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家庶子》燕燕郊游

58、第五十八章

　　“没事，玉石我还有，再说你这玉符做的还怪好看的，还可以当玉饰。”若是真能用九次，贾演打算以后多收集一些玉石，让小攸儿再做一批。
　　贾攸连白眼也懒得翻，将手中的玉片放回箱中，“大祖父，我要开始干活了，你安排一下。”有些人啊，就是越理他越来劲，自己还是省点力气吧。
　　看到小侄孙都不说话了，贾演也不再多说，带着他出了库房。
　　到外面，贾演把自己的亲兵叫了两个过来，让他们把两箱子玉石搬到他的小书房去。
　　吩咐完这些，他低头看怀中的贾攸，“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大祖父去叫人准备好。”
　　“没什么好准备的，不过现在天不早了，我要先吃饭。”回府时已经是上午十来点了，现在大概有十二点，再不吃饭，自己肚子可受不了了。
　　“对呀，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没有吃饭呀。”本来早上他们练完武再吃，没想到碰到一僧一道来捣乱，这人一着急起来就忘记其他。现在贾演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连忙吩咐下去，顺便让人去荣国府问一下要不要一起做饭。
　　两人来到小书房的门前，这小书房真的是小，不过里面布置的很豪华，而且外墙是特制的，应该可以吸音。与他闭关的地方挺相似的，可以不受外面的打扰，大祖父也是有心了。
　　“大祖父，我进去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人打扰我。”他打算炼制的可是很高级的玉符，不像那个初级的护身符，顷刻间就能完成，需要一些时间。若是被人打扰分心，到时玉符就废了。
　　“行，我知道了。你现在不进去吧，等吃完饭再开始。”
　　“好的。”贾攸也是这么打算，立刻同意下来。
　　贾演看了一下天色，这会儿，饭还不会好，先带着贾攸进了书房。
　　关好房门，贾演让他在一旁坐下，看来有问题要问他。
　　“大祖父，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贾演沉吟一会儿，摸着胡子道：“那两个一僧一道是人还是妖？”
　　“是妖。”他进了宁国府就感觉到妖气，这妖气还不太纯，应该是吞过其他妖的妖丹。
　　“他们来贾家，到底是为了什么？”贾演实在是想不通，怎么就咬着贾家不放呢。
　　贾攸拉着自己的袖子甩来甩去，有点苦恼地说：“我也搞不懂他们脑子想什么。可能是史氏下手的时候，太容易了，觉得贾家比较好下手。”
　　当初史氏拿贾家开刀，就是因为贾家有两位国公，气运够强，又防范不严比较好下手。可是现在贾家已经有了防备，还一直朝贾家下手，贾攸也是想不通了。
　　“说起气运强，我们四王八公，不是四王比较强吗？”虽说不道德，但是那些妖怪能把目标放到其他人身上，贾演也不介意被人说，这人他还有对付的自信，妖怪就没办法了。
　　“不行的，四王算是异姓王，他们的气运并不与皇家相连，反而是八公与皇家气运相辅相成。”这异姓王可不是从一开始就帮着徒家打天下的，是外人，除了水家。
　　“还有这种说法。”贾演很是吃惊，这四王一开始是没有与徒家一起打天下，但是北静王与南安王可是太祖没称帝时就跟在身边。
　　“这很正常呀，皇家的龙子龙孙都有龙气，异姓王再怎么贵重也不会有。而做为臣子，你们这些八公若是受皇帝重用，身上会带上龙气，受他庇佑。”这异姓王可是蛟龙之气，再怎么弱也不会接受龙气的，所以异姓王一般下场凄惨也是有原因的。
　　贾演一脸长见识地表情，竟然还有这种说话，“这么说，封了异姓王也不是好事。”
　　“这倒不一定，其实子孙争气，不管祖辈是什么，以后都能过上好日子。”贾攸可不同意，这人不可能靠祖宗过日子，再怎么厉害的祖先也保不住不争气的子孙。
　　“我们现在不说子孙的事，只说这气运的事。还有，我们贾家就只能等着那些妖怪打上门来？”被动防守可不是贾演的作战风格，他一般都是身先士卒，可不会躲在后面享受保护。
　　“……”贾攸不想说话，是他先问的，自己就是回答了一下。
　　“你小子，我就问问气运的事。这封了异姓王是不是对自家的气运不好？”
　　“我们贾家的气运很强，大部分的原因就是有龙气庇佑，所以只要龙气受损，我们家也会受损。”贾攸停了一下，看了看门外，有人守着，才小声道：“元后是被人害死的，而且是用灵异手法害的。”这事他也没跟贾代善以外的贾家人说过，现在也是时候说了。
　　贾演震惊，“这话不能乱说。”还回头看了一下门外，还好是自己的心腹手下守着。
　　贾攸小心地靠近他，一手拉着他的衣衫，“三年前，我收了元后的魂魄做了鬼使，是她自己告诉我的。”见他想张嘴大喊，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喊。这事除我爹和我师父萧遥没人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看他闭上嘴，才缓缓放开手。唉，一直捂着也挺累的，手太短了有点够不着。
　　贾演使劲吸了口气，一下瘫在椅子上，“这与贾家气运有什么相干？”
　　“元后是景朝第一位正式迎娶的皇后，她身上自带一丝整个皇朝的气运。她被人害死，皇朝气运受损，而且那丝气运还被用来反镇剩下的皇朝气运，这样一来，整个皇朝的气运变弱。而一个皇朝的气运若是不足会反吸你们这些附属人家的气运，这样一来皇朝气运与你们这些人家的气运不但不能相辅相成，反而变成互不相容，甚至互相吞噬。这样造成的后果就是，皇朝日渐衰败，最后改朝换代。”最后一句话贾攸说得很轻，只有贾演能听到，并且仔细看地话，他的嘴巴都没动。
　　“有这么严重？你现在的意思是说，我们贾家的气运若是被人坏掉，不但我们一家好不了，连皇家也会受损？”贾演沉默很久，才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他一直以为这只关系到贾家的存亡，没想到还能牵扯到皇家，自家的作用真有这么大吗？
　　“这天下又不是徒家的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他们一家的气运又代表不了皇朝的气运。皇朝的气运形成的主要部分就是徒家的气运与你们这些开国元勋的气运，若是正常的衰落，自然有后继之人的气运相抵。”
　　“我们贾家的气运若是败了，皇朝气运会受影响，到底是什么影响？”
　　贾攸深深地看着他，“好吧，我就直说了。这影响其实也不是很大，就是气运一时接不上，当朝的皇帝及太子之中会有一人以自身的气运相抵。若是后继的文武大臣接不上，剩下的皇子会相继补上，直到气运稳定。”
　　说的直白一点，当朝气运不稳，先由皇帝或太子身死或贬为庶民，不够的话再死几个皇子，死到气运稳定。贾攸没说的是，一般太子身上的气运不及皇帝，所以一定会是太子来补上，到时再弄掉几个皇子，皇朝气运应该就会稳下来。当然这是比较好的结果，若不是那些妖怪被贾攸一网打尽关在了另一个空间，这个皇朝恐怕很快就会改朝换代，陷入战乱。
　　只是这样一来就说不通了，这《红楼梦》可是到一百二十回结局，皇家都没有什么大事。听说后面几十回是别人续写的，曹雪芹只写了八十回，可写到哪里贾攸就不知道了。若是这个世界完全按红楼来演绎，这八十回后没写下来的，可能是非常凄惨的结局。现在就他所知，妖怪已经对皇家出过手，又对修者及妖怪下手，最后对功勋之家下手，看来是要景朝整个皇朝团灭呀。
　　贾演听了可是全身发冷，他小小一个贾家真的是背不起一个皇朝的命运，这是要害死他们一家呀。
　　“不用太担心，苍天有眼，不会让人走绝路的。”现在一想，这贾宝玉下凡投胎疑点重重，他怀疑贾宝玉是其他世界派来历练的，可能看到警幻做恶便出手收拾，但反被暗算投成人胎，再用女娲补天石来镇压本命元神，让他迷失在轮回里。
　　贾攸还不知道天道的事，但他知道，天道不可能让警幻一家独大，总要制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