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闪点蝙蝠 托马斯老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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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杰森的叫喊声从蝙蝠洞传来，在书房里的座钟旁看书，五感超乎常人的布莱克听得一清二楚，杰森从电梯上下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结果被坐在一边的布莱克吓到，“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
“你又和布鲁斯吵架了。”布莱克合上书，说，“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一些意见不合罢了。”杰森说。
“是因为小丑吧？”布莱克把书放到一边。
黑发绿眼的少年顿住了，他看向布莱克，站在原地沉默了。
“杰森，你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不会去杀小丑吗？”
“杀了人就等于越线，义警之所以是义警就是因为他们是法外者，法外者要是杀人就也等于犯罪……这我知道！但是像小丑那样的家伙就该死！妈的！为什么哥谭没有死刑！”杰森本来想说罪犯都杀了算了，但由于布鲁斯的观念，他还是拐了个弯抱怨哥谭的法律。
“先不说为什么哥谭没有死刑的事，”布莱克起身，走到杰森面前把他拉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我们就说为什么布鲁斯不杀人。”
杰森皱眉，“除了法外者以外还有其他解释吗？”
“有的。”
杰森困惑的看着布莱克。
“而且有很多原因。”布莱克淡淡的说，那双眸子平静的看着杰森，“至于是什么……杰森，你只需要知道如果小丑死了，下一个小丑就会诞生。”
杰森不理解，“哈？难道小丑还能像单细胞生物那样无限分裂？”
布莱克没有说话，他只是笑笑，之后说了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我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要不我们留个联系方式？”
这场关于小丑的对话到此为止，两天后，在布鲁斯把布莱克的战衣做好，试穿的时候在试衣间穿越了，察觉到这点的贾维斯立刻通知了蝙蝠和托尼。
在布莱克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停在半空之后，布鲁斯和托尼也放下了手中的活，看向拉斐尔的屏幕，托尼问，［拉斐尔，现在的状况如何？］
［还是没有斯塔克集团，有韦恩集团，但……］拉斐尔顿了一下，［貌似布鲁斯老爷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的韦恩集团董事长是托马斯老爷，布鲁斯老爷的父亲。］
布鲁斯浑身僵住了。布莱克一愣，“所以我这是穿越到爷爷奶奶还活着的世界来了？”
［看起来是这样，布莱克少爷。］
布莱克乐了，“原来还有这样的世界啊，宇宙中果然什么事都能发生，看来这次我要帮助的人是爷爷了。”
布鲁斯沉默了，这个世界的猫头鹰法庭派来的乔切尔决定杀死的人是自己。
由于时差问题，在布鲁斯世界还是下午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晚上了，一点都不困的布莱克开开心心的跟着拉斐尔的导航飞在半空去找他爷爷了。然后被拿着抢打人的托马斯吓了一跳，托马斯发现了这个穿的很厚实的小男孩，在看到男孩小跑着跑到一边躲着之后松了一口气，偏头躲过一颗子弹后举抢继续战斗。
“拿抢打人的蝙蝠侠。”迪克幻灭。
“肩膀上还戴了两根刺……”提姆嘴角抽搐。
“而且标志还是红sai的哈哈哈！”大种姓杰森笑出声。
“我就说把那些神经病都杀了才是最好的办法！”罗宾杰森大声逼逼，结果被不想多管闲事，不再关注布莱克动态的布鲁斯拽走了。
托尼表示这是你们蝙蝠家内部事务我就不掺合了。
布鲁斯此时心情很沉重，没想到在他死后，他的父亲选择成为蝙蝠侠，那个用医术拯救他人的人在成为蝙蝠侠后的手段居然如此偏激，母亲没有劝他吗？还是说母亲在那天也死了？
布莱克老老实实的躲在集装箱之后，在那些混混来到这里的时候就一个刀手打晕，让追过来的托马斯顿住，抢口下移，崩了那个人的脑瓜子。
布莱克没什么反应，反倒是布鲁斯紧张的观察布莱克的神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只是这样可动摇不了在地狱呆过的布莱克，他眨了眨眼，透过施加遮挡术的兜帽看向托马斯。
托马斯举着抢，他看不到被隐藏的屏幕，他谨慎的对着看不清长相的布莱克质问，“你是谁？”
布莱克斟酌了一下，把兜帽掀开，再次抬头看向托马斯。
布鲁斯？！托马斯震惊。
不，不对，布鲁斯已经死了，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是猫头鹰法庭的阴谋？克隆人？该死的哥谭市！害死我的孩子还不够居然连他的灵魂也不放过！托马斯的瞳孔紧缩，他没有放下抢，抿着嘴一言不发。
布莱克不知道托马斯在想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介绍自己，男孩露出了一个笑容，“你好，托马斯爷爷，我是布莱克韦恩，从平行宇宙来的，布鲁斯的儿子。”
“布鲁斯的儿子？”他把抢放下，震惊的看着布莱克，“布莱克？”
“是的。”
布鲁斯的儿子？！另一个世界的布鲁斯没死是吗？！
托马斯脑子有点宕机，他看着活生生站在他身前的布莱克，收起了抢，年迈的蝙蝠侠显然有点遭不住这个消息。
“天哪……”
“上帝！”一个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托马斯的震惊，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从冲了出来，不顾背后对着她的抢口，扑向布莱克，一把抱住了他。
布莱克没躲，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奶奶玛莎韦恩，虽然奶奶的精神状态和外表都看上去十分的诡异，甚至疯癫，但这并不妨碍他认出人。
“老天哪，”玛莎托起布莱克的脸，“是布鲁斯……我的小布鲁斯……”
所有人都惊了，这不是小丑的装束吗？！女版小丑？！
“玛莎奶奶，我是布莱克韦恩。”
等等，玛莎？奶奶？！卧槽？！小鸟们惊呆了，这边世界的小丑是玛莎韦恩？！
布鲁斯在短暂的惊讶后，认真看了看，确实是玛莎，玛莎的形象变化实在太大连布鲁斯都没能第一眼认出来。
没想到自己死后玛莎竟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莱克的话让玛莎愣住了，玛莎用手摸着布莱克的脸，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布莱克一遍，“布莱克韦恩？”
“很高兴见到你，奶奶。”布莱克任由玛莎折腾他，同时下了一点点暗示，让玛莎“看出”自己和布鲁斯的区别。
过了一阵，玛莎冷静了下来，她看出了不一样，她孙子的眼睛比布鲁斯的眼睛蓝了一些，眉眼也比布鲁斯好看。
开始戴上滤镜的玛莎越看布莱克越觉得可爱，她想，布鲁斯是不是找了个特别漂亮的儿媳妇？哦，布莱克真可爱，真是的！臭小子在外面找儿媳妇居然不告诉妈妈！坏，真是个坏小子。
一直以来都沉浸在布鲁斯活着之后会怎么样幻想中的玛莎很快就接受了自己有个孙子的设定，她开始确信自己看到的就是布鲁斯的儿子，这个孩子叫布莱克。
她还将为什么布莱克会出现在这里找了理由，她忽略了布莱克出现的位置很微妙的事实，在脑内将故事补全，在外地打拼的布鲁斯和儿媳妇有事要出差，于是把她的孙子布莱克寄放在原来的韦恩老宅里。
玛莎调整了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只是这样于事无补，她的样子依旧吓人的要命，声音甚至都无法变回原来细腻的声线，她用尖利沙哑的声音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小布莱克。”
布莱克抬眼看向托马斯，托马斯已经把抢收了回去，布莱克看向玛莎，在稍微精神探查一下之后与玛莎的脑回路同步了，“爸爸让我来奶奶家住几天，您知道的，他很忙，没空回来看您。”
“我知道，我知道。”玛莎适应了奶奶的身份，脸上的笑容开始趋于柔和，“一个人坐飞机来的？”
“嗯，我很厉害吧！”
“哦～很厉害～我们的小布莱克真了不起～”玛莎伸出有又长又尖指甲的手捏了捏布莱克的小鼻子，布莱克皱了皱鼻子笑嘻嘻的看着玛莎。
其他人开始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只有托马斯勉强跟上了玛莎和布莱克的思维，为了让玛莎冷静下来，他决定演戏。
“玛莎，这里很冷，先让阿福把布莱克送回家好吗？”托马斯用原来的声音说。
玛莎这才看向托马斯，然后她勃然大怒，“我的天！托马斯！你就穿着这身来接孙子？！布莱克会吓坏的！”
对自己可怕妆容没有丝毫察觉的玛莎把布莱克抱住了起来，布莱克配合着微微飘起来让自己和制服的重量减轻好让玛莎能抱得动，玛莎把男孩的脸转到她的胸前，不让布莱克看托马斯。“赶紧换掉这身！真是的！又不是万圣节，穿成蝙蝠干什么。”说着玛莎自顾自的抱着布莱克走了。
托马斯感觉到久违的无奈感，他思考了一会，觉得出这事今天的夜巡也许该早点结束了，就跟上了玛莎的脚步，开着造型恐怖的蝙蝠车回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坐在办公室里，在电脑上阅览拉斐尔传输过来的信息。
这个世界很怪异。
从资料上看，海王与神奇女侠发起战争；韦恩一家遭遇劫匪之夜被杀死的是年幼的布鲁斯，他的母亲玛莎·韦恩受刺激变成了小丑，父亲托马斯·韦恩披挂成为蝙蝠侠；绿灯侠哈尔牺牲；超人……超人居然是被关在实验室里长大的，现在的形象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布鲁斯皱眉，“布莱克要做的看来有很多啊……”
韦恩庄园。
在玛莎抱着布莱克踏进韦恩庄园的时候阿福惊呆了，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但在托马斯示意自己表现正常些的时候他还是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平静的说，“欢迎回来，老爷，夫人还有……”
“我是布莱克，”布莱克笑着说，“爸爸让我过来住几天，他有别的事要做，很抱歉没有通知你，阿福。”
“哦，欢迎，布莱克小少爷。”阿福配合着演戏，在玛莎看到镜子之后尖叫起来的时候带着玛莎去换衣服了。已经换好衣服的托马斯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布莱克，他想趁着玛莎不在的时候从布莱克嘴里套出话，“你到底是谁？”
布莱克没有回答，他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面无表情的说了玛莎脑内的剧本是什么样的，“奶奶似乎是觉得这个世界的老爸还活着，而且是在外面打拼，现在我的身份大概就是爸爸有工作忙，不能很好地照顾我，所以把我放到奶奶家这个样子。我已经对她使用了精神魔法，她的情绪会稳定一些。”
托马斯立刻知道布莱克就是要他配合他演戏，其他两个世界的各位也听懂了。
“魔法？”
“只是有读取记忆和安神效果罢了，我不会对奶奶做什么。”
阿福拿来了小甜饼和牛奶，布莱克自然而然的没有去到谢也没去动小甜饼，而是拿起奶抿了一口，这个小动作让托马斯突然就确定这个孩子就是自己家的，因为布鲁斯在死之前也喜欢喝牛奶。
“你真的是布鲁斯的儿子？”
“嗯。”布莱克点点头。“具体原因有些复杂，我一个人阐述不容易被相信，所以让父亲直接和您说好了。”
托马斯皱眉，让布鲁斯和我直接说？之后他惊讶了，半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莹蓝色的光屏，布鲁斯的脸就在正中间出现。
托马斯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布鲁斯了，这样一个长得像年轻时自己的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也是蝙蝠侠，即使见到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心境也没有半点动摇。
布鲁斯也是如此，这会他已经调整好心态，平静的对待二十多年没见的父亲托马斯。
托马斯询问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在布鲁斯刚解释完为什么布莱克会出现在那种地方，能力是什么，自己现在怎么样的时候，玛莎就下来了。
虽然早已年老色衰但她还是恢复了过去高雅雍容的姿态，如果不是因为过去二十多年都在用尖利的嗓音说话导致现在嗓音怪异的不正常，她简直就像从来没有变成小丑过一样，“爷孙俩在聊什么呢？能不能给我这个老太婆说一说？”
“我们在和老爸通电话，老爸说让我到家了之后就给他通电话。”布莱克立刻进入状态，前一秒还面无表情给人压迫感十足，下一秒就成了萌萌哒的小甜饼，这熟练度让所有人都恍惚了一下。
“哦？布鲁斯！”玛莎迫不及待的走了下来，是的，走，和之前像鬣狗一样扑向布莱克不同，现在的她又变回了玛莎韦恩，自然不能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但她依旧急切的把托马斯挤到一边，看向光屏。
然后玛莎哭了，身为母亲，她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过的好，虽然布鲁斯早就露出布鲁西的微笑，但她还是看出了布鲁斯这些年并不好过，她没让布鲁斯无措多久，很快她就擦干眼泪，絮絮叨叨的和布鲁斯说话。
布鲁斯微笑着，耐心的听着母亲的叮嘱，此时的他，仿佛真的成了外出打拼的小伙子，好不容易给家里打通电话，就为了听母亲的唠叨。
“布鲁斯，在外面打拼很辛苦吧？”
“嗯。”
“真是辛苦你了，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的。”
“那就好，布鲁斯，记住了，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保证健康的生活规律才能让身体强壮，这样，在外面无论遇到什么才不会怕，知道吗？”
“嗯。”
“在外面交到朋友了吗？”
“……嗯。”
“没交到对吧？这你是骗不了妈妈的，妈妈就算不看也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管怎么说出门在外都靠朋友，但不是让你乱交朋友，有几名真正值得信赖的朋友就够了。”
“我知道。”
“还有，就算遇到挫折也不要怕，谁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东西，就算工作的时候遇到困难也不用太过失落。”
“还有还有，关于金钱问题，特别是金钱的借贷和投资，一定要谨慎，工作所得的钱财一定要好好储蓄。不要经常喝酒，过量饮酒有害身体，要时刻把控。”
“之后就是女人，臭小子找到媳妇了也不和妈妈说一声！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居然都不知道！”
“抱歉妈妈。”
“和我说说我家儿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呗。”
布鲁斯皱了皱眉，思索了几秒，决定用猫女作为蓝本介绍，“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很漂亮，性格强势，做起事来雷厉风行。”布鲁斯顿了顿，为了圆设定他补充说，“现在她还没下班。”
“女强人啊。”
“啊，嗯。”
“你听她话吗？”
“有的时候。”
“哎呦……看不出我们家小伙子还是个妻管严。”玛莎揶揄道。
“不……”
“哎呀～反驳什么啊～在家听老婆的不丢人！”
布鲁斯大囧，但也反驳不了，毕竟这是他搞出来的人设，要是现在说他不知道布莱克的母亲是谁的话玛莎估计会大发雷霆，所以为了让玛莎心情好点还是就这样吧。这一出搞得那边迪克三个憋笑憋的很痛苦。
“布鲁斯，接下来你会遇到很多痛苦和辛酸的事，但一定要坚定的保持自我，还有要拥有梦想，并且要有能够实现梦想的自信。”
“嗯。”
“还有不要太累，做出一番事业确实很重要，但不要太过。”
“嗯……”
“还有……还有……”玛莎眨了眨眼，泪光在她的眼中浮现，“还有……还有……”玛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她知道这个布鲁斯不是她的儿子，是平行世界的布鲁斯，之前托马斯和布鲁斯说话的内容其实她都听到了，她说了这么多，最后还是接受了布鲁斯已经死去的事实。
她爱着布鲁斯，这份爱，属于她的布鲁斯已经听不到了，但在另一个时空，失去自己和托马斯，想想就知道有多痛苦的布鲁斯，她把这个倔强、为了让自己放心说着谎的孩子当成了自己死去的布鲁斯。
“还有……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我想一直陪着你，我想教你更多，想给你更多。对不起……对不起布鲁斯……我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
“妈妈……”布鲁斯眨了眨眼，他的眼圈红了，但没有流泪。
迪克抬起头试图把眼泪憋回去，但还是没忍住，“对不起，我先撤了。”他让拉斐尔关掉摄像头和录音，自己一个人在乱遭遭的公寓里哭了起来。杰森看着玛莎，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自己想象中母亲一样的人啊……
提姆一脸羡慕，要是自己的父母能这样该多好。
托马斯的眼中也出现泪光，他偏过头将眼泪拭去，伸手揽住玛莎的肩，让她靠过来。
只有布莱克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黑色的绝望。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闪点蝙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