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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心结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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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听说过我？”云舒反问道。
“阁下不知道您上了笑苍榜吗？”
“什么？”云舒皱了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半年前。”宝缀玉回答道。
半年前……云舒回忆了一下，大概就是新生考核的时候。
“阁下不知道，自从您上了笑苍榜，整个寒山学府都轰动了，有无数人想知道您的踪迹却丝毫打听不到。在寒山学府，云舒二字已经成为了最神秘的存在。”
“在这半年里，笑苍榜上阁下的名字已经从原来的二十三位上升到第六位，就算之后灵师委员会的陶谷也上了笑苍榜，但是他的名字停在二十多位从来没有变过，而且他最近升了灵武，笑苍榜上再也没他的名字了。”
宝缀玉睁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云舒，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有的宝贝似的。
云舒咳嗽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失态的宝缀玉依依不舍地转开了自己的视线，趁云舒不注意的时候又偷看了两下。
云舒叹了一口气，这半年来，自己除了修习、绘制符篆之外似乎都没干别的事情。最近因为售卖灵元符一事才出了西苑的门，倒是在不知不觉中，出了名？
云舒有些啼笑皆非。
“咳咳”云舒假装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奥，好的，阁下如果还有什么吩咐的话可以来我们宝轩阁”，宝缀玉笑眯眯地说道，嘴角弯了弯，一片开心。
“你叫我云舒就行。”
“好的，阁……呃，是云，云舒。”
不知道为什么，宝缀玉说完这句话之后，整张脸突然就红了起来，她吞吞吐吐地说出云舒二字后，脸又红了几分，倒是一双眼睛变得愈发透亮，似乎眼里还闪着光。
看到云舒离开之后，宝缀玉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天呐，我刚刚居然和‘云舒’一起说话，甚至还和她做了生意！
天呐！天呐！天呐！
宝缀玉的脸愈发红了起来，心底雀跃了起来。
回宝轩阁的路上，宝缀玉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洒了一路。
旁边有人看到宝缀玉走来，连忙躲开，生怕招惹了这朵霸王花。
等她离开后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霸王花今天怎么了，吃错药了？”
“谁知道呢，估计又有人遭殃了，看她笑的，怪渗人的。”
“就是就是……”
*
回到地下室，云舒将一张雪白的符纸置于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日常的画符工作。
红色带着点点流金的液体随着灵力的指引在白色的符纸上流动，渐渐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印在纸上，整个图案犹如一只首尾相接的小蛇。
云舒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的符纸，小心翼翼地操纵着灵力绘下整个图案最关键的一笔。
嘭——
随着一声响动，云舒面前的符纸一瞬间化为灰烬，周围不断有灰色的烟雾缭绕。
又失败了。
握着手中的一捧灰烬，云舒好看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
自从机缘巧合下绘制出灵元符后，云舒一直想将灵元符的等阶再升上一阶，使它能存储更多的灵力。本来低阶灵符的升阶很简单，但是按照书上讲的方法云舒试了许多次，不知为何却总是失败。
云舒叹了一口气，只能把灵元符一事先放在一边。
“云舒舒，好像有人来了”，小蝴蝶从书桌上飞起，停在云舒的发间轻轻说道。
小蝴蝶的话音刚落，地下室的门就被人笃笃笃地敲了三下。
徐凡的温柔的声音从门后响起，“云舒，在修炼吗？”
云舒将符纸燃烧的灰烬收拾干净，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请徐凡进到地下室。
“是的，刚刚在绘制符篆。”云舒回答道。
徐凡笑了笑，唇角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他看了云舒一眼，开口说道：“不错，半年来修为精进不少，徐老师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你跟我去见一下徐老师，徐老师有事情要吩咐你。”
“好。”
两人来到徐宜修的房间，徐宜修如同往常一样坐在长桌前，庞大的身体几乎整个都压在了桌子上，胡须沾着一些金色的液体。
“来了？”徐宜修搁下手中的笔，朝云舒微微一笑，眼睛周围的脂肪随着他一笑挤在一起，只留给眼睛一个细小的缝隙。
半年不见，徐老师，又胖了不少……云舒心中默默想道。
与此同时，徐宜修看着面前如修竹般清隽的少女，心道：
半年不见，云舒了不少长高。
想起徐凡事先告诉自己身为人师要主动些的话，徐宜修开口说道：“云舒啊，这半年你在绘制符篆上面有什么疑惑，可以告诉我，我看看有什么能够帮上忙的。”
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徐宜修的话若是让外面的人听到，一定会惊愕的嘴巴都合不上。要知道徐宜修可是赫赫有名的七阶符篆师，绝对不可能连一个刚刚学习符篆半年的菜鸟的问题都回答不了。
“徐老师，学生有一疑问困惑了许久。”云舒想了想，将自己近日来的疑惑全盘说出。
“学生在练习符篆的时候机缘巧合，绘制出一种三阶符篆，起名为灵元符”，说着，云舒将手中的符篆递给徐宜修。
“这种符篆能够直接补充灵师的灵力，使用极为方便。但是符篆只对灵士等阶的灵师起作用，若是灵武阶段的灵师使用时，符篆能补充的灵力就会急速缩水，不能起到实效。”
“学生按照书中的方法更换了较为高阶的符纸和笔墨，实验多次，均没有成功。”
“希望老师能为我解惑。”
“这个呀”，徐宜修接过云舒递来的灵元符，低头一看。
符纸上绘制的一只首尾相接的小蛇，他拿起手中的工具，笔墨一挥，一张相同图案的符篆就被徐宜修绘制了出来。
徐宜修摸了摸自己绘制的符篆，再看看云舒的，眉头皱了皱。
由云舒绘制的符篆只要拿到手就能感受到灵力的波动，但是自己按照云舒的图案进行绘制，符篆本身竟然没有丝毫灵力。
显然，自己绘制出来的是一张废了的符篆。
“这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徐宜修问道。
“是的。”
“能不能给我留下几张，我需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符篆。至于你说的问题，符篆师协会里面有人说过类似的事情……”
说着，徐宜修转头，在他背后巨大的书架中翻找起来。看似肥胖的身体在找书的时候极为灵活，踩着梯子将书架高处的一本绿色封皮的书籍翻找出来。
“对，就是这一本！”徐宜修打开书页，仔细查看。
片刻，他说道：“书上说的和我设想的差不多，应该就是因为你现在的等阶太低，绘制符篆的时候灵力不足导致的。尤其是这种直接能补充灵力的符篆，对符篆师的要求就更大了。”
“这个不是问题，待你升阶之后应该就能绘制出更高级的灵元符。”
“倒是灵元符的图案，有些意思，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徐宜修摩挲着符篆表面的图案沉吟道。
云舒点点头，自己之前想的一直都是符纸和笔墨甚至是自己的专注力的问题，倒是从来没有想过是因为灵力不足。
“好，若是老师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先告退了。”
云舒在地下室中和小蝴蝶呆了半年，平日里吃穿都是在地下室之中，越来越不喜与别人交流，即使她自己对徐宜修心存好感，说了一会儿话下意识就像早些离开。
“应该没什么事情，对了！”徐宜修拍了拍脑门说道：“过几天灵师联盟会在全大陆上举行灵师比赛，灵师联盟对成绩优秀的参加者会有很棒的奖励，你可以尝试参加一下。”
末了，徐宜修语重心长地说道：“听徐凡说你整整半年都呆在地下室中，多出来走走，和其他人交流交流，不要总是呆在屋里，无论是作为符篆师还是灵师，一味的闭门造车总是不可取的。”
看着云舒不可置否的样子，徐宜修默默叹了一口气。
自己的这个小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倔，凡是自己不愿意尝试的事情，别人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徐宜修顿了顿，继续说道：“灵师比赛取得名次之人会奖励一种极为特别的符篆，我希望你能去帮我拿回来。”
“云舒，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看着云舒离开的背影，徐宜修对身边的徐凡说道：“你说我逼她去参加比赛，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徐凡朝徐宜修温柔的笑了笑，“您也是为她好，云舒那孩子也不是不明事理，想必她一定会理解您的一片苦心。”
“但愿这样吧。”
重新回到房间的云舒有些沉默，不去修炼，也不去绘制符篆，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云舒舒？你怎么了？”小蝴蝶看着一反常态的云舒，关心地问道。
云舒戳了戳小蝴蝶的翅膀，半年来，云舒的灵力精进不少，小蝴蝶的实力也增长许多，翅尾处的蓝色渐变更加深邃美丽。不过，此刻云舒的注意力完全停留在徐宜修刚刚说的一番话中。
云舒心中明白徐宜修是为了她好，但是自己内心又的的确确对这件事心存抗拒。
“小蝴蝶，你说，我是不是太过狭隘了？”
“嗯？”小蝴蝶歪着头，朝云舒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明明事情已经过了半年，我还是对同伴、好友之类的关系下意识的逃避。徐老师说的灵师比赛我早就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参加的念头……”
“就是因为这个比赛，是一个需要同伴的团队赛。小蝴蝶，我怕我再也不能去相信一个人了。”云舒苦笑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