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皇子种田忙》深海虞姬

78、新帝新政 姜嬷嬷一

　　姜嬷嬷一辈子没有成亲，没有孩子，以前伺候贵妃娘娘，后来又照顾赵宣，可以说赵宣就相当于她的孩子。现在看到孩子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她当然难过。

　　虽然赵宣体质跟一般人不同，但姜嬷嬷不知道，就怕频繁生孩子影响身体，影响寿数。

　　赵宣安慰姜嬷嬷，“义母，别难过，我的身体跟其他人不一样，没事的，虽然时间间隔的时间不长，但身体恢复地很好。”

　　好一会儿，姜嬷嬷才平静下来，“哎，既然来了，也不能不要。王爷，放心，老奴一定会好好筹划。”

　　“义母，这一次，你准备用什么理由呢？”赵宣问道，他想不出来好办法，于是开始寻求姜嬷嬷的帮助。

　　姜嬷嬷想了想，“还能用什么办法，当然是老办法，就说身边的侍妾怀孕了，生了孩子暴毙了。”

　　“可是这样，会不会有人怀疑啊？”赵宣问道，挠挠头，“能不能想想更好的办法啊？”

　　姜嬷嬷苦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说王爷跟一个农女相识，萍水相逢，一见钟情之后，就怀孕了，之后怀孕了，为了皇嗣，王爷选择隐瞒，但农女在生孩子的难产，大出血死了。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暴毙，王爷的名声就不好了，可能会传出克妻的名声了。”

　　听到这话，赵宣眼睛一亮，觉得这个借口或许不那么差劲了， “嬷嬷，就要这个借口，名声不好无所谓，到时候我就以克妻，不纳后宫了。反正到时候，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也不怕没有继承人。只要我坚持，大臣也拿我也没办法。”

　　姜嬷嬷叹息一声，“好吧，这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王爷，你马上要登基了，非常劳累，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赵宣点头，“知道了，嬷嬷！”

　　霍元湛这两天很担心，但他在外面有更多的事情要做。赵宣马上登基了，他要确保京城乃至大周其他地方，也稳定下来，不能有任何动乱。

　　泰平帝的一些暗地里的支持者，居然想在赵宣那日登基刺杀赵宣，但有人不想送死，就出卖了那些人。因此霍元湛带人进行清剿，再一次清楚了泰平帝的残余势力。

　　登基这一日，与民同乐。

　　赵宣按照礼部的安排，进行登基仪式。虽然很反复，但赵宣还是坚持下来了。

　　看着高高在上，穿着龙袍的赵宣，霍元湛笑了。

　　他的宣做到了，将来也一定可以带领大周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整整折腾一天，赵宣终于可以有歇息的时候，此时他躺在霍元湛的腿上，小声埋怨说道：“我今天腰酸背痛，可累了。”

　　霍元湛轻轻给赵宣按按，“就这一天，以后就不累了。”

　　“以后更累，要上朝。”赵宣苦着脸说道，“我觉得南疆那边就很好，不用上早朝，吃过早饭，开始工作，还能睡个整觉。”

　　想到赵宣喜欢睡懒觉，霍元湛就笑了，“既然如此，那就不上早朝。吃过早饭之后，再让大臣们来上朝。大家吃饱喝足了，有精神。”

　　赵宣坐起来，点头说道：“既然现在新朝刚立，那我就顺手改革一些旧例。总工有六部，不用所有的六部官员同时来上朝，事实上哪有这么多事情，很多人过来只不过是打酱油的，一句话不说，尽折腾人了。六部的人员，每天有两个部门上朝，另外四部在各自的区域处理公务，轮流，依此类推。如果有急事，立即上报。元湛，你说这样行吗？”

　　霍元湛点头，“可以！亲政爱民，也不需要起早贪黑的，你这个做皇帝只需要知人善用就可以了。”

　　“善！”赵宣点头，然后两个人腻腻歪歪，但顾忌赵宣的肚子有小宝宝，只能作罢。

　　第一次上朝，赵宣就颁布了这样的圣旨，顿时让一些官员目瞪口呆。

　　王御史跳出来，“陛下，想要做一代明君，就必须亲政爱民！你不勤政，如何能管得了好朝政？”

　　赵宣就怕御史了，这些人骨头硬，杀又不能杀，沉声说：“王爱卿，朕并不是不勤政，而是综合以前的上朝，人数虽然众多，但说话的也就几个人，几件事情。很多人都是一句话不说，站两个时辰。因此很多大臣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了，太过辛苦。朕这样修改，让大臣们休息好，白天就能精力的充沛地做事，岂不是更好？”

　　“可是自古以来并没有这样的。”王御史当然也明白上朝的情况，很多人都是不说话，只是听着。

　　“以前没有，那就从朕这里开始。 ”赵宣沉声说，“朕在南疆的时候，就是这样规定的，并没有因为早上不上朝就荒废了国事，反而工作效率高了一些。王大人不要急着反对，先试行半年，若是诸位大臣，没有看到功效，到时候朕再恢复以前的上朝模式。”

　　“陛下英明。”王御史见永泰帝这么说好了，算是给他台阶了，也不好继续说了。另外，他也听说了南疆的那些处理政事的模式，跟以前大相径庭，但效率却非常高。

　　只要王御史不再继续顶撞就好，以后王御史能够看到这样操作的好处，就不会纠缠了。

　　“明日，朕要安排兴修水利之事，故而明日工部和户部上朝，其他官员在办公区域，处理各部的事情。如果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可以随时上奏。”赵宣沉声说，做了安排。

　　工部尚书浑身一震，精神抖擞，有活干了，立功的机会来了；可是户部尚书，苦着脸，现在国库空空如也，没钱兴修水利啊。

　　处理民政方面事情，季文瀚十分在行。
　　季文瀚作为左相，已经来到京城，统筹六部；还有个游相吴王，此时留在南疆，稳定南疆的民心。
　　第二天上朝之时，礼部的人已经按照赵宣的要求做了安排，在金銮殿上，放了一个椭圆形的桌子，二十多张椅子，桌子上还放着茶水。

　　一众大臣进来之后，大吃一惊。

　　从南疆调过来的朝臣并不意外，这就是他们平时的会议室模式。可以前在泰平帝手下做事的那些官员，可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战战兢兢不敢坐下。

　　季文瀚以及他的幕僚已经准备了一份北方水利图纸，放大了十倍，高高挂在朝堂上，笑呵呵地招呼诸位大臣， “大家按照桌上的名字依次坐下，陛下一会就到。”

　　大家见季文瀚坐下，才敢坐下，但并不敢喝茶。

　　季文瀚笑了笑，端起茶杯喝茶，说道：“诸位大臣，待会我们讨论时间，足足两个时辰。若是喝水，可撑不住。”

　　“季大人，我等不懂南疆的规矩，就怕在大殿上失仪，故而也没敢多吃多喝。”李大人说道，这位李大人是史官，要记录朝堂上的一切。

　　季文瀚笑了笑，“诸位大人放松，陛下是宽和之人。若是想去恭房，只要说一声，就会有人带你们进去，并不是失仪。”

　　众人听了，但并不敢当真，第一次这样上朝，还是小心谨慎一点好。

　　到了时间，赵宣穿着龙袍进来，但并没有坐在龙椅上，而是坐在椭圆形的桌子最上位，说：“好了，现在上朝！”

　　众位大臣全部站起来，就要磕头，但被赵宣拦住了，“以后不用跪拜，行躬身礼，就好。我看重诸位大人的能力，而不是这些繁文缛节。”
　　“谢陛下。”众人齐声说道，总算是见识了赵宣的不拘小节。
　　大周长江以北的河道，水利工程，都在那张大地图上。

　　赵宣沉声说：“朕昨天说了今日研究北方水利工程，用以改善北方的种植条件。想必工部那边，已经有大概的章程了吧？请钟大人到前面说说，经过你们的测绘，北方水利第一期需要做什么，户部的官员仔细挺好，稍后，你们要给朕一个大概的预算。”

　　钟大人是从南疆过来官员，对这样的事情，已经轻车就熟，来到前面，然后拿出一根大约一米的细长棒棒，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然后说出第一期兴修这些水里的必要性，以及大概的长度和数量······
　　众人还是第一次这样上朝，新奇而又激动，同时也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样做的比以前效率的确高了。
　　钟大人说了一刻，然后回到座位上。

　　因为户部那边事情找了工部尚书，所以事先已经做了预测，户部尚书周大人站起来，“此番，微臣之前测算了，第一期的水利工程需要三百六十万两银子才可以完成。可是现在······现在······国库空虚······”

　　赵宣看向季文瀚，“季大人，南疆那边还能调拨出来多少银子？”

　　“在维持南疆和北方春耕正常运转的情况下，只能拿出来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季文瀚回答，“现在还有二百一十万两银子的缺口。”

　　赵宣想了想，“从皇家银行借贷，皇家银行里有针对农事方面的扶持政策，利息并不高。”

　　周大人不解，“陛下，皇家银行的钱，算不算户部的？”

　　如果是，就不用还了。

　　赵宣笑了，看向坐在季文瀚旁边的一名年轻男子，“陶然，你是皇家银行的行长，你来告诉周大人，这钱是不是属于户部。”

　　“是，陛下！”　陶然听了，站了起来，然后说道：“皇家银行，并不隶属于六部，是独立于六部之外的一个金融机构。只对皇上负责，上到承接国家工程贷款下到接受民间存款，贷款申请，以赚取中间的利息，获得利润！”

　　听到这话众人大吃一惊，“这不就是钱庄吗？”

　　“跟钱庄有一定的相同性，但有很多不同！很多人把银子放在钱庄请其保管，还要给钱装保管费；可是我们银行并不是，我们欢迎所有人来皇家银行存款，我们会给一定带利息。民众不仅仅可以来存钱，也可以来贷款！总的来说就是贷款利息高于存款利息，这个利息的差价，就是我们利润的来源！这个利息并不像高利贷那样高，而且非常稳定，可以大大地提高商业流通！”

　　周大人听了之后非常眼馋，如果隶属于户部，那么就能每年得到一大笔利润。

　　贷款容易，但是还款很难啊，于是户部尚书周大人连忙问道：“陛下，北方的土地大部分都被您分发给普通老百姓了，而且两年免税！朝廷和各项开支都需要钱，这些钱从哪里来呢？”

　　赵宣笑笑：“农民正在休养生息，就算想收税也收不上来，所以我准备征收商税！商税分为国内的商税和国际商税，以此来缓解财政危机。短期内，广大的国际贸易，暂时可以支撑！现在北方安稳了，而且因为我没有征收农业税，所以老百姓手里有了钱之后就会用于消费，然后我就从商税里面征收一部分的税收用于补贴财政！”

　　众人听了之后身体温暖，觉得这个办法还不错！

　　之后的事情都是一些细节，赵宣只是强调了一点，“我希望这些钱用到实处，而不是被贪赃枉法了！一旦查出贪赃枉法，会根据贪赃的数量进行定罪！超过一万两，直接送到矿山劳教一辈子！这一点在法典里面都有规定！”

　　众人听了之后神色一凌，“微臣定当秉公办事！”

　　在南疆的时候并不是没有人贪污，其实那个人做的有多隐蔽，但终归会露出马脚，然后接受调查惩治，所以南疆的官员相对来说很清廉。

　　以前泰平帝的手下，层层盘剥，往往发到老百姓的手里少之又少。

　　虽然已经清除了北方的一些官员，但是不可能全部剔除，因此一定会有人贪赃枉法，以身犯险。

　　“周大人，你是户部尚书，你和你的手下有审查这些款项用在什么地方的职责；工部官员，你们有修筑河堤，并且保证河堤质量上乘，而不是以次充好！”赵宣沉声说。

　　“是！陛下！”两位大人一起回答。

　　兴修水里，需要的钱大部分从银行借贷，另外水泥厂也开始在北方建立，再也不是以前的老式的修整方式，而且新式的。

　　南疆的官员和工匠被调到北方，然后在北方征收民夫。

　　本来现在天冷，北方现在还不适合兴修水利，但赵宣为了能够在春耕前完成一些必要的工程，用上了新研究出来的锋利工具，即使有冻土，也能够铲动。

　　工程进度虽然慢一些，但总算不错。

　　本来老百姓很不满意，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呢，就去修河，但很快有消息传来，现在修河不仅仅不收钱，而且发钱还管饭。

　　有的人不相信，但是有的人胆子大，过去报名，果真如宣传的那样，不仅仅有饭吃，还有钱拿。

　　现在还没到春耕，所以很多赋闲的人都过来报名干活！甚至有妇人也过来报名，工程队也来者不拒。

　　只是因为这些是重活，妇女们的力气有些小，所以工钱只有男工的八成。男人一天二十文，女人十六文钱。

　　有了钱而且还管饭，大大的调动了积极性，很多人都愿意过来做工。工程都是就近原则，在附近招工，所以每天都能够回家，不需要在外留宿。

　　轰轰烈烈干了两个月，已经基本完成目标任务。赵宣派人去下面调查，果然还是发现了一些问题！

　　比如有的人昧下了民工的一些工钱，比如有的人用的材料以次充好，比如有的人欺压老百姓……

　　因此赵宣下令一定从严处理，以警效优！

　　朝廷上上下下看到赵宣的决心，暂时没有人触犯龙威，兢兢业业老老实实的做事。

　　同时大家也适应了，不用上早朝，用上午的时间就可以处理朝政上的事情，然后下午我做更加具体的事情。

　　每一天上朝也不需要所有人都去，而是隔三天去一次，更让超人们感到高兴的事，工作九天可以休两天。

　　相比较以前干十天才能休沐一天，真的好太多了！

　　虽然没有以前工作时间那么长，但是现在大家工作效率提高了，完全可以做完所有的事情！

　　以前王御史首先反对这项政策，可现在大家都非常认可，非常享受这样的政策，以至于王御史也非常喜欢，再也不在朝廷上面提上早朝的事情了！

　　赵宣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有三个月了，虽然还没有显怀，但是孕吐特别厉害。

　　吃啥吐啥，但为了孩子能够吸取足够的营养，还必须多吃。

　　为了能够让霍元湛有随意进出皇宫权力，赵宣直接任命霍元湛为禁卫军大统领。姬兰淑现在是镇南大将军兼兵部侍郎。

　　之前姬兰淑因为怀孕，孕吐，不能上朝。

　　现在孕吐结束了，姬兰淑开始上朝，本来还想骑马，但季文瀚可怜巴巴地看着姬兰淑，“兰淑，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平时骑马，我支持你，可现在你怀孕啊了。你就是不为我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啊！”

　　姬兰淑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坐马车去上朝。”

　　季文瀚直接跳到姬兰淑的马车上，作为左相，工作日每天都上朝，正好跟妻子姬兰淑一起上朝。

　　今日跟着兵部一起上朝的，还有礼部，恰巧李玲珑也去上朝。

　　姬兰淑在南疆立下赫赫战功，不是靠脸，是靠实力得到了的官位。那李玲珑作为京城第一女子书院的山长，隶属于礼部，礼部侍郎之职位。

　　大周期刊对姬兰淑和李玲珑的任职，给予全部报道，所以很多人都盯着。

　　当很多朝臣在皇宫门口，看到一身戎装的姬兰淑和一身女式官服的李玲珑之时，都是目瞪口呆。

　　她们真来上朝了？

　　姬兰淑见到李玲珑拱手行礼，笑道：“李山长，有礼了。”

　　“姬将军，有礼了。”李玲珑也微微躬身行礼，“请！”

　　因为姬兰淑和李玲珑的到来，其他人自动让出一条道，让她们先过去。

　　季文瀚小心翼翼地跟在姬兰淑的身边，一脸紧张，就怕姬兰淑摔倒了。众人看向平时一本正经的左相，此时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之时，也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到了朝堂之上，季文瀚更是殷勤地给姬兰淑拉椅子，“兰淑，你先坐下休息。”

　　“左相，这是朝堂，请叫我姬将军。”姬兰淑认真说道，但眼神里都是笑意。

　　李玲珑坐在比较靠边的位置上，笑着说道：“咱们的左相可真是个爱妻爱家的好男人啊！”

　　季文瀚一脸紧张，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李山长，本相也爱孩子。”

　　“好，也爱孩子。”李玲珑羡慕地笑笑，一辈子能遇到这样的男人，应该很幸福吧，只是她已经上了年纪，没有这样的幸运了。

　　今日还有国子监的赵山长是个老学究，虽然学问很好，但最看不惯女子太强，愣愣说了一句， “牝鸡司晨！”

　　姬兰淑听了，一拍桌子，冷声说道：“我既然是陛下亲封的镇南大将军，任兵部侍郎，跟赵山长一样，那都是大周的官员，陛下的臣子。你说牝鸡司晨，只不过是因为我等女子的优秀，让一些自卑的男人嫉妒而已。”

　　“你……信口雌黄，傲慢自大！”赵山长气得白胡子乱颤。

　　李玲珑拱拱手微笑说道：“就是眼前这位傲慢自大的姬大将军打得泰平帝的军队落花流水。现在陛下正在慢慢地推行南疆的政策，不断地推行男女平等，以后会有更多优秀的女性参与工作，在朝为官！难道赵大人还要辱骂我等优秀女性？”

　　“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赵大人被姬兰淑和李玲珑攻击，再想想赵宣的特立独行，他好像比较吃亏。

　　季文瀚当然不能坐视别人欺辱他的妻子，冷声说道：“陛下经常说，妇女也能顶起半边天，我们的母亲，妻子，女儿都是女子，还请赵大人莫要轻视女人，否则也是轻视自己。”

　　“不知羞！老夫耻与你为伍。”赵大人说完，转脸，看向别处。

　　此时赵宣进来了，看到低迷的氛围，低声询问一个小宫女，很快得知全部。

　　赵宣笑了笑，来到姬兰淑，李玲珑的面前，拱手行礼，“姬将军，李山长，是天下女子楷模，宣有礼了。”

　　众人看向赵宣的动作，瞬间明白了陛下想要推行男女平等的决心。

　　赵大人更是面色苍白，但他绝不承认他害怕了。

　　“赵大人，朕要的读书人，不是死读书的人，朕的大周学堂里，学得不再全部是四书五经，从今往后，开始引入南疆那边的课程，而且朕已经调拨一些南疆的老师来京城，来北方的城池，帮忙教学，同样也会派遣一些夫子去南疆学习。赵大人一心向学，朕希望你带人在南疆可以尽快学成归来。”

　　赵山长顿时傻眼了，陛下这是明摆着替姬兰淑和李玲珑出气啊！

　　可是赵宣看上去笑呵呵的，但一言九鼎，那么多人栽在赵宣的手里，赵大人也不敢造次，只得恭敬说道：“是，陛下，微微一定尽快学成归来。”

　　今天讨论的重点，就是进京女子书院的事情。因为一些世俗的约束，京城的一些人家根本就不愿意送女子去上学，而普通人家，更是把女儿留在家里干活，等到适婚年龄，然后要一笔彩礼，嫁出去，一了百了。

　　赵宣沉思片刻，“官宦女子不愿意去女子书院，那朕也不勉强她们。这些人的家长和她们自己迂腐，我也无可奈何。现在有姬将军和李山长这两个例子好像并没有让人认识到女性的重要性。这样吧，从南疆的书院里，选拔一千人出来，调到京城，我会亲自授予她们响应的职位。榜样多了，自然就会有人来学习了。”

　　在座的一些朝臣，从赵宣的语气里听出来一些信息，想着回家之后让家里的庶女出来上学，试试怎么样？如果好，让嫡女也出来；如果不好，反正是庶女，并不重要。

　　今天着重于女子教育，赵宣把南疆的政策弄过来，但因为北方人口众多，而且现在生活还没有完全安定，所以只能推迟。

　　等到老百姓富裕了，推行这样的政策，阻力小，而且也能得到更多的响应。赵宣着急也没有，只能等待。随着南部的官员和工作人员的到来，也慢慢地改变着朝廷上下的风气。

　　阳春三月，正是北方一年中最为重要的季节。

　　天之于物，春生秋实。

　　老百姓在春天埋下种子，秋天才能收获果实。

　　礼部安排春耕大典，赵宣也象征性地扶着新式的犁耕作，然后撒了一些种子，做做样子。不是赵宣不想干，是在他身体不允许，不能动作幅度大。

　　霍元湛在边上帮忙，寸步不离。

　　季文瀚很奇怪，但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季文瀚回到家里，眉头微皱。

　　姬兰淑好奇，问道：“夫君，你因何发愁？”

　　“我总觉得表哥跟陛下很亲近，比我这个表弟亲近多了。”季文瀚回答说道，“如果说是君臣之谊，可陛下的臣子那么多，也没见谁像表哥那样的。”

　　“呵呵，可能是表哥觉得陛下信任他，所以无以为报，就······”姬兰淑差点说出以身相遇了，“我······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啊，毕竟表哥是男人，陛下也是男人。”

　　可是有些事情，越想越经不起想象。

　　季文瀚面色惊恐，“兰淑，你说表哥是不是喜欢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