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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突击作战 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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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香，你认为人类的成长是怎样的？”
梅林斜靠在软垫中，貌似无意的问出这句。但是立香知道，这个看起来轻佻的男人其实每句话都藏着些什么。倒不是说和他交往要时时防备以免掉入陷阱，而是就算你掉进陷阱，这个人也绝不会向你伸出手救援。
——因为“他”并非人类。
好的发展和坏的发展都是站在人的立场上。对于梅林，观察人类只是出于兴趣。无论哪种都是值得期待的“绘卷”。
“如果是生理层面，这个问题就没有回答的意义了，生命不会逆行。”当时人类最后的御主是这么回答的，“若为精神层面——”
她笑着说。
“你不觉得傲慢吗？梅林。”
——无论是问出这个问题的你，或是被指定回答这个问题的我。
“都没有资格对人类的未来指手画脚。”
“试探没有必要，因为我知道你的答案，梅林。”她说，“放任不列颠走向灭亡的结局的你，其实对人类......”
“诶不是，立香酱。”梅林打断藤丸的话，双手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接着说，“我是想问的是....那个，最近你是不是发育了？”
“阿尔托莉雅那个时候——咳啊！”
花之魔术师的声音戛然而止，阿瓦隆恢复一如往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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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突击作战，之前的潜入装束就不合适了。决定好组队和突入方式后大家四散开更换战斗装备，话虽这么说，需要手动更换的也只有立香....再加上懒得自己动手的盖提亚。
角落里正脱去男装的立香手顿了顿，想到什么似的后背一阵恶寒。倒是站在她对面的盖提亚毫不在意的一把扯掉裹在身上的破布——经历过几次战斗与撞击后的裙装早就看不出原来的形状，破洞里金红渐变的纹路若隐若现。不过美人就是美人，落魄至此也只会让人以为是行为艺术，实在不公平——立香见他这么豪放后背寒意更甚，倒抽着冷气解开脖颈上缠着的领带，把自己的衬衫脱掉丢过去。
盖提亚被砸了个满脸，来不及生气，鼻腔就被立香身上的味道灌满。他下意识接住衬衫，却不知道立香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人类要求决斗时丢过来的应该是手套吧....难道说是求欢？在这个时候？
盖提亚胸口一滞，难得说话也拐弯抹角起来。
“不合适。”
“什么？”
“我知道你这次多半会死，不，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痛快.....我是说你不会死。”
“？”
“人类临终前想要留下子嗣的愿望......但需要十个月，时间来不及。”
“盖提亚？”
“况且你我只是临时契约，拿到我要的东西后再见面就是敌对关系，再怎么说和你的子嗣也——”
“什么子嗣？”
立香摸不到头脑。
最近盖提亚的内心乱七八糟，用‘千里眼’也难以窥视，好在他虽不怎么配合，也并没有反对。
可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魔神柱残存在他精神中的七十二人格终于开始混乱了吧？
偏偏这个时候！
藤丸立香隐隐胃痛。
她顾虑着梅林的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视屏，生怕盖提亚没穿裤子的屁{分割}股被直播了去。又想到梅林那家伙最近对“人类的发育”颇感兴趣，讲不好这个时候正躲在阿瓦隆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对人王盖提亚“秀色可餐”的肉{分割}体鼓掌叫好。
“不能让他白占了便宜！”
藤丸立香咬牙握拳，推着盖提亚往墙上摁，人王昏昏沉沉的被她壁咚，回过神来发现立香竟然开始脱裤子。
“你！住手！不行——！理智点，你是人类吧！羞耻心呢？”
盖提亚手里攥着立香的衬衫不知所措，做人理修正式做兽做魔神王加起来的数千年都没见过这么“难招架”的人类。闭上眼屏住呼吸，盖提亚脑海里不断的飘过各种术式启动的线性回路，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ying——
“闭眼干什么？你先穿上这个。”
立香把自己的裤子递过去。
她一早在变装前就盘算好了，穿在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男士西装正巧是适合盖提亚的尺寸。能够重复利用的资源才有“借用”的价值.....但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我只穿过一次。”
就算是嫌弃也没必要这么露骨的表现出来吧。
藤丸立香皱着眉头盯着盖提亚，后者的不可置信全写在脸上。
但实际上此时盖提亚想的是：真的会有在私服里面套一层迦勒底紧身战斗服（魔术礼装）的人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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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两人面红耳赤的从角落走出，众从者反应不一。卫宫alter最冷静，新宿的archer竟微笑着把棺材形状的武器咚的一声砸到了地上，颇有随时为御主“贞操”拼上老骨头的志气。纵使两人脸上的热度根本不是一回事——立香纯粹是被两层衣服热的——落到其他人眼里就没什么差别了。
老绅士见立香一脸坦然，便收起武器，改从怀里掏出方小手帕假装擦拭眼睛，天知道他那皱纹堆砌的眼角根本没半点湿润。
莫里亚蒂边擦边抽噎。
“说长大后嫁给爸爸仿佛还是昨天的事......”
“她现在有更好的选择。”
“是啊。my dear girl 有了更好的...刚刚谁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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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提亚抬眼望天，心道。
“刚刚那句是塞列欧斯 (Sallos)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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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列欧斯 (Sallos) :所罗门王72柱魔神中排第19位的魔神，头戴公爵之冠。他主管男女之间的恋爱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