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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容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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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骗你父母?”钟慕安转过身来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
念他是在关心自己,容忆对他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骗父母啊,因为很多谎言都不是在我的口里流传出去的,也不算是我骗吧!”
钟慕安却摇了摇头,表示不认可:“别人撒谎一定是经过你的允许,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来替你撒这个谎?”
容忆怒了:“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自己的难言之隐,最终其实也只有南兮才懂吧,容忆撇了撇嘴。
钟慕安突然间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关心你,不好意思,语气有点不好。”
容忆学着他刚才的口气,细细嗯了一声。
钟慕安:“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
容忆斜眼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的一句:“该帮的时候不吱声,不该帮的时候又大放厥词!”
钟慕安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句不该帮,他眉头都皱了起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容忆把头撇了过去,生前都不能帮到自己的人,自己死后又能依仗他什么呢!
场面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钟慕安坐在容忆的身旁开始一言不发。
容忆也独自一个人在生闷气,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其实钟慕安一直很喜欢自己,最主要的是他很有钱!
可是被一个这么有钱的大佬喜欢,她却和言情小说的女主背道而驰,果然自己不是女主角吧!
人家的是嫁给了大佬过上了千娇万宠的生活!自己却在坟前和大佬相对而坐,却无言。
这就是生活!
“你早点回去吧,你父母担心你!”容忆随口说了一句。
“雨停了就回去。”钟慕安也不问为什么她会知道自己父母会担心他。
容忆眼珠子一转,突然间想要开导一下死心眼的男人:“话说,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连个结婚的人都没有?”
钟慕安眉头轻轻挑了一下,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思来想去挑了一个中肯的回答:“可能是因为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自己吧!”
“………”被喜欢却不喜欢别人的女孩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容忆觉得这话根本没法接,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她明明就知道还要去装作不知道就有点做作,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要是人家不喜欢你,你就一辈子都跟她耗着?”
“你很关心我的终身大事?”钟慕安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反问了一句。
容忆:“一场同学嘛,你不愿意说的话也没关系啊!”
钟慕安无奈的眨了眨眼:“那你呢?”
容忆:“嗯?”
“那你为什么要吊死在姜林这一棵树上?”钟慕安似笑非笑,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这是有点生气的开始。
容忆也有一点点意会到了他的表情,但是有句话说的没错,被喜欢的永远有恃无恐,她根本不怕!
“我已经吊死在这棵树上了!”
这句话落下了很久,钟慕安也没有再搭话,他垂下了眼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忆此时在想自己的事,没有去细看,如果仔细一点还是能够看到钟慕安那僵硬的脸庞!
但是钟慕安其实根本不了解容忆口中的那个吊死的具体意义。
容忆似乎想到自己的下场,情不自禁地嗤笑了一声,可不是死了吗?
深呼了一口气,钟慕安还是开口说道:“我带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你赶紧走吧,要不然天就要黑了。”容忆不由分说的转过身去。
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因为下雨,外面天阴沉沉的,钟慕安抿了抿嘴唇,欲言又止的坐了下来,一副赖定在这里的模样让容忆觉得好气又好笑。
一时间,两个人的沉默使得空气间的气氛越加的冷凝。
在迷迷糊糊间,钟慕安感觉到自己的脚抽痛了一下,他好看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
突然间,他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了起来,他面带惊恐和焦急环望四周,不确定的张嘴喊了一声:“容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面荡漾许久,眼里翻涌的情绪渐渐变成了失落,不禁发自内心的叹息了一口气。
他几乎分辨不清楚,刚刚发生了那些事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他看了一眼刚刚抽痛的脚,被蚊子叮了一口,还贴心地送给了他一个包包,不过不是很喜欢就是了……
可是回过神来的他也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忽然间睡了过去。
像是失了魂魄的□□一般 ,钟慕安在这座山头悠悠晃晃的持续走了大半天,直到他真的了累了,走不动了,他停下了脚步。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鞋子,他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然后渐渐的走远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容忆一直都跟在他后面,两个人近在咫尺却不能交流,容忆内心的复杂程度不比钟慕安的差。
本来想跟着钟慕安一起离开这里,但是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去了。
容忆目送男人的背影离开,她没有惊慌,收起了自己的思绪,她依然回到了自己的坟前,看着这遍地开满的婴栗花她渐渐地在思考。
……南兮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里晴空万里的,那边雨下得挺大的吧!”
“啊?南兮小姐你说啥?哪里下雨?”被南兮莫名其妙的话搞得一头雾水,孟云歪着头问了这么一句。
南兮但笑不语,她比了个手势:“阿姨,喝茶吧!”
话音刚落,孟云就比较拘束的喝了一口茶,她嘴里的茶是什么味道她并不是很清楚。
徐鑫源拼命想压下的新闻,不出意外地登上了头条,孟云和容父自然也是看到了,作为年老的长辈,他们也算是够沉的住气。
毕竟在他们眼里容忆和徐兰燕可是一对很好的姐妹花,突然间听到徐兰燕居然做出过这种事情,他们二老当然是不敢相信,同时也埋下了一份疑心。
正喝着茶的孟云眸光不经意的扫过了南兮,她长的极美,气质也更像是大家闺秀。
孟云不明白,徐兰燕和容忆是同学,但是眼前这个女子又是大富人家的女孩却认识容忆,并且还非常热心肠的帮助他们家人。
她一时间,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因为没有人给出相当合理的解释。
突然间,脑海的灵光一闪,孟云又想起了前几天在客厅里南兮在说起徐兰燕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她顿时就有些如坐针尖。
孟云忍不住的试探性问道:“南兮小姐,你应该认识徐兰燕吧!”
南兮:“嗯,我认识她。”
“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孟云眉头轻挑。
南兮嘴角的微笑渐渐收敛了起来,她不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袖:“一个挺奇怪的人吧!”
孟云:“这话怎么说?”
“你以后就会知道了。”南兮语重心长的留下了那么一句,提起裙角就上了楼,在楼梯的转角南兮还别有韵味地回眸看了一眼,满眼都是可惜……
孟云心中的不安越加放大,她顿时就坐不住了,赶紧的跑上楼,叫醒了睡觉的容父:“老头,你赶紧醒醒。”
“怎么了?”晚上没有睡好,现在难得睡了一会儿,容父揉着眼睛打着哈哈。
“我说出来你可别生气”孟云双手合十拍了一拍,她背着容父就说:“我觉得肯定有事发生了,还不是小事。”
“你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容父着急的爬起身,语气也参进了一些焦急的成分。
“新闻你看了吗?”
容父手指微微收紧:“看了,但是徐兰燕那孩子……唉……”
他叹了一口气,突然间说不下去了。
他们其实最相信徐兰燕的原因莫过于,就是知道她们两个就是同母异父的姐妹,出于这样的关系她们又怎么可能会手足相残?作为老一辈的人根本就想象不出来这一个场景。
“好啦好啦,不说啦!你睡了一天了,赶紧起来吃个饭吧!我们都已经吃完了。”孟云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抹了一下眼角,语气随意的说着。
容父看着自己的老婆出去了,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叹起了气。
吃饭的时候,容父吃的特别少,孟云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你胃口不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只是觉得……”容父连忙说道,阻止了孟云突然间想要过来看看的身子,他欲言又止的吐出了几个字:“只觉得少了些东西……”
孟云松了一口气,等坐回去的时候,回味这一句话,她眉眼又有些凄凉。
容父也失去了吃饭的胃口,早早的两个人就回房睡觉,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出去散步。
今晚显得格外安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南兮坐在书桌前一直练着书法,脊梁不曾弯曲过一分,她蘸着墨水的毛笔在纸张上飞扬的写着青秀小字,如同古时候的大家闺秀,让人不禁看得赏心悦目。
可这一幕不会有人看见,突然,毛笔下的墨水滴落在纸张上,刚写到一半的纸上多了一个墨点。
左手将右手的衣袖扶住,轻轻地将毛笔放在了一旁,南兮红唇轻启:“请问有事吗?”
她的声音极小,没有刻意张扬,但是在隔音这么好的房间里这么细小的声音却被外面的人给听到了。
那一道和脸根本不匹配的声音随之响起:“没有,就是想要看看你睡下没有?”
南兮没有意外“我准备睡了。”
北冥站在门外好一会,他普通脸上走扯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