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听说你也重生了》无情道剑修

38、三十八。 38

　　当年圣蛊教尚且名声在外时，风雨教也是武林中一大让人闻之色变的教派，上代魔教教主易泽坤在位时，更是如此。非要让人们对比的话，现在的银兰魔在他们当中的影响力小的可怜，不值一提。鉴于历代魔教教主无一例外地在江湖中秀下限，没有人敢去质疑银兰魔到底实力如何，人品如何。只要套上了魔教教主的名号，就必须成为江湖正道眼中的首要敌人。
　　“说起来有件事我还没问过你，你是为什么要杀了前代教主易泽坤？”路上赶马车，褚音一直在后边坐着不说话，便由闻霜去打破了这份安静。
　　褚音倒也乐意回答这个涉及隐私的问题，想了想，说：“我路边顺手救了一个孩子，他们便将我通缉，到最后几乎成了两门派间的矛盾。易泽坤索性与我约战，我本不想接受……不过最后还是去了。结果就是他死我活。”
　　“哼哼~”闻霜猜测，里面一定有内情。不过褚音会不会告诉他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他的心中这时候便分作两半开赌，赌褚音究竟会不会说。
　　“所以你们之间的矛盾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褚音看了他一眼，尽管隔了一道门帘，赶车带来的风卷得它四处飘散，闻霜的身影依然清晰可见。
　　“为什么想知道得那么详细……”
　　“因为总觉得，很重要啊。”说完，闻霜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向天空。
　　以前的时候，易泽坤并不是由褚音杀死的。甚至那时候根本不存在褚音这个人，无论几次轮回都一样。这一世易泽坤早亡，多出来一个叫褚音的人，虽然有些事情没有改变，但是同样的，也改变了很多其他事情。
　　那么以前不存在的褚音是怎么做到的，早该被灭的逍遥宫又是怎么做到的？
　　要说闻霜经历了那么多次轮回，觉得不腻是不可能的，想要逃离的心虽然不是很明显，但也时不时会涌起那股冲动。褚音的出现，无论是哪一方面，闻霜都十分在意。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吧……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两人沉默许久，终于还是褚音选择打破。“那个孩子被一群人带走，哭着喊着向父母伸出手。但他的父母却……无动于衷。也许他们并非不爱自己的孩子，只是觉得已经没有希望了。此前我一直在旁观，因为对我来说要做的事情有很多，我不想浪费时间在别的地方……说是这么说，他们二人冷漠地转身离去时，我实在是没能忍住，把那孩子救走了。”
　　闻霜“啧”了一声：“这说明你还有人性。”
　　褚音低头说：“并不能说明，我觉得那时候我并不像一个人。额……也许现在也差不多。总之，因为这件事我和风雨教发生了矛盾，因为要带走那孩子的就是他们。最初他们对那个村子的人施以暴虐，以至于整个村子的人们都与我为敌，我便将他们全部杀了。”
　　闻霜顿时皱眉：“那村子的人看到了的话，估计更怕你了。”
　　褚音点点头，说：“确实如此。我也反省了自己，就这样剥夺别人性命的话确实不太好，起码他们骚扰了那个村子这件事也得归朝廷管。所以后来我是直接找上了衙门。值得庆幸的是，当时的衙门还是站在我这边的。江湖庙堂不互相侵扰一直是默认的规矩，风雨教的那些人大概也不想轻易打破规矩，便不再理会平民百姓，将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
　　闻霜：“容我想想，当时在位的是谁来着……哦，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吧？”
　　褚音不解：“你也跟我差不多大，为什么说我那会是一个小孩？”
　　“习惯，别在意这点。所以那时候你真的还小吧？”
　　“……是。那时候无论走到哪里，风雨教的人都能找到，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做暗杀的事情，几乎都是正面与我为敌。打得久了，他们死的人也就多了。渐渐地，易泽坤也听说了这件事。他可真是太疯了……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个人，所以到最后约战的时候，我也是一直想拒绝。师尊也没有强迫我怎么做，师兄弟们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要说最后为什么还是去了……他提及了我的祖先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是谁，但是唯独涉及这个，我绝对不能当做不知道。”
　　闻霜听得直摇头：“啧啧啧，那你们就是正面决一死战的了！我看人的眼光可真不错，易泽坤在江湖放肆多年，居然栽在当年的你——一个小孩子手里。”
　　这大概是夸奖吧……褚音想了想，其实也不完全是靠自己。前世的轮回中，他亲眼目睹过闻人启明与易泽坤的决战，虽然自己被波及后摔下了山死了，但是所见到的一切无法忘记。
　　也许那时候已经注定了吧……当易泽坤施展出尚且不及那场决战的致命一击时，褚音轻易地避开并反将他置于死地。那时易泽坤对自己说的话，到现在他都还记得。
　　“实在是不明白，究竟要用怎样的力量才能够用这样的姿势避开……你大概也是一个怪人。不过恭喜你，大魔头一名，我只能拱手相让了。”
　　与易泽坤平时的风格不同，死前的他终于像个正常人。出于礼貌，褚音将他好好安葬在山中。至于大魔头的名号，他从来都不在意。
　　除非涉及到他不可忍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