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逸情愫》梅懋曦

39、相互试探

　　这一场冷战持续了一月有余。
　　另一边柴连如在营城却收获颇丰，消息方面自然是应了苏文轩所言，基本打探不到，不过政绩倒是一抓一大把。城防建设、道路治理、护城河修筑，总之是在军事上提升了一大截，朝廷对其更是赞许有嘉。在营城，几乎没有人知道颖王，肖慕寒派来的随从也是根本不过问自己整日忙些啥，一心一意的为颖王置办梅子。
　　柴连如数日奔走，打探到营城的百姓只知道一位京城富商田升田六爷，田升在营城的名望之高远在柴连如意料之外。大到营城的商业运转、小到每户的侍女家丁，几乎没有田府产业涉及不到的地方，覆盖程度远超京城，可以说，营城就是田升的天下。不过柴连如很是不解，为何田升会在这里下如此大的手笔？他也怀疑田升和肖慕寒勾结，毕竟营城是肖慕寒的封地，在本朝，封地除了地方官由朝廷任命，作为监管之外，其他的均由隶属的王爷直接负责，所以柴连如才觉得这二人必定是沆瀣一气。柴连如把自己的猜测和想法写信给了苏文轩，苏文轩却不如此认为，苏文轩觉得，营城有田府的产业很正常，营城地处两江交界，是贸易运输要塞，商业发达程度远大于京城，田升在这开展贸易也属正常，只是田升在营城的贸易并不以营利为目的，很多都是公益项目，如建私塾，免费供孩子读书；建扶老所，为孤寡老人提供晚年照料，都是不收费的，这并非商人所谓，苏文轩怀疑田升在营城有其他所图，只是目的他还猜不到……

　　再说肖慕寒，她其实不怕柴连如去营城，营城要查她几乎没可能，她在营城从未以肖慕寒的身份露过面，最多就是提出了一些赋税的要求，让手下代为办理了，绝不是好名声。但她怕柴连如查田升，田府在营城产业链很大，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可能先前积累的就会功亏一篑，肖慕寒不敢冒着险，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以田府的名义阻拦柴连如，所以只得利用王爷身份，一方面掩饰自己的不学无术，另一方面通过谢久从第三者的角度了解一下营城的情况，总之是防患于未然。这一个月，谢久那定期报告柴连如的近况，调查的内容等，索性都是意料之内的事，还算稳妥，肖慕寒悬着的心也安稳了许多。

　　朝堂之上依旧是暗流涌动，肖慕寒觉得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积累，准备后路，为将来的变故做好打算。
　　这一个月的冷战，又在肖慕寒主动示弱与妥协赔罪之下告一段落，不过也是时间久了苏芷逸懒得计较而已。肖慕寒心里十分明白，苏芷逸在和她生气，气她的不坦诚，但她也有她的苦衷呀，现在还不是时候，肖慕寒还得等，等待合适的时机……
　　这段时间肖慕寒往来田府的次数增加了许多，她在田府又挖了几条密道，分别通向京城的几户民宅，所谓狡兔三窟，总要为今后做足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