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善恶反转 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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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受限，故两人的谈话算不上私密。实际上盖提亚和藤丸立香在这一点达成共识——商讨战略根本用不着避开巴力。
“在成为你的俘获物之前我与巴力是一体的，我的做法即是他的做法，考虑再多也毫无用处。”
“俘获物？”
“有什么问题吗？”盖提亚短暂的疑惑后补充道，“暂时的！我迟早——”
“迟早杀掉我，对吧。”立香笑着说，“知道啦知道啦，那时的事那时再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人王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遂又舒展开。
“反正得先把巴力收回来。”
“不是消灭掉吗？”立香问。
盖提亚摇摇头，朝着巴力看过去。后者被自家统括局注视着莫名感到彻骨的寒意。金黄柱身上红色眼状物颤动着酝酿热光线，试图驱散恐惧。偏站在对面的两人还在毫无顾忌的窃窃私语。
“太浪费了，别看巴力这个样子，其实还挺能藏东西的。”
“比如？”
“虚影之尘。”
盖提亚虚握右拳，空气被迅疾的拳风带动发出声响。在立香反应之前，巴力柱体表突然炸裂开来，空气中弥漫出甜甜的香气。
竟然不是物理攻击吗！
藤丸立香大吃一惊。盖提亚瞥见她没出息的表情，从心底涌起愉悦感，几乎压不住上挑的嘴角。
“时代不同了，master。”盖提亚摊开掌心，向着占据空间大半的臃肿柱身，“还记得在时间神殿我们用过的那个吗？”
“诶？等等，盖提亚！”
在预计到后果之前身体首先动了起来——必须要阻止他接下来的攻击——立香伸出手想要捉住盖提亚抬起的手臂。
但还是太晚了。
刺眼的光炮在人王掌心聚集，下一秒枪身塔顶层整个被热浪充满。立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爆炸波裹挟着向后，直到后背撞击在某物上才停了下来。肩胛骨、胸骨、头骨统统都在痛，还各有各的痛法。
“咳咳、盖提亚。”
立香脑壳里被搅的乱七八糟，差点忘记怎么呼吸。
“你这宝具怎么还打自己人。”
盖提亚歪着脑袋看自己的手心。
“程序设定，master。”人王像是开启什么奇怪的开关似的，愉快的说，“毕竟我现下正攻击的正是‘我’自身。”
盖提亚竟称呼自己为master？藤丸立香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
“偏偏这个时候承认我（是自己人），该说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不幸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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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飘在天空，马蹄踏过山峦，穿过密密森林，越过平原。
猎狗声声汪叫，号角四处传遍。大家跃马扬鞭，奔驰向前。
在山谷里射中那美丽的麋鹿，在峻岭上我们又捕获羚羊。
晚风送我凯旋。
伴随着豪放的猎歌声，役者全数入场。于是比赛正式开始，王子命令马克思向远处白色鸽子射击。年轻人举枪瞄准，扣动扳机之际听见恋人的呼喊声。
“那白鸽是我的化身”。
太晚了，太晚了，太晚了。
魔弹已然脱出，假意瞄准白鸽实则命中仇敌的心口。但与此同时，恋人亦应声而倒。
原来这必中的魔弹第七枚的代价正是重要之人的性命。
***
“事情麻烦了。”
新宿的archer沿着枪身塔外层徒手攀爬。
由于巴力化身魔神柱整座枪身塔的电力系统崩溃，乘坐电梯到达顶层已成奢望。步梯倒也是个选择——
“但对我这年纪来说....哈....还是直来直去更快一些。”老绅士苦笑着，“实在不像我的风格，事到如今，祈求那魔弹再听听我的话也来不及了。”
“我要杀死藤丸立香，我憎恶着藤丸立香，她对我根本无关紧要。”
——违心的话说多少次都可以，哪怕造成丝毫偏差便能使御主夺得生机。
但改变“真心”这种事哪有这么简单。
“爸爸是万能的！”新宿的archer深呼吸，再次把力量集中在手臂上，“就算只有一次，也想听听my lady 这么说。为了立香酱，我——”
“太恶心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实际上不仅是人的声音，还有机车的轰鸣和玻璃碎裂声。老绅士艰难扭头，被强烈的灯光闪了眼。
虽说在隔绝魔域新宿万事皆有可能，但这一幕也太过脱离常识了吧——机车竟沿着垂直的墙壁急速上行！
“本以为追上来能看见什么善恶反转的好戏，没想到您这把年纪还有心思‘参演’个人英雄片，不觉得力不从心吗？”
阿尔托莉雅alter嘲讽着踩死油门，坐在她身后的贞德alter探出身体朝新宿的archer比了个中指。
“你以为做恶人就能独占拯救master的功劳了？老爷爷。”贞德alter说，“御主需要的是我这样靠谱的从者才对啦。”
“你们.....”
老绅士眼眶中有泪水聚集。
“现在不是发表感言的时候。”
另一边，从黑暗中现身的卫宫alter踏着枪身塔外壁凸起的钢制支撑架跳起，一跃超过新宿的archer。
“想救她就少说废话。”
“....为什么....”
老绅士胸口有情绪累积。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因为我们是御主的从者！”
阿尔托莉雅alter操纵车把躲开老绅士，沿着外壁一路朝最顶层冲去，三人的身影逐渐被夜色吞没。
新宿的archer张了张口，剩下的半句话终于被完整说出——
“你们为什么能不遵守物理规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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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1：
立香：说起物理规则，教授您平时不也是这样用宝具的吗（指在城市上空跳跃）
莫里亚蒂：my lady，你知道每次做那个会对我的腰腿带来很大的负担吗？我每次都是做好了坐骨神经痛，疝气等各种危险性的思想准备才做的。可能的话我可一点都不想做，五十岁大叔的体力也有限啊。
（这话听着耳熟，您是不是在泳装活动中说过了？）
幕间2：
立香：咳咳咳，盖提亚，你的宝具能不能智能一点！
盖提亚：控制强度控制范围还能打中巴力就够智能了！你....你别废话，到我怀里来。
（于是躲在盖提亚怀里的立香完全躲过冲击波，并对第一视角战斗模式十分满意，点了个赞。）
注1：文中引用部分是卡尔·玛丽亚·冯·韦伯创作的3幕歌剧《魔弹射手》中猎人合唱部分的歌词。
注2：巴力被击中时发出的甜香味道是烤焦的玉米味儿。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善恶反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