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首富了》笑客来

79、第七十八章

　　惊醒的乔嘉看着照入屋内的阳光——已经日上三竿了。

　　揉了揉脸颊，也许是自己寻找所谓的神明的心思快把自己搞疯了吧。

　　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长舒了一口气，从刚刚的“噩梦”中回神，乔嘉马上就又忙碌了起来——给蒋辉打电话，着手成立新公司，并且开始分离资金链条。

　　几乎在他拿起电话的同时，就收到了一条丁卓发来的信息。

　　内容很简单，大致就是丁卓说他已经收拾东西去黔州了，他以前有个毕业后去黔州支教的同学，叫许进才，扎根当地有段时间了，如果要找公益组织捐钱的话，找这个人应该算是靠谱的，所以他先赶过去摸摸情况。

　　丁卓还说，因为发现乔嘉还在睡觉，不想吵醒他，才只留了信息给他，顺便还帮他约了蒋辉，等他醒了记得给蒋辉回电话。

　　乔嘉摸了摸鼻子，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老实讲，他现在的感觉莫名复杂，情绪也有些混乱。

　　很明显的，昨天丁卓的情绪状态也很奇怪。

　　所以现在并不适合他们两人再次直接沟通什么的。

　　容易吵起来。

　　所以乔嘉决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在情绪平复之前。

　　比如按照丁卓所建议的，给蒋辉打了个电话。

　　本来是要找蒋辉帮忙梳理一下成立新公司的流程的，但电话打通后，一贯本着用万分积极的态度替客户服务的蒋辉，竟然没有直奔到酒店来，而是约了乔嘉一起喝酒。

　　乔嘉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按时赴约。

　　他本来以为蒋辉只是约自己在酒吧谈事情，结果到了之后发现对方竟然真的是在灌酒，两个脸颊红红的，虽然眼睛看着还是很清明的样子，但明显是喝了不少的。

　　按住对方倒酒的手，乔嘉道：“要我给杨硕打电话来接你吗？”

　　蒋辉这个样子，显然没法谈正事儿了，然而即便算不上是朋友，也合作过几次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丁卓的同学，不可能把人就这么扔在这里——虽然是在包厢里，但酒吧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照蒋辉这么喝下去的节奏，迟早是要烂醉的，实在是不安全。

　　“不用给他打电话。”蒋辉轻轻挥开乔嘉的手，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喝酒？”

　　听到这话，乔嘉忍不住挑了下眉，问道：“吵架了？”

　　蒋辉“呵呵”笑了两声，道：“没吵架，分了。”

　　“额……”

　　这真是超出乔嘉的预料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时，蒋辉与杨硕这对小情侣，一个状师，一个会计师，一个穿西装，一个穿国服，配合无间、周密到骨子里抢客户的样子，实在让他印象过于深刻了。

　　然后胼手胝足一起打拼的一对，竟然分了？怎么可能呢？

　　看着乔嘉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蒋辉“噗嗤”一声笑了，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然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灌酒，道：“我在公司加班加到凌晨两点，一般忙到这么晚都会直接在工作室睡下的……那里有个小床能休息的，不巧空调坏了……回家正赶上杨硕和前几天来公司面试的大学实习生滚床呢……”

　　乔嘉：……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有点儿狗血，但是出轨这种事情，在一个只剩雄性动物的世界里，似乎是一种常态吧。

　　“我当时特别特别生气，但是奇怪的是说话的时候却很冷静，没有吵闹什么的……我问他，你没什么想说的吗？”蒋辉这会儿抹完眼泪，神色渐渐变得冰冷，冷笑着道，“你知道他怎么回我的吗？他说，他自己的房子里，他想睡谁就睡谁，我管不着。”

　　乔嘉沉默地听着。

　　再次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杨硕的情形，不知道是不是穿着国服、身材又有些微胖的缘故，又或者从头到尾都是蒋辉在说话，主导整个争取客户的过程，杨硕相对安静沉默，所以竟然显得有几分“憨厚”。

　　而就是这个表面看上去有些“憨厚”气质的家伙，如蒋辉所说的话，在有固定爱侣时出轨劈腿不说，还说出那样无情的话来。

　　“我也承认，我奔着杨硕来时，多少是就是图他家有房子，但我也是踏踏实实地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就因为我不是老大，家里又不宽裕，别说现在飞涨的申江的房价，就是以前我家在申江也置办不起第二套……”蒋辉的声音浸透了满满的苦涩。

　　又灌了一口酒，借着酒劲儿，蒋辉把平时藏在心底不会对外人言说的那些话，一次性地都吐了出来，道：“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很多方面都做了退让，为下为内，孩子也是我来生……总想着我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头脑不差，也够努力，能帮杨硕赚钱，他们家不要我，难道也去农村找个岁数小的买取进来不成？到头来……自取其辱啊！我自取其辱！”

　　“所以你以后怎么打算的？”乔嘉问道。

　　作为与蒋辉、杨硕有一定业务往来的公司的实际所有者，乔嘉对蒋辉的那间工作室的情况是有一定了解的。

　　貌似工作室成立时，是杨硕家里给拿了一部分本金作为注册启动资金，所以杨硕虽然是个会计师，却在蒋辉状师工作室中占了不低的股份比例。

　　这也是精明强干如蒋辉在杨硕面前总有些心虚气短的原因所在。

　　如果两人要分开的话，是连事业也会影响到的。

　　“这就是我今天约您喝酒的原因了。”蒋辉转头，那对一直就未被醉意侵染的双眸看向乔嘉，道，“你公司缺会计吗？”

　　乔嘉眨了眨眼睛。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蒋辉与丁卓是同学，都是律法系毕业的，现在是通过了司法考试的执业状师。

　　而现在蒋辉在问乔嘉的公司缺不缺会计？

　　似是看出了乔嘉眼中的疑惑，蒋辉笑了，笑着道：“我参加了上京今年的会计师考试，笔试已经过了，就等下个月认证过身份信息，就能拿到执照了。”

　　乔嘉再次眨了眨眼，心思电转，瞬间明了。

　　以蒋辉之如此精明的性格，对杨硕以及杨硕家人的态度，不会没有半点察觉，甚至对于杨硕的出轨劈腿，只怕也是有所预料，所以事前便做了一定的准备。

　　蒋辉本身是状师，再拿到了会计师执照，那么即便工作室结束了，在上京争取到的那些客户也能最大限度的握在手中吧。

　　“为什么跳槽来我们公司呢？”乔嘉问道。

　　握着那些客户，自己单干也是可以的吧？

　　却选择来给乔嘉工作，而且因为有丁卓在，很可能连本职的律法咨询的工作都做不了，转而担任相对生疏的会计师的工作。

　　“因为你们有靠山。”蒋辉又灌了一口酒，眼神也好，声音也好，都透了几分歇斯底里的凶狠，道，“我在上京也混了一段时间了，知道这里不是没根底的人能轻易混出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