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十五章-下 ...

  •   再说那穷老头猛给人这么一喝,吓得直打哆嗦,连忙在她跟前跪下,哭哭啼啼的说:“公子爷,请饶命!小老儿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小老儿的女儿……”
      白玉堂大声嚷着说:“欠债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总不能说,你就这样白借了人家的钱不还吧?”
      那老头没话好说,姓苗的员外却呵呵笑,对白玉堂抱抱拳,说:“这位爷,谢了!”
      白玉堂端过酒一饮而尽,说:“好说!老头,你欠他多少银子呀?”
      那穷老头不敢哼声,苗员外说:“这位爷,他原是欠我五两银子,上年未给利息,就是三十两,总共三十五两。”
      白玉堂冷冷一笑,说:“原来不过三十五两!这女孩子家倒也便宜!”
      她伸手进包袱,一抓抓出两封银两,放在桌上,说:“姓苗的,咱给这老头还了这钱,剩下的,把你的女儿带过来吧!”
      苗员外脸色大变,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玉堂嘿嘿冷笑说:“一个女孩儿三十五两就能买到,咱也向你买一个不行?”
      她一番话分明在找碴,把苗员外气得两额直冒烟,脱口说:“老夫只有儿子,没有女儿!”
      白玉堂笑着说:“儿子也行呀,咱这有六十几两,就算男孩贵,也买得起了!”
      店内的人都知道这公子哥儿是存心闹事了,怕事的,赶紧付账走了。展昭看得暗笑,原来她这是在作弄人。就说嘛,平时她是挺任性,没啥爱心,可还不至于欺负弱者。不过,她怎么突然间喜欢管闲事了?莫非是因为姓苗的要人家拿女孩子抵债,触怒了她这个女儿家?
      这时苗员外气得站起来,说:“苗某虽然爱财,但绝不是为钱财就买儿之辈!”
      白玉堂一声大喝:“你这老家伙,自己舍不得买儿买女,却叫人家用儿女来抵债,什么道理?咱今天也不和你计较,这钱,咱代他还了,下次再让咱看到这样的事,非宰了你这个老家伙不可!”
      她把三十五两银子扔给姓苗的,那人看她两眉倒竖,一副要杀人的样,吓得马上接了银子,逃也似的离座。才到楼梯口,脑后风声飞过,几颗石子“嗖”的一声钉进一边的柱子里,白玉堂扬声说:“把借约还给人家,少在这儿丢脸啦!”
      苗员外马上把借约交上来,飞一般走了。白玉堂把借约交给穷老头,说:“看看,是不是你的!”
      老头接过一看,马上说:“是,是,是!多谢公子爷相救!”
      白玉堂说:“谢就免了,下次可不能借这种利息的钱了,不然,就算你有十个女儿都抵不过!”
      老头忙应声不迭,说:“小老儿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多谢公子爷相救!”
      他正要下楼,展昭走了过来,说:“老丈,喝杯定惊酒罢!”
      老头连忙说:“素不相识,怎好打扰?”
      白玉堂却冷笑:“老头你也别推辞,再推辞,就冷了我们的大英雄的心了!”
      展昭知道她性情一向如此,倒也不计较,说:“别人花了银子,难道我就连这杯水酒都请不起吗?别见外了!”
      白玉堂一听,双目瞪向他,什么叫“别人”?她什么时候成了“别人”了?
      那老头推托不过,端起酒饮了,展昭问:“刚才那老者是谁呀?”
      老头说:“他叫苗秀,是苗家集的人,他有个儿子,叫苗恒义,在太守衙门当经承,所以他就封君了,常常欺负我们邻里,盘剥重利。小老儿也是不得已,才借了他五两银子,谁知就这样了,哎!”
      他吃过酒,谢过了众人,走了。
      这边项福说:“白兄,你这样就不对了,那苗恒义怎么说也是太守府的经承,太守又是我们侯爷的手下,你得罪了他们,小心他找你麻烦!”
      白玉堂一听,问:“什么侯爷?”
      项福说:“就是安乐侯呀,当今庞太师的儿子,权势可大了,得罪了他,日子可不好过!”
      白玉堂脸色发白,又是小庞蟹?老庞蟹的儿孙还真多呀!惹得咱火起,咱一刀把那小庞蟹劈了,反正咱的手已沾过鲜血了,再沾一遍也没关系!
      项福以为她吓怕了,马上说:“不过白兄放心,小弟以后自然会为白兄多多周旋。”
      白玉堂冷笑说:“不劳项兄费神了!展大哥,我们走!”
      她再不理会项福,拉起展昭出了酒楼。

      两人出了酒楼,展昭笑着说:“没想到一向不理闲事的锦毛鼠竟然性情大变,作起这侠义之事来了!能从你袋里抠出几十两银子,难得呀!”
      白玉堂心里也心痛银子,气恼的说:“还不是因为你?咱会白白牺牲这几十两吗?”
      展昭失言哑笑,这也能怪他?这白家的人呀,最会无理取闹了!
      他耐着性子问:“这又与我何干了?”
      白玉堂想:咱总不能说咱是在斗气,和他抢着管这闲事吧?于是说:“怎么不关你的事了?如果不是到这里找你,咱会摊上这倒霉的事吗?可咱呢?最后落得个什么?还‘别人’呢,都快成敌人了!”
      展昭一怔,原来她来这里是找我的……
      想起在岭南时她兄长那番话,不由得面红耳热,问:“你来找我,令兄可知道?”
      白玉堂瞪着他,说:“你以为咱还会像你那样偷溜不成?”
      猫儿的气息好像好多了,准是在家呆过,大补过头,以至脸上红扑扑的。不过,眼神可不对劲,准有事瞒着咱。
      展昭给她瞪得不好意思,转过头去,说:“白兄弟,不,白姑娘,男女有别,以后咱们还是……还是少在一起为妙,以免令兄误会。”
      白玉堂眨眨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你说什么?男女有别?什么男女有别?你是不是在叫咱以后少接近你?你嫌麻烦了是不?”
      展昭摇摇头,缓缓的说:“展某并没有嫌麻烦的意思,只是令兄……”
      白玉堂还没听完就嚷着说:“你少拿咱大哥来搪塞咱,咱大哥没有你想的迂腐,咱还不明白?当日在罗浮山,咱大哥不就说了你几句么,你就借机不辞而别,分明是不想履行自己答应过的条约!”
      展昭给她气得火起,心想:你兄长都这般明白赶人,我难道还能厚着脸皮呆在那给人取笑吗?现在你又来怪我,横竖就是我的不对了!
      罢了,好男不和女斗,我也不和你计较这个。他转过头,不想和她争辩这事。
      白玉堂却以为他真不理自己了,心里更气了,说:“既然你怕我这个姑娘家毁了你这位名满天下的大侠的清誉,咱这就走!以后,咱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说罢,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展昭连说话的空儿都没有,看着她远去,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却终究没有追过去。
      反正早晚都是要分离的,早离早省心!

      一口气策马跑到荒郊的白玉堂,举目看向四周将要变黑的天幕,一种从未有过的凄凉感觉油然而生。
      天下之大,竟都是陌生的,这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可以做朋友的。
      外面虽好,不如家好!
      可是家在哪里?白家庄吗?不错,那也可算是自己的家了,可是,说到底自己的父母不在那,那还不能算是她的家,只有现代那个家,那个有着面硬心慈的局长爸爸和从□□着她练武的馆长妈妈的家,才是她真正的家。
      这时的她,一种想回家的欲望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迫切!
      等她平静下来,理智终于让她判断出:展昭绝不是嫌弃她的人,可是,不知怎的,他虽然处处相让,自己却总是忍不住对他冒火,和他吵架。
      为什么和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她能处处迁就大哥,偏偏在和展小猫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总是口角不停,无法忍让?
      莫非猫和老鼠真是天生的敌人?
      她心里苦闷,猛然想到这件事是由姓苗的而起,心想:反正咱还有三十五两银两在他那儿存着,咱不去取回来,还便宜了他不成?
      想到此,她转过马头,直奔苗家集而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十五章-下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