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平安夜3 “看起来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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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事情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顺利多了。”
“都说了有拉斐尔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布莱克自豪的说。
罗宾和梦魇趴在通风管道里，那样狭小的空间只有小孩子能穿过，在通风管道口这里没有守卫，因为过于狭小，□□老大们都没有想要去守那，所以他们很轻易地就进来了。
这是一个工厂，很大，通风管道七曲八折，他们要找的人们都在正中央的会议室，所以他们得爬上一段时间。
布莱克要搞清楚小丑在计划什么，抓住他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他想要干什么，他得去理解他，虽然这么说对于一个神经病有那么一点不妥当，但是人就会有想要做的事情。
小丑显然和他那个世界的某一些人很像，所以布莱克想自己应该能差不多想到小丑现在在想什么。
一般罪犯会怎么想？
逃出阿卡姆，先是找到自己的对手，一般来说他们的对手都会是□□或者社会，所以之后他们会想办法进行打击报复或者单纯为了寻找快/感。
如果他们的武器是炸弹的话应该会在他们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比如说遭到羞辱的酒吧，学生时期让人痛苦的小学中学大学，或者孤儿院、剧院、歧视人种的商店之类的地方。
无论他们怎么想最终目的一定都会是金钱，权利和尊重。
但小丑不一样，他什么都不在乎。
“这么说吧，对于那家伙来说犯罪应该算是一种艺术，（老天他们都这样）”布莱克小声嘟囔。
此时他们正在爬通风管，这个狭小的空间对于布莱克来说爬起来也比较费劲，提姆现在是收紧双肩，收紧双腿之后才勉强前进。脏兮兮的污渍蹭了他们一身，弄得全是腐烂的味道。
“比如说恐怖小说作家，和抑郁症患者，你知道那些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吗？”
提姆摇头，布莱克也没想着等提姆说什么，他自己往下说，“一些感性的，精致的，玫瑰色的，具有浓烈探讨人生意义的想法，简单的来说就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干什么。”
“小说作者或者其他的创作性职业会把他们的想法写出来然后在写作的过程中寻找意义，而普通的抑郁症会因为外界压力大，想太多想不通，从而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伤害自己，严重者会自杀。”
“而像小丑这样的人崇尚暴力美学，他想的大概是——既然我已经变成这样了，我想不通了，那就更想不通好了，搞的更混乱一些，更血腥一些，更具有仪式感一些，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华丽的毁掉，但只是那样又太无聊了。”
布莱克叹气，“所以他们会想要找观众，毕竟——天才嘛，总想要找一些观众或者敌人来证明自己，就像我以前的那些朋友们……不，敌人们，最好找的观众就是那些普通人，最好的敌人和评委就是那些正义人士。”
提姆眼角抽了一下，“不懂。”
“不，你懂，如果你真的不懂当初就不会想要找到布鲁斯了。”布莱克现在好像是进到了什么奇怪的语言模式里了，说话一针见血而且快的不得了。“你想要证明自己，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努力，你说你一开始并不想要成为罗宾，只是想要夜翼回到布鲁斯身边，但事实上不是这样。”
“你在之前练习了空手道看得出你练了很多年，拥有聪明敏锐的大脑，自学很多个关于犯罪的科目，比如说犯罪心理学，你其实很久以前就想成为罗宾了，这没什么稀奇的，大多数男孩都会这么想。”
“不，我……”
“那些男孩只是想想，他们可没有勇气去和蝙蝠说要成为他的罗宾，但你是个天才，”布莱克顿了一下，“你的骄傲让你克服了畏惧说出了‘我知道你是谁’，于是你成了罗宾，这不是试探这是你描绘的未来，是既定事实。”
提姆抿了抿嘴。
“现在你的观众是我们大家和普通民众，对手是超级罪犯。”布莱克呼出一口气，“能够成为罗宾让你感到满足，因为罗宾在你眼里是一个特别的身份，所以你才会迫切希望自己能继承罗宾的衣服。同理，放在蝙蝠侠，夜翼其他超级英雄甚至罪犯身上都适用，只要够聪明，就全都逃不过这个理论。”
“需要观众就是天才普遍拥有的缺陷。”
“等等，为什么你要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提姆问。
“这有助于我的思考——”布莱克吸气，“老天这的空气真不好，分析，记忆，还有创造事物会让我的大脑运转，让她能跟上神经病的思维，想要知道他们下一步想要做什么就必须和他们想的一样快速、跳跃。”
“到了。”布莱克说，有魔法打掩护，他的音量根本就没降低过。
他们趴在通风管道里，从窗口的缝隙往里看。
“让我们听听他在说什么……”布莱克低声说。
此时，位于他们脚下简易的大厅内。
小丑显然遭到了那些大人物的反感。
“小丑。”一个长相端正，穿着考究西装的人说，他恐惧且轻蔑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疯疯癫癫的沙皮狗，弄这些东西之后，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丑只是笑。
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不耐烦的压低声音，“该死的！能不能别笑了！说点什么行吗？你个疯子！”
小丑不笑了，他偏了偏头，咂咂嘴，说，“你知道吗？安迪尔，你真的很蠢，真的，我猜你不知道我手里都攥着一些什么，所以才会那么对我说话——”小丑从自己的紫色西装里拿出一叠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什么。“啊——我看看，安迪尔，安迪尔……啊哈！在这！”
“你拿的什么？”安迪尔感到不安。
“没什么？就是一些军火走私，好像是给俄……”
“她妈妈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安迪尔拍桌大喊。
“嘘——”小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他再次笑了起来，“别那么激动～安迪尔先生，我不是来拆穿你那些闷声发大财的事的，真的！我是来寻求合作的，你知道，圣诞节快到了，我也不想做的太难看不是？那样会影响圣诞节的气氛的。”小丑的声音平缓，轻柔，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个神经病。
“妈的你已经影响节日气氛了！”趴在通风管道上的罗宾咬牙切齿。
“去你妈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被小丑称作安迪尔的男人一把把抢抽了出来。
“放松……”小丑笑着，看不出紧张，“别拿着抢乱指，那样很没有礼貌。”
“你以为我不敢开抢打你。”
“我想——你应该不会，毕竟我手里拿着不少好东西，嗯？”
安迪尔举着抢，小丑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气氛凝固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
“安迪尔。把抢放下。”那边坐着的年长者发话了，他显然是上流社会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贴在他的脑门上，脸上带着猫头鹰面具，他缓缓的说，“小丑，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扯皮的，你知道我们想要什么，而我们也会给你你想要的。”
“喔，当然。”小丑吸了一口气，咧嘴笑了一下，“我呢，就是想要那个玩具，那个很大的，玩具，我想你们能给我，那样我才能帮你们把那些会飞的都打下来，你说呢？”
年长者沉默了。
“我知道借玩具这件事比较难，”小丑摆了个丑脸，“没有人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借给别人，但这就是交换条件不是吗？”
“是的……”年长的人叹息，“是的。”
布莱克按住耳机，“拉斐尔，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就快查，大物件，看样子应该是高科技产物。”
［少爷，能看出来那个老人是哪个家族的人吗？］
“我只能看到他抹了发胶的头发，你知道我对发胶没什么研究。”因为角度问题什么都分析不出来的布莱克说，“好了拉斐尔，帮忙切一下电闸，然后尽快吧那个所谓的大玩应找出来。”他中断了通讯。
拉斐尔开始对哥谭进行地毯式搜索。
梦魇扶了扶帽子，对罗宾说，“好了，现在让我们下去把小丑抓上来。”说完他一脚踹开通风口，电闸霎那间被拉斐尔从内部破坏掉了，在瞬间降临的黑暗中他冲着小丑跑去。
小丑知道大事不好立刻站起来跑路了，□□老大们也分散开去，在这个四通八达的地方，想要挨个都抓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罗宾从房顶上跳下来，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选择跟着梦魇一起去逮小丑。
梦魇紧跟着小丑，放出黑雾，通过拉斐尔发出野兽般恐吓的低吼，听到声音的小丑暗骂一声，“该死的，之前开车的时候就该小心点！”之前他在开车的时候压死了一个老人和几个跟着老师的可爱孩子。
这个宴会只是他给蝙蝠准备的，他不想招来梦魇。
传说梦魇讨厌死人，所以他尽量避免，他相信蝙蝠会在炸弹炸死人之前把那些小玩具都拆下来，但他还是没收住自己疯癫的性格压死了人。
所以现在麻烦找上门了，他得快点跑出地底，但要想摆脱梦魇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七拐八拐瞎乱跑的小丑看到什么就推倒什么，哥谭市永远不缺垃圾，木板子和锈掉的钢管。
被垃圾，木板子和铁架子挡路的布莱克此时终于体会到以前老是追着自己跑的那些家伙是个什么感受了。
妈的！憋屈！明明我比他快！可我愣是追不上他！布莱克咬牙切齿的打飞那些垃圾袋和钢管，弄得后面跟着的提姆不得不换个没什么障碍物的路线跟着他俩。
小丑冲到街上，这座工厂上面就是繁华的商业街，小丑见状立刻把装着笑气的玻璃瓶乱砸一通，看着开始不住狂笑的人群，小丑大笑几声，抢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布莱克：；&～j#*%'kakx*%
他虽然免疫毒气，但这些人不免疫啊！他不能不管这些人！所以就只能放弃追那家伙，先把这些人送到医院再说！
妈的！垃圾小丑！
他拦下想要冲出来的罗宾，示意他戴上面具，他按住耳机，“蝙蝠侠！”
还没摆脱警察的布鲁斯象征性的拿起手机问，“什么？”
［小丑跑了，这边中笑气的人太多我和罗宾不能不管，你和拉斐尔追一下。］
布鲁斯急躁的踱步，他低声说，“我现在被警察扣住了，之前我追的那辆车不是他的！”
［……你没听拉斐尔的？］
“我忘了。”布鲁斯知道自己这次失误了，长久以来有布莱克分担压力所带来的平稳让他放松了警惕，以至于自己不相信别人，不爱让人帮忙的性格让他错失了逮到小丑的最佳时机。“我不爱让人帮我忙，这次也是，我总是想自己解决，抱歉，我该更相信他一点。”
“好吧。”布莱克还能说什么，他叹了口气，“老爸，尽快调整状态，随便找个借口从那些愚蠢的警察那里出来，我让夜翼先去追那个混蛋。”
布鲁斯把手机放下，他走到警官身边，摆出一副尴尬的神情，“那个，先生？”
那名警官回头，“怎么了韦恩先生？”
“那个——”布鲁斯想起今天是星期五，即使他和学校请假了，但他还是说，“就是，之前学校老师告诉我我儿子，你知道，布莱克他逃课了。”他摊手，“所以让我过去一趟，现在约定时间快到了我能不能……”
那个警官转身面对布鲁斯，“所以你刚刚是为了赶时间所以才和那个早餐车撞上的。”
“对。”布鲁斯说，他小幅度的抬脚，看起来有些焦急。
“看起来你很在乎你的儿子？”
“是的，他……是个乖孩子，我有点不信他会逃课。”
作为一个父亲对布莱克感官很好的警官点头，“那好吧，你交罚款了吗？”
“是的。”
“那你走吧。”
“谢谢。”
“别担心，韦恩先生，你的儿子逃课肯定有他的理由。”
“谢谢你警官，你是个好人。”布鲁西友好的笑了一下，转身上了前车灯被撞坏一只的兰博基尼。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平安夜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