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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七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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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夏沫咽了咽口水,突然间也想问自己:为什么呢?
“人不都是因为身子骨不好才要拜师的吗,习武能够强身健体。”夏沫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你拜师多久了?”傅斯年问。
“一个月不到。”
傅斯年:……
沈思源:……
“南兮看上了你什么呀,要不我一会也问问她能不能也收我当徒弟,我想学习那个医术。”沈思源眼底带上了一丝认真。
看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夏沫笑意也淡了下来。
“南兮她只会收我一个徒弟,至于你想都不要想。”
不过话也不用说的那么绝,夏沫还是放缓的语气:“你也可以自己去问一下,试探出奇迹嘛!”
“还有这种说法。”沈思源突然间燃起了斗志,为了调整更好的状态,他不停的在整理自己仪容仪表。
“我这个样子怎么样,够不够英俊潇洒?”沈思源抬起下巴,让面前的俩人帮看看自己的面容。
傅斯年伸出手捏捏太阳穴,语气颇有些不耐:“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就你还想学医术,你去练毒都比学医好。”
“毒医本一家,我选哪样不都差不多吗?”
“差多了。”傅斯年面容冷静的分析:“毒术你根本就不需要学,你就是这方面的天纵奇才。”
沈思源……一时间竟分不清楚这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说来也有那么几分道理。”最可怕的是,沈思源既然认可了这句话。
夏沫狠狠的闭上眼睛,没眼睛再看沈思源这人的傻样。
不一会儿,马车晃晃悠悠地在崎岖的山路上停了下来,林轩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公子们,已经到了。”
闻言,三人陆续从掀开车帘子,从马车跳到地上。
左边就是宅子的大门,暗红色的漆已经有部分掉落,斑斑驳驳的略显陈旧,夏沫却不怎么在意。
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还管它外观好不好,反正里面住着还挺舒服的。
夏沫上前握住门口的圆环,用力敲响了一下门,喊道:“我回来啦,开一下门。”
院子的大门总是用门闩顶住,就连是夏沫自己回家都要敲门。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住在这半山腰,附近没有邻居,别人想偷想抢都只有来这里。
话音刚落下,大门的背后就传来门闩被拿开的声响,随着木棍落到地上的声音?,夏沫这才伸手推开了大门。
背后却空无一人,可抬眼看去,院子里只有那张还在摇晃的椅子上作坐着一道倩影。
“南兮我回来了。”夏沫弯腰将地上的门闩捡起来。
感觉到院子里多出了两道陌生的气息,南兮缓缓转过头来,待看到傅斯年两人后,她红唇似乎扬了扬。
见她心情还算好,沈思源连忙走向前去,这次他不敢走太前,而是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才开口询问道:“请问,姑娘您还收徒弟吗,我想跟着您学医术。”
“为什么呢?”南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因为我想成为像您这样厉害的人。”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南兮抬起宽大的袖子遮住了脸颊,露出的眸子微微一弯,看得出她是在笑。
这下弄得沈思源不由得紧张起来,他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可以吗?”
其实他也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像南兮这样的高人脾气都是十分古怪的,他这种看起来十分英俊、并且前程无量的人大佬一般都不收。
按照话本里面说的那样,大佬只会收那种资质非常平庸的人,想到这,沈思源眉眼就失望地耷拉下去。
似乎是被他这副模样给弄笑了,南兮清脆的笑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在场众人神色都不由一变,特别是傅斯年几乎维持不了面上的淡定。
他怀疑南兮可能真的有几分想要收他为徒的心思。
傅斯年暗暗咬牙,脚步不找痕迹的向前走了几步,如果她真的要收徒,那他应该也可以。
像沈思源那样的笨蛋她都要,那他又为什么不可以呢,傅斯年目光沉沉的看着两人,似乎只要南兮一声落下,他就会瞬间冲过去。
夏沫也开始有了一点不确定,或许,南兮这段时间太无聊了,若是她突然收了一个徒弟,也不会太奇怪。
南兮放下衣袖,双手拢在袖子里,“我不收徒弟的,而且你也没有学这个的天分。”
闻言,沈思源原本就丧到了极致的脸,更加的失落,“难道我真的这么差,比木槿同还要差吗?”
他不明白,像木槿同这样的人也能够拜她为师,偏偏就自己不可以。
“哦!”南兮更加想笑了,夏沫哪里有什么天赋,她只是拿自己的东西来交换了而已。
“收徒这个东西是讲究眼缘的,你我之间也没有师徒缘分,何必纠结于此。”南兮声音淡淡地安慰道。
没有师徒缘分。
不远处的傅斯年收回了快要迈出的左脚,脸上的神情一松,他低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假装无事发生。
虽然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是,说不难过是假的。
沈思源情绪低落到极致,就连温巧留他吃饭,他都摇头拒绝,本身就吃过了,肚子也不饿。
外面天也黑了下来,温巧再次开口建议:“两位公子,今晚在这歇息吧,这山路晚上也不好走。”
“不用麻烦的,摸黑下山也不是什么大事。”傅斯年毫不在意地摇摇头说:“我都习惯了的。”
温巧惊讶地张开嘴,“这晚上赶路也太危险了些,无论如何先住过今晚再说。”
“这有什么好危险的。”南兮站在墙边,一手扶着袖子,一手拿着水瓢一点点地往菜地里浇水。
“这位公子武功高强,别说是走夜路,就算是悬崖峭壁他过得也轻轻松松。”
听完南兮的话,温巧还有些不敢相信,可是这人是自己女儿的师傅,同样还是救命恩人,她突然为难的起来。
“那……”温巧左看看右看看,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夏沫安抚性的拍了拍娘亲的手背,“两位公子去意已决,我们就不要再多加阻挠了。”
方才南兮的那番话明显是不打算留客,夏沫又怎么可能会拆台。
傅斯年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明显对方也是认出他来,但是却不愿意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意识到这一点,傅斯年脸色忽然暗沉了下来,可惜在黑暗的院子中,却并没有人察觉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傅斯年也不好强留。
“那我们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言罢,傅斯年便带着沈思源出了大门,随后夏沫立马就将门给关上,似乎是在赶走什么猛虎凶兽似的。
看得沈思源很是奇怪,“怎么感觉怪怪的。”
“走了。”傅斯年语气如同千年寒冰一样冷冽,在黑夜里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沈思源搓了搓手臂,连忙抬脚跟着上去,可是此时的他却有些多嘴,“斯年,我怎么觉得你对南兮姑娘特别上心,你是不是……”
听了这话,傅斯年的心不由得高高悬挂起来,期待着沈思源的下半句话。
沈思源见他没有太大反应就说了下去,“你是不是也想拜她为师。”
“我就知道,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我一个人会想拜师呢?”沈思源觉得自己真相了。
黑夜中,沈思源并没有看到好友额头上的青筋猛地跳了跳,傅斯年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显然对他的言论非常不满。
他怎么可能只是想拜师,傅斯年想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一个想法,就忍不住狠狠地咬住牙齿。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那一天晚上遇到南兮之后,傅斯年每天都会做一个奇怪的梦,醒来之后他就忘记了大致的情景。
可惜他却清晰的记着里面的人便是南兮,日渐一日,她的身影就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挥之不去。
傅斯年觉得自己着了魔,但是又忍不住想方设法地想要见她一面。
见了她之后,傅斯年总会有一个荒谬的念头,不要靠近她,不要去打扰她。
而他这几天有试图去调查过她的身份,简直一无所获。
南兮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人,他的势力竟然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她以前生活过的痕迹。
没有办法,傅斯年只好从她身边的人入手,第二个查的就是木槿同。
可惜,和先前的结果几乎差不多,都是一个很清白的人,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可以入手。
傅斯年觉得这几人的身份太过怪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