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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姐姐妹妹( ...

  •   “你说,他出门了?”陈耳朵面色难看。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犹豫地点点头。

      “他有毒吧!没事的时候屁颠屁颠往外跑,找他了人就不在了?!”陈耳朵暴躁地转了几圈,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整间屋子拆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啊……这个,不好说的!”他们似乎被吓到了,火锅也不吃了游戏也不玩了,像鹌鹑一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这是特派任务,时间不确定的!”

      “您,您是陈先生吗?”一只“鹌鹑”弱弱地举起手,“王队吩咐我们,如果陈先生来了,就,就把资料给他……”

      说完,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皱皱巴巴的文件。

      陈耳朵接过来,发现这上面还被滴了几滴油,他看了看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火锅没说话。

      文件是关于那种毒素的具体资料,比如说发现时间以及死亡人数。这比之前那个医生说的更具体。

      有趣的是,到现在没有一个中毒者活过十二小时,并且发病时脸上会长一种菌类,初步鉴定为寄生物。而明姜并没有出现这种症状,并且过了二十多小时还活着。

      “菌类……”陈耳朵匆匆翻到了介绍菌类的那一页,这部分附了图片,图片上的东西很熟悉。

      “大佬,你看看这个!”

      一直在一边充当背景板的戚胥默默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图,点点头。

      “的确是红木生。”

      “可是……这种东西,还能寄生到人体?”

      “有人试过。”

      有人试过……?
      所以说可能的咯!

      见陈耳朵一直低头,戚胥就详细解释了一下:“这种方法有人用过,被认为是邪修,处以极刑。后来这种方法便销声匿迹了。不过那件事发生在十年前。”

      “所以知道解决方法么?”陈耳朵焦急问道。

      明姜是他在这个城市最好的朋友。他的家人虽然宠他,但因为生意原因经常不在家,所以,他们相处得和亲人一样。

      戚胥摇摇头。

      陈耳朵眼睛里的光一下子熄灭了。

      “我不知道,但是不一定没有,师门里一定有关于这个的书。”戚胥急忙安慰。

      ————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医生说明姜目前的状况稳定,除了昏迷不醒之外没什么大问题,那种毒素也并没有侵蚀内脏。

      于是陈耳朵直接拽着戚胥到T市了。

      他们坐的是飞机,第二天就已经着陆。

      去之前陈耳朵问自己一个外人总是去是不是不太好,戚胥则回到:“没关系,他们很喜欢你。”

      虽然吃了一颗定心丸,不过他还是有点忐忑,不过进去之后还有人向他打招呼,于是陈耳朵也就放了心。

      藏书阁里的书按年代分类,找到对应的书架就能找到关于那一年的所有事。

      自然,也能找到关于那种寄生毒素的资料。

      书上说的并不多,只有短短几行字,大致介绍了毒素的作用和危害,着重提出了邪修的身份背景。

      “刘某……没有真名么?”

      “未能调查出来。”戚胥道。

      最后一段在后一页,陈耳朵往后翻,惊讶道:“居然是本地人?!”

      他和戚胥对视一眼,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联想。

      之前的那对姐妹也姓刘,养殖红木生,住在T市,而且养殖这个还是祖传……

      巧合未免太多了点。

      “我们可以去她住的地方询问一下。”

      “可是刘芳织住在红木林边,附近没有别人居住啊。”陈耳朵皱皱眉。

      戚胥摸了摸他的头:“她那个妹妹不住在红木林。”

      说的也是。

      而且玄门找一个人是比较容易的。

      因为在社会主义新时期,每个玄门想要正常地招收弟子都是要在政府部门进行登记,不然就是违法行为。而如今末法时代玄学式微,能招收弟子都是有实力有底蕴的宗门,而这些宗门也会和政府进行合作。

      所以这种关于玄学的案件,政府部门不会坐视不理,如果陈耳朵去可能还拿不到资料,但是戚胥作为宗门弟子是一定可以的。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他们找到了刘芳帛。

      刘芳帛住在一个老式小区,但大多数居民都是老人。陈耳朵和戚胥两个陌生人走进去,还被不少大爷大妈拉住问了基本情况。

      比如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老婆啊工作是什么啊月薪多少啊在这住多久啊之类的问题。

      戚胥倒还好,他面无表情看起来就很有气势。

      倒是陈耳朵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好说话,大爷大妈的活力全集中在他这了。

      “呃,对,没有女朋友,也没结婚。什么职业?”陈耳朵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着这些人,一边疯狂给戚胥打眼色做暗号,等人家过来把他从人群中拉出来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陈耳朵一放松就容易飘,顺嘴道:“我可是专门帮人解决各种问题的咨询专家,对玄学,心理学等方面都有涉猎,擅长……”眼角余光看见大爷大妈们又开始蠢蠢欲动,吓得他把后半句忘记了。

      戚胥不轻不重地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以示训诫。

      “啊对了,您知道刘芳帛么?就是住在一起三十二栋六零六的那个……”

      “唏,你认得她?”有个大妈讶异道,“那个小姑娘可不太好哦。”

      “那您仔细说说?”陈耳朵找到了一个知晓内情的,自然不会放过,急急忙忙追问道。

      “那姑娘哦,不晓得啷个回事,每隔一段时间就出去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哦,你没看到。”大妈摆摆手,“跟妖怪一样,更年轻了咧!”

      “这……”陈耳朵挠挠头,听起来和普通小姑娘没什么区别啊,就是年轻了么……说是出去整容也能说得通。

      “不是滴!要是整容我还不晓得么!”大妈看到陈耳朵疑惑的表情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摆摆手让她的姐妹们先走,接着说,“从看起来五六十岁变成了二三十岁,这还是整容啊,整容我又不是不晓得,整出来哦,不可能一两个月就坏掉了吧!”

      “也是哦……”

      “而且就出去一两天,还有好几次是上午出去下午就回来,这还能讲是整容啊?”大妈瞥了陈耳朵一眼,“不过她平常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不知道为什么,陈耳朵有了一种非常危险的预感,这种预感提醒他要是再皮下去说不定会翻车,于是飞快地把原本的“对啊”改成“怎么可能”。

      但是那种感觉还是如芒在背。

      陈耳朵不敢非常明显地乱看去寻找危险的源头,眼睛余光倒是禁不住地乱瞟。

      不过那种预感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消失了,陈耳朵找了一会也没发现半点蛛丝马迹,倒是看见大佬默默地站在他旁边。

      可能是感觉寂寞了吧……他这样想着,悄悄伸手去勾了一下戚胥的手掌心,很快又收回来。

      大佬可能是感觉无聊了吧,毕竟一起在宗门可不会有这样的体验,陈耳朵一下子怜悯心大起,于是加快套话速度:“那您知道她那个姐姐么?”

      “姐姐?不可能不可能。”大妈坚定地摆摆手,“这是老房子,也是她爹妈的房子,从小就住在这里,她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妹妹。”

      “这姐妹俩是双胞胎,不了解的人的确分不清楚,不过妹妹身体虚弱些,有遗传病,脸上还有一道伤疤,但是她妹妹很早以前就出去了,很久没回来了。”

      “啊?”陈耳朵有点糊涂。

      这……脸上有伤疤?那刘芳织是妹妹?但她自己说自己是姐姐啊……

      戚胥轻轻搭上了陈耳朵的肩膀。

      他扭头去看大佬。

      大佬摇摇头。

      “是这样啊……谢谢您了。”陈耳朵转头回来,对大妈微笑,又随便寒暄了几句就告辞了。

      戚胥没有带他去找刘芳帛,而是转了一个方向。

      “怎么……?”

      “我们需要更多的资料,关于她的。”戚胥道,他是本地人,知道几所中学分别在什么地方,“学校老师档案和评语是个不错的选择。”

      政府部门的资料太过客观,无法了解她对真实情况,而小区居民的评价太过主观。于是戚胥另辟蹊径,去找学校老师评语和同学评语。

      陈耳朵道:“校长能让我们进去么?”

      戚胥:“没关系,我之前让师父打过招呼了。”

      果然,他们进学校要求去档案室的时候并没有收到阻碍。

      这是刘家姐妹上过的初中。

      教导主任在前面带路:“你说刘芳织?我知道,还有一些印象,她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吧?
      她们两个关系非常好,总是黏在一起,妹妹脸上有伤痕被人嘲笑的时候,也是姐姐第一个冲上去保护她。
      后来她们都考上了市重点,很优秀的孩子。”

      教导主任说了这些,打开了档案室的门。

      这个档案室是纸质档案室,里面装了很多尘封已久的学生档案,大多在十年以上,打开门,微斜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空气中许多细小尘埃在飞舞,折射出一丝丝金色光芒。

      书架很整齐,依旧是按照年代排列,不过很久没人进来了,档案袋上糊满了厚厚的灰尘,连书架上的标识卡都模糊不清。

      入学时间已经知道了,陈耳朵和戚胥分头寻找,教导主任有课便出去了。

      一份份的档案袋的确让人目不暇接,况且这里书架又多,陈耳朵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倒是戚胥,一直安安静静的,从一个书架走到另一个书架。

      拿开一份档案时,陈耳朵刚好与戚胥对视了。

      戚胥的眸子是琥珀色,不过他站的角度刚刚好,阳光刚好照在他的位置,抬头一看,眼眸居然是纯粹的金色。

      “真好看啊……”陈耳朵低喃道。

      “你也好看。”戚胥嘴角微扬,伸手拨了一下陈耳朵的头发。

      “噗哈哈。”陈耳朵很不给面子地笑出来,“大佬你是在撩小姑娘么?我这不叫好看,叫帅气。”

      原本想收回的手转了个方向,敲上了陈耳朵的头。

      “诶呦。”他夸张地叫出来,啧啧咂嘴,“行,我溜了溜了,惹不起但我还躲得起呢。”

      转过身,陈耳朵大喘气,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刚才某个一瞬间,他感觉自己都快喜欢上大佬了。

      ……忽然感觉自己的性向岌岌可危……

      他随手摸了份档案以转移注意力,吹开表面的灰,刘芳帛三个大字赫然印入眼帘。

      “大佬,快来!我找到了!”刚刚的烦恼在一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陈耳朵兴奋地打开档案袋上的卷绳,拿出一份尘封已久的档案。

      戚胥无奈地叹口气,走了过去。

      纸张很久远了,有些发黄,而且照片也已经发霉了。

      照片上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笑容甜美,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前方。 不过有半边都被霉菌侵蚀,看起来有些诡异。

      老师评语大多千篇一律,都是夸她团结友善,学习成绩好。 同学之间的评语就真实多了,什么永远和你是好朋友啦,这样的话写了许多。

      陈耳朵翻了半天:“这看不出来啊?”

      戚胥说:“下一本。”

      巧合的是,下一份就是刘芳织的。

       这回的评语可就真实多了。

      都是心地善良之类的夸奖,成绩单也只是中等,同学评语也只是简单的几个字,比如挺好的,人不错之类。

      再看照片,这个小姑娘脸上的确有一道疤痕,虽然和之前看到的怨恨不能比,但是也的的确确可以说得上是毁容。

       “大概可以确定了……刘芳帛是姐姐,刘芳织是妹妹。”陈耳朵合起档案放回原位,随后和戚胥一起走出档案室,上锁,拍拍身上的灰尘,“可是为什么刘芳织要说自己是姐姐呢?”

      “卖药人真的是刘芳织么?”戚胥反问道。

      “我的妈呀好乱啊。”陈耳朵算了半天都算不对劲,“我都糊涂了!”

      “其实很简单的。那个卖药人的确是姐姐,只不过和妹妹换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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