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 我的上司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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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今年15岁，那是我第一次杀人。
夜晚的霓虹灯闪烁，街边的喇叭声刺耳，而我们现在正身出在这灯红酒绿的城市里很不起眼的小巷子里，我感觉得到我双手有些颤抖的举起枪，枪口对准了前方黑色西服的逃命的男人，此刻能被我用枪口指着脑袋的人，除了惹了太宰治的人还能有谁。
我一年前被骗来□□，在□□的禁闭室关了一年，满脑子的都是杀了这个男人，最后一出门就被我的仇人，我心心念了好久的混蛋——太宰治逼着杀人。
我吞了口唾沫，耳旁的冷汗一直滴，我迟迟不敢开枪，在我下定决心准备扣下扳机的时候，却没有那个勇气，感觉到了，双手特别的颤抖，漆黑的巷子里能听见的声音只有那男人踩着水畦奔跑的声音，连同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并不是害怕杀人，只是我太久没有握枪我怕走火。
我从没有对太宰治上交过我的忠诚，毕竟我来这里并不是我自愿，而是我被骗来的，而且就凭他那该死的态度，所以我也不决定对他言听计从。
我本想回头说要不算了，但是话还未出口，冰冷的触感出现在头颅上，刚回头便发现指着我脑门和后脑勺的是一旁的太宰治和他的下属，我的同事——芥川龙之介，我在心里捏了一把汗，不安的心情越来越浓，这是对生存的渴望，如果不下手，那死的就是我，我将手搭在胸口处平复了一下焦躁的心情。
随着离死亡越来越近的情况下，我知道太宰治一向是个不喜欢等待的人，我深呼一口气，终于还是扣下了扳机，随着枪声的出现，那个男人倒下了，而此刻我的双腿却有些软，勉强站起来，这时候我才发现我之前悬着的心有那么一点点的放松，可能是没有打偏的原因，可更多的还是紧张。
但太宰治这个恶魔却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像很满意的样子，他说。
“干的不错，上勉，你是个天生的神枪手。”
我拍掉了他的手，露出了属于犬类的呲牙咧嘴。
“是勉，不是上勉。”
2.
午夜时分，天上的明月早已挂起，夜晚时路边霓虹灯闪烁，灯红酒绿的样子实在是讨喜，而一般这种时候我会进去一间酒吧，坐上柜台前的高椅点一杯最习惯的酒，低头拿起烟盒取出一支烟放在嘴里用火机点燃。
直到嘴里弥漫了烟草味，皱着的眉梢才松开了一会儿，深吸一口细细品味后吐出烟气，酒吧里热闹的环境与嘈杂的声音，总能让人感觉不那么的孤独，空气中这种奇怪的味道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又是“毒/品交易”。
我喜欢烟的味道，它的味道棒极了，它能够平复我的欲望，磨灭我心底的焦躁。
多美好的时光啊，我和我的香烟。
这种感觉是毒/品所不能给我的，烟会上瘾，但是毒/品却会让一个人一旦失去了就痛不欲生，不得不说，香烟，是个好东西。
但安定终究是不久远的，身后的杀气越来越近，我用食指与中指夹住烟头取出，放在烟灰缸里抖抖烟蒂，哈，总会有煞风景的家伙闯入我的视线，随后脑袋上有了冰冷的触感，这种感觉真是让人不爽极了。
机械的声音可以让人明白这是他拿起枪/口指着我的头颅，这个总是懒散而且从容的人——太宰治，无论在何时总能挑起我想杀死他的欲望，毕竟实力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一切，但是，这只不过是一时隐忍罢了。
这种想杀了他的心情，是烟所不能平息的，他笑着勾起唇角，挑起他的眉眼，看来我的反应引起了他的不满，他举起手里的手/枪，朝着房顶开出一枪，人们尖叫着离开了这个方才热闹的酒吧。
可他却用着平静无常，最为懒散的声音。
他对我说。
“上勉，该干活了哦。”
3.
“所以你废什么话呢。”
我和芥川站在废弃高楼的门口，如果直直望去，就可以看见和太宰治谈话的那个家伙，哈，这是个狙击的好地点。
而太宰治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他规定的便是他谈交易时必须站在一旁守着，真的，要不是他的实力强劲，我早就反了，当然，再加一个前提是我得有快过罗生门的速度。
说起芥川，他比我来说惨得多，每次看着他被太宰治暴打，我都暗自感叹一下幸好太宰治对我没有这么凶。以前，我曾拉着芥川邀请他一起反水，但是芥川却将罗生门横在我的脖子上，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掏枪的情况下，我只能举起双手投降，芥川这家伙居然对我说。
“如果你再抱有这样的想法，别怪在下会真的对你出手。”
我当时怎么办，只能点点头，于是我反水的想法就再也没对芥川说过，毕竟他是个太宰厨，而我，自立一派，和我的香烟过日子。
该死的，我一想到这里，心头就很不爽，有些不耐烦踢翻脚边的烂椅子，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引起和太宰治谈判的那个家伙的注意后，我将脚踩上刚才在被踢翻的椅子上。
我站在这里半天了，但是这个家伙和太宰治废了半天话，太宰治的脸上虽然是笑容但是这是他生气的预兆，怎么说，这真的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我耸了耸肩，当做我会意了，我拿出手/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代表着他的下场，随时可以将他毙命。
“哈？你和我的头儿说什么屁话呢，他一向耐心不好，废话太多小心他把你办了。”
太宰治撇过头来露出他标准型的笑容，他挑起眉，可以从他的脸上读出信息，他在说，“拿到好处就杀了他”，而芥川也是会意的走出了门，不知道去哪了。
哈，太宰治这种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人，明明自己能动手但就是嫌麻烦，如果不是打不过，我早就用狙/击/枪发动能力，千里之外取他项上人头，送他去见撒旦了。
终于，那个谈生意的家伙将黑色箱子递给了他，我耳畔蓝牙耳机传来的是芥川的声音，“在听见尖叫声，就将他杀死”。
我转过身在这家伙准备离开时，将手搭在了扶手上，阻止他的外出，门外的尖叫声已经开始，那是死神来临前的狂欢曲。
太宰治笑着张开了双臂，他说，“欢迎来到世界的终点。”
我转过头去看见的是他站起身子，踢翻凳子露出来的那副样子，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狰狞笑容。
靠，真他■的像个疯子。
楼下的警笛越来越近，不用说，绝对是条子们，太宰治他再次递给我一个眼神，我会意的将能力转移释放在手/枪上。
他拿起引爆器故作将要按下的姿态后，却将手离开那个红色按钮，我将手/枪扔起来，他接过后，“嘭”的一声开向了那个交易的家伙。
我隐约听见他说我们出尔反尔的声音，这莫过于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他们港口□□，什么时候讲过信？
门外的尖叫声已经停止，想也不用想就是芥川一个人将他们全军击杀，让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覆灭。
太宰治笑着从兜里拿出了书籍，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黑色箱子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外都是倒地的尸体，不用想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们顺着楼梯走向后门，推开那铁锈的栏杆，太宰治回过身子将指姆按在红色的按钮上，继而出现的是爆炸的声响。我将嘴里快要燃尽的香烟取出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斜视着他笑得一脸疯狂的表情。
“刚刚看你停下按钮，我还以为你会放那群条子一马，但我没想到你居然是期待着将他们一举歼灭。”
“上勉，我说过的吧，我们可是很残忍的呢，我以为你从加入那天就做好准备了。”
我白了一眼，不乐意的将手插进裤兜里。
“拜托，大哥，我那是被你骗来的，不是自愿的啊。”
4.
午夜的巷子总是不太平，而巷子外车水马龙，行人来往，如果将外面比作耶稣的和平天堂，那这里，可能是堕落的家伙们所追寻的“天堂”。
我从酒吧楼梯口走出，踏过小巷水洼，将嘴里的烟深吸一口后取出吐一口烟气，一手插进兜里，一边低头看着水洼反射的自己，但是映照在水面上的身影，不止一个。
该死的，不小心撞上人了，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差不多到了，准备道个歉就离开，但是脚突然离地的感觉，让我明白是那个家伙将我的衣领提起。
“小姑娘长得不错啊，别这么着急走啊，陪我玩玩？”
我笑了笑，朝他吐了口唾沫。
“滚开，垃圾，你妨碍到我了。”
腹部突然传来的痛感，让我倒退了几步。
后背死死的击倒在了墙壁上，我心想我这白衬衫估计穿不成了，早知道就把港口Mafia的标配黑大衣穿来了，靠，真他娘的倒霉啊。
我站直随意拍了拍身上本不存在的灰尘，解开衬衣第一颗口子，扬起头不屑的看两眼这个恶心的醉汉，身出舌尖，舔了舔沾染着血液的嘴角，看着面前自大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
午夜空气总是燥热的，于是我索性抬起手将有些紧的领带扯住拉开，脖颈能感受到汗水滴在锁骨上的感觉，我随便的摸了一把，然后拿起腰侧的手/枪，有些不耐烦的晃晃脖子，脖子弄出卡擦响声让我险些就用力过猛抽筋了。
我将手/枪/上/膛后指着他的脑袋，他的神色简直就像娃娃的脸一样，说变就变，刚才那般自大，敢碰我，叫我陪他玩的家伙，现在脸上换上了惊恐的神色。
“好笑，太好笑了，不过一把枪而已，刚刚胆子都当狗屁放没了？老子当年被两个人用枪指着头逼着杀人的时候，我胆子都没你这么小。”
“但是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是自己滚，还是，被动滚。”
他有些慌乱的转过头像逃命一样的逃离我，这让我感到难过，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明明之前还说要和我玩呢。
他像只落荒而逃的猎物，不得不说这好笑极了，这方圆十里都是我的狩猎场，只要被我的眼睛锁定的人，那么被我接触到的物体就绝对会打在他的身上，可以说，只要在瞄准镜内，就没有我射不中的目标，这是我的能力——
——「雾与影」
我扣下扳机，朝他疯狂逃离的背影打上了三枪，随着砰的一声，看见的是他倒在地上，我吹散枪口冒着的烟气，转动一圈，插回腰间的抢袋，嘲讽的越过他的尸体。
经过他身旁时，冷漠的看了一眼他惊恐的尸体，我踩过那地上流淌的血液，那些血已经和污水混在一起，恶臭极了，我将嘴里的烟头丢在他的身边，重新点燃一根烟，哼着熟悉的歌曲。
“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但是，我也没打算放你走。”
5.
“哦呀，我说过的吧，没有我允许不许擅自动手。”
太宰治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你回过头去看，他依旧穿着那件黑色的大衣，我低头再次看了看手表，嗯——是约定的时间，但是入口不是这边吧？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自杀的家伙真让人搞不懂，我想这满腹的疑问看来是无法说出口了，我笑着回头摊开双手。
“大哥，是他先动手的，你看，我衣服上还有血呢，这衬衫可是你送我的，被他弄脏了，我杀了不过分吧？”
我厚颜无耻的笑着将眸子眯起，我发誓我早就想把这件衬衫给丢了，然后跺上几脚，不，几脚还不够，还要用枪打上几枪。
“嗯，那么这么说起来，是该死呢。”
我眼看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但是这口气还没有喘，他就冲过来给了我一脚，比起那个醉汉来说，这可疼得慌，我身子骨不好，作为狙/击/手太宰治从来不会在体术这方面对我太严格，所以这一击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他用肘击打在我的背上，然后用膝盖死死的朝我腹部打了一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定格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那双鸢色的眸子里映照出的仿佛是我的死期，我透过他的双眸看见了狼狈的自己。
“可是这是由我来处理，很累呢，上勉，你能听话一点吗。”
我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此刻总算明白他为什么对于我的体术不会太刻意的给我和芥川一样的训练，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反水，然后而借此来给我创造一个弱点——体术不好、身体差，这样就可以轻易的将我掌控。
“咳咳……”我咳出了一口血，刚才在嘴里叼着的烟此刻也不知道被那一击给打落到哪里去了。
太宰治没有开玩笑，我感觉他想杀了我，没办法，我只能将那藏匿住的反水念头，彻底压下去。
“大哥，要不这样吧，我这次真的献上我的忠诚，心甘情愿为你戴上项圈。”
6.
结果这个无良的上司真的给我戴上了皮质项圈。
“好啊，我确实讨厌狗，所以我并不反对你加入犬类这一行列。”
而且在我说出那句话后，他就拿出了项圈，我咬紧了牙关，强迫自己戴上，这一切就好像他一开始就知道一样——知道我会杀人、知道我会放下骄傲、知道我会心甘情愿的戴上项圈。
然后显而易见的，在这条街最著名的酒吧里面，他牵着带着项圈的我，踏进了这个酒吧，我是这里的常客，毕竟我渴望用这里的热闹来点燃内心的孤独，所以被熟人看见了也只能羞耻的低下头。
“给大家介绍一下哦，她是水上勉，我的狗。”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这一边，这个混蛋就是在变着法子的给我羞辱，而他却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特地用手揽住我的肩膀，凑近我的耳畔。
“我知道哦，这里是上勉经常来的酒吧，所以我需要你现在乖乖的做一条狗，听我的话，毕竟除了这样还有谁能给予你自由，给予你奔跑的地域。”
“是勉，叫不准就叫我水上。”
“才不要呢~”
我冷哼一声，撇过了头，在心底咒百般咒骂了一遍。
毕竟我现在只能听他的，我的命可是握在了他的手里，他开心，我就活，他不开心，我就得死。
我咬紧了牙齿，笑着回应了他。
“小心一点，不听话的恶犬可是会咬死无良的主人的。”
7.
“所以你打算好久戒烟。”
太宰治在吧台点了一杯酒，拿着杯口晃了晃，看着里面的酒晶莹的闪耀，我趴在吧台上用看了看他杯里晃动的液体。
“谁知道呢，这种事，也许现在，也许几年，也许下辈子。”
太宰治笑了笑，每次我一看他笑我就感觉心情不美丽，差劲到了极点，而且这一次，又是我除了和芥川和他一起出任务外，单独的在一起喝酒聊天的第一次，毕竟我感觉他不喜欢我，不然也不会多次用枪指着我的头，毕竟那是不信任的象征。
“上勉才刚满16岁吧？怎么沾染上那东西的呢。”
“大叔你过几个月也快18了吧，老大不小了，小孩子的事儿还是别管了。”
他耸了耸肩，终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明明15岁加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呢，你应该给我注意一下态度，毕竟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上司，而你是我的狗。”
“你的意思是，你是上司我就得让着你吗？”
“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那你可还是做梦去吧，那碗饭的仇恨我是不会忘的。”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