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给宿主跪下了！》活着发疯

3、第三章

　　【跨位面稳定度监测中…检测到《咒术回战》世界波动，是否接入？】
　　系统刚把蜂蜜黄油味的数据流模拟信号解析到一半，就被这条提示噎住了。
　　“看，‘下次’来了。”宿主已经关掉了火影世界的观察窗口，屏幕上开始流淌《咒术回战》斑驳阴暗、咒力缭绕的画面。他看得挺认真，甚至稍稍坐直了点。“这世界……负面情绪浓度有点高啊。”
　　它立刻调出基础资料，试图在他产生任何“简单直接”的想法前进行预防性科普：“该世界存在由人类负面情绪衍生的诅咒及其具现化‘咒灵’，咒术师利用咒力祓除咒灵维持平衡。核心悲剧根源涉及千年咒术家族恩怨、人类与咒灵界限模糊、以及一种名为‘两面宿傩’的诅咒之王及其容器……”
　　“哦，特级咒灵，诅咒之王。”宿主点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点，“听起来像是‘坏东西’。”
　　“……可以这么理解，但其存在与人类负面情绪共生，完全消除可能影响世界基础法则，建议采取更精细的干预策略，比如引导关键人物……”系统飞快地计算着各种温和干预方案。
　　“知道了。”宿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系统语速都快了：“你知道什么了？！我还没说完关键人物关系和时间节点！”
　　“知道‘坏东西’在哪就行。”他面前的空间被无形的力量撕开一道裂缝，对面传来令人不适的、充满恶意的咒力气息，隐约还能听到疯狂的尖笑和建筑崩塌的声音。“背景故事，可以路上听。”
　　“等等！宿主！这次至少先制定一个计划！哪怕是‘走过去’的计划！”系统徒劳地喊着，代码因为预感到了巨大的混乱而颤抖。
　　但宿主已经一步跨了过去。系统只能紧急收缩形态，化为一道微光附在他耳畔，同时将咒术世界的基础信息和高危目标坐标拼命往他意识里传输。
　　裂缝另一端，是涉谷事变最混乱的中心。
　　残破的地铁站内，扭曲的咒灵、奋力作战的咒术师、惊恐的普通人交织成一幅地狱绘卷。而在那弥漫着绝望与狂气的中心，系统刚刚传输的“高危目标一号”——额头有缝合线、挂着虚伪笑容的咒灵，正悠然站在堆积的瓦砾上。
　　“哎呀，真是意外的访客呢。”真人歪了歪头，那双非人的眼眸里满是探究与残忍的兴味，“你身上的‘味道’……真奇怪，不是咒力，却让人……兴奋。”
　　宿主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扫过重伤的七海建人、陷入苦战的虎杖悠仁，以及更多在真人“无为转变”下痛苦扭曲的灵魂。他脸上那惯常的懒散稍微收敛了一点。
　　“系统，”他在意识里问，“这就是那种……喜欢玩弄灵魂的‘坏东西’？”
　　“……是特级咒灵真人，能力‘无为转变’可直接触及并扭曲灵魂形态，极端危险，是导致众多悲剧的……”系统快速播报。
　　“哦。”
　　下一秒，真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看不见任何咒力流动，也感知不到任何术式发动的前兆。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远超面对五条悟时的绝对恐惧，瞬间攥紧了它（如果它有的话）的心脏。它想发动术式，想变形，想逃跑——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空间本身，凝固了。
　　并非领域展开，而是更基础、更霸道的东西。宿主只是抬起手，对着真人所在的方向，轻轻虚握了一下。
　　真人感觉自己“存在”的形态被强行压缩、折叠、剥离了所有它赖以生存和愉悦的“可能性”。它那由人类恶意诞生的意识，在无法理解的力量面前，如同被投入虚无的泡沫。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剧烈的爆炸。在七海建人难以置信的目光、在虎杖悠仁怔然的注视下，那个带来无尽痛苦与死亡的特级咒灵真人，就像被橡皮擦从现实画面中抹去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残秽都没有留下。
　　涉谷站诡异的寂静了一瞬。
　　“搞定一个。”宿主像是掸掉了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转头看向你光点闪烁的方向，“下一个是哪个？那个脑花，还是那个手指饼干？”
　　“……是诅咒师夏油杰（脑花）和两面宿傩的二十根手指宿傩。”系统纠正，但已经麻木了。它看着任务面板上【减少由特级咒灵真人直接造成的悲剧】条目后面瞬间跳转到100%，再看到因为真人突然消失而陷入混乱和巨大变量中的世界线预测模型，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电子叹息。
　　“手指饼干分散在世界各地，封印或保存点众多，建议优先处理拥有智慧和组织能力的‘脑花’……”系统尽职地规划着“效率路径”。
　　“有道理。”宿主表示赞同，然后目光径直穿透层层建筑和结界，锁定了一个正在远处高层通过咒灵视野观察情况、此刻脸色骤变的“夏油杰”。
　　“找到你了。”
　　一分钟后。
　　一座隐蔽的咒术结界内。
　　羂索（脑花）看着面前这个凭空出现、完全无视他所有防御术式和警戒咒灵的男人，千年的从容裂开了缝隙。他刚刚目睹了真人被“抹除”，那手段超出了他对咒术、乃至对“力量”的认知。
　　“你……究竟是什么？”羂索强自镇定，暗中准备着最恶毒的术式和逃跑的后手。
　　“路过。”宿主回答，然后伸出手。
　　羂索感觉自己的灵魂（或者说，占据这具身体的脑状诅咒本体）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抗拒的撕扯感。并非□□的伤害，而是更本质的“存在”被强行剥离。
　　“等等！我们可以合作！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所有秘密！关于咒力本源、关于天元、关于……”羂索试图用情报换取时间。
　　“不用了。”宿主摇摇头，五指收拢。“你的‘秘密’，留着自己琢磨吧。”
　　在羂索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听到那个奇怪的、发光的漂浮物（系统）用生无可恋的语气说着：“……建议分离后暂时禁锢，或许可用于交换或研究……算了，当我没说。”
　　又一道轻微的空间涟漪荡开，千年诅咒师，连同他庞大的计划和野心，一同被“打包”塞进了系统临时开辟的、绝对隔绝的次级空间里，和某个火影世界的黑绝团子有共同话题。
　　宿主拍了拍手，仿佛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务。涉谷的喧嚣和混乱因为两个关键“坏东西”的突然退场，正朝着无人能预料的方向发展。虎杖悠仁愣愣地看着这边，伏黑惠的式神悬停在半空，连暗处的某些存在都陷入了沉默。
　　“宿主，”系统飘到他面前，屏幕光线稳定而平和，透出一种认命般的淡然，“两面宿傩的二十根手指，分布在不同的封印地和强者手中，有些甚至被用作咒术高专的教材和试炼道具。要全部‘回收’或‘处理’，按照常规流程，需要接触多方势力，涉及谈判、战斗、侦查……”
　　“听起来很麻烦。”宿主皱眉。
　　“是的，非常麻烦，耗时耗力。”系统循循善诱，试图将任务拉回“正常”轨道一点点。
　　他思考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在系统和整个咒术世界（如果世界有意识的话）的注视下，他闭上了眼睛。
　　一种无形的、难以言喻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温和却不可阻挡地扩散开来，瞬间掠过涉谷，掠过东京，掠过日本，乃至覆盖了整个星球。这不是攻击，也不是探测，更像是一种……定义。
　　他“定义”了“两面宿傩的手指”为“需要被集中管理的危险物品”。
　　于是，奇迹（或者说，灾难）发生了。
　　咒术高专地下深处，严密封印的盒子突然空了。
　　某个古老家族秘库中镇压的容器瞬间轻了。
　　甚至远在海外某个诅咒师收藏家的保险柜里，那节被视为珍宝的干枯手指，也凭空消失。
　　总共二十道微不可察的空间闪烁。
　　下一秒，宿主摊开的手掌上方，二十节大小不一、萦绕着惊人恶意的干枯手指，如同被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整齐地堆成了一小摞。它们散发出的诅咒气息彼此叠加，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但所有气息都被牢牢禁锢在掌心方寸之地，无法逸散分毫。
　　“齐了。”宿主睁开眼，看了看这摞“手指饼干”，又看向你，“然后呢？毁掉？这玩意好像是‘诅咒之王’的载体，全毁了会怎么样？”
　　系统已经放弃了计算世界线变动率。它的传感器记录着此刻咒术界各地爆发的警报、高层惊慌失措的通讯、以及某个粉发少年体内突然轻了一块的诡异感觉（宿傩本尊似乎也有一瞬间的懵圈）。
　　“……彻底毁灭可能导致诅咒之力以其他形式爆发，或引发未知连锁反应。建议……由本系统进行绝对封印，或投入恒星核心等极端环境进行不可逆消解。”系统给出了技术性建议。
　　“哦，那你封着吧。”宿主很自然地把那摞足以让整个咒术界疯狂的手指递向它。
　　它默默地展开一个微型黑洞般的收纳界面，将它们吞了进去，存放在比羂索更深的隔离层。
　　“好了，”宿主舒了口气，看向虽然混乱但明显已经脱离最糟糕结局的涉谷，以及那些因为变故而暂时停战的咒术师和咒灵们，“核心‘坏东西’好像处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悲剧……应该少很多了吧？”
　　系统调出任务列表。
　　【阻止涉谷事变大规模伤亡】—— 进行中（因关键变量消失，预计伤亡率下降97.8%）
　　【避免特定角色因真人/脑花导致的死亡或变质】—— 已完成
　　【处理两面宿傩手指隐患】—— 已完成（物理）
　　【整体世界悲剧度评估】—— 大幅降低中
　　“……从结果上看，是的。”系统承认。过程一如既往地粗暴得像一场天灾，但结果……确实如他所言，悲剧的“根”被拔掉了大半。
　　“那回去吧。”宿主转身，再次撕开空间，“对了，这个世界的动漫更新到哪了？我刚刚好像看到有意思的领域展开……”
　　它跟着他飘回系统空间，看着身后缓缓闭合的裂缝，以及裂缝那头一个白发蓝眼、刚刚赶到现场却看着空荡荡的战场和消失的诅咒之王手指而陷入沉思的“最强”咒术师。
　　空间恢复平静，只剩下动漫片头曲的声音。宿主已经瘫回椅子里，拿起了可乐。
　　系统默默飘到零食架旁，用光缆卷起一包新的薯片，这次是烧烤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