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SAN值归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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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的雅威，顾子隽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雅威。”顾子隽说这话时整肃了面容。
“嗯？”雅威靠在他身上，从鼻子里懒懒地哼出一点点鼻音。
“不如，我代替路西菲尔吧？”顾子隽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雅威顿时皱眉，坐起来，盯着顾子隽，“为什么？”
“你看，我知道你是为了这个世界存活，才会逼他堕天。”顾子隽笑着看他，“我也知道你喜欢我，我不会多想。你也默认过我是神明，我现在比你的力量还多——那么我也就不会有危险。”
雅威依旧皱眉，神色里满满的是不同意。
“路西菲尔堕天以后，他会恨你，他会在地狱成为撒旦，会与你为敌。但我，我只会依旧爱你，依旧留在你身边，我将是你永远的恋人。”顾子隽循循善诱。
“但——”雅威想反驳，却发现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
“但是什么呢？我的提议明明非常合情合理呢。”顾子隽直视雅威的眼。
雅威想说世界可以不要，但是亚当以及其后代偶尔出现的纯净心灵、世间万物所组成的各异景色、那些被他喜爱或不喜的颜色…还有路西或敬爱或仇恨的眼神——世界中有太多太多浓烈的感情，以至于神也为之动容了。但完全为了世界，让自己的…自己的恋人去涉险，雅威同样做不到。
顾子隽突然笑起来，用一种看透了他的眼神望着他，“没关系的，雅威。这件事总得有一个人来做。”
“那就换成吾。”雅威紧跟着他的话，“吾去吸收深渊的力量。”
“你不可以。”顾子隽的语气轻柔极了，却流露出坚定，“你是光明神，身上的力量是纯白的。你太过纯白，无法接受一丝一毫的黑暗。如果你去吸收深渊的力量，纵然世界平衡，你也不是你了。你的意识将会与黑暗融合，你如今又势弱，到时候的雅威，真的还是——还是那个喜欢我的雅威吗？”
雅威此刻从未有过如此后悔，后悔自己刚出现意识时那么厌恶黑暗，进行非暴力不合作行为，以至于现在世界都要为此而埋葬，恋人还要为此付出代价。
“吾…”
“我说你不可以，你便是不可以。”顾子隽认真地看他。
雅威一时失语，他沉默地看顾子隽，最后还是在他严肃的目光中败了北。
他轻轻点了头，“好。但你要…”
要什么呢？雅威也不知道，他只是从心地，递给顾子隽一丝自己的本源力量。
“这是？”
“吸收它。”
“嗯。”顾子隽应了一声，将它接过，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吸入，而是将它按在心口的位置。只有顾子隽知道，它此刻在胸口形成了一道银色的纹路。
“这样，你才能被这个世界承认为一部分。”雅威做出解释。
他没有说的是，吸收了，就代表顾子隽打上了烙印，他是属于上帝，属于雅威的了。
顾子隽了然。
…
其实此刻因为轮回的缘故，凡间的时间与天堂不对等。
仅是过了一夜，亚伯就已经…活到快要死的时间点了。
没错。
但是亚伯没有死。
因为雅威已经和顾子隽商量好，所以不再打算施展堕天计划，也就没有故作嫌弃地瞧着该隐的作物。
该隐作为一个继承了亚当精致容貌的三好（雾）少年，和面容较英气的亚伯可以说是兄友弟恭。
…
顾子隽目前生活上的不OK只来源于梦境。
因为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只有雅威的言语可以慰藉一二。
但他又很纠结。
因为他想做梦，想做烛九阴的那个梦。
虽然他一做梦就必是噩梦，但他依旧抱着一线希望。
所以到底让不让雅威帮他助眠也成了纠结。
不过顾子隽没注意到，自己的SAN值可以说是越来越低。
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在三四十，现在，只剩下个位数了。
而且它这两天加快了掉的速度，以每个小时一点往下掉。
顾子隽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陷入了精神上的迷幻。
此刻是天堂的夜晚，雅威可以说是习以为常地摸着顾子隽的头，说起一些情人间的温言软语，并在其中夹杂了自己的神力，好让顾子隽能够安眠。
殊不知。
顾子隽这时的SAN值，是“1”。
“哒，哒，哒，哒——”在时间的流逝中，属性面板上可怜巴巴的“1”，在此刻归零。
顾子隽如愿以偿地入了烛九阴的梦境。
梦境的起始是上次结束的节点。
烛九阴的意识被人间驳杂的情绪污染，他陷入癫狂。
但潜意识的自我保护，让他造出了一个分身，用来盛放所有世界间溢出的情绪。
烛九阴安然无恙。
但这情绪引来了另一个世界的一个神明——无名之雾。
无名之雾，不同于那个世界的其他神明，他可化万物，拥有在世界中飘荡的能力，以至于阿撒托斯都没见过他几次。
而且他以情绪为食。
所以——
那是烛九阴第一次见到另一个世界的神明。
那也是无名之雾第一次见到一个会保护世界，有着一定道德观的神明。
无名之雾化作一条小蛇，跟在烛九阴身边。
他看他睁眼为昼闭眼为夜，看他吹气为冬呼气为夏，看他控制世界风雨雷雪，看他对世界逐渐污浊的气氛无奈，看他放弃此世，在钟山下长眠。
梦境再次结束。
顾子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在意识空间。
他只是回味着梦境，回味着烛九阴那一颗救世之心，回味着梦境里新出现的神明，回味着无名之雾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顾子隽心想——自己又是什么角色呢？起初觉得自己是烛九阴，可自己怎样也想不到烛九阴那般强大的神明，又是怎样成为一个人类，怎样连血脉都需要激发才能变回人首蛇身的。
世界——到底怎么了。
无名之雾，又在这个故事里，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想不出。
不想了。
顾子隽正打算出去，却发现意识空间已经闭锁了。
往日如站在海边一般的美丽景色笼上一层淡淡的血雾。
它如同一把锁，牢牢的锁住了顾子隽的意识。
顾子隽开始慌神。
而此刻，他的□□正在雅威温软的语言安抚下进行着深眠。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SAN值归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