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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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绚丽，觥筹交错。
娱乐会所里是一片吵闹。
这里不久前还是黑面具的产业。
普莱厄跟着现任的老板走进了内部的办公室。
“所以你们招惹蝙蝠侠的原因只是他拿走了你们的画像？”
红头罩径直走到了吧台前，从酒柜里挑了一瓶酒，熟练地开瓶倒进了玻璃杯中。
金色的威士忌倾倒在杯中的冰块中，冲撞的液体好似将冰块染上自己的颜色，直到金色的光芒快要满溢，红头罩才抬起了手中的酒瓶。
沙发上的人脱下了兜帽，丝丝银发在灯光之下显得格外明显，银灰色的面具完整的出现在杰森的面前。银灰色的铁片完全的包裹住整个面部，只余下一双耳朵用以探查周围的环境。
“是的，那上面是我们的真实面容。”
你们的？杰森依稀记得迪克身后的画只有一张。
他并没有继续询问这个问题，而是转过身把酒递给了对方。
普莱厄沉默的接过酒杯。
两个戴着面具的家伙还喝什么酒？
看见了普莱厄的沉默，杰森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
“哦，抱歉，我是说，你可以放在桌上。”
杰森尴尬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艾米丽在接下来的计划里可能不会再出现了。”普莱厄将酒杯缓缓的放在茶几上，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杰森没有料到对方的回答。
为什么？普莱厄在心中叹气了一声。
“因为我们需要去解决另外的一件事情。”
因为科尔沃的被禁止使用了。
【游戏道具遭到玩家破坏】
【经官方一致决定，处罚如下】
【7日内禁止使用角色科尔沃（明日生效）】
【考虑到玩家破坏原因为防止道具流出】
【科尔沃的封禁时限内所有相关道具将作为额外道具进入背包】
系统的处罚意外地打乱了普莱厄之前的计划。
艾米丽因为界外魔而失效，目前还在进行修补，而科尔沃因为自己的失误而遭到禁止。
普莱厄感觉自己的路越走越窄。
“总之，接下来的合作，”男人从装备中取出几个道具放在桌上，“艾登会和你介绍新的帮手的。”
“艾米丽这段时间拜托你照顾了。”
普莱厄站了起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问题。”杰森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普莱厄。
“艾米丽到底是男是女。”
杰森还记得之前对方威胁迪克时说的话。
......
这问题要怎么回答哦。
之前那句话完全不是普莱厄想说出来的，是高同步率之下的科尔沃影响的。
艾米丽毫无疑问是个女孩子，但是我普莱厄不是啊！
可是他却不能和红头罩说个明白。
“艾米丽是我的女儿，毫无疑问。”
普莱厄听见自己的喉咙不受他控制地蹦出了这句话。
普莱厄完全不敢想象身后的红头罩现在是什么想法。
他快步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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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的恐怖鞭痕号正在发生不可逆的破碎。
就像一张精美的艺术品被无情的剪刀四分五裂，又在徐徐的海风之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只余这平静的海面上的一轮明月。
碧绿的双眸注视着这场自己犯下的错误，普莱厄用力地压了压帽檐，棒球帽下的黑发被帽边压平。
【被同步率低拉下水的感觉如何？】
熟悉的电子音出现在普莱厄的脑海里。
“我都以为你要引咎辞职了。”
普莱厄挑了挑眉，系统的话语不论何时都显得那么刺。
但是它说的确实是对的。
同步率如果不超过百分之五十，那么角色的能力就会被大幅度削弱。
就算依旧可以使用相应的技能来进行弥补，但是身体素质和本能反应依旧还是正常人的水平。
甚至是回到他曾经的身体体质上。
【明明可以三颗星通关的任务为什么你就是只愿意做保底呢？】
系统不能理解普莱厄的决定。
它已经把一个满级的游戏角色放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却总是要使用另外一个白板的账号。
它已经给了他无数的道具，无数的体力，它甚至不需要他完美的通关，只要好好地完成任务，按照它的指示和步骤。
他只需要操纵着角色，做好自己玩家的使命。完成他和它都需要完成的任务。
完成任务，获得生存的时间。然后好好活下去。
普莱厄觉得系统永远不会明白他的想法。
系统是没有人性的，就算它伪装的再好，但是那不过是算法伪装的措辞而已。同步率过高的后果在他第一次使用的游戏角色的时候就体会到了。
容貌完全地改变，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思想被角色所侵蚀，言语出现分歧，记忆开始改变。
他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凭依。起码现在他不愿意。
他的复仇还没有就此完结。
他需要报仇，然后作为自己活下去。
“这件事情再说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帽檐下的双眼毫无波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让他们超过我的意志。”
【然后你就被他们打翻在地，任人宰割，连寻找一个道具都这么困难。】
【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如果系统的声音可以拥有语气，那么此刻一定是愤怒无比的重音。
“那么你们究竟为什么要帮助一个看起来毫无用处的幽灵！”
呼吸变得急促，普莱厄的声音不断地放大。
“我从来都不相信你们是什么慈善机构，但是你们却从来没有告知你们真正的目的。”
“我不是傻瓜，系统。”普莱厄最终还是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生活也好，游戏也罢。区别他们的只有金钱和时间而已。
气氛在此地凝固，一时之间谁也不愿意回答对方的话语。
过了许久，久到普莱厄甚至开始以为系统准备逃避的时候。
【我们需要你来完成一个实验。】
一个目前为止仍然无人生还的实验。
它从他们身上获益良多，也从头到尾地见证他们的逝去。
无论是哭着，笑着，愤怒地，悲伤地。
它一点也不想再一次看到了。
【你只需要完成那些任务，你获得时间，而我们获得那些我们需要的数据。】
【我和你永远都是统一战线。】
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
“这就是你们的目的？”
普莱厄感到有些好笑。
实验？他对此表示怀疑。
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表达出来，双手插兜，被不断磨损后的皮衣看上去有些肮脏。
“我暂且保留看法，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普莱厄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钟。
距离午夜还有一段时间。
“那么你的审查结果是什么？”
【毫无异常。】
实验阶段良好。
“毫无异常？你们管角色失效叫毫无异常？”
普莱厄感到不可置信。
【角色失效为界外魔导致，并非游戏系统出现差错。】
【由于玩家受到非该阶段角色伤害，经一致决定。】
【对玩家进行追加补偿。】
【道具传送枪升级为传送门大礼包，请注意查收。】
【商店系统上线，玩家可以将废弃的道具进行献祭，献祭而来的点数可以进行道具升级或者兑换商店内道具。】
“大礼包？”
【该游戏内的一切均可使用，实验室内道具解锁。】
“这么说，除了传送枪以外的设施我也可以......”
【所有道具】系统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游戏道具，独立于游戏角色的单独存在，它们不需要在特定角色的操控下同样可以使用。
而传送枪，作为角色雪儿的道具，虽然不具备攻击力，但是可以在一系列计算中彰显它独特的魅力。之前普莱厄不使用的原因是它作为单一道具，传送枪的限制十分苛刻，而且没有脚部的缓冲道具，如果操控时没有计算好其下落的重力和距离。
他可不希望其他角色也想他之前使用的科尔沃一样从高楼坠落。
时针与分针在时间的操控下走到了一天的终点。
午夜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地来临了。
“系统，你的商店是不是被发现了。”
普莱厄将手腕上的装置取了出来，黑色的表带在在月光的照射下发射出夺目的白光。
【是的。】
如果说之前的质问是对主系统的质疑，那么现在——
“那你的惩罚是什么。”
【保留处分，留后察看。】
系统并没有说明自己的惩罚是如何，而是化作一只粉色的生物将那只手镯吞噬殆尽。
虚拟现实里的小怪，普莱厄一眼就认出了停留在自己手上的系统。
“值得吗？”
【只要你活下去。】
普莱厄在心中收回自己之前对系统的错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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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下一次，知道了吗？】
【你是我们里面最符合系统设定的，也是最适合和他们打交道的。】
【别太在意玩家了，好吗？】
（这一点也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