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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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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影的世界消磨了一个多月的时光,本丸的时间却只过了两天。
穿过长长的光道,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本丸庭院中央的时控装置器旁边,抬头就看到手里提着一大框萝卜的压切长谷部。
“主!主公大人!您终于、终于回来了!”
压切长谷部的面部表情呆滞了两秒,然后猛然松开手,任由手中的那框萝卜落地,自己飞奔着向我扑来,在距离我身前半米左右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就是一个劈叉。
我觉得……我好像听见了布料撕裂的声音?
希望长谷部的裤子,安好无事吧……
廊下捧着茶杯的三日月听到压切长谷部的动静,抬眸冲我温柔的一笑。
我大惊失色,立马就打了个冷颤。
更让我惊悚的事情还在后面。
保持劈叉姿势的长谷部,声音激动:“主啊!两日不见,我变得更加锋利了!您看!无论是惊天动地大劈叉,还是翻云覆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劈腿,长谷部全部能够胜任!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证明自我的机会!让我来教导您剑道吧!啊路基!”
长谷部疼得龇牙咧嘴,他忍着因为劈叉而产生的某种不可描述的痛苦,抬头露出了一个强忍痛苦、极度扭曲的笑。
妈耶!这个可怕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吃小孩的怪兽呢……
还有啊,剑道根本就不是这种东西吧?身为刀剑付丧神,为什么你的剑道是这种可怕的东西啊?!你是彻底坏掉了吗?长谷部?
“呃……剑道就免了吧,那个……首次出阵结束,我需要写报告给时政,我先回天守阁去了,各位刀剑男士也出阵辛苦了,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我不露声色的后退几步,脚步匆匆的一路跑回天守阁,生怕跑慢了一步,长谷部会按着我的肩膀,强制我劈叉。
回到天守阁内,我关上门,一只手给自己扇风,视线与房内慢悠悠喝茶的狐之助相对上。
“狐之助,我首次的出阵任务已经圆满完成,既然都已经工作结束了,时政是不是应该给我休假了?我作业还没写呢!下周还有随堂考,我需要复习功课!”
工作已经结束了,就算是黑心公司,也该给员工休假了吧?
我可是要报考东大医学部的人,你们知道东大医学部的偏差值有多夸张吗?就算是要拯救世界,我的学习也绝对不能落下啊!
当然,不仅得复习功课,倒霉时政跟我签订的倒霉合同也需要想办法解决,根据他们的说法,现在这个本丸和我是互相绑定的,在任期未满之前只要我还存活本丸就无法更换主人,同样的,如果我随便丢下本丸逃跑,他们也能够凭合同上的姓名找到我,咔嚓我换人。
虽然听起来好像合同是双向的,但其实……这其实对我超级不公平啊!
你们仔细想想,这破合同把我和本丸绑定了,但它不是人在丸在,人亡丸亡的关系啊!他是人死了,本丸还能存活,还能换个主人接任的倒霉关系啊!所以那个强盗政府,手里捏着本丸就有恃无恐了,对我这个被迫打工的打工仔态度超级恶劣,一副“快给大爷我下跪”的气势,真的是想想都让我气的睡不着好吗?
这破合同,必须要想办法给解决了!
就算无法彻底解除绑定,也必须要更改规则,把条款指定成人在丸在,人亡丸亡!
如果不能在时政这里彻底得到自由,起码我也要把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也就是我手里的这个本丸,和我彻底捆绑到一起,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
只有手中牢牢的握住本丸这张底牌,拽的跟欠他全家钱一样的时政,才能顾及我的生死,才不敢随便就让我去世。
如果真让我搞成功了,我和时政的立场就该颠倒过来了,时政的人不仅不敢威胁我,送我去死,还要小心翼翼的保护我,对我任取任求,生怕我抹脖子自杀!
到时候,我仓桥亚奈大人是大爷,时政是孙子!时政里的那帮有求于我的小垃圾,你们就等着我把你们的头一个个塞进马桶里吧!
我脑子里幻想着把绑匪先生的脑袋踢进马桶,底下一排黑西装的员工,痛哭流涕的忏悔错误的模样,不自觉的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呵呵呵呵!没错!等我复习完功课,才能了无牵挂地给你们这个破政府打工嘛!哦呵呵呵呵~”
“完全是反派的笑容呢,你也黑化了吗?仓桥亚奈?”
狐之助放下茶杯,撇了我一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盘蛋糕来,“被威胁那么久,会有这样的反应完全能理解,不过,仓桥亚奈,这些需要建立在你出阵成功了的前提条件上。”
狐之助凉凉的看了我一眼,吃了一口蛋糕,“敌方审神者成功获取世界核心的部分碎片,本次出阵,完全失败了呢。”
“呵呵呵呵……哈?”
诡异笑声戛然而止,我不解的向狐之助,“什么世界核心碎片?我不是成功的阻止了敌审研究辉夜得永生了吗?他的目的,不是想获取永生的秘密吗?”
那个从头到脚包裹的万分严实的敌人,和大蛇丸合作难道不就是因为他们志同道合,想要从身为神明的大筒木辉夜身上,探知永生的秘密吗?
那个反派得意炫耀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啊?反派们不都喜欢在计划快要成功之前,志得意满的向主角炫耀自己的目的,嘲笑主角的无能为力吗?
“那只是目的之一,不,准确来说,他想获取的是辉夜的神力,那是那个世界的核心碎片之一。”狐之助吃完了蛋糕,又捧起茶杯,吹了吹雾气,“很不巧,大筒木辉夜的意志,也是那个世界的核心碎片,他的灵魂同样也在敌人的狩猎范围内。”
“哈?”我睁大眼睛,惊悚的望向狐之助,“那……敌人拿到了世界核心的碎片,他不会是想用那个毁灭世界吧?!”
我捂着脸,惊恐到瞳孔微缩,“完了完了!世界该不会要毁灭了吧?或者……历史要被改变了?那……那我、我还能出生吗?我好活着吗?”
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播放出了无数个恐怖片、灾难片,各种各样的恐怖死法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不用那么惊恐,你担心的事情统统不会发生。”
狐之助将茶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冷淡的瞄了我一眼,“只是很微小的一块碎片,还无法撼动世界的稳定性。”
“你需要思考的,是怎样在报告中遮掩住任务失败的事实,绝对不能让时政知道你首次出阵就失败。”
狐之助叹了口气,爪子拎出一份纸质报告,那是我在火影世界时写的阶段性汇报报告,“正如你所想的那样,目前的时政并不重视你的个人生命,如果被发现首次出阵就失败,他们会考虑杀死你,换人上位。”
“虽然时政已经到达了末路,但也没有那么好对付就是了,和他们敌对上会很麻烦,所以,给我把报告重写,不要给我添麻烦了。”
“……哈?”
我歪了歪头,不太明白事情的走向。
所以说,我的出阵失败了,但对世界不会有任何影响吗?
那既然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时政为什么非要找人去阻止啊?是闲的发慌吗?
等等,时政这个政府真的有在好好拯救世界吗?还是说他们公器私用,打着守护世界的名义,在给我给不知名小角色添堵啊?
“这个问题……即使是我也暂时无法解答,虽然从结果上来看似乎对世界毫无影响,但时政方从上到下的确都真心实意的认为这是拯救世界。”
狐之助悠闲的翻报告,“鉴于他们之前的确都在幕后守卫正确历史,我姑且相信他们的判断,暂且认定这是对现世的守护。”
哈?这是在向我解释吗?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我在疑惑什么啊?还能肯定时政没有说谎,是真的想拯救世界?你是有读心术吗?
想到这个可怕的猜测,我防备的抱住大脑,生怕脑子里的想法被谁听到。
“……”
其实抱住脑袋也没有用的……
狐之助沉默了一下,瞟了我一眼,继续解释:“我们的世界不同于其他世界,是多线发展,拥有无数个平行宇宙,每一种可能性都会自动衍生出一个平行世界。这个世界是单线发展的,更改过去会影响现在,所以,这个世界拥有时间政府这种以‘维护历史’为主要目的的组织,在某些事情的判断上,也的确是这个组织的结果最为可信。”
“所以……意思是,时政这个倒霉组织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其他世界更改历史不会影响现在,所以,根本就不需要这个破组织?”
理了理思路,猛然抓住了事情关键,我哭丧着脸哀嚎道:“我特么……我是倒了多大的血霉啊?那么多其他世界不选,这个破组织偏偏要和我一个世界?!”
“不对!等等,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啊!”我抱住脑袋,防备的离狐之助远了点,“你是不是时政出产的窃听器?窃听审神者心声的装备?我现在觉得你很可疑啊!”
等等啊!要是真的要这种装备,我刚才构思的“将时政员工脑袋踹进马桶”的伟大计划,岂不是全都泄露了?!
“虽然很欣慰你也总算有点警惕心了,但是你的脑子似乎又被你丢掉了。”
狐之助冷漠脸看我,“你的怀疑全部写在脸上,不需要读心,完全可以猜到你的想法。”
“还有……我只是受雇时政暂时打工,立场和你一致,并非完全忠于时政。”
“否则我不会提醒你修改报告,也不会为你隐瞒出阵失败的事实。”
狐之助的眼神哀怨了起来,它冷淡的盯着我,“所以,完全没必要对我这么防备,好歹防备等级完全不需要超越烛台切光忠那振陌生刀剑。”
“唉?这么说的话……好像的确是这样唉?”
我讪讪的放下护着脑袋的手臂。
看起来好像是我警戒过头了呢……既然愿意帮我隐瞒出阵失败的错误,说明狐之助和我同为打工仔,还是统一战线,对时政这个顶头上司有些阳奉阴违呢。
没有弄清楚他的立场,就擅自对他有所保留,没有完全信任,好像是有点伤害我们共同违抗上司的革命友情?
啊,不过这也没办法嘛,我怎么知道他不是时政那边的狐狸啊?又不好直接问……
不过,不管怎么说怀疑别人是很不礼貌啦,尤其他真的打算帮我隐瞒出阵失败,想要救下我这条小命,之前也总是在帮助我,我还是先道歉吧。
“对、对不起啊!我以为你是时政那边的狐狸,所以稍微是对你有那么一点点的防备心啦,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会百分百信任你!”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真诚的向它鞠躬道歉。
“何止是一点点?你这种得寸进尺的家伙,每次见我都是恭敬有礼的态度,这足以说明你对我没有多少信任。”
狐之助转过身,背对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从他平淡无波的语气中听出委屈之一,“对待烛台切光忠敢当面吐槽,对待我却和对待其他的刀剑一样。”
“不仅是烛台切光忠,出阵世界中的宇智波鼬、旗木卡卡西甚至宇智波斑,你也保持自来熟的态度,毫不犹豫的迫害、吐槽他们。”
狐之助耳尖动了动,用相当冷淡的语气叙述,“鉴于你得寸进尺和窝里横的属性,我可以判定你将他们看做可以信任的朋友,对我和其余刀剑付丧神保留了信任,仅维持表面的客气。”
我心虚的眼神飘移了一下,不太确认的狡辩,“那……其实,也许是我对你们比较……比较尊重吧?别、别在意嘛,我以后会改正我的态度,绝对不会再怀疑你了啦!”
不,究竟为什么你会对我恭敬有礼的态度不满,反而要求我对你进行吐槽和迫害啊?这个世道变了吗?
“相当敷衍的掩饰。”狐之助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别扭的转过头,“不过,不要误会,你不信任我,却信任烛台切光忠和其他乱七八糟的男人这件事情,我一点也没有在意。”
我:……
这明明就是相当的在意啊?!还有,什么叫乱七八糟的男人啊?不要说的好像我是什么交往中脚踏N条船,到处出轨留情的渣女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