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克罗地亚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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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病的是发明电灯为整个小镇都带来便利的天才尼古拉特斯拉，简请假的过程相当顺利，没一会就从咖啡店跑出来跟温妮一起回家。
“他会好起来的，上帝也不会舍得把能照亮人间的天才收回天堂。”她开玩笑似地说。
温妮却没什么心思回答，有点心不在焉，差点和迎面匆匆走过来的苏茜撞在一起。
简想提醒也已经晚了，她就看着这两人直到相距不到一米才注意到对方，然后紧急刹车也差点撞个满怀，两人都是一脸心有余悸，把涣散的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很快发现对方的状态和自己一样糟糕。
温妮因为特斯拉而乱了分寸还有解释，但苏茜的脸色为什么也很难看？
简直接问出来了。
“是凯瑟琳，我没想到她突然会在这个时候生病。”
“前一阵子就不是很好，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她眼睛里含着泪水，说到这里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简注意到苏茜红肿的兔子眼还有明显没时间打理而乱糟糟的形象。
苏茜：“温妮你呢？你看上去也不太好，发生什么了吗？”
“特斯拉昨天晚上突然病倒，毫无征兆，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温妮苦笑，该说真不愧是邻居们？都过不好这个圣诞节了。
“先不聊了，再见，温妮和简，我去请医生。”她脚步走的飞快。
一个两个怎么都是这个时候病倒呢？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圣诞节前夕。
“希望凯瑟琳能好起来。”
简摇摇头，没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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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墅开敞明亮，家具崭新，圣诞节临近，房子的主人已经为这里做了一些装饰，只是大部分都是半成品，比如挂在墙上的圣诞挂件，还有墙角没有装饰完成的圣诞树。
顶棚和墙壁上有几个特殊造型的白炽灯，没有处于工作状态，造型是透明的小星星和小熊，甚至还有圣诞包裹的造型，看上去十分可爱。
客厅里有一个画风不同的角落，那里有一副小桌椅，和屋子里其他地方的画风不同，桌子上面简单整洁没什么装饰，只零零散散的放着几张纸，周围有各种各样简不认识也说不出名字的实验用品和器械。
那应该是特斯拉的实验台。
简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但她心态调整的很快。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两个人都是相当有本事的，别说她了，绝大部分人都羡慕不来。
再说，没准有一天她也可以自己买这样的小别墅呢？
她收回视线，跟着温妮进屋。
“你要不也去找一名医生过来？我知道几个在小镇上口碑还不错的医生。”
温妮摇头：“医生拿这种病没办法。”
她对目前的医术完全是脱离不信任的范畴，干脆就是很发憷！
真希望她这辈子都能不生病才好：）
走进房间，简立刻打住话头，不再就这个话题多说，特斯拉这是被很多医生诊断无药可救的疾病，原本她也不觉得医生能起什么作用。
现在真正需要是奇迹。
这是？特斯拉看着进来的简，疑惑的视线投向温妮。
他的气色是真的不好，脸上有点不自然的红，嘴唇干裂而苍白，眼神里的精气神也明显不足，在看到简之后又挣扎着想从床上起身。
这样子见外人不好。
某人没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自然而然的把温妮彻底规划到“完全不是外人”这个范畴了。
简：“我是来帮忙的，正好圣诞前夕咖啡厅人也不多。”
她四处看一圈，相当麻利的端走床头没有来得及撤下去的洗脸盆。
光说干活水平确实比温妮优秀了不止一个两个层级。
虽然她说的是“反正咖啡厅也不忙”，但特斯拉知道简是特地过来帮忙，即使这其中绝大部分是温妮的原因，这已经足够他非常感激的了。
“你感觉怎么样？温度有降低吗？”
温妮去客厅取来苹果和小刀，单手转着苹果本想耍个帅，结果苹果差点当头砸下，手忙脚乱的接住，她撇撇嘴假装无事发生，老老实实的拿着它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开始用那把小刀艰难的削苹果，完全像是要在苹果上雕花的架势。
相信吗？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亲自动手削皮的水果呢：）
余光看到床头上的温度计，脑子里犹豫着要不要让他再量一量。
“和之前差不多。”因为虚弱，他的底气不太足，“别担心。”
“别担心？！和之前一样怎么能不担心？！”
温妮坐不住了，小刀一歪差点削到自己的手指，特斯拉几乎是同步的倒吸冷气，克制了半天才忍住从她手里把刀抢过去的冲动。
她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扔到桌子上，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暴躁的抓了抓头发，也不管被自己彻底揉的乱七八糟的发型，力气大的甚至带下来了好几根发丝。
“我给你去打一杯水。”她拿起被喝空的水杯，二话不说就往外走，她的脑子乱糟糟，出去换口气也好。
“温妮！”身后的人突然叫住她，声音很轻，却像是钉子一样几乎是瞬间就定住了某个烦躁不已的人。
就连温妮自己都为自己下意识的反应感到惊讶。
“安德鲁家族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专利还要多久才能下来？”
温妮就站在门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是愣了一下才回答的：“他们前两天传来消息说也许会需要你到英国去，等你的身体好了我们再一起过去。”
特斯拉简直觉得这句话，像当头而下的一盆冷水，把他原本的想法彻底浇灭了。
他原本的打算是如果他不幸没有挺过去，在拿到专利权之后就干脆把专利权捐出去。
这项发明势必能得意普及，他的决定能掐断后面的发明者收取专利费的路，这也算是他送给所有人最后的礼物，没想到专利申请竟然这样波折。
虽然计划被否定，但不代表他的想法不能达成。这么想着，他把视线投向一直等着他后文的温妮。
“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犹豫片刻，他到底是开口说道。
这吞吞吐吐的语气让人无端的屏气紧张。
“如果事情按照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不论是你自己把专利申请下来或者其他方法也好，我希望你能把电灯的专利拿到手。”
他在温妮惊讶的视线下来了个长长的大停顿，直到看到她的表情从惊讶，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最后定格到怒气冲冲上这才慢悠悠开口：“然后把它捐出去。”
这话说的不是交代后事也差不多了！
温妮的拳头紧了又松。
这就算是占了属于病号的一丁点小福利吧，他想着，抬头露出个虚弱苍白的微笑，表情控制相当炉火纯青，谁看到都不会忍心跟他生气。
果然成功压制了温妮一部分怒气，但这还不够。
她勾起一个颇瘆人的微笑，语气放缓，但是每个字都咬的死死的：“不可能！你要捐要留只能在去英国办了专利之后自己决定，我是绝对绝对不会管的，给你个小道消息，我知道还有人在研究这个，而且他快成功了。”
她的笑容越发瘆人，是真的吓人，特斯拉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几乎都在叫嚣着危险，完蛋，玩脱了！他嘴角的微笑僵住，不上不下也不敢动。
动是不敢动的，这个时候是绝对不敢动的，跑又跑不了，只能挺下去这一种选择：）
“你要是不好起来我就把属于你的专利让给他，不但不会帮忙捐掉专利，还会帮他成功申请哦。”温妮语气更加温柔，压迫感却反而更强。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小道消息”这种说法有多么漏洞百出了，她重申：“你不会有事，一定能好起来。”
如果用上治疗针剂好是好，效果立竿见影，但太过立竿见影本身就是个问题，没办法解释，一旦使用就会有很多后续问题，尤其在这个时候，他的父母即将过来，如果看到他痊愈必然会问原因。
所以针剂只能作为最后一步准备好。
有的时候对于生病的人来说心态和求生欲真的特别重要，尤其是对于生了严重的疾病的人来说。
“你知道痊愈的概率不大。”特斯拉苦笑，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温妮给瞪了回去。
温妮挥了挥刚刚削苹果的小刀，威胁之意溢于言表：“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许你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她没注意到门口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那是不止一个人的鞋子走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
“您的儿子很厉害，看，这些是他发明的电灯，接通电源之后可以发光，非常有用，而且很便宜，小镇上大部分人家都安装了这个。”
“您放心，温妮人很好，她平时也很照顾特斯拉。”
简一边接老特斯拉夫妇还有他们带来的老仆人进屋，一边找了话题跟他们聊天，有什么比跟一对父母聊他们儿子有多优秀更好的呢？
尼古拉的妈妈是个看上去就很温柔的女性，她有一双灵巧的手，面容看起来偏年轻，还有一双和尼古拉如出一辙的漂亮灰蓝色眼睛。此时这位灵巧聪慧的女士正眉眼弯弯的听简说话。
他的爸爸是一位东正教的牧师，带着牧师特有的平和气质，面相偏沉稳敦厚，此时则在最后跟老仆人确定他确实有办法治疗尼古拉的病。
直到走到门口，气氛都相当融洽，但他们正撞见温妮威胁特斯拉不许乱说的那一幕。
“......温妮？”简的语气有点迟疑，她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嗯？”温妮转头，然后表情瞬间僵硬，手一抖，小刀差点掉到地上。
——她看到了简身后的那三位！
当着父母威胁他们家儿子似乎不太好。
她摸摸脸皮，嗯，没有厚。偷偷把小刀丢到桌子上，露出一个单纯无辜又友善的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克罗地亚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