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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护食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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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栖没想到剧情居然真的这么变态,会直接控制她走剧情。
她下意识看了下自己身上,还穿着紫色秋衣,原主的身材是真的很好,很典型的沙漏型身材,该细的地方细,该翘的地方也翘的很漂亮。
紫色果真很有韵味。
还好没脱得精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冷飕飕的感觉让她头皮跟着一紧。
因为床边正站着冷漠脸的江迟。
江迟身形高大,身高逼近一九零,肩宽腿长,之前她站在他的身边就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体型差。
现在她躺着,他站在床边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苏栖脑子不受控地想到如果江迟把她按在床边狠狠惩罚时,她的脚或许还碰不到地。
江迟大概是从外面回来,身上还穿着黑色冲锋衣,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半遮住了眉骨,在灯光之下显得眉目都很沉。
但他脑海里是一连串嘿嘿的笑声,笑的他脑子生疼。
怎么有人看着很纯洁,内心这么污秽的。
他眉心微蹙:“解释一下。”
苏栖及时停住自己幻想,抿着唇,微抬着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解,解释什么?”
“你性.骚.扰成瘾的原因。”江迟冷声问。
苏栖揪着被子:“我能说我是被小说剧情控制了吗?”
江迟冷漠:“不能。”
苏栖有种百口莫辩无奈:“你不信的话可以看那个小说。”
“书名。”江迟拿出手机,苏栖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赶话地说了什么。
之前她还骗他说这是正经文来着。
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被拆穿了。
她扭捏地嗡声说了书名:“睡上瘾。”
江迟拿过手机搜了书名,明晃晃的□□两个字让他脑袋更疼。
他就知道不会是正经的小说,没想到会这么不正经。
他点开目录,看到第一章深夜爬床,第二章是惩罚(H)。
后面都是红锁。
“我已经锁紧了门窗的,然后我一醒来就到这里了。”苏栖觉得自己没脸面对江迟了。
她的暗恋也终将无疾而终。
【呜呜呜,我纯情美少女的人设就这么崩塌了。】
【我的暗恋就这么彻底BE了】
【我和江迟的八块腹肌终究是有缘无分。】
江迟要被气笑了,她还惦记着他的身体。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十分无情地说:“出去。”
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没兴趣。
苏栖也想出去,但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想到书中第一章最后一段是继兄被惹怒了,打算给原主一个教训。
于是一怒之下把原主的睡衣撕碎了。
难道是因为少了这一步。
她试探地问了句:“可能还需要你帮一个忙,我才能走。”
江迟眉梢维扬,苏栖揪着被子,害羞地小声说:“可能需要你撕碎我的衣服。”
【请狠狠蹂.躏我吧,我不会反抗的。】
江迟脑子更疼了:“……”
他伸手想把人连被子都带出去,但是他发现自己居然一时间没办法搬动她。
他从未揣测过女生的体重,但此刻他估算了下她的体重。
“真的要撕我的衣服才可以!”苏栖扯过秋衣的领口塞他手里,“别客气撕吧,我里面还穿了小吊带。”
江迟并不想对一个女生做这样的事情,他想抽回手,下一刻就听到刺啦一声,他手上就捏着一截布料,眸光处是两片晃眼的粉白。
空气安静了半分钟。
江迟大脑宕机了,但不妨碍他把苏栖连人带被子给弄出去了。
“以后那些剧情想都不要想。”江迟留下冷漠的一句,门就被咔哒一声关上了。
苏栖裹着被子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心想还是江迟强大,居然能抵抗住剧情。
第一章剧情也是顺利走完了,苏栖长松一口气,抱着被子,穿着自己性感的破碎紫色秋衣往自己房间去。
苏栖躺在床上,盖着两床被子,很是安详。
就是灵魂碎成渣渣了。
毕竟在暗恋的人面前社死,让人很想哭着原地去世。
她吸了吸鼻子,拿过自己的手机,点开那本小说想删除,发现第二章居然解锁了。
她看着第二章的目录,标着一个H,心下了然肯定真枪实干。
她点开第二章的内容,果真不出她所料,白穗演出,江迟没去,原主就把票故意给了对白穗有意思的程玦。
程玦去了后,白穗难过不已庆功宴喝醉酒和程玦滚到一起去了。
原主做的事被江迟发现了,于是那天晚上质问原主,原主也很不要脸当着他的面直接……脱光?!
啊???
苏栖看到最后两个字,吓得把手机丢出去。
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在心里尖叫,她才不要在江迟面前脱光!!
绝对不要!
这是她作为人类的尊严!
然后她一晚上都在做梦,梦到自己在江迟面前脱了十几次衣服。
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文明地骂了句脏话。
她穿着小羊拖鞋出去和隔壁出来的江迟打了照面。
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到胸前,一副誓死守护自己衣服的架势。
江迟向来冷漠,没搭理她,而是直接走出去,但是走了一步又返回来。
苏栖以为他怎么了,然后就看到他反锁了房门,拿走了钥匙。
苏栖:“……”他是狗吧!!
“真的是剧情影响的!”苏栖咬牙强调。
“哦。”江迟应着,但脸上写的都是不信。
苏栖恨,心想,她绝对不会告诉江迟今天的地点不在房间,而是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要让他做的都是无用功,嘿嘿。
苏栖在心里邪恶微笑。
但一想到第二章的剧情,她又开始脸热。
江迟看她对着自己的手突然脸红,有种手要被烫的错觉,他不自在地把手插进口袋。
他今天穿的休闲,白色长袖卫衣黑色工装裤戴着一个黑色鸭舌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浑身都是生人勿进的气势,径直离开。
苏栖目光落在他手里黑色的演出票,跟在他屁股后面问道:“你今天去看白穗的演出吗?”
江迟看她:“这又是什么剧情?”
苏栖觉得江迟有点太聪明了。
“你不去的话,程玦会去,然后他们会滚床单。”苏栖把主要的剧情跟他说。
江迟继续看着苏栖,苏栖被看的紧张:“你想说什么?”
“你的剧情呢?”
苏栖微笑:“没有呢。”
“那就好。”江迟自然知道男女主的剧情不会影响他,只有苏栖会。
此刻他放心地点头,拿着票和手机走了。
苏栖看到大门关上,意识到江迟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江迟这人怎么这么心机,老是转移话题。
不过票被他拿走了,后续的剧情应该和她没有关系,苏栖想去找吃的,但打开厨房的冰箱,好家伙都是垃圾食品。
致死量的泡面和薯片占据了冰箱所有的空间。
不用猜也知道大概是江迟买的,家里现在就她和江迟两个人。
苏栖环顾了四周,这个房子看起来有些年代,小三居,大概是翻修了下,新旧感混在里面,带着几分温馨。
她记得这好像是江迟原身爷爷奶奶的房子,他性子孤僻,和早早离婚的父母都不亲近,长年一个人独居,毕业后也住在这里,几乎不跟人接触。
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甚至他妈妈都不清楚,只觉得他在不务正业。
原主很乖戾也很聪明,大四即将毕业不想找工作,也不想和后妈相处,就卖乖地说来打探江迟的情况。
她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死皮赖脸地住在江迟的房子里了。
江迟也懒得争论,就没管,任由一个陌生的妹妹占了他的地盘。
苏栖拿了包薯片,关上冰箱,就看到上面有张便签纸。
【想吃自己去买,把我的薯片放回去。】
苏栖:“……”护食的男人真该死!
她拍了这个便签,想发给江迟,但她搜寻了一圈,发现这两人根本就没加微信。
虚假的兄妹。
真实的陌生人。
她拿了包薯片,打算等会去超市买菜的时候补回去。
她不想每天靠泡面,薯片,还有外卖度日。
她走到阳台,打算晒晒太阳,低头就看到江迟正站在楼下,他伸长脖子看了看,江迟或许注意到她的视线,抬头看过来。
苏栖猛地把脑袋收回去。
江迟淡漠地收回视线,低头看到白穗发来的消息。
白穗:迟哥,你来了吗?
topi:有事,不去了。
白穗的上方一直在正在输入,江迟再次发了条消息过去。
topi:我不喜欢你,不用花心思在我身上。
江迟拒绝人向来干脆利落,从不会拖泥带水。
白穗的正在输入没了变成一句委屈地询问。
白穗:那你喜欢谁?
江迟旁边路过一个带小孙子的老人,小孙子正在看小猪佩奇。
于是江迟随手回了个。
topi:小猪佩奇。
白穗:“……”
江迟退出跟白穗的聊天记录,小猪佩奇的背景音还没远去,听到介绍到佩奇的朋友小羊苏西。
他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苏西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原来是小猪佩奇里面的小羊。
江迟抬头看向四楼的阳台,能看到小羊苏西正鬼鬼祟祟的探出一个脑袋,又迅速地缩回去了。
手机这次再次响起,他接通了电话,对方公式化地说了句:“迟哥,等会会议的内容,我弄成文字发给你。”
“不用,我现在过去。”江迟今天出门就是去开会的。
他昨晚已经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摸得差不多了。
毕业一年,和两个人一起合伙开发人工智能和游戏,刚起步阶段有个小工作室。
他主要出技术和启动资金,另外两个人一个叫周昶负责运营,还有一个就是程钰负责谈项目。
昨天晚上他去超级买生活必须品的时候,周昶在三人的群里说现在新开发的游戏,马上就要上了,还有细节需要谈,约了今天中午十点在工作室开会。
原主可能从来不参加这种会议,所以周昶就下意识地认为他不去。
江迟在原来的世界也自己创业,他的公司在短短两年已经最做出不小的成就。
现在只是重头再来而已,他自然会亲力亲为地投入到工作之中。
但周昶明显很惊讶:“什么?你不怕半路发病啊?”
发病?
江迟不解,心想,什么病?
“算了,我开车去接你,你在你家等我!十分钟!”周昶风风火火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江迟站在楼下,意识到原主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这么孤僻,一直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不跟人接触。
而且他所有的衣服都是长袖长裤,穿在身上都是恨不得把每一寸肌肤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苏栖洗漱完吃了包薯片,换了身裙子打算出门采购,在楼下发现江迟还没走。
她走过去朝他问道:“你要去哪里?”
“等车。”江迟淡声应着,鼻尖动了动,瞥向她,“你吃了我的薯片。”
“还是青柠味的。”
苏栖:“?”这都能闻出来?
“我等会还你两包!”苏栖尴尬地摸了摸鼻尖。
江迟这才满意地嗯了声,苏栖捏着手机正想说加好友。
这时就看到一辆黄色爱玛电动车过来,然后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周昶带着黄色的头盔,笑着露出白牙:“迟哥!来上车。”
江迟看到电动车前面还放着送外卖的保温箱:“……”他也没说送外卖的时候顺路来接他。
江迟在苏栖憋笑之中坐上了周昶的后座,把手上的东西放口袋,给自己带上了粉色的头盔,十分礼貌地说:“下次不用辛苦来接。”
“没事!我骑车很快的!”周昶热情地说着,眼睛看着苏栖,脸色就不好看了。
“你离迟哥远点!”周昶警告了她一句,然后就被江迟拍了脑袋,“对女生客气点。”
“好,听迟哥的。”周昶应下就骑车走了。
苏栖看着黄色小车骑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阵风吹过,苏栖感觉有一张黑色的票吹到了她的脚边。
苏栖定睛一看,是白穗的演出门票。
她吓得往后一退,不好冲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