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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皇子与疯批丞相完结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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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二离府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与狐三碰了面。
兄弟俩商量好一些事,分头离开。
狐三晚间潜入皇宫,用毒杀死李统领,在与其搏斗过程中,自己也深受重伤。
侍卫们发现李统领的尸体,在整个皇宫追捕刺客,狐三趁乱逃到了李子逸的寝宫。
李子逸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知道有人进来,也无动于衷。
狐三拉下面罩,凑近他,李子逸看清狐三的脸,眼睛里一下子有了神彩。
他紧紧扯住狐三的胳膊,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语气惊喜地道:“你是来救我出去的是不是?是华殷吩咐你的对不对?我就知道,知道他一定没有死,他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
“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吃了它,会让你身体好一点。”
狐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到李子逸嘴边。
李子逸听话地咽了下去,“现在……现在可以说了吧,是什么情况?华殷他在什么地方,你……你们要怎么救我出去?”
看着李子逸充满希望的眼神,狐三黯然低头:“丞……丞相他,那日已经死了。”
“你骗我,怎么可能呢?堂堂丞相,不可一世的华殷,那么窝囊地死啦?
你到如今还不肯告诉我真相吗,你们真的……不信任我吗?”
李子逸情绪激动起来,难以消化这一事实。
“丞相他……真的死了,我没有骗你,也没必要,不过丞相在生前就布置好一切,以后你会明白他苦心的。”
“我不需要,我也不会相信,那日城墙下,尸/首分离,头/颅高悬的是他华殷本人,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李子逸的状态疯疯癫癫,狐三担心地望着他:“我很想骗你,却也不能骗你,丞相离去是事实,不过你放心,我会带你逃出去的,乖,先吃药好不好。”
狐三端起一旁的药碗,打算喂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先尝了一口。
李子逸低着头,脸埋在□□哭泣,对狐三的话充耳不闻。
狐三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红着眼睛抬头,看狐三一眼。
狐三刚把汤勺凑近他嘴边,胸口一阵剧痛。
汤勺连同药碗被狐三一起掀翻,他难受地捂着胸口,在李子逸旁边挣扎,嘴角溢出血来。
“你怎么啦?别吓我……”李子逸恐惧地抱着狐三的身体,拼命用衣袖擦他嘴边的血。
“你等着,我……我给你找药,我这里好多好多……好多药”,李子逸说着就要放下狐三,翻身下床,却被狐三抓住了胳膊。
他艰难地对李子逸说着话:“没……没用了,阿逸,药……药里有毒,皇……皇帝他要……杀你。”
说完这句,狐三“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他知晓自己的性命保不住了,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交到李子逸的手里:“这……这把匕首涂有……半十散的剧毒,杀了他,杀了……皇帝,只有……杀了他,你才能……活下来阿逸。”
“你不要说话,你流了好多血,我害怕”,李子逸痛苦地流下眼泪来,他的身上沾满了狐三的鲜血,他的视线一刻都不敢离开狐三,怕下一秒这个人就离他而去。
“别害怕,你吃过……解药了,匕首的毒……不会……伤害到你,好好地……活下去,以后……以后我不能……陪你了。”
“不要……不要……”李子逸哽咽着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将脑袋靠近狐三的头,身体也紧紧地依靠着这人。
“对……对不起,答应我……杀……杀了皇帝,为……为我报仇。”
狐三用尽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用带着眷念的眼神看了李子逸一眼后,死在了他的怀里。
李子逸拼命地推搡着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在狐三的尸体上,埋头痛哭。
良久后,他擦干眼泪,用手盖住了狐三睁开的眼,下定了决心似的,说了一句,“我答应你。”
随后,他轻轻地放下狐三的尸体,披头散发地奔出寝宫。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睿王爷突然发疯了。”
皇帝正躺在宠妃怀里欣赏歌舞,内侍慌张来报。
“怎么回事?”听闻此事,皇帝的好心情全没了,从宠妃怀里立马起身,询问前因后果。
“启禀陛下,睿王爷是晚间发疯的,他浑身是血的跑出了寝宫,大喊大叫地说有人要杀他,且不准任何人靠近,奴才们都没法子,又怕伤了王爷,只能急急忙忙地来禀告陛下。”
“混账东西,一群废物,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侍卫拿不下他一个病秧子?”
皇帝大怒,掀翻了桌子。
“陛下,陛下恕罪,听……听奴才解释,睿王爷随身带着刀,侍卫们只要上前,他就伤人或自/残,奴才们实在是不敢拦啊。”
小太监一把鼻涕一把泪,讲起事情的凶险。
皇帝气青了一张脸:“现如今,他在何处?”
“启……启禀陛下,睿王爷他跑到了太后生前的寝宫里,将我等……关在了门外。”
“朕知道了,朕亲自去。”皇帝沉思一会,决定自己亲自前往。
“陛下不可,如今宫里闹刺客,陛下若贸然出行,恐有危险。”
狐二上前劝谏,被皇帝一声暴诃打断:“大胆,你觉得朕会怕一个受重伤的刺客吗?
再者,黑虎已经亲自去捉拿,朕相信他的能力”
“臣不敢,实在是担心陛下的安危。”
狐二跪下表忠心。
皇帝十分满意:“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朕意已决,你若实在不放心,不如多带些侍卫随朕前往,朕倒要看看他跑去母后寝宫干什么?!”
“是,陛下,臣遵旨。”
狐二见皇帝固执不肯听,也不再劝,紧紧地跟在皇帝身后,保护着他。
来到太后寝宫,已经有一群人围在那里,见皇帝到来,纷纷跪拜,让出一条道。
皇帝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谁?你们不要过来,你们来杀我的是不是?”里面传来李子逸嘶哑的声音。
“是朕,玄衣你不要怕,开开门,朕在这里,没人敢伤你。”皇帝的手放在门上没有挪动,放低声音安慰着李子逸。
“皇兄,皇兄真的是你吗?他们都要杀我,我不敢开,我不相信他们,皇兄皇兄救救我。”
听到皇帝的声音,李子逸激动起来。
“朕救你,朕把他们都赶走,一个人进去好不好?”
“好好好,皇兄,我只信你,你别骗我。”
得到李子逸的肯定答复,皇帝挥手驱散了闲杂人等。
“陛下不可,睿王爷手里有刀,臣怕睿王爷发起疯来……”
狐二又一次阻拦皇帝,皇帝这次没有发怒。
“玄衣,你把刀子扔出来,朕怕你伤着自己。”
“好好好,皇兄我听你的”,说话时,李子逸将门开出一条小缝,扔出刀子。
“这样总行了吧?”皇帝已经不耐烦了,狐二见状,赶紧退开。
“陛下,有什么事您尽管使唤臣,臣会一直守在门口。”
“嗯,玄衣开门,他们都退开了。”
皇帝又一声呼唤,门内再次传出声音:“皇兄你推门进来吧。”
皇帝动手推门,狐二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
门推开,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大松口气。
皇帝推门进去,又合上门。
狐二命侍卫们分散,包围寝宫,自己一个人守在门口。
屋内点了蜡烛,借着烛光,皇帝一眼就看到了冰凉地面上,趴着的一个人。
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
“你躺在地上做什么?”皇帝背手站在门口问话。
地上那人答道:“皇兄,我想母妃了,那日母妃就是躺在这里,我躲在那里,她看着我笑,我想救她却被人捂住口鼻,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死去。
每每想起我都觉得自己没有用,要是我当日冲出去,母妃是不是不会死?或许那日我就该死了,也好早点下去陪母妃。”
李子逸用手指比划着他藏着的位置,话语里都是痛苦与悔恨。
“别说傻话,母妃不会怪你的,你年纪那么小,冲出去也是死,你做得很对,不要自责。”
皇帝上前几步,半蹲下身子,将手放在李子逸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真的吗?母妃不会怪我,可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想要杀我呢?就连皇兄你也……”
李子逸抬起头,用沾满了泪痕的脸,看着皇帝。
“瞎说什么呢,朕从未想过杀你,只是气急之言。”
皇帝慌忙解释,安抚李子逸的心。
李子逸又哭又笑,抹着泪道:“皇兄真的不会杀我吗?”
“不会!”
“可是皇兄不会杀我,我想杀了皇兄你呢!”
李子逸突然转变了语气态度,在皇帝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就将匕首送入了他的心脏。
皇帝指着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胸口的匕首,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十散,无色无味,中毒者口齿不能言,浑身僵硬,会在半刻之内毙命,也就是说皇兄你只活半刻了,就算内外都是你的侍卫亲信又如何呢?他们……都不能救你。”
李子逸一字一句说着话,用疯狂的神情看着倒在地上的皇帝。
皇帝痛苦又难受,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瞪我干嘛?皇兄,委屈吗?都是你自找的!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憎恨你,你杀了我娘,杀了华殷,杀了狐三,杀了好多好多我珍视的人,到最后你竟然连我都不放过,你该死,你真该死!
忘了告诉你,不只是我,连你的子民也痛恨你这样滥杀无辜的暴君呢!
今日的我,只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哈哈。”
皇帝听完他说的话,气得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对不起皇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杀你的,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看着皇帝的口中流出大量鲜血,李子逸慌了神,他捧着皇帝的脸,神经质地念叨着一些话。
门突然被推开,狐二走了进来,又重新将门合上,李子逸害怕地扭身,蹬着脚后退。
等到退无可退,他居然不害怕了,站起身来,指着狐二鼻子骂:“原来是你这个叛徒,咋啦,护你主子来啦?”
皇帝看到狐二,犹如看到救星,费力地抬起僵硬的手臂,指着李子逸,示意狐二杀他。
狐二看了看李子逸,又看了看皇帝,径直朝皇帝的方向走去。
在靠近皇帝之时,他抽出腰间佩刀,一把捅/入了皇帝的腹部。
皇帝本就失血过多,伤上又加伤,在地上挣扎了一会,不甘心地死去了。
李子逸已经吓傻了,刚才动手杀皇帝,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皇帝的狗吗?”
他质问着狐二,狐二从胸口中掏出一本册子,跪在他面前:“殿下,这是丞相势力的名单,请您过目。”
“哦,本王懂了,你是见皇兄大势已去,想要来投靠本王,你可真是一条见风使舵的好狗啊。”
李子逸用鄙夷的语气唾骂狐二。
狐二不想为自己作太多辩解,说道:“随您怎么说,也随您怎么想,相爷的吩咐,属下已经做到了,您马上要当皇帝了,相爷也能含笑九泉。”
“什么意思,你给本王将话说清楚,你们究竟在计划什么?”
李子逸察觉不对劲,一把抓住狐二的衣袖。
到这时候,狐二也不想隐瞒什么:“我们的计划很简单,属下叛变,相爷赴死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将您送上皇位。
从您被皇帝抓住的那一刻开始,相爷想了无数法子救您,却选择了最惨烈的一个。
可以说,若不是相爷自己想死,就凭皇帝,就凭这个暴君,是无论如何都杀不死相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为什么想死?告诉我,回答本王!”
李子逸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撕扯着狐二的衣服,脸上已经掩盖不住暴躁的情绪。
“为什么死,当然是为了您能成为真正的皇帝。
您的帝王之路,相爷觉得他和皇帝都是您的阻碍,为了您不成为傀儡,他设计皇帝杀了他自己。”
“哈哈哈,好,真狠,也够狠,我要他这么做了吗?要救我,把皇兄杀了不就可以了?谁要他赔上他自己性命了?谁要他这么做了,啊?”
李子逸一把推开狐二,听到真相,他难以接受,双手抱着头,大吼大叫起来。
狐二平静地道:“相爷他想过杀死皇帝,可他知道那是您的亲哥哥,不想有一日您知道真相后,与他反目成仇兵戎相见。
面对您,他心软了,你与他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若再添一笔,必会不死不休。
他不想再伤害您,和您之间又是一个死局,这局唯有一人死,方可破解,他选择了他自己,您明白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我想大家都活着,像以前一样就好。”
李子逸环抱着自己,流下眼泪来。
“这是不可能的,皇帝和相爷是死敌。”
“我知道,我知道皇兄他……不会放过华殷的,他就连我也不会放过。”
“没错,凡是威胁皇权的东西,就算您是他的亲弟弟,他也不会放过。”
狐二说了一番话后,李子逸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你们说过,计划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当皇帝,那我刺杀皇兄这件事,也有你们的推波助澜是不是?你们……你们联合起来算计我!”
“是,我们承认,狐三是自己服毒自/杀的,为了增强您对皇帝的憎恨,为了您下定决心,他是自愿赴死的!”
狐二说出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李子逸听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们居然敢……利用我,杀死我的亲哥哥!
我不会如你们所愿的,这皇帝谁爱做谁做,我要离你们这些人都远远的,我要去过属于自己的安宁日子,你们滚,你们都给我滚!”
“是利用吗?您真的不憎恨皇帝吗?您若不憎恨他,我们再怎么怂恿也没有用,您问问您自己的内心。”
“闭嘴!我不要听你说,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绝对不会如你们所愿,我要离开这里,隐居山林。”
李子逸双手捂住耳朵,连连后退。
狐二冷笑一声:“您想要自由是不可能的,您有着皇帝亲弟弟这样尊贵的身份,继任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心您的,只要您活着,就会有无止境的追杀,直到您死亡的那一刻方才停止。
这就是您祈盼的自由吗?将命运掌握在他人手里,没有权利的您,什么也做不到,就连您的养母受到伤害死去,您也只能痛哭而不能去做什么。”
“哈哈,说得对,你赢了,只要我活着,对他人就是一种威胁,看来我别无选择,朕会当这个皇帝的,你放心,朕,一定会坐上皇位!”
李子逸癫狂地笑了笑,认命般地接受了。
“相爷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他一定很想知道,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人会成为怎样的盛世明君。
您的登基大典,属下是看不到了,在此提前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狐二心愿已了,展露出久违的笑颜,他虔诚地跪下,向李子逸磕头。
“你要做什么?”
“弑君之名总要有人承担,就让属下来吧。”
“不……总会有其他办法的,你不要死。”
李子逸明显慌了,又一个熟悉的人要离他而去了吗?
“有其他办法,属下也不需要了。
属下对妻子不忠,对相爷不义,即使那是相爷的命令,属下也备受煎熬。
死于属下来说,是一种解脱。”
狐二说完,抽出宝剑来:“得麻烦您受点皮肉之苦了,皇帝遇刺,您没有一点伤,会被怀疑的,得罪了!”
他话音刚落,李子逸的胳膊上就出现了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
忍着痛,李子逸捂住了肩膀,面色苍白地看着狐二。
“现在您出去,大喊刺客,我会追在您后头。”
“知道了,保重!”李子逸沉重地道了别,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跑。
“来人啊,有刺客,救命护驾,狐二叛变了!”
李子逸仓皇地逃出门外,狐二追着他。
在他大叫之下,侍卫们齐齐聚拢,他逃到侍卫中间,被他们层层保护。
狐二被当成叛贼,隔绝在他视线之外,这时黑虎也及时赶到了。
见此场景,黑虎大骂一声:“真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他抽出大刀,朝狐二冲了过去。
两人搏斗在一起,难舍难分。
众侍卫都不敢上前,怕误伤黑虎大人。
良久后,胜负终于揭晓,狐二被黑虎一剑穿心,轰然倒地。
在众人欢呼黑虎大人胜利之时,黑虎吐出一大口鲜血,也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原来黑虎早已深受重伤。
这一天,注定是不平凡的,皇帝驾崩,整个天空都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影。
国不可一日无君,在匆匆办完皇帝的葬礼后,朝中重臣就拥立李子逸成为了新皇帝。
皇帝的死或许有隐情,但是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在暴君的统治下,百姓民不聊生,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位仁慈的新皇。
李子逸登基,也算是民心所向。
忙碌几天后,李子逸来到他最爱的竹林里,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他带着一壶酒,还有民间的一些小吃,来到老树根坐下。
他咬着糖葫芦,喝着美酒,醉了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华殷,你看到了吗?朕如你所愿,登基了,现在你该称呼朕皇帝陛下,懂了吗?
你这种大奸臣,偏偏有人记得你,不怕死地为你平反,更可笑的是,朕居然准了,还允许你以亲王之礼重新下葬。”
“当然了,那是一座空坟,衣冠冢,你的骨灰被朕洒在这片竹林里了,休想下葬。”
“不过,你不要生气,朕不是故意的,朕只是想,起风时,尘土里都能闻到你的气息。”
“朕好害怕,朕不知道自己这个皇帝能不能做好。
如果你在的话,大概朕就不会有这样的顾虑了。
朕总是想着依赖你,明明你我之间是仇人呀!
我的父皇母妃害死你的兄弟姐妹,你杀了他们报仇,却救了朕。
其实朕理不清了,你于我,究竟是仇人还是恩人,算了不想了,你已经离去,恩怨已了。”
“你留下的势力,朕会好好摸清楚的,不过朕也不会全然相信你,你那么聪明一定留有后招的对不对?
若朕有一日成为暴君,朕在想你会不会像推翻皇兄那样对朕?
或许清洗你的势力是最好的选择,不过朕不会那么做的,朕要将这柄剑悬于头顶,时刻提醒着自己。”
“若真有那么一天,朕成为一名暴君,朕的性命,等你来取。”
“好了,不说那么多,朕该走了,不知为什么朕最爱吃的糖葫芦也不够甜了,下次,朕再来看你。”
李子逸说完,起身就走,竹林里忽然起风了,尘土包裹的气息,让他莫名地流下眼泪来。
良久后,他擦干眼泪,终于离开了这里。
此后,他不负华殷所托,勤政爱民,终成为一代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