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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黑矿 翩翩佳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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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远处的李师兄先朝曲道长行了一礼,“麻烦曲长老了。”接着才转身,对着周围的人说。“等这些地上的蓝光消失了,你们就去刚刚那往下挖。”说着又开始安排,怎样轮班。
张了了听着李师兄的安排,发现这20人不是全天都待在地底下,他们在洞穴的上头有居所,每天只下来四个时辰。原本刚刚他们就应该返回地上了,等于说这回他们是在加班,怪不得那个少年会出声提醒。
不过张了了没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还是一个长老,为了确定没有看错,他还将系统面板打开,确认了一下,这个长老的血条确实只有1万左右。
一个只有炼气二层的长老。张了了想了一下,结合刚刚曲长老的表现,这个长老可能在其他的方面有什么,特别的能力?
不过这个长老挑选亣烙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起刚刚那些其他天云门的弟子当时的表情,张了了开始有点担心起来。
曲长老做完这一切之后,并没有离开。她来到亣烙的身边,对此时已经遮起脸来的亣烙说道:“你不要和他们一起干这些粗活,只需要在我传唤你的时候过来即可。\"
亣烙听了这话,低垂的眸子闪了闪,便应了下来。
“今天的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回去吧,记得把自己打理干净。”说完曲长老又看了一眼亣烙,才转身离去。
亣烙也在其他矿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下面,回到了住所。
贰十一已经等在亣烙门口,见亣烙一回来就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亣烙把门打开,示意他们两进去再说。
一进到门内,亣烙就使用了一张张了了前段时间制作出来的隔音符,简单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那个什么曲长老这么厉害的吗?”贰十一听完亣烙的叙述,也觉得曲长老那一套做派挺神奇的。他的声音里面还有一丝遗憾,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场景。
“他曲尧也就这点本事了,不过他那点癖好竟然还在。”富贵突然出声了,听他的口气他跟那个曲长老竟然是相识的。
贰十一脸色微微一变,不知道为什么富贵要这样说,亣烙显然也注意到他的脸色,气氛突然的安静了下来。
“叭。”不知道是什么裂开的声音,贰十一就看见亣烙旁边的空中,哗哗的往下掉果壳。
“他是不是有女装癖啊,没想到还是一个伪音大佬。”张了了对这方面见识的也比较多。
他刚刚在那就发现,那个曲长老有些奇怪。不过那个曲长老伪装的也挺好的,有胸有屁股,声音也挺女性化,还穿着男装,会让人觉得他是女扮男装。
要不是他刚刚拍亣烙肩膀的时候,被张了了发现他的手,骨节明显,血管突起。再加上他的脸,其实做表情的时候,微微有一些不自然。还真要被他蒙混过关了。
最后在曲长老仰头抛球的时候。张了了找到他那细小的喉结,才确定他是一个女装大佬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喉结往里面缩进去了。
“你怎么知道?”
“你又随地乱扔垃圾。”
两句话同时响起,第一句是来自富贵惊讶的声音,第二句是来自亣烙谴责的声音。
张了了将手里吃剩下一半的果仁塞进了宿主嘴里,让他闭嘴。然后用难得正经的声音,对富贵说,“应该是我问你,怎么知道?”
富贵却突然不说话了,贰十一此时也有些焦急,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
“啪。”张了了又捏碎了第二个碧根果,一边剥果仁,一边漫不经心的说,“你既然都已经打算说出他的身份了,何必藏着噎着?”
张了了也不急,他专心致志的剥着果仁,贰十一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亣烙则蹲下身子,去捡掉落在张了了脚下的那些果壳,但是他怎么捡也捡不干净,因为他头顶上不断有果壳落下来,有些还掉在了他的头发里上。
无奈,他只好站起身来,将手放在了张了了旁边让张了了把壳丢进他的手里。张了了将剥好的果仁一半塞在了自己嘴里,一半塞到了宿主嘴里。
接着又在商城兑换了一包开心果,碧根果太贵了,一颗就要一积分。
长久的沉默之后,富贵终于开口了,但是他并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知道曲尧,而是开始介绍起曲尧的身份,“曲尧是天云门,外门炼器堂长老。一手炼气的功夫出神入化,几乎天云门所有练气期弟子法宝都是他炼制的。如果不是他的灵根和修为限制,他就能炼出筑基期乃至金丹期也可以使用的法宝。那他就不是一个外门长老这么简单了。”
张了了心里松了口气,要是富贵再不开口,他就要憋不住了,他可是没有多少耐心的人,不过听富贵这么说,没想到这个曲长老的来头这么大,他想到曲尧给亣烙的那个玉笛,连忙对亣烙说:“那个玉笛呢,你拿出来。”
亣烙闻言将到手的那件法衣和玉笛一起拿了出来,贰十一看到他的动作,扒了扒头发,转过身去让富贵能看清楚是什么。
贰十一转过身,富贵波澜不惊的脸就露了出来。张了了看着富贵那张具有喜感的脸没绷住,笑了出来。还好没人看见,不然他好不容易建立出来的严肃气氛就要破坏了。
“平安,你把头仰起来一点。”富贵在那看了半天,看的眼睛都抽了,也看不清全貌,亣烙又没有把手再举高一点的意思,他只好吩咐贰十一调转一下脑袋的角度。
“这件衣服就是普通的天云门弟子的衣服。”富贵看清楚了衣服之后,只给了两个字的评价,“耐脏。”
“至于这个玉笛,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带在身上,能丢多远就丢多远。”富贵很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玉笛,给了一句忠告。
“有什么问题?”这次开口的却是亣烙,因为那个曲长老吩咐他这个玉笛一震动,他就必须赶到地点。如果不带在身边,那他怎么知道这个玉笛什么时候震动。
“傀儡人。”这次富贵只吐了三个字。
张了了和亣烙心下大骇,没想到傀儡人竟就是这个曲尧做出来的,“他这样用活人制作傀儡人,难道不怕天云门知道吗?”张了了毕竟还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有点不能够接受这个事情。
富贵听了之后只是冷笑了一声,好像对天云门唾之以鼻,非常的不屑。
“天云门也是需要有普通人作为探子的,毕竟管理者从来都不下矿洞管理,而人都是狡猾的,只有傀儡人是不会说谎。这样好用的工具,天云门怎么会不用。“倒是亣烙为张了了解答了疑惑。他身为皇子,对国师府里,那些弯弯绕绕,权力勾兑,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富贵,俺,俺能不能把头放下来了。”平安的声音弱弱的在后面响起。
“平安,我们该回去了。”富贵没有打算说得更多。他闭着眼睛不再看亣烙手上的那枚玉笛,张了了没有错过他眼中闪过的那一抹仇恨因为那实在是太强烈了。
“哦。”贰十一应了一声。低下头小心的将头发扎好,这才转过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亣烙说。“俺,俺和富贵先回去了。”他又看了看亣烙手中的笛子,露出了一丝惧怕的神情,“这个笛子你千万不要放在身边。”说着,他就告辞离开了。
“你觉得富贵说的话靠谱吗?”贰十一一离开,张了了就把笛子夺在了手里,转头问亣烙。亣烙刚想把笛子拿回来,就发现笛子消失在张了了的手里,想来应该是被他收进了背包。
亣烙把手里的果壳丢到了垃圾点,又将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头,“不管他说的靠不靠谱,你都已经信了。现在我终于有理由可以洗澡了,你要看吗?”
张了了:.....
他为什么有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宿主实在是太记仇了。他不就是上次问了一下宿主洗不洗澡吗?宿主竟然记到现在。
“玉笛就先放在我这儿,它一震动我就跟你说。你洗澡吧,我出去了。需要我给你打水吗?亲爱的烙烙。”张了了说着掏出一个洗澡的大木桶放在房间的一角。
“行,如果有热水那就更好了。亲爱的统统。”亣烙虽然嘴里这样说,但是他已经拿起平时用的木桶,准备去打水了。
张了了:......
亲爱的统统?
亣烙洗完澡之后,穿上了那套天云门弟子的服装。他将脏衣服放在自己洗完澡的污水里面泡着。轻唤了两声张了了的名字,都没有得到反应,于是推开门走了出去,想看看张了了到底去了哪里。
结果他一推门,就看见张了了一个鬼,孤零零的蹲在门口。
脚下一地的果皮纸屑。亣烙觉得自己的额角突突的跳着,有点痛。
“你洗..”才听见开门声,张了了就转头看了过去。结果他话也没说完,手上剥果壳的动作也停了。
只见翩翩一少年,长身鹤立,惊鸿一瞥,若皎月之姿。眸凝秋水,目落清光,注视着,蹲在旁边剥果壳的他。
张了了猛的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他也不敢看亣烙的眼睛,却被亣烙发梢滴落的水珠给吸引了注意力,那水滴就快要落下了,马上就要掉下去了,马上就要。“啪。”水珠落了下去,砸在了张了了的心上。
“你下次再随地乱丢垃圾,我就不准你用我的积分了。\"瞳若秋水的翩翩佳公子开口指责道。
哦吼,被好看的宿主抓了一个现行,张了了偷偷红了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