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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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这世界上的超级英雄随着一次两次的战役慢慢涌现出来，加入了以托尼未为首，以斯塔克大厦为根据的的复仇者联盟，最近世界各国都陷入了一种可怕的平静。
犯罪是减少了，暴力分子少了，连索尔都来消息说整个九界蠢蠢欲动的窥伺者全部龟缩了。
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按照我少得可怜的，对这段历史的记忆，这并不是件好事，平静过后，暴风雨即将来袭。
阿斯加德突然和地球断了联系，海拉和弗丽嘉留在纽约也没人来寻，我开始怀疑奥丁是不是故意把她俩流放过来的，或者，奥丁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和长女？
但这一切和我无关，我唯一在乎的，能和阿斯加德扯上一点关系的洛基，他都不想管阿斯加德的闲事。
鉴于我存款很多，还有托尼的黑卡，我决定带弗丽嘉和海拉去买几套衣服，总不能一直穿我的是吧？她们也该适应适应地球生活，万一奥丁那边直接不要她们了呢？
不过带她们出门了两次，我就烦了。
弗丽嘉还好，她对我特别关心，每每她买一件衣服，都要给我搭上两件，吃东西也是，尽点那些我目光瞟过的菜。
这种热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未来的小辣椒对我大概是半放养状态，她也关心我，但远远不及弗丽嘉的面面俱到。
甚至洛基对我眼神稍有一点不合弗丽嘉的意，她就会立刻训自己的小儿子。这大概是怕洛基将来没人要，卖儿子？
虽然出钱的人是我。
不过对于海拉这个和洛基没有血缘更没什么感情的姐姐，我情绪就复杂了，我对她仅有的好感不过是因为弗丽嘉待我太好。
这位被奥丁关了千万年的女神，一天到晚板着脸，偶尔会有笑容，也是奇奇怪怪的讽刺冷笑。
虽然我明白被囚禁太久会导致人心里出现问题，我也理解她的痛苦，但是我，摩根斯塔克，有钱有颜有后台有男朋友不为婆媳关系困扰，我至于看她这个姐姐的脸色吗？
真不必。
弗丽嘉也看出了我的为难，她在熟悉了现代化设施和纽约的街道后，主动提出了要带海拉出去散散心，每天吃了早餐就出门，到晚饭吃完才回来。
对于自己的母亲的提议，海拉自然不会反驳。
于是我又恢复了每天死宅在家的生活，还是洛基听了星期五说太宅有碍身心健康，每天强行拉我到处走走，才让我的小肚子没有堆积起脂肪。
然后事情就在每天走走走中爆发了，这一天，他拉我来到了一家音像店附近，当天天气太热，我汗流浃背的不得不拽着洛基的手走进了音像店里蹭蹭空调乘凉。
装作欣赏唱片找东西的样子，老板大概经常遇到蹭空调却什么都不买的客人，看了我一眼就没再管我们。
音乐很快到了尾声，老板突然换了个碟，好像是复仇者们的实时记录。我对这挺感兴趣，想着先看看，好的话买个师碟八碟回去送人。
但我看到了什么呢？
穿着破烂T恤长裤的托尼，带着一身的伤趴在轮船的高架台伤，他的正上方是同样满身伤痕的小辣椒。他们之间隔了一小块间隙，托尼喊小辣椒跳下，他会接住她。
可他没有，我看见小辣椒掉进了火海。
“摩小根，别看了……”洛基发现了我情绪不对劲，一手抬起准备捂住我的眼睛，让我不要再看。
他的手掌只接触到我落下的泪水。
我满脸泪痕，看完了这一段生死之战，最后，小辣椒从火海里爬出来，救了托尼。
没有人告诉我这次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托尼归还我反应炉的时候没有提，小辣椒没有提，星期五没有提，他们甚至骗我，说小辣椒出国帮托尼商谈斯塔克集团的事情了。
我被蒙在了鼓里，全程。
擦干泪水走出了音像店，我拦了车到斯塔克大厦，自从海边别墅被毁，托尼和小辣椒就搬到了斯塔克大厦顶层，连同被我拐来的史蒂夫和班纳。
洛基见拦不住我，跟着上了车。
我在斯塔克集团是有特权的，坐着电梯可以直达顶楼。对过指纹声波密码后，我被载到了顶层，电梯门打开，托尼和小辣椒正在吃下午茶。
“噢，看着是谁来了！莫莉，要来一点甜点吗？”托尼没有放下手上的银制叉子，而是插了一块蛋糕举起邀请我品尝。
我没与任何的食欲，我只是在后怕，如果小辣椒植入的绝境病毒没有成功，她现在会怎么样？“为什么不告诉我？”
“What？”两人显然是没想到我问的是什么事，但看我脸色严肃且悲痛，惊讶的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为什么不告诉我，小辣椒被抓，被植入病毒的事情？”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我努力克制住自己害怕得想要发抖。
“哦莫莉，这不是什么是，而且我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小辣椒明白我大概是知道真相了，笑着安慰我。
“那为什么不找我做这个手术呢？你们知道的，我可以说是全纽约甚至全世界最好的临床医生，而且绝境病毒的事情我也知道一些，就算不让我主刀，至少可以让我知道这件事情把？”
我一连串的逼问让他们无话可说，但我态度太强硬，托尼脸色突然有些不好，他生气了，我知道。
“是不信任我，对吗？你们怕我上海小辣椒？还是怕我研究绝境病毒伤害别人？”
事实上，我是一个愿意以这世界上最恶劣的想法揣度别人念头的姑娘，我绝不会相信他们的隐瞒会是什么不想让我担心的鬼话。
“Listen，莫莉，这和你无关，不是吗？小辣椒是我的女朋友，我会保护她，她也不需要你操心。”托尼是真的火了。
“那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呢？如果没有那个鬼病毒，你知不知道小辣椒会被烧成焦炭？以你一人之力根本不足以保护她。”我被刺激的破罐子破摔和他吵了起来，小辣椒的怒气也被我牵连，“还有你，为什么阻止托尼研发马克？你知不知道没有马克那天晚上你们就完了！托尼你为什么要引爆所有的盔甲啊！”
我觉得或许真正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是我，从那次爸爸打了响指之后，一直到今天。
一直努力压抑的发抖终于控制不住了，但我情绪太过激动，他们都没有发觉，只是生气的反驳我，“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们非亲非故不是吗？”
非亲非故？
“……Yes……”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个词的，眼泪顺着脸侧划下，滴到地上。“与我无关。”
几乎是瞬间，我冷静了下来，整个人安静的不像是说过之前那些话，我看了一眼身后担心着我的洛基，扯起嘴角笑了笑，走进了电梯里。
我不能对托尼和小辣椒发脾气，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曾经遭遇过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我于他们而言，或许真的什么也不是。
但我无法原谅星期五。
我将它从未来冒险带到现在，就是希望它能够对我、对托尼有所帮助，而那么大一件事情，它亲眼目睹，却不告诉我，瞒着我，我如何能够接受？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们发生的事情？”我把所有怒气发泄在星期五身上，愤恨的问：“你难道忘了，把你制造出来的人，把你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是我的父亲托尼斯塔克，不是这个世界的托尼。”
“只有我才是你的主人。”我拆掉了托尼亲手组装的机器管家，将星期五的一切意识重新装回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候，它的载体。
这或许很残忍，但，我不能原谅它。
洛基不太能理解我情绪的痛苦是为的什么，但他知道我很难过。正好弗丽嘉和海拉还没回来，他抱起我进了卧室，为我盖上被子，自己到厨房去了。
我听到洛基关上门的声音，拽起被子到头顶，不能抑制的大哭起来，那种嫉妒的恐惧，无法压抑无法消散的传到我全身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细胞都在哭诉着苦痛伤悲，我却只能把它们压抑在喉咙底。
一种火烧般的疼痛从喉咙里穿出，我紧紧揪住被子，奢望着这样能够压抑住一点点心中的感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洛基落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轻轻的，一步一步走向我，床头柜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摆下了。
有一双手轻轻掀开我的被子，我没有再用力。
重新睁眼的时候，我看到了洛基俊美的，带着心疼的面容，他轻轻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他就像是我的救赎。
可我，无法救赎任何人。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