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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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我放到后的第4个小时，托尼终于醒了过来。彼时我和洛基在客厅里看电视，家长里短的肥皂剧让我们都昏昏欲睡。
“hey，what are you doing？”突然想起的话惊醒了我，往旁边一看，活力满满的托尼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我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去检查检查托尼的身体，但他不让我靠近，可能是担心我再扎他一针。
如果我想扎人，谁能夺得过呢？
不过我还是选择尊重托尼，问了问贾维斯他的身体健康监控情况。得到的结果当然是很好，四个小时的无梦优质睡眠让他恢复了大部分精力，哪怕这个方法治标不治本，还很难再来第二次。
“哦，我感觉肩膀有点痛，你们在我昏迷以后做了什么吗？”托尼揉着肩，脸上表情突然痛苦起来。可我什么也没做，难道是笨笨拖他回房间的时候撞到了？
边说他便撩起了衣服，果然，肩背的地方青了一片。为笨笨默哀三分钟。
话还没说完呢，托尼就想钻到地下研究室继续研究新型马克了，他又不准我检查又不准我靠近的，我只能由他去。
不过就算他允许，我也什么都做不了吧，我无法安抚好他的恐惧。有些遗憾当初没有辅修心理学。
我在桌上留下了几支药剂，希望他能偶尔放下戒心用用。我不清楚这次战役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创伤，但我相信他可以平安度过。
但我们的朋友，曾经的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怎么会是什么能平静生活的人物？就算他不主动找麻烦，麻烦也总会来找他。
第二天起床后，我在电视上看到了重播的晚间新闻，电视上托尼正对着镜头放狠话，还留下了家里的地址，我越看越觉得不对，早藏也没吃就让洛基带我到托尼家去。
但还没到地方呢，远远的我就看到几架飞机在围着托尼家轰炸。我眼睁睁看着那地方被炸成一片废墟。
所以，这就是我家从海景大别墅变成林间单层小木屋还没有洗碗机的原因吗？
“Loki，can you……”我看那几架飞机的眼神满满的凶狠，不用我说完洛基也能知道我的意思，他手一挥，一片小飞刀向飞机扎去，那些飞机顷刻间爆炸，沉入海里。
单纯是小飞刀应该没有这么大效果，我怀疑洛基还有别的什么能力，毕竟是九界第二大法师，是吧。
到了废墟边上，我看到脸上略有擦伤的小辣椒和一位陌生的女士，但我没看到托尼。有马克在，托尼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这个别墅的地下仓库不知有多深，也许托尼只是掉了下去？
我连忙让星期五联系贾维斯以确认托尼的安危，可另一头却总是正忙，连接不上。我开始有些慌了。
“星期五，探测废墟下是否有生命活动迹象。”
然而结果是，NO。这个结果，可以认为是最后关头托尼穿着马克飞到了别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托尼已经彻底留在了下面。
我不敢想象第二种可能。
我想要查看星期五记忆里的，关于这段事件的经过，可这个念头才一出现，我的行动就被茉莉狠狠压制。我至今破不开茉莉对我下的禁制。
“不，茉莉，至少告诉我托尼还活着，求你了。”我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服，大声用中文和茉莉沟通，不管这样的行为在小辣椒和洛基看来有多么的奇怪。
我差点跪下，脑海里终于得到茉莉肯定的答复，托尼还活着。万幸！
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位置，但只要他活着，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把小辣椒带到了我家，想让她在家里等消息，可她现在手掌斯塔克集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对外界来说托尼生死未卜，她不得不去掌控全局。
我让星期五监控了他所能监控的，世界上所有网络系统和天眼，一旦发现托尼的踪迹，立马和我汇报。功夫不负苦心人，几天后，我终于得到了消息。
托尼正在田纳西州玫瑰山外的一个小镇，镇上的监控拍到了他的脸。来不及和小辣椒说，我向洛基请求，希望他能带我过去。
洛基没有拒绝。
我是在镇子的水塔附近发现他的，水塔附近的简易板房倒塌了，压住了托尼的一条腿，而他，刚刚将袭击他的人击晕。
我不敢想象在此之前托尼遭遇了什么，他身边甚至没有马克盔甲，没了钢铁的保护，他一个人。
托尼撬开了压住他腿的东西，我连忙扶他起来。正对着他的视线，那个被击晕的人，胸前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这个人，会自愈？
我向洛基借了把大点的刀，割断了他的脖子，我就不信这样还能愈合。想了想，我又在他身上浇了从茉莉口袋里找到的水液。
看着那人被化成血水，我彻底放心下来。被茉莉控制就控制吧，我不希望再出现这种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马克呢？贾维斯呢？”确定附近没什么危险后，我给托尼腿上的擦伤上了药，还好没有大问题。
“哦，还在维修。”
看来是经历了很多事情啊。
有点想要把我的纳米盔甲借给托尼，但我不确定两个反应堆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副作用。“需要什么帮助吗？比如我可以把我的盔甲借给你。”当然仅仅是盔甲不包括星期五，我相信他可以把贾维斯的系统转移过来的。
“哦，thank you，but not necessary。”
在我化了那个着火的可自愈男之前，托尼从他兜里摸了车钥匙，他独自上了车，拒绝了我的跟随，还有个看起来很小的男孩子。
哦，我只是有一点点嫉妒，他看起来，和托尼很亲近。
大概是有一点赌气的原因，在托尼发动了车的瞬间，我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反应炉，连同星期五载体，扔进了车里。
现在，我可以和洛基回家吃早餐了。哼，臭小孩。
没了星期五，我感觉自己啥都做不了，只能待在家里等消息。好在我不是一个人，没有那么寂寞。
下午时候我和洛基看了迪士尼的疯狂动物城，一只兔子和一只狐狸的故事。
“You know you love me。”
“Do I know that？Yes，yes I know。”
电视上两只动物突破了生殖隔离障碍，言语意义虽然模糊，但我们看得出来，他们相爱。是的吧？
我还是靠在洛基怀里，看着电影落幕。饶有兴趣的撑着下巴回头看了一眼洛基，挑了挑眉。他看着我，扬起嘴角，露出牙齿。
“So，你想吃德芙巧克力吗？”我不敢直接把那句话说出来，因为我害怕，害怕得到否定或者肯定的答案，无论哪一种，我都害怕。
洛基点了点头，我关掉投影，开了灯到冰箱拿出巧克力。我比较喜欢带坚果的味道。
洛基接过了我递的巧克力，没有第一时间拆开，而是仔细看了眼它的包装，撕开后对着巧克力上印的四个字母，一字一顿念道：“Do you love me？”
语罢，他抬起了头，睁着淡绿的眼睛，带着笑看着我。
我感觉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该怎么回答？yes or no？我不知道。到了现在，喜欢洛基的到底是茉莉还是摩小根？而洛基喜欢的，是摩小根还是茉莉？
我低着头久久不答，洛基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有些恼怒，站起来准备要走出去。我立刻一把抱住他，我不该让他走的吧。
“Maybe，I love you？”我带着疑惑的语气，把头埋到他背后的衣服里，闷声闷气地说。
没有多久，洛基把手搭载了我的手上。
“I love you，too。”我猜他没有听清楚，我的那句话，是疑问语气，但听到他的话，我还是很开心。
I hope I can love you，just like you love m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