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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黑矿(二合一) 逃脱追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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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为首的那个中年道士终于忍无可忍。
那叫宋濂的宋姓师弟才冷哼了一声,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追捕亣烙的鞭子倒像是有灵性一样,缓慢的飞回了宋濂身边。
中年道长脸色阴沉的转过身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宋濂,那眼神仿佛就写了两个字。废物。
“四师叔,您可别生气。”站在队伍旁边的曲尧用声音将为首中年道长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中年道长显然不怎么待见曲尧,他看向曲尧的眼光里带着鄙夷,“把你那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给我收起来,矿洞出了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曲尧被这么严厉的说了也不恼。“四师叔,您这话就说的严重了。”他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从背包里掏出一根精巧的玉笛,在指尖几个翻转。“晚辈的小手段您自然是看不上,但能抓住那滑不溜秋的小子,不是省了您的事?”
张了了看着那个玉笛,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曲尧给他宿主的那个笛子的放大版本吗?没想到原来还是母子笛。
那中年道长看他拿笛子的样子并没有说话。
曲尧瞅了一眼还半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亣烙,又看看像是默许了的中年道长。
曲尧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只见他缓慢的将玉笛搁置嘴边,淡粉色的唇瓣压在了玉笛的孔洞之上。
他虽然吹着笛子,但是没有丝毫的声音。
这时台下的人群一阵骚动。
张了了赶紧把注意力转置台下,原来刚刚还半趴在地上喘气的亣烙竟然站了起来。
而且还一步一步的朝平台走去,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样低着头。
这不可能啊!他不是用杀虫剂把那个笛子里面的虫子都杀死了吗?难道那虫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一只钻进了宿主的身体里?
就这么一晃神亣烙已经爬上了平台,朝曲尧走去。
看了看宿主和这帮修真者的距离,张了了又收回了想要扔符篆的手。
他寻思着找个好时机,潜到宿主脚底下把防御符给他贴好,在朝那群修真者扔符篆。
曲尧看着越来越近的亣烙,眼中的满意之色遮都遮不住,他整个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亣烙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他周围其他同门看他的眼神。
有这样操控人的手段,谁都不知道曲尧会不会用到自己身上。
为首的道长已经起了往禀报的心思。
亣烙在曲尧面前站定,曲尧便停止了吹笛,亣烙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跟前,一动不动。
曲尧眼神闪过一丝不解,其实他控制人根本不需要吹笛子,只需要用灵力催动笛内的母虫即可。
曲尧捉人本就有猫抓老鼠戏耍的习惯,此刻他已放弃了对亣烙的控制,亣烙应该奋起逃跑,然后他再将亣烙抓回来才对。
他这疑惑的眼神并没有逃过亣烙的观察,亣烙确实奋起了,他佯装想要夺取曲尧的笛子,却在曲尧护笛的时候,猛的锁住了曲尧的喉咙。
曲尧虽被亣烙锁住了喉咙却一脸漫不经心,他还感叹道。“真是好身手。”
亣烙没有理曲尧,他直直的盯着为首的那个道士。“我们来谈个条件。”
此时为首的那个道士已经面色铁青。“我等只不过想请你去天云门做客,你却如此蛮不讲理。”
“做客?”亣烙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嘲讽,“这就是你们天云门的待客之道?”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中年道士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亣烙这种人。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对亣烙来说,他们天云门肯收他为弟子。
简直就是对他的恩赐。没想到这个小子不识好歹,百般劝说,都不愿意去。要不是师父特别吩咐,若是找到这天灵根的小子一定要好好的带回宗门,他才不会对亣烙这么客气。
“做不做交易?”亣烙根本不受他的威胁,他只是紧了紧掐住曲尧脖子的手,而被他掐住的曲瑶,竟然还是一脸诡异的微笑。
“我只不过是一个外门练气期的弟子,你拿住我也没用。”曲尧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中年道长,他倒想看看他在天云门里头到底值怎样的筹码。
“我只需要道长立心魔誓,天云门不再胁迫于我,不再干预我之后的自由,我便放了这个所谓的练气期的曲长老。”亣烙每吐一个字,对面的道长的脸色就黑一分。
“哇哦!”亣烙的话音刚结,曲尧发出了惊叹的怪叫,好像这会儿被生死胁迫的并不是他。“心魔誓呢四师叔,看起来这小子并不像我们知道的那样,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那中年道长此时的脸色不仅是黑了,其中还带了一丝凝重。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于是他斟酌的开口。“我并不能代表整个天云门,这个誓言,恕我无能为力。”
“那等能代表天云门的人来了,我再放了曲长老吧。”亣烙看似有恃无恐,但他心里明白,他之所以现在能够拿乔,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看中他的资质,他现在要的并不是真正让的对方发心魔誓,而是想将他们支走一部分。
矿脉离天云门定是有些距离的,这群修者最多只会留下一个人来看守他。只要等这群筑基修者走了,他在想办法带着贰十一与张了了逃走,自是容易些,他真的很不明白,到底是谁泄露了他的身份。
“你!”那中年道长听了亣烙这一番猖狂的话,眼睛都气大了一圈。
亣烙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的扬起了下巴,一副倨傲的神色。
“真没意思。”气氛再次僵持不下的时候,曲尧又开口了,他将全身的重量往亣烙身上一倒,像是窝进了亣烙怀里。手里拿着玉笛在指尖挽了一个花。“闹剧就到此结束好了。”便将灵力打入玉笛。
本应该按照他的指令,把他拥入怀中的亣烙。此时却是收紧手,捏住他脖子把他拎了出来面对自己。
曲尧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大变,他一脸错愕看着阴沉着脸如蛇一般盯着自己的亣烙。
脖子上的压力使曲尧吐字不那么清楚。“你怎么……不。”
“曲道长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亣烙一边缓慢收紧掐着曲尧脖子的手。一边说了曲尧上次对他说的那句话,接着掏出那个精巧的玉笛,在曲尧面前,用灵力碾碎。
吸入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曲尧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他发现这个少年的手劲十分的大,根本不似一个凡人。况且亣烙还轻轻松松地捏碎了他的玉笛。
“肆五四,有话好好说。”中年道长看亣烙的动作,连忙出声阻止。此时修真者已经成包围之势,将亣烙和曲尧包围在了中心。
亣烙却自顾自的收紧手指,盯着曲尧的眼神,狠戾间夹杂着一丝仇恨。
“你与我派之间原本没有什么仇恨,若你放了曲尧,天云门一定给你提供更好的修炼资源。”中年道长见亣烙软硬不吃,便开始利诱。
而他的手背在身后时刻准备着,如果亣烙真的掐死曲长老,他就有理由一掌击毙亣烙,只是可惜了他的天灵根。
亣烙看着手里的曲尧已经开始微微翻着白眼。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猛的松了手中的力道,让曲尧得以呼吸。换上一副笑脸,转过头面对那中年道长。
“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找个能代表天云门的人过来,不然我不介意跟你们鱼死网破。”亣烙一字一顿的说着,脸上的笑容也随着他的话,慢慢的收的一点不剩。
中年道长全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腮帮子更是咬的死紧,脸侧的肌肉蠕动着,显示他在正压抑着滔天愤怒。
亣烙看到他面露犹豫之色,心中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再加一剂猛药,就感觉有一个冰凉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脉门上,一股说不出的阴寒感觉就从手腕处往自己身体里面钻。
他猛的回头发现曲尧一只手搭在他的脉门上,脸色凝重。亣烙心道不好,直觉不能给曲尧说话的机会,他的眼神闪过一丝杀意。手随心动,一个用力捏断了曲尧的脖子。
全场的人都有一些震惊这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不知什么原因被包围着的那个青年,竟然亲手掐死了他的筹码。
更让他们震惊的还在后头,那被掐断了脖子的曲长老,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慢慢的瘫软在青年手心。曲尧的尸体只剩下一层皮,干巴巴的挂在了亣烙的手上。
而一身红衣的曲尧,却面色苍白阴冷的出现在了中年道长的后头。“四师叔,此人留不得。”
中年道长的眸子难得透露了一些震惊,他扭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曲尧。但他很快又被场中消失的亣烙拉回了注意力,他在场中扫视了片刻之后,嘴角一勾,轻蔑的吐出一句。“雕虫小技。”
一条携万钧之势而来的雷电长龙,朝着亣烙消失的那个位置奔涌而下,那中年道长竟然瞬间就掐了一个诀。
筑基期修士的杀招,根本不是一个炼气四层的人可以挡得住的。还好,那中年道长并不是真的想要亣烙的命,亣烙也在千钧一发中为自己上了一个防御符,还用灵力扛了那么一下。
所以隐身符被雷诀击失效的时候,亣烙看似全身焦黑一片,伤的不轻。其实内府没有受多少伤。
可是看在旁人眼里就不是这么个效果,要不是张了了开着系统面板,看见宿主的血没掉几滴,也险些要被宿主的样子给骗了过去。
但是张了了还是心痛,这全身焦黑皮开肉绽的样子,不知道有多痛。也不知道他的宿主是怎样,可以一动不动装晕的。
中年道长见宿主在原地一动不动,便朝宋濂使了个眼色,宋濂会意上前查看。
只是宋濂刚走到一半,就两道莹蓝色的光一左一右贴着他的身体,从他的身后朝着地上趴着的青年直击而去。前一道逼近躺到在地青年眉心,另一道稍白一点的紧随其后。
张了了也是想注意一下中年道长到底有怎么样的动作,却看见他身后的曲尧眼里杀意一闪。伸手从自己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手腕一翻便有一道银蓝色的光,直击着他的宿主而去。
张了了想也没想,就冲着亣烙去了。虽然他发现的及时,但是他还是没有赶赢,他眼睁睁的看着那道蓝光钉在了宿主的眉心。
他一直照顾着的小孩就在他的面前,发出了一声惨痛的哼声,血条瞬间就见了底,剩下的一点零头还在不断下降。
虽然此时的情况异常急迫,张了了的脑袋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一定不能让亣烙有事。
张了了的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
他迅速的从背包里面掏出了好几个防御符,罩在了亣烙身上。然后猛的掏出了一叠他也数不清数量的初级攻击符篆,往前一掷。
瞬间整平台之上,风霜雨雪,雷火洪泥,像是烟花般炸开。
就在符篆炸开的一瞬间,张了了用了那个,他也不知道什么功效的化背为壳的技能。
这种情况,死马当活马医!
这一场符篆的盛宴持续了有一刻钟。虽然都是一些初级符篆,但抵不过数量多。广场中的矿工们早就吓回到矿洞躲了起来,管理者的壮汉小分队,有几个都受了伤,撤到了广场的边缘。
而平台上的那些修真者们,更是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大伙儿多多少少的都受了点伤。曲尧更是由于张了了的私心,符篆就专门往他那个方向掷的。
他又因为刚刚用了保命绝技,虚弱的很,被这一通乱炸,也险些去了半条命。灰头土脸的跪趴在地上,身上也不知道哪里是伤口,血与污泥混合在一起,拼命往嘴里头塞着药。
等符篆带来的烟尘慢慢散尽,修道者们定睛往刚刚少年所在的位置看去。那里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亣烙在剧痛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蓝色空间内。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亣烙颤抖用手将眉心的那根针拔出。被丢掉的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玉击声响。
亣烙没有心思去关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声音,也没有心思想他现在到底在哪里。他只是忍着全身的剧痛,盘起了双腿,开始调动灵力。想将体内那一股盘踞不散直逼丹田的阴寒之力给逼出。
只是被那股冰寒之气包裹的灵力根本不听他的使唤,他只能将剩余的灵力绕着丹田围了一圈,企图护住自己的本源。
张了了此时也很焦急,他的壳因为技能的原因,变成了一个封闭式的蜗牛壳,还挺大的。他将壳沉入了地底,也不知道这壳内的氧气能支持多久。他好像是不需要氧气的,但是他的宿主就不知道了。
没了壳的张了了像一条快速蠕动的小肉虫一样在壳内爬来爬去,但凡他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银白色的粉末。
这是他的粘液。
他原来还担心他爬过的地方会留下这种粘液,后面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想,这种粘液根本就不会留下,因为这种黏液要靠他自己的体内的精血才能够幻化出来。
就在他勤勤恳恳的制造解毒粘液的时候。不远处亣烙坐起来的动作,惊扰到了他,他看到亣烙越掉越快的血量,立马出声。“你别动你别动!你越动这毒流的越快。”
亣烙听到张了了的声音睁开了有些迷茫的眼睛看着他。现在的他已经虚弱到不能够集中精神了。
张了了也不管自己收集的够不够。他加快了速度,将刚刚他铺在地上的干涸的粘液全部收集进背包里,飞快的跑到了亣烙嘴边。“快张口快张口。”
意识迷茫的亣烙,还是很信任张了了的,下意识的就张了口。张了了一股脑的将收集过来的粉末全部拖进了亣烙的嘴里。
也不知道这个粉末太美味还是怎么样,亣烙竟然用牙齿咬了一下。
来不及撤离的张了了只感到尾巴尖一阵剧痛,惨叫一声飞快的从亣烙口里跳了下来。
亣烙在迷茫之间,有一股甘甜的暖流从他的口中蔓延到他的全身,那种暖洋洋的感觉驱赶了亣烙体内的冰寒。慢慢蔓延到他的四肢五骸,连骨子里都散发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时他不自禁的闭上了嘴,想要留住这股甘甜。
不知道牙齿碰到了什么,另外一股清凉的味道,在他的唇齿之间弥漫,接着他就听到了一声熟悉惨叫。
亣烙猛的睁开快要闭合的眼,在幽暗的环境中搜索了半天,才看到他的膝盖旁边有一只含着自己尾巴的小肉虫,他低声唤了一声。“张了了。”
换来了张了了一个幽怨的瞪视。别问亣烙是怎么看出来的,那种指控的感觉太强烈了,就算只有一个针尖大的眼睛,都很明显。
不知道张了了给他吃了什么,他感觉他现在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像所有的伤势都愈合了。
张了了幽怨的瞪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亣烙,又幽怨的瞪着他,瞬间全满的血条。他现在的尾巴尖还隐隐作痛,知道长不长的好。
亣烙见张了了不搭理他,有点不知所措。于是他又呼唤了一声,“张了了。”沙哑低沉的青年音,带着一点点渴求与试探。
好吧,张了了投降了。
张了了吐出含着的尾巴,看着好像也没有流血。他刚刚尝着,还挺甜的。
“干嘛?”张了了没好气的道。
亣烙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其实他有挺多想问的,这是哪里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是谁袭击了他?但是他看着张了了的动作,却问出了一句。“你受伤了?”
是!因!为!谁!
张了了听到他这句话,本来就没消的气,又不打一处来。
亣烙回想了一下最后那股清凉的味道,和张了了的一声惨叫,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咬的?”
张了了瞬间将自己软趴趴的,身子立得高高的。“不然呢?你不知道有多痛!”如果他蜗牛的小身体长了两只小手的话,那一定是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愤恨的指着亣烙。
亣烙就像一只做错了事情的小狗,低垂着头。“对不起。”这副丧气的样子跟刚刚在平台上那副凶狠的样子完全不同。
张了了看他这副样子,脾气也没了。
他转移话题,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亣烙说了一遍。“没想到那个曲尧这么阴毒!下次见到他,我一定不能放过他,我要用石头砸死他。”
亣烙掩盖住眼里头翻涌而出的仇恨,将手摊开放在张了了面前。
张了了正吐槽的认真,看亣烙这样一动作,稍稍愣了一下,才会意的爬上了亣烙的手心。
亣烙看张了了一扭一扭的爬进自己的手心,心里突然就柔软一片。他把张了了举到面前,盯着张了了针尖大的小眼睛,认真的说了一句。“谢谢你,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张了了看亣烙突然就这么煽情,还有些难为情,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正想着亣烙的嘴却突然靠他越来越近,然后在他的两个眼睛中间亲了一下。
看上去好像挺感人的,其实张了了要吓死了。要知道,他刚刚经历了被宿主咬尾巴的阴影,他差点以为宿主要把他吃了。
然而张了了这边心如擂鼓,亣烙那边却因为这个情不自禁的动作,心中羞赧。
经过一番折腾,二人最终决定将背壳移动到那个满是超品灵石的矿洞里。
他们准备将那个洞穴里面所有的超品灵石都全部吸收掉。因为张了了发现他虽然没有了蜗牛壳,但是他依旧可以在土里来去自如。
只是失去了蜗牛壳的保障,任何人稍微用力一捏都可以把他捏死。
张了了现在也不敢浮到地面上去看那些修真之人到底走没走,主要是张了了不敢确定,他冲出来保护宿主的时候,有没有眼力比较尖的修真者发现他。
如果张了了被捉住了,那就真的是完了蛋。
张了了凭着对灵石的感应能力,将蜗牛移到那个满是超品矿石的矿洞下面。
他挨个收矿石,连下品和中品的都不放过。他这次有了度,不多收,够宿主修炼就可以。
张了了还发现了,他自己受损的身体,只要吸收灵气就能补全。这是因为第一次在蜗牛壳内布聚灵阵的时候,他把聚灵阵里面的灵气全部给吸收完了,结果他不得不再去为宿主收一次灵石。
这个矿洞是在两个星期之后才开始恢复开采的。那时候宿主已经修炼到炼气六层了。张了了每天收集完灵石之后,就会来窥探这群天云门弟子的活动。当天云门弟子在开采这个矿洞两天之后,终于发现异样,往下挖的矿洞,一块灵石也没有。
因为这个异样。
张了了终于再次见到了曲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