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听说你也重生了》无情道剑修

34、三十四。 34

　　闻霜刚落地，就听见楼中传来一道女声。
　　“你回来做什么？”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楼内变得有些热闹。
　　“是闻霜回来了？”
　　“是吧，看教主这意思。”
　　“惨了惨了，这混世魔王怎么就回来了，我家的晾衣杆怕是又不保了！”
　　“他不是在外边当什么武林盟主吗？怎么又回来了？”
　　“而且教主说过让他最好别再回来了吧……他那样子……”
　　褚音站稳时，里面的声音已然安静了下去。
　　那女声又道：“你带了客人过来？也罢，客人还是要招待的。”
　　褚音被单独邀请了进去，闻霜被排斥在外，只能可怜兮兮地跟褚音分别。
　　褚音倒没有慌乱，但依然是对此惊讶。
　　说好的教主之子呢？这个地位还没他这个外人高？

　　独自一人踏入大门后，褚音见到了密密麻麻的圣蛊教教众，每个人都身着古朴的服饰，身上挂满了骨头与银饰，肤色极白，皮薄肉嫩，除却年龄很小的孩子，都难以看出年纪。
　　他们恭敬地面朝教主坐在地上，虽然不出声，却用眼神打量着褚音。有的好奇，有的不善，有的平淡。
　　坐在最前方的，自然便是教主。她一头黑发编结盘在头上，裹得严实的紫黑色丝绸恰到好处地显露她娇小的身材，犹如瓷娃娃版的面貌与方才的声音完全不挂钩，着实让褚音无法想象她是闻霜的母亲。
　　他走到一定距离后，便恭敬地行礼：
　　“拜见琅嬛教主。”
　　圣蛊教当任教主名为琅嬛，临走之前闻霜特意告诉了他。
　　“客人不必过多拘礼。”琅嬛平静地开口道，“不知来我教中有何贵干？”
　　“在下最近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之事，恰好线索中有一条与贵教有关，因而前来。”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其实当时真的只是闻霜拉着他来的。
　　不过褚音也就敢这么想想，万万不敢就这么说出去。那怕是想死。
　　琅嬛便道：“能够为此找上闻霜，甚至来到这里，想必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看来是找的我。”
　　褚音点头。
　　“那么请客人先去休息一番，我之后会为客人做出解答。”
　　“……您这答应得这么快的吗？”褚音疑惑。
　　琅嬛看了他一会，说：“你……希望我不答应？”
　　“并非如此。既然这样，那在下先告退。”
　　说完褚音便缓缓离开。

　　闻霜见到褚音后，第一时间就冲到他面前，问：“怎么样？”
　　褚音：“什么？”
　　“我问你进去之后怎么样了？”
　　“额，她问我来这里做什么，我说是为了案子，结果连我是谁都不问，就答应帮忙了。”
　　“啊，那确实是母亲的作风。”闻霜又笑眯眯地问：“嘿嘿，既然如此我先带你去我的屋子休息一会，让她等会过来。”
　　褚音：“嗯？”
　　他尚未反应过来，闻霜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外跑。
　　手牵着手……在铁索上跑？
　　这种奇怪的举止既让褚音有些僵硬不适，又有些高兴和期待。
　　“说起来，来这里也有好一会儿了，你对我故乡有什么想法？”闻霜回过头来，双目期待地看着褚音。
　　褚音想了想，便老实说：“漂亮，神秘，人们都很好看。”
　　“嗯？人好看是什么奇怪的想法？你又不是没见过更好看的。”
　　褚音：“啊，但是真的很漂亮啊，若非那样十分失礼，我会自然而然地克制自己，否则我恐怕会盯着仔细瞧……”
　　说着说着，他发现闻霜的笑容变得十分僵硬，连忙道歉：“抱歉，是我失礼了……”
　　闻霜问：“你喜欢那种类型的？皮肤又白又嫩看起来跟娃娃似的那种？”
　　褚音愣了下，点头。
　　“……好吧。”闻霜别过脸，不再讲话。
　　褚音见此，心想：“这到底是算什么？”

　　闻霜带他到了自己的屋子后，便默默地走到一旁的小树下蹲着，一言不发，直到琅嬛来了，他也没再讲一句话。
　　这让褚音不知所措，只能自己在这个位于山顶的小屋子里转来转去，最后进去坐了下来。
　　琅嬛来的时候，便看见闻霜一脸苦恼地坐在一旁，再看了看坐在屋内安静端坐得跟个雕像似的的褚音，不由得深呼吸一口。
　　“照你这种喜欢法，人迟钝点的都早跑了。”
　　说完便进了屋。
　　闻霜：“啊？母亲你说什么？”

　　褚音见到琅嬛后，便与她面对面坐下。
　　“客人尽管说，若是我所知道的事情，必然如实解答。”
　　琅嬛身材娇小，坐下之后褚音也只能微微低头看着她。
　　“苏圣国的少将军齐开霁，前些时候遭人暗杀死去。我听说，他的母亲是圣蛊教人？”
　　琅嬛点头：“是。原来说的是他啊，居然是被杀死了。”
　　接着又说：“迦嬛，比我大十岁多吧，是上一任的教主，她后来嫁给了齐天瑞。不过虽然一直夫妻相爱，当年战场上却身受重伤过世了，只有一个孩子。你会在意她的身份，莫非是因为圣蛊教的特殊体质？”
　　褚音那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有了一丝变化。
　　“这种特殊体质，究竟是……？”
　　琅嬛缓缓开口：“我们圣蛊教常年接受蛊虫熏染，身躯会被自然而然地改造。若是祖祖辈辈皆是教中人，那体质更为明显。你也看到了，教中每个人看起来都非常娇柔，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但实际上我们很长寿，并且身体的恢复能力很强，只要不死，再严重的伤也会很快就恢复起来。”
　　“所以齐天瑞很放心齐开霁自己镇守北关。”
　　琅嬛点头：“确实有这个原因。不过更多的还是信任。信任儿子能胜任，也信任自己养育的没有错。”
　　“闻霜也是这样的吗？”
　　“确实。不过他和齐开霁一样，因为父亲并不是圣蛊教的人，所以外貌都更壮实些。”
　　“您见过齐开霁？”
　　琅嬛想了想：“很久了，快二十年前，闻霜的父亲曾经带着那个孩子来见我。说这孩子挺黏他，他很喜欢。”
　　褚音不解：“闻霜的父亲和齐开霁？这是怎么回事？”
　　琅嬛“啊呀”一声：“他没跟你说啊？那等他自己告诉你吧。”
　　“额？”褚音十分无奈，这吊人胃口算什么。
　　琅嬛又道：“看样子你们两情相悦，也不知道我怎么生了个木头脑袋，你长得那么好看，再不早点下手，等着跟别人跑了吗？”
　　褚音的双眼瞬间睁大，脑中一片空白。
　　“什么……？”
　　琅嬛：“嗯？”
　　褚音咽了口水，摇摇头：“不……不对。我与他身份有别，不应当。”
　　琅嬛却依旧平静地说：“身份算什么？要是因为这个就能产生隔阂，那不如早点掰了各过各的。”
　　褚音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杵在那里动也不动。
　　这时，闻霜从窗口探出头来，问：“你们怎么聊了那么久，好了没？”
　　琅嬛平静地说：“从家国大事聊到男人间的爱情，我觉得时间已经很用的很短了。”
　　闻霜一脸震惊：“？？？等等，什么鬼？！你和他说了什么东西？！”
　　“啊，你看，他都脸红了。”琅嬛伸手指着褚音。“木头儿子，你再跟个木头一样还是早点掰了，找个更好的呗。”
　　“不行——”那一瞬间，两人同时这么说出来。
　　琅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