阿曼达会使用什么方式逼迫他们就范。
所幸，这个完全没什么团队精神的小队并不会有人在乎一个人对利益的放弃。
这里所有人只在乎自己。
之后就是按照谜语人的流程，众人围成一圈坐在了电疗椅上。
谜语人站在操控台上，最后一次提醒他们，“那么我就开始了。”
巨大的电流从电线中流入大家的身体，电流声响彻整个房间，所有人都在为了抵抗电流的痛苦而咬牙切齿，除了这里唯一的一位女疯子。
哈莉吐掉了嘴中的器械，感受地电流穿过身体的刺激感，不由自主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监控器那头的普莱厄只感到无语。
“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被电傻了。”他询问着系统。
【我觉得你要是知道了她是如何变成小丑女之后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那么她是怎么变成小丑女的，你可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而不是等着我问你。”
【别对着我喷毒液，如果你还想我继续帮你压制GlaDOS的话。】
“好的好的，你继续。”形势比人强，他还是让着它一点比较好。
【很简单，因为她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并且把这种折磨当做一种福报了。】
系统不紧不慢的回答。
“可怕。”普莱厄说出了心中一闪而过的词语。
进入了阿卡姆的系统之后，调动那些尘封的资料并不算困难，但是这里的一切都值得欣赏吗？
他在信息库中搜索到了“哈莉奎茵”的档案。
他替她不值。
把一个疯子当做偶像，被一个疯子呼来唤去。
可怕。
他不敢想象。
台下的众人终于从电疗的控制中解脱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冰霜杀手突然对着谜语人叫了起来。
在谜语人反应过来之前，站在看窗边的人忽然动了起来。
【差不多该行动了，要不然谜语人就要被蝙蝠侠抓住了。】
“实验开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蝙蝠侠的突然出现让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广播里的电子音就强势的打断了所有人的行动。
无数机械臂出现将破旧的墙面重新覆盖上白色的石板，地面上的砖块突然升起又降落。而电疗椅下方的地面被整齐的打开，电疗椅坠入之后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搅动声。
不仅是电疗椅，所有非生物的地板下都出现了空洞，小丑女在千钧一发之中抓住了她的锤子。
砖块的下方是搅拌机，所有人都在心中这样想着。
最终，整件房间被清理一空，在场只留下原本还站立着的人物和他们手中的物品。
“欢迎来到实验室，本次实验项目为：如何快速达成所有人的目标。”
“这是什么鬼项目。”回旋镖队长大声喊道。
“实验项目一：区别分类。”
话音刚落，白色的前面中突然发射起蓝色的光芒，交叉形成两堵蓝色的光幕，将众人分割开来。
蝙蝠侠被单独的分割在左上角，而其余众人被分割在了右下角。
“你在耍什么花样，艾登·皮尔斯。”布鲁斯看着前方的上方的摄像头。
“艾登·皮尔斯？”死亡射手在脑海中回忆之前那个与他交流的声音。与现在的机械音完全不同，对方明显是将自己的声音经过修改形成的合成音。
而现在这个，完全是人工声库中的字符拼凑而成的电子音。
不会是他搞的鬼吧？
“很遗憾，回答错误。”左上方的天花板上被打开，掉落出一个白色的物体。
三支黑足竖立起椭圆的白色肢体红色的机械眼射出的红外线笔直的盯着警惕的蝙蝠侠。
“部署中”
“已启动”
白色的椭圆在打开两侧的机枪的一瞬间被蝙蝠钩控制住，接着被一拳粉碎。被破坏的机械内部掉出了无数堆叠在内的机枪子弹。
极强的杀伤性武器，自动部署，无需操控。
“可怜的机枪塔，作为实验友好的象征来搭建友谊的桥梁，而恐怖的黑暗骑士却要将它砸成碎片，就因为他遵守的是蝙蝠侠绝不杀人的原则。”
“你不是艾登·皮尔斯。”根据之前罗宾的报告，艾登皮尔斯不是一个会随意杀人的人，而现在那头的家伙看上去并不在乎，虽然并不排除他准确的判断出他可以解决掉丢下的机枪塔。这是对方的警告。
“我是实验室的操作系统，GlaDOS，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完成实验了。”普莱厄并没有给蝙蝠侠留下思考的时间。
“项目二：友好协商”
与之前的强硬态度不同，这个诡异的系统似乎想通过交流的方式达成目的。
“已知：自杀小队成员的目标是获得谜语人手账中的U盘，转变为：摆脱阿曼达的控制之后逃离阿卡姆。是否同意？”
没想到对方直接将他们的目的公之于众，自杀小队的众人陷入了沉默。
“是的。”良久之后，自杀小队的死亡射手做出了回复。
“已知：蝙蝠侠来到阿卡姆并非漫无目的，请问蝙蝠侠进入阿卡姆的目的是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布鲁斯的态度并没有改变，他并不相信这个所谓的系统会解决掉这里的所有事情。
“好的，得出结论，蝙蝠侠的目的是从阿卡姆之中找到小丑隐藏的火乍弓单。”对方不仅没有对他的质问做出回答，相反还找到了他的目的。
“罗宾，你们那边现在发生了什么！”
“我很抱歉。”钟楼中的所有屏幕一片赤红，所有的警报都被恶劣的开启了。、
屏幕中无数的Error随处可见，防火墙被人如同一张薄纸一般撕裂。
桌面中赫然显示着一行大字。
“哦，你之前试图攻击我的系统？抱歉，我的防火墙并不是很灵敏，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挠墙呢。”字符一个接一个地弹出，而屏幕却完全不受他们的控制。
“礼尚外来，我觉得互相拜访对方的后院也不失为一种礼貌所在。”
字符消失，而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张山洞中的照片，里面的布置看上去十分的熟悉，而上面的屏幕却被GlaDOS占满。
提姆并没有去过这个地方，但是上面的陈设和摆列和蝙蝠洞如出一辙。
“它控制了阿卡姆的蝙蝠洞。”或者说，以阿卡姆的蝙蝠洞为跳板，反向入侵了钟楼的系统。
“尽快挽回损失。”
布鲁斯挂断了通讯，他一种全新的角度重新审视着现在操控着这间房间的所谓系统。
“请放心，我只是检索了近日的历史日志，并没有深入调查别的东西。”
“它没有说谎。”在那张照片消失之后，周围的一切再一次恢复原样，他们在修复的操作日志中对方的行为确实如同它所说的一般。
仅仅只是在成功入侵了蝙蝠电脑之后检索了历史日志。
并且小题大做一般的留下到此一游的讯息。
“现在我们来解决以上的问题。”
“项目三：达成和解”
如同戏弄一般，它自说自话的继续开始它的表演。
“已知：蝙蝠侠目前需要找到小丑隐藏的火乍弓单。求：火乍弓单的去向。”
“解：”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小丑女的脚下突然出现的弹跳踏板将她撞向了左侧的屏障中，屏障一瞬消失，一瞬恢复正常。
小丑女被弹射到了左下角的隔间里。
“将小丑关联者哈莉奎因进行搜查。”
机械手臂不顾哈莉的挣扎强行将她手中的锤子拿开。
“嘿！你这个*阿卡姆问候语*的机器人，尊重淑女！”
“我以为小丑总是喜欢一些滑稽的表演，请不用担心，本实验室绝对保证实验室内的个人隐私、人身安全、生存环境。”
至于实验室之外的，被入侵的电脑什么的另说。
锤子和人都被分隔开来，机械臂掀开了锤中的盖子。
赫然露出的是锤子内部的火乍弓单。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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