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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这天,青年刚打完篮球擦拭着脸上的汗,就听到匆匆赶来的舍友大喊:“远航!医院打电话说你爷爷出事了!”
病房外
看着医生走出,青年忙问:“医生,我爷爷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癌症晚期,没有多少时间了,剩下的日子好好陪陪他吧。”
叹了口气,拍了拍神情呆滞的青年的肩膀:“生老病死,小伙子看开点。”
等医生走远后,青年背靠着墙身体缓缓滑下,手拽紧自己的短发,低声喃喃道:“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
那个从小陪着自己长大,会让自己骑马玩,会偷偷给自己塞糖吃的爷爷……
要死了?
青年踉跄地走进病房,手无力地推开门。
病房里老人穿着病号服,带着呼吸机,躺在床上不省人事,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心电图上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的事实。
青年在床前的板凳坐下,从刚刚听到医生的死亡宣判开始,心脏就撕扯着的疼。
他握紧老人枯瘦的手,眼眶泛红,喉咙干涩得沙哑:“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倒下了?说好的今天要去老地方逛逛,爷爷,你醒醒好不好。”
低垂着头哽咽道:“你不是最喜欢那家店的茶点吗。”
然而床上的老人并不会像他希望的那样坐起来,慈爱的摸着他的头说,乖孙,爷爷没事。
“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爷爷身上?那么好的一个人,如果老天开眼的话。”
青年祈求:“就让爷爷活下来吧。”
一道声音幽幽响起:“如你所愿。”
奇迹般的,老人慢慢地睁开眼,手撑着床挣扎着坐起身,声音虚弱:“远航?我这是……在哪啊。”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你爷爷的情况控制住了。”
医生翻看着检测报告,对一旁青年说:“不过癌症并没有消失,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青年拍着胸口:“没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接着就是不间断的放疗化疗
老人的满头银发也在每日的治疗中逐渐消失,身体越发虚弱。
很长时间,他都喜欢望着窗外枝繁叶茂的的松树出神。
老人常对伤心的青年说:“男子汉大丈夫,别哭了,爷爷这不是好着吗,还没有等到乖孙结婚生子的那一天,爷爷是不会放心的走的。”
冬去春来,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青年手握轮椅柄推着老人到公园散步,一边晒晒太阳一边聊聊天,聊着聊着,老人用怀念的语气说:“远航啊,昨天做梦梦见你奶奶了,她……”
久违的,爷爷提起早逝的奶奶,在青年的记忆里,奶奶的形象很模糊,鲜少被提起。他听爷爷聊起与奶奶的相遇相识,这一聊,就是一下午。
日复一日,老人的病情并没有加重,但是依然被病魔折磨着,看着老人死死地皱着眉,难受得发出痛苦的呻吟,青年默默安慰自己:“没事,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几天后,老人伸出干瘦的手扯住青年的衣袖,喘着气,声音苍老低微得几不可闻:“远航啊,爷爷以为自己能挺下去的,就算再痛苦,我还是想陪着你,但是,不行啊,太疼,太疼,捱不住了。”
老人双目无神的注视着天花板:“我……想去见你奶奶。”
青年默默地抱紧床榻上瘦得不成人形的老人,泣不成声,窗外松树的树叶随风摇曳着。
陵墓,下着雨
爷爷还是走了,在他说完之后,那道声音又一次响起,随后,心电图上的线条转为直线。
墓碑上的头像爷爷慈祥的笑着,好像在说着再见。
雨势加大,雨滴重重地砸在伞面上。
青年握紧伞柄想,他做错了吗?
那个手臂摔折还能笑着安慰自己的爷爷,走的时候,眉目舒展,嘴角带着解脱的笑意……
有条件的话,每年给家里的老人做回体检。不要相信他们觉得自己身子骨还硬朗的假话,不舒服的时候多半都会硬扛着不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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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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