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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山雨欲来 什么礼数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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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张充仪刚刚入宫,是该好生休息一番,就此回自己宫中去罢。”我点点头。
张意薇这才徐徐站起身来,躬身碎布退出了大殿。
不知道如果刘煜知道我这么做之后的反应,大概可能也许会是敢怒不敢言吧?先不去管了,如果他能直接领会到我的意思就更好了,省得我再动那些歪心思。
不过照刘煜那一派跟雕像似的正人君子的样子,我估计他可能不会往歪处想,大不了我再多提点提点他呗,生命不是在于折腾吗?
而且我这做好事做得一抬手就给吴麟划拉过来这么一个绝色的美人,他心里指不定会美成什么样呢,估计不出今天肯定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谢恩了,我这虽然不是亲妈,可比他亲妈还要宠着他呢。
完成了这一件大事,我终于可以高枕无忧地好好休闲休闲了,刘煜他们家伯叔们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会这么快就又物色好新对象了吧,且等着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做吧,我只管见招拆招就可以了。
就在前两天,有官员来报,说是老皇帝的陵寝已经建好了,可以让早就裹着几层香料冷冻起来的老皇帝的尸骨入土为安了,所以吴麟和礼部、太常寺以及太史局的官员们商议着把先帝的庙号定为了勇武至圣皇帝,简称为勇宗,然后礼乐浩荡地将他老爸葬入了陵寝。
听着这声声哀乐我就在想,好在我不用陪葬啊,不然这穿越之旅可就太悲惨了。不过紧接着我就意识到了我实在是多虑了,就算是残暴的始皇帝时期,也只是让没有孩子的妃子陪葬吧,我有吴睿,轮不着的。不过紧接着我又想到了汉武帝和北魏时期大为流行的立子杀母,的确也挺吓人,不过我立了吴麟,就算杀母也轮不着我不是吗?
看看我这同胡思乱想,老皇帝今天入葬,就算跟我素不相识,我的内心戏好像也不该这么丰富的。
幸好经历了两天的阴雨之后,今天天空已经放晴,我就带着初蕊去园子里四处逛逛,不知道上林苑中的芙蓉花都盛开了没有,乘兴去瞧瞧也好。初蕊本来说给我备好了肩舆,让我坐着肩舆过去的,可是我哪里还肯坐着,巴不得整天溜达好减减肥呢,于是我就坚决地给拒绝了,说我想感受一下花茎上砖石地温度啦,触碰下草间露珠的晶莹啦,反正有一大推理由在等着初蕊。初蕊拗不过我,也就只好同意了。
说来也巧,就在我们走出清宁宫途径含象殿去往上林苑的时候,碰巧看见刘煜从含象殿出来。因为看见我经过,依照礼法,他是必须来到我面前请安的,就算他想视而不见,他二十多年来所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在刘煜对我行完礼问过安之后,我悠悠问他:“刘学士,不知这两日睿儿读书可还用功?”
刘煜随即回答我说:“禀太后,雍王天资聪颖,想来定是因为太后敦促有功,雍王近来又较之前勤苦了许多,微臣断定只需假以时日,雍王必成大器。”
也不知道这刘煜是不是看在我是太后的面子上报喜不报忧,或者是他不敢跟我告吴睿这臭小子的状。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然有他这么优秀的学霸做老师,而且是一对一辅导,那我还瞎操啥心,该怎么乐呵就怎么乐呵吧。
而且根据我从我们公司张志强那里得到的信息说,老师不找你你也就别找老师,别让老师觉得你事多,否则他一定会倍儿精神地盯着你家孩子,以防你下次找他谈话的时候他回答的不够细致,不能令你满意。
得,领会了这指导精神之后,我就虚情假意地说了句:“那就请刘学士多费心了。”然后就带着初蕊离开了。
嗯,看来刘煜也并没有怎么因为张意薇的事情生我的气嘛,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我的心情就更加地好了,脚步也更加轻快了许多。
在上林苑看了半天的芙蓉花,还是没有见我宫里来人向我禀报说吴麟去清宁宫向我谢恩,这不科学呀,难道因为我并不是他亲妈,他现在就连这点面子上的礼数都不顾了吗?
这也不对呀,这两三个月来听说在新给他那五个的妃子中,他最为宠爱的可是我的侄女周映霜,且周映霜可是唯一一个传出已经怀孕的喜讯的,如果他懒得敷衍我,恨乌及屋,应该也不会这么宠爱我的侄女吧?
依照礼数我这个太后为皇帝新纳了妃子,皇帝是一定要向我当面谢恩的,吴麟这小子怎么连这最基本的礼数都忘记了,亏我还一直把他当作是别人家的孩子来崇拜。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见我宫里的半夏急匆匆地快步赶了来,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也顾不上喘一口气就直接说:“禀太后,前朝传过话来,萧关守将程将军突然病逝,西境的乌胡部落得知消息便率领早已纠集了的二十万大军挥师南下,因萧关守军群龙无首军心大乱,乌胡部落已经突破萧关直逼京师了!”
什么!怪不得吴麟没有来向我谢恩,原来是朝中有了这样的紧急军报,那我也就别在这儿添乱了,什么礼数不礼数的,国家大事要紧。
想到这里,我也就再也没有心情在上林苑赏花看草了,就带着初蕊和半夏她们回了清宁宫。等我回到清宁宫的时候,却看见吴麟的两个妃子刘蕙兰和刘芷兰正在大殿上等着我,怎么着,这是要跟我商量军国大事吗?我这个太后可是不干政的,谁都别想把我拉下水。
打定了主意之后,我就慢慢悠悠地走到最里面我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走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挺累的,应该能燃烧不少卡路里了吧?
就在我刚坐好的功夫,刘蕙兰和刘芷兰就齐刷刷地向我行了一个肃拜礼:“妾拜见太后。”
我说了一句免礼,就让她们都回座位上坐着了。刚坐稳就看见刘蕙兰马上就变了脸,毫无征兆地切换到了哀怨悲切的模式说:“太后可要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