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216：终之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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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可以被改写吗？
海拉鲁夜晚的风带来一丝湖畔的水汽，萤火虫落在林间仿若繁星。青草的芳香染上战火的硝烟，月光在墓碑上洒下一片寒霜。
墓碑旁只有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剑士。
剑士手中只剩一柄残剑。
有时他会想：失去了剑的剑士，还能以此自称吗？
“林克。”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名叫劳鲁，是从天而降的王。他代表了左纳乌与海利亚的初次会面，也是第一代海拉鲁国王。
林克依稀记得，许久许久以前，也许是在孩童时期，有人对他讲过国王劳鲁与王后索尼娅的故事。现在回想起来仿若隔世。
劳鲁也是林克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
他是和塞尔达公主一起去到那个地下遗迹的。
当时，消灭灾厄盖侬已经有一段时日，血月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海拉鲁大陆的上空。灾厄已去，残留的痕迹却仍未消失。调查队传来了地底遗迹的消息，空气中有某种会使人患病的瘴气，当时正在哈特诺教书的塞尔达便主动提出想要先行前往调查，林克则作为护卫剑士同去。
地下遗迹的墙壁上刻着来自远古的信息，但越是深入地底，瘴气便越发浓厚。
大师剑久违地发出了蓝色的光芒。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魔王就被封印在地底。
回想起来，林克只记得挥出的大师剑被击得粉碎，浑身的精力都被那瘴气吸去，掉落的手臂，苏醒的魔王，公主向下坠去，他便也俯冲向下……
他抓到了公主的手。
林克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塞尔达向上抛去，自己则因反作用力坠落得更快。大师剑碎裂，剑士也失去了一条手臂，就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一瞬间——
刺目的金黄色光辉映入眼帘。
微风吹过草坪。
熟悉的鸟鸣，熟悉的大地，却又如此陌生。
“哎呀，糟糕……”
失去了手臂和利剑的剑士逐渐苏醒，站在他面前的两人担忧地看了过来。
“你还好吗？”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
“……塞尔达殿下？”林克喃喃道。
“塞尔达？那是谁？”刚才的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是你的伙伴吗？”
伙伴？
林克想起了百年前席卷海拉鲁的灾厄，想起了公主与魔王百年的僵持，失去了记忆的自己在各地奔走，才终于想起来世界为何会变得满目疮痍。
但世界活了过来。
就算灾厄盘踞在大地上方，这片土壤也依旧生生不息地顽强抵抗。他失去了曾经的伙伴，又结识了新的伙伴。他们一同将灾厄击退了。
——本该是这样的。
“诶？等下……劳鲁，你看。”
索尼娅指向少年的右臂。
那条手臂被瘴气腐蚀了，或者本应是如此的。但此时少年的手臂上却没有红黑相间的瘴气，而是散发出幽幽蓝光。
“那是……”初代海拉鲁国王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劳鲁的手臂。
穿越时空，从几万年后的未来回到此地——这么荒唐的说法原本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但是林克的右手又确实是劳鲁的手臂。初代海拉鲁国王对此兴趣颇深，于是拉住林克一问再问，但沉默的剑士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遇到了什么，或者手臂又为何会变成这样。
最后还是索尼娅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你看。”她指着林克的手背说道，“你不觉得少了什么吗？”
“啊……”这时，这位偶尔有些健忘的海拉鲁国王才终于发现，“原来如此。”
林克疑惑地看向两人。
“是秘石。”索尼娅说，“秘石不见了。”
劳鲁手臂上的秘石不见了，林克也回想起来，封印魔王的手臂滑落时，是塞尔达捡走了那块发光的石头。
“也许是秘石的力量将你送回了这里。”
但终于得知了缘由的林克却并没有露出释然的表情，相反，他的神情变得愈发凝重了。
几万年后，魔王将会再次苏醒。
但是驱魔之剑损毁，剑士身在遥远的过去，他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或者，真的是这样吗？
在劳鲁的教导下，林克渐渐学会了如何使用手臂的力量。
这份力量可以使不同属性的物品互相结合，从而做出全新的物品。对世界万物的本质越是熟悉，使用者就可以越大限度地发挥手臂的作用。
“咦，这样也可以吗……”手臂的主人，初代海拉鲁国王，看着林克拼出来的物品陷入了沉思。“便携锅原来还可以这样用的吗。”
从未来回到过去的剑士不光把便携锅用作了载具悬挂，还陆续开发出了Mk2，Mk3等等实用载具，很快在民众间普及开来，引起了米涅鲁的注意。
“可以把他借给我一段时间吗？”米涅鲁问自己的弟弟。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姐姐，你要让他做什么呢？”
米涅鲁请林克来一同开发并改良了最新的乘载型魔像。
两人一起大幅改良了乘载魔像的耗电问题。
“使用黄玉作为稳定供电装置连接在螺旋桨上，增加旋转半径来加大推动力，连接多段火箭提高上升高度……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想到呢？”
米涅鲁对万年之后的技术发展感到欣慰。
但是研究成果的大功臣却仍然是一脸凝重。
“林克？”米涅鲁疑惑地看了看他，但很快就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微微笑道，“……你还是想要修好‘它’，是不是？”
剑士沉默地点了点头。
林克辗转在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广袤大地上。
他寻访各地的神殿，想要找到修复大师之剑的办法。一路上，破魔神庙的光芒渐渐治愈了他被瘴气所伤的身体。他循着记忆中的位置，去拜访了拉聂尔山的智慧女神、卡兹溜湖的勇气女神，还有奥尔盆地的力量女神。
女神说，要修复大师之间的损伤，除了神圣之力的滋养，还需要时间魔法的配合。
他穿越迷雾森林，找到位于森林中心的那棵樱花树。
林克的印象中，德库长老是一直都在的。
但是，森林的中心只有一片空地。
他无法将大师剑留给德库长老，再次请他帮忙修复。
临行前，他留意到了一粒金黄色的克洛格种子，就在某棵大树的脚下。
他拾起种子，将它埋到了森林中央的空地上。
还差最后一座神殿了。
位于格鲁德沙漠中央的雷之神殿。
剑士孤身一人穿越黄沙，来到了万年之前的格鲁德小镇。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此时的格鲁德小镇并没有阻止身为男性的他进入城市。
但是作为一个海利亚人，林克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金色的头发、尖尖的耳朵都和这片荒芜的沙漠格格不入。
林克来到了沙漠之王盖侬多夫的座前。
“你想要进入雷之神殿？”
王座上，身材高大的格鲁德男性有些不屑地问道。
“哼，雷之神殿是我族圣地，我为什么要让一个来路不明的海利亚人进去？”他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谁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
盖侬多夫挥了挥手，林克便被守卫赶出了宫殿。
“不要让我再听到这么愚蠢的事。”
林克被拒之门外，但并没有气馁。
万年之前，格鲁德人还没有打通沙漠与各地的商路，也没有找到适宜在沙漠生存的作物，不时造访的沙尘暴经常吹垮房屋，水源难得，生活十分困苦。
雪上加霜的是不停袭来的怪物。
村庄好不容易积攒的收获，瞬间被掠夺一空。一夜厮杀后，沙漠中连被鲜血染红的土地都留不下来，一切都会被黄沙吞没。
林克在镇中留宿的那几晚，帮助格鲁德人一同退治了趁夜袭来的怪物，用镶嵌了蛋白石和蓝宝石的魔法杖和城镇商铺换了一些怪物内脏。
“真不懂，你要这些做什么？”商铺老板摇摇头，“怪物内脏一股腥涩的苦味，做成料理不堪入口。哼，反正你留下的水源对我们很有用处，既然你没有意见我就收下了。”
不到几日，林克就与镇上的人们相熟起来。就连十岁不到的幼童都知道，城里最近来了一个沉默的剑士哥哥，帮大家做了许多好事，因此也经常去找他玩耍。
很快，盖侬多夫就再次召见了他。
“你似乎很快就赢得了她们的认同。”沙漠之王玩味地打量着这位沉默的海利亚剑士，“那几次与怪物作战，我也看到了。你的剑术确实不同凡响。”他用手指敲了敲王座的扶手，“所以，我当然可以让——我们格鲁德人民的‘大恩人’——去看一看雷之神殿。”
林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盖侬多夫打断了。
“当然，前提是，你必须要打赢我。”
他站起了身。
林克是海拉鲁大陆上最强的剑士。
或者至少，几万年之后人们是这样称呼他的。
也许是天赋，也许是努力，但剑士林克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能看透敌人的攻击路线，并在对方破绽最大的那个瞬间，抓住时机进攻。许多年来，他靠着这样的天赋赢得了无数场战斗，甚至击败了盘旋在海拉鲁上空的灾厄盖侬。
但是，面前的这个人……也能做到。
盖侬多夫会在林克攻击的前一个瞬间就发觉他的意图，并躲开致命的一剑。
“哼，你就只有这点水准吗？”盖侬多夫嘲讽道。
然而林克不为所动。既然主动出击都会被敌人看破，那么他只要耐心等待对方攻击的那一个瞬间就好。
这是一场耐力和意志力的比拼。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战得难分胜负。
但是终于，林克在盖侬多夫冲向他的瞬间横扫一下，将沙漠之王按在了地面上，泛着寒光的剑锋直指盖侬多夫的眉心。
盖侬多夫先是露出了意外的眼神，随后轻笑了一声。
咔哒——咔——
林克讶异地看着自己的剑从边缘裂开，最终碎裂。
盖侬多夫挥剑将林克扫开，站起身说：“好吧，我就认可你的力量。”
他让林克去了雷之神殿。
“所以？怎么样？”
林克从旅程中归来后，海拉鲁国王关切地问道。
林克摇了摇头。
“这样啊……”国王也忍不住露出失望和惋惜的神情，一双耳朵微微垂下。但他很快就露出一个笑容，将手放在剑士的肩膀上，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可以再想办法。时间魔法的话，可以拜托索尼娅，而破魔的神圣之力——”他傲然笑道，“你眼前的人便精于此道。”
林克惊讶地抬头看去，劳鲁回望着他。
“不好了——！！！”
忽然，守卫焦急的声音打破了两人的对视。
“格鲁德之王——带着怪物大军——打过来了！！！”
天空变染了一片血红。
怪物撕咬着面前的一切，平民、士兵，战场上散落一地残肢断臂。
翠绿的青草被染成鲜红。
海拉鲁广阔的平原上，从未有过如此悲痛的哭声，从未见证过如此残忍的行径。
子民被无情地屠戮，沙漠之王露出残忍的笑容，海拉鲁的剑士冲上前去，浴血奋战。但无论砍死多少怪物，似乎都有更多怪物涌上前来。一剑，一剑，又一剑，林克砍杀着袭来的军队。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海拉鲁大地正在哭泣。
终于，凶残的战场被一道光芒制止。
劳鲁手中射出的金光一瞬间将莫尔德拉吉克大军消灭殆尽。
战场的硝烟终于散去。
站在前线的林克放眼望去，这才发现战死的不光有自己朝夕相处的海拉鲁士兵们，还有他在格鲁德小镇认识的那些人们。
就在不久前，她们还在说过，想要去看看沙漠外面的世界。
她们来到了沙漠之外，却再也看不到世界了。
战败的沙漠之王前来投诚。
林克本想制止，但劳鲁却说要将危险放在眼前。
“我能看出他眼中的邪恶。”国王说道。
于是林克只得用愤恨的目光看向盖侬多夫，而单膝跪地，垂下头颅的沙漠之王此时也从下至上盯着林克。
他再次露出了那种傲慢而轻蔑的笑容。
因为剑术过人，林克成了海利亚士兵的训练者。
大战刚过，人心惶惶，操练场上的人们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身为教官的林克心思也并不在这里。他看着远处被战火摧残的城镇，又想起了盘旋在海拉鲁上空的灾厄盖侬。
“找到你了。”
身后传来了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林克愤怒地转过身去。
果然，是盖侬多夫。
“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带着这群废物作战吗？”盖侬多夫看着海利亚士兵们有气无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剑，“你拥有这样的才能，我们一起，便可以征服世界——”
然而盖侬多夫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林克手中的剑尖就指向了他的喉咙。
“哼。”遭到了无言的拒绝，盖侬多夫并不愤怒，也不惊讶，只是轻笑着走开了。
林克时刻提防着盖侬多夫，神经质到了劳鲁和索尼娅都觉得他有些夸张的地步。
“这个，林克，我只是去沐浴，你真的不用跟过来的。”劳鲁有些尴尬地说道。
但是剑士沉默，不为所动。
“唉……好吧。”海拉鲁国王只得放弃挣扎。“那你要不要一起？这里的温泉十分舒适，具有治愈身心的作用，也许你泡上一泡，就不会一直那么——”
“铛——”的一声，王族双手剑戳向地面的声音回荡在石室内。
“好吧，好吧，你随意就好。”国王无奈道。
“林克？你怎么来了？”索尼娅回头，就看到剑士沉默地站在自己身后。她露出一个笑容，“你来得正好，关于你的那柄剑，我有些想法——”
然而剑士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垂着头，什么都没说。
索尼娅走了过去：“林克？”
霎时间，一道剑光闪过！
但是挥出的剑停在了空中！
剑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紧接着，身后一阵寒风刮过，“剑士林克”被另一个藏在暗处的林克一剑刺死！
“剑士”的身影逐渐化为黑雾，然后再次凝聚成形。
出现在索尼娅和林克面前的，是另一个浑身被染成漆黑的林克。
漆黑的服饰、漆黑的帽子、鲜红的双眼、雪白的头发。
暗影林克再次发起了攻击！
林克冲上前去——
谁也没看见，索尼娅的身后，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
魔王的手掌穿透王后的胸膛，夺去了蕴含力量的秘石。
月光如霜，洒向大地。
林克站在霜色的墓碑前，沉默不语。
国王来到他的身后，轻声呼唤：“林克？”
林克在想：他失败了吗？
拥有驱魔之剑的勇士才可以讨伐魔王，但是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剑。他要如何保护身边的人，又要如何帮助塞尔达公主？
“林克，”劳鲁说，“我已经想过了。明天的一战，就是最后的决战……”
如果这场决战注定失败，那么他们唯有将希望寄托于未来。
“你愿意收下这颗秘石吗？”
左纳乌带来的秘石一共有七颗，分别属于五个贤者和劳鲁，现在有一颗被盖侬多夫夺走，还剩下最后一颗。
国王递过掌心，林克看着那颗近乎透明的勾玉微微出神。
获得了秘石的盖侬多夫化身魔王，用瘴气腐蚀了贤者们的兵器，使他们只能空手作战。
与魔王的最后一战，几乎是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最后，只剩下林克和劳鲁两人仍在战斗。
贤者们拼尽最后的力气，给两人制造出空隙。
林克和劳鲁同时伸出了右手，抓住魔王的胸口。
“束缚我的心脏，夺走我的魔力，你们是打算封印我吗？”魔王说，“对我来说万年只是一瞬，你这么做只是徒劳！”
“我早已做好了没有退路的觉悟——”国王说道。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
林克用左手取出了属于自己的那块秘石。
「吞下秘石之人，将成为长生不老的龙，由此获得永恒的时间……」
命运可以被改写吗？
林克回想起地下遗迹中被封印的魔王盖侬。
他要改写那样的结局。
“林克——！”
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林克吞下了秘石。
巨大的能量迸发出来，将所有人弹开。
化身为龙的勇者衔着魔王飞向上空。龙的牙齿咬紧，魔王的瘴气无法伤到它分毫，身躯几乎要被从中间截断。
“可恶！！区区——林克——！”
魔王绝不认同自己会在这里陨落，但过于强大的力量仿佛要将他撕碎。
于是——他——
扯下了自己额头上的秘石，一同吞下。
化作黑龙的魔王周身的瘴气也突然暴涨，终于能够和勇者之龙一较高下。
然而勇者化身的龙缠绕着它，将他拖向更高的高空。
忽然，头顶，云层仿若旋涡，中心是一扇发光的门。
两条缠绕的龙飞入光门之中，云层终于散开。
阳光洒向大地。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林克从旅途返回后，索尼娅惊讶地问道。
林克点了点头。
“从另一个时空，召唤驱魔之剑……”索尼娅喃喃道，“我从来没有试过打开时空之门，但是……也许……”
“如果我们要做这件事情的话，”终于，索尼娅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林克笑了一下，“你要向我保证，不能告诉劳鲁。”
「我知道一个秘术。」
「施术之后，如果有人吞下我的秘石，就可以打开时空之门……」
「然后，我们便用驱魔之剑的碎片，去召唤另一个勇者的到来。」
两条龙互相纠缠着穿越了时空之门。
金色的光芒被红黑的瘴气围困，它们缠绕的形状仿佛一把锁。
***
另一个时空中。
打败灾厄盖侬之后不久，塞尔达发现城堡似乎有些奇异的变化。
她前去调查，竟发现地底还有一片巨大的遗迹。
遗迹的中心有一颗近乎透明的勾玉，仿佛感应到了她的到来一般散发出光芒。
她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在触碰到秘石的一瞬间，金色的光芒充满了地下。
塞尔达公主失踪了。
一开始林克以为她只是出去散心，很快就会回来。最近因为各种理念上的分歧，公主总在生他的气。
后来，大概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林克开始觉得有些不对。他开始走访各个国家和村落寻找公主的下落，但大家都只是摇摇头，说公主已经离开了。他从卓拉领地一路南下到格鲁德，再向东到法容丛林，最后又回到了初始台地。台地里的遗迹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林克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于是谨慎地将希卡石放到了上面……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后背后那把大师之剑也发出了一闪一闪的光芒。
就像是一只跳动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第216章 216：终之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