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居然暗恋我【娱乐圈】》寂哀策

9、第九章

　　首秀很顺利，克业业发挥出了她最好的实力，以至于在接下来主持人的问话中表现得倒不像是第一次上舞台的人，非常落落大方。
　　确实和孟依山猜得一样，克业业似乎成了全对的流量担当，她的锦鲤身份
　　“我们都知道克业业小姐是被抽选出来的，作为两千分之一的欧皇，克业业小姐有什么感想吗？”
　　“感想啊…大概就是这次机会应该算是我倒霉半辈子后遇到最好的事了。”虽然这七天过得确实也不能叫好，甚至非常辛苦，但也算是体验了一把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的人生，还是值得的。
　　“对于别人把你当做欧皇锦鲤，希望你分些欧气给他们的网友，你是怎么看的？”
　　“哈，这个嘛…如果真的能因为转发我的照片就可以提升欧气的话，那当然是好事。但是我觉得可能那之后我就不太好了，毕竟欧气都被吸光了，脸肯定黑得狠。”
　　“作为新RealRad中唯一的素人，你的感觉怎么样？”
　　“啊…周围都是大佬确实让我瑟瑟发抖。不过前辈们人都很好，知道我不会都来教导我。而且我已经尽力了，刚刚应该没有拖后腿吧？”
　　说到这里克业业也紧张起来，她虽然感觉良好，但还是有些担心，立刻就慌张地看向旁人。
　　黄柒依旧沉着一张脸：“勉勉强强。”她以前也有过类似的表情，因为年纪小，妈妈粉姐姐粉不少对她这副模样都觉得可爱说是装大人的小孩。如今作为前辈，对克业业这个后辈说上两句也没啥错，反而符合她死认真的人设。不过克业业倒不觉得死认真是她的人设，这一个礼拜的相处，她已经明白了黄柒的性格就是这样。与黄柒的严厉不同，欧芹和孟依山则是安慰克业业：“以你的基础已经很好了，并没有拖后腿。”
　　知晓这一点的克业业松了口气：“那可真是谢天谢地。”她有自知之明，知晓自己要达到黄柒的合格线怕是非常难，不如退而求其次，只要自家cp觉得满意，那就足够了。
　　这场录制结束后时间已经不早了，公司的大巴拖着众人回了公司。克业业一放松就觉得累了，说实在的就她那废物体力今晚维持这么高涨的精神头也是难得。她还就只有来这里的第一天有这种精神。如今时间已经走向凌晨，距离公司还有很远的距离，克业业困得不行，靠在旁边史诗级的肩上就睡了过去。其实史诗级也困得不行，克业业靠上来还没多久也一歪头睡着了。
　　相比起其他座位的情况，这两个人显得有些太亲密了。
　　有言道：“天下姬佬千千万，搞女团的占一半。”在座的，一半以上是属于RealRad的粉丝，而大佬们再无知当年也被粉丝教会了不少，至少关于cp的营业肯定知道了不少。
　　“她们…是不是有点太亲密了？”孟依山小声问欧芹：“是为了cp营业吗？”
　　欧芹疑惑了一下：“大概…不是吧？史诗级在克业业刚来就对她很友好啊。要是那个时候史诗级就想着和她cp营业了…那未免心思也太不纯良了吧？”
　　面对欧芹的话，孟依山选择了沉默，因为她自个就不算是纯良的人，只是人设维持地好。相比起来，欧芹，自己这位同学，同事加伙伴确实太过纯良。即便孟依山有时已经在她面前展现了自己的黑暗，对方也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只当她是看清了杜宇飞的想法。而对于杜宇飞，把他当做恩师的欧芹在不违反法律的情况下自然是无条件服从。
　　孟依山在想，如果她是史诗级自然会选克业业来做cp的。一，克业业的特殊性肯定容易被排外，如果这个时候伸以援手，无疑树立了自己的正面形象，也会让克业业更加配合自己。二，克业业自带因为抽选带出来的流量，而且又是素人，与自己反差大，一个流量担当，自己能力很棒，互帮互助最好不过，很容易吸引cp粉。
　　但是…
　　孟依山看了看已经熟睡的两人，她在史诗级身上没有感到同类的气息。或许对方就如欧芹说的那样纯良。
　　纯良对于娱乐圈而言不一定是件好事。孟依山自认自己很黑，但也不会害人，所求不过自保。而纯良的人或许连自保能力都不拥有。
　　大约一个小时后，大巴开回了公司，孟依山知道史诗级有起床气，没敢摇她，摇了摇克业业：“醒醒，到了。”可惜克业业睡得熟，摇了很久才醒。这个时候史诗级也悠悠转醒，两个人迷迷糊糊，互相靠着往下走。
　　首秀的顺利结束让RealRad的众人都放下心来，没想到刚下车突然周围就闪起一阵又一阵的白光，伴随着快门声。
　　一瞬间就算是克业业也清醒了过来，立刻用手挡住了脸。
　　似乎立刻，公司的保镖就冲了上去挡住了那些镜头。RealRad全体挡着脸在保镖的保护下快速跑进公司。
　　克业业的心跳得极快，那点困顿也因为刚才的经历冲散了，这又让她想起自己现在是偶像。是需要上台表演的，需要回答主持人提问的，需要在遇到偷拍时立刻做出反应的偶像。
　　“该死，大意了。”黄柒锤了锤栏杆：“号外就喜欢在这个时候搞事情。”
　　“好了，刚刚也没拍到什么东西，我们以不变应万变。现在大家都回去睡吧，明早还要开会呢。杜老师会说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克业业一想确实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实在不应该去打扰杜宇飞的睡眠说自己要退团的事。不如先去睡，明天一早开会之前在和杜宇飞说。
　　所以第二天一早，克业业早早就去了杜宇飞办公室与他商量退团的事情。
　　“我觉得我的基础太差，即便再努力也只能拖大家的后腿，或许离开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克业业这么说，杜宇飞沉默了一会：“我们已经接下了很多通告，这里面有你的名字，你现在和我说退团这事…一旦你不去参加，且不说公司给你的包装成了白费。这些节目的巨额赔偿我们也给不起，你呢？你能承担地起吗？”
　　“哎？可是合同当初不是写得可以随时退出吗？”
　　“是的，可是合同也写了若是因为退出造成公司赔偿需有队员自己承担。”
　　克业业的家虽说不上穷，但和富中间真的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么高昂的赔偿她肯定付不起。丧气的她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呢？”
　　杜宇飞看了看合同说：“我们接的这些通告，有一个需要你们RealRad全体队员的至少要到一年后。还有，有关你的行程也不少。”
　　“有关我的行程？”
　　“是的。我观察过了你确实…基础较差。既然如你所说，你的努力只能让自己努力不拖团队在表演方面的后腿，那么你就可以在其他方面努力。”
　　“比如…当个综艺挂？”
　　杜宇飞点点头。
　　可克业业明白，其实自己身上并没有多少喜剧效果，自己也不擅长说话，接梗的能力也是差，这样还真不可能当综艺挂。可是确实如杜宇飞所说，她付不起高额的赔偿。
　　杜宇飞看她犹豫，乘胜追击：“不如，今天就当我同意了你的退团，不过要两年后才能执行。一年半之后我们会对外界发出你要退团的消息，给诸位一个缓冲。也让我们好找一个接替你的新成员。你想想，你如今…首秀完就来和我说退团。就不提这赔偿的事情，你也太不为我们考虑了。你走了，我们找谁代替你的位置。你本就是素人，你这一走，外头不知道怎么说我们。会被说成团队霸凌，然后等到替代你的人出了，大家又要质疑她为什么能替代你？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黑幕。我想你知道狗仔也好，黑粉也好，捕风捉影的本领可不小。RealRad才刚刚重新起步，不能因为你一下子就瘸了。”
　　杜宇飞一点点给克业业分析利弊，虽有夸大的成分但确实说进克业业心里了。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不能那么不负责任就一走了之，于是点点头：“行，这两年我也会尽我所能努力。但是…估计效果甚微，还请杜老师遵守承诺。”
　　“这点你放心，你也是RealRad的粉丝，我对RealRad如何，相必你也看在眼里了。”
　　这话杜宇飞倒没乱说，RealRad既像他的大女儿，又像是他温良贤淑的老婆，帮他在娱乐圈站稳了脚跟，以至于即便后来RealRad失势了，他也没有倒下去。他对RealRad总存了一份好心与感激。
　　克业业和杜宇飞聊完离开会的时间就没多少了，出来撞见黄柒，黄柒瞪了她一眼见杜宇飞也在也没吭声，只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克业业很懵逼，正巧史诗级赶了过来，于是她挪了过去偷偷问她：“黄大佬又怎么了？我哪里又惹到她了？不会还在因为昨天的首秀生我的气吧？”
　　“那倒不是。哎，我今天给她敲门吵醒了，她说找你。我说你找杜老师有事，她就气呼呼地走了。一会会议结束何后或许会找你。哦，对了，你退团的事商量的怎么样了？”
　　克业业只是摇摇头，表示并未成功。
　　史诗级安慰她：“哎，当偶像也没什么不好，当呗。虽然娱乐圈确实不咋地，压力大，但来钱也快，把青春饭吃完了你再回去用爱发电写黄蚊也不会把自己饿死了。”
　　克业业耸耸肩：“那倒是。”
　　这次会议上，杜宇飞宣布了自己对于RealRad的工作安排：“首秀的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不过比较你们离开舞台太久，想要重回众人的视线，光靠舞台可不够。我还给你们接了一些综艺，一些选秀，具体的安排一会儿会给你们发放下去。”
　　“我不同意。”黄柒举手拒绝。
　　“阿柒。”对于黄柒，杜宇飞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黄柒够优秀帮他挣了不少钱，但是性子直总和他闹不愉快，父母疼爱家庭优越，缺少社会的毒打，总是理想主义。
　　他说：“我知道你有实力，可实力也需要给人看见。RealRad到底大不如前，我们需要曝光度，让大家看到你们的实力。”
　　克业业也觉得黄柒是个理想主义者，或许有些人会为此感动，有些人则会觉得她蠢，但她真的在坚持自己的信念。克业业自己也是理想主义，毕竟她靠爱发电写了那么久的黄蚊，而且还会一直写下去。理想主义者为的是理想，不是钱。无论是别人眼中是蠢是天真还是令人钦佩，所求的不过是自己高兴。
　　心里高兴，似乎经受苦难也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