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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灵元符 “老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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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那云舒有消息了！”
一个身穿黄衣，贼眉鼠眼的男子来到了陶谷的房中，向他汇报最新的成果。
男子名叫柳文，灵力不高，长的也不甚讨喜，但是柳文却是陶谷手下最倚重的人之一，完全得益于柳文的一身“包打听”的能力。
柳文在寒山学府中有一个百事通的诨名，曾经有寒山学府的学生中有传言说，就算你想知道寒山学府人人爱慕的男神段雨轩昨天一共上了几次茅房他都能给你打听出来。
虽然柳文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件事，但是从这愈演愈烈的传闻之中就知道柳文的名气。而柳文的确有独特的获取消息的渠道和极为广布的人脉，打听消息也确实有许多旁人不知的诀窍。
就连人人都好奇的刚刚上了笑苍榜却销声匿迹的云舒的消息，柳文也打听出来了。
“老大，就是他，他知道云舒的消息。”柳文带着一个男子走上前来。
陶谷一看就认出了男子是专门蹲守在白鹤司哄骗新生的王昊，脸上有些不悦。
作为寒山学府灵师委员会的委员长，陶谷平日里的工作就是处理学府内的一些纠纷，而王昊等人在新生之中名气很臭，许多人都来陶谷这里告过状，陶谷对王昊的印象极差。
看到陶谷，王昊的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陶哥，我知道那云舒的消息，您来找小人真的是找对人了，小的一定对您言无不尽，知无不晓……”
“说重点！”陶谷皱皱眉，开口说道。
“那天小人在白鹤司等大鱼，额，是等新生来帮忙的时候，那云舒就过来了，小的为她介绍了白鹤司接任务的流程和事项，然后没想到那云舒趁我不注意，接了在白鹤司停了五年的黑色任务，MD这个叫云舒的心思太坏了……”
“什么？”听到这话，陶谷的脸色瞬间变了，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他开口问道：“你是说她接了徐老师的招徒任务？”
王昊却是没有注意到陶谷的失态，他带着一脸肉痛的表情说道：“对啊，还被徐老头的手下接走了，就知道她任务一定会失败，取消引荐关系的时候还废了我好大一笔金币……”
陶谷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在白鹤司，难道没有告诉她那黑色任务接不得吗？”
王昊讪讪地解释道：“小人这不是没机会嘛，谁知道她会接那黑色任务。”
陶谷听了，脸上的惊惧几乎快凝结成了实质。他挥了挥手，示意王昊可以下去了。
坐在椅子上，陶谷只感觉眼前一片黑，在得知云舒上了笑苍榜的愤怒也转化成了恐惧。
对那个人的恐惧。
在寒山学府，几乎人人都知道，他们口中的徐老头曾经有过一个徒弟。
传言说徐宜修的第一个徒弟在徐宜修手下受尽折磨，修习一年，灵力不升反降。
传言说徐宜修对接下他收徒任务的人要求极为苛刻，若是完成不了任务，不仅要把接任务者从寒山学府中驱逐出去，还要把任务的引荐人一起丢出去。
传言说徐宜修性格暴虐，对手下之人非打即骂。
传言说……
传言很多，但是传播传言的人都不知道这些传言都是由一个人编造而成。
那人便是陶谷。
陶谷也是徐宜修的第一个徒弟，那个灵士九阶的少年天才。
这个秘密陶谷谁都没有说过，他也不敢向任何人提起。
坐在椅子上，恍惚之间陶谷好像看到了当年，在自己偷窃符篆的事情败露之后徐宜修失望的眼神和徐凡那冰冷的眸子，以及被吊起，藤条抽在身上的痛楚。
那个总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外套的男人甚至成了他这些年最大的梦魇。时至今日，他还是会想起当年徐凡看向自己的眼神——
冷漠、高傲、不含一丝感情。
陶谷打了一个冷战。
“老大，你怎么了。”柳文看着陶谷在王昊退下后一直沉默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我没事”，陶谷揉了揉太阳穴，“吩咐下去，不用再打听云舒的下落了，我知道她在哪里了。”
“那还需不需要小的们……”柳文的眉毛挑了挑，眼中有未尽之意。
“不用了，此事，我自有安排。”陶谷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妙的光。
*
是夜。
戚慕风蹲在寒山学府南苑门口，身影萧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蛋，摸了摸蛋上面金色的纹路，哀叹一声。
当初他想的简单，就算在小秘境中没能和云舒解释清楚，出来到了寒山学府，他再和云舒解释也可以，哪怕自己不要面子也要让云舒原谅他。
可是他低估了在寒山学府找到云舒的难度。
戚慕风早就拜托了人打听云舒的消息，许久，只传来云舒可能在南苑，而且经常闭门不出的结果。
想起云舒在灵泉里一心修炼，性格冷冰冰的样子，戚慕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自言自语道：“小蛋蛋，你的主人找不到了，怎么办？”说着，他戳了戳蛋，蛋上的金色纹路颇有灵性地闪动了两下。
抱着红色的蛋，戚慕风有些昏昏欲睡，便一屁股坐在南苑门口打起了盹。
周围人来人往，他们对这个穿着昂贵的金线法袍却坐在地上毫不顾忌地打盹的男子投向了好奇的视线，然后又悄悄地从他的身边走开。
从天亮到天黑又到天亮，戚慕风在南苑整整等了八个时辰。
看着远方升起的太阳，戚慕风揉了揉眼睛，眼中出现一丝迷茫和难见的软弱。
就在此时，一只小纸鹤悠悠地在他的面前停下。
纸鹤是一种特殊的传音符，常常被灵师用来传递消息，打开纸鹤，一道略微焦急的女声传来：
“慕风哥哥……”
戚慕风脸色微变。
他站了起来，双脚因为长时间的蹲坐而略略发麻。回头看着那一栋栋金色的建筑，戚慕风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犹豫。
想着纸鹤中传来的消息，这一丝犹豫很快就被戚慕风抛在脑后，他唤出云舟踏了上去。
在离开时，戚慕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南苑。
清晨的南苑人烟稀少，偶尔有一两个匆匆而过的身影，却也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罢了。
他摇摇头，乘着云舟，离开了寒山学府。
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云舒舒？云舒舒？”小蝴蝶歪着脑袋，看着说是要修炼却发起呆的云舒。
修炼这么长时间，云舒舒从来没发过呆的……
云舒回过神来，一脸歉意地看着小蝴蝶，心里问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刚刚怎么了？
云舒也不知道答案。
*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半年就过去了。
在这半年里，寒山学府的西苑中的坊市，渐渐开始流行一种便宜的三阶符篆，名为灵元符。
灵元符的价格相比其他三阶符篆动辄上百的金币数目要便宜不少，它只售三十金币。不过你可不要因为灵元符售价低廉而小看它，灵元符有一个极为特别的作用就是为灵师补充灵气。
假如你在野外，灵力消耗的一干二净，此时却有人袭击你，没有灵力，你连灵兽都召唤不出来，你怎么办？
若是搁在从前，任何人对这种情况都束手无策，但是，现在因为有了灵元符，情况发生了质的改变。
灵元符对于灵师就像凡人的储备粮一样，平时不饿也不需要，关键时候却能派上大用场，甚至救人于水火之中。
许多高阶灵师听说了灵元符，也曾买来一试，却发现灵元符的等阶太低，对于高阶灵师庞大的灵力来讲就是九牛一毛，起不到什么作用，因此灵元符只在低阶灵师中引起抢购的热潮。但是这种热潮却让许多人红了眼。
西苑，宝轩阁。
“嘭！”女子长鞭一扫，一张椅子应声倒下。
周围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打听清楚了吗？灵元符到底是谁在绘制，抢我的生意，简直不想活了。”女子娇蛮的声音传来，在房内引起一阵骚动。
宝轩阁是寒山学府专门售卖符篆的店铺，神行符、奔雷符、冰盾符之类的低阶符篆在宝轩阁中极为热销，也为宝轩阁带来了大笔收益。但是灵元符一出，许多低阶灵师把原本用来买宝轩阁的符篆的钱用来买了其他摊贩的灵元符，让宝轩阁的收益一落千丈。
不一会儿，一个穿着蓝色法袍的男子走上前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们在西苑中大大小小的店铺都询问过，说是一灰衣男子以20金币每张的价格兜售真元符，要求商家必须以30金币每张进行售卖，除此之外，再无，再无其他消息……”
“愚蠢！你不会问问那人一般什么时候出现，派个人在他卖符篆的地方提前守着，等着他自投罗网啊！”女子一听这话，柳眉倒竖，手指差点指着说话人的鼻子尖呵斥道。
“我马上去办！”
“算了，算了。”女子挥挥手，“这件事交给我办，就算不能亲自把他绘制灵元符的方法撬出来，也要让他答应从此以后，灵元符只卖给我们宝轩阁一家。”
“我就不信了”，女子捏捏拳头，“抢我生意，看我怎么修理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