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色［死神同人］（结局已解锁）》五月阳光

9、Nine

　　感觉手被握紧。眼皮……好重……我想张开眼，却怎么都不行。
　　“柒月……”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不要装睡，醒了就睁开眼吧。”浅浅的语气让我差点以为刚才是幻觉。我想开口说些什么，心脏却突然像被一只手紧紧抓住一般生疼着。眼皮却轻了，于是我睁开眼。在睁开眼的刹那，心脏也停止了疼痛。看着周围的摆设。
　　虚夜……宫。
　　“柒月……醒了么？”我转过头，对上失去了眼镜的蓝染的眼睛。
　　怎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怎么觉得这样的蓝染，好陌生？明明，在动画漫画中看过无数次这样的蓝染。明明，喜欢的就是这样的蓝染。
　　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我伸出手，想要触碰他……想要验证是否有自己熟悉的味道与温度。可是却突然发现，距离，好远。远到……连心都碰不到。
　　蓝染发现我的动作，于是走过来，把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然后把我整个人抱在怀中。“柒月……柒月柒月柒月柒月……”我笑。“柒月……虽然说我有8成的把握你不会有事，可是，居然还是很担心。柒月……还好你没事。”
　　“还好你没事。”
　　于是我微笑。然后回抱他。“嗯。我没事。”
　　如果这是你特意为我编织的又一个谎言，那么好，我愿意再做一次飞蛾。
　　……
　　他勾起唇角。依旧是温和的笑容。可是……却有什么变了。手指勾勒出他脸的轮廓。
　　是你的味道。是你的温度。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多了些什么。
　　他又再一次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去看看破面的诞生过程。”脸上，竟有得意的表情。是我……看错了么？
　　他抱着我，走过很多地方。没有用瞬步。是体贴么？最后终于来到实验室。我终于看见了牺牲了那么多人蓝染终于得来的——崩玉。
　　蓝染将手放在崩玉上。在灵压的吸收后。破面诞生了。
　　“我们的新同胞……请问你的名字是……？”蓝染问。破面抬起头，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乌尔奇奥拉•西法。”
　　与那个人如此相像的面孔。只是，多了两道泪痕，多了一个破碎的面具。乌尔奇奥拉•西法。
　　“怎么了，柒月？”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乌尔奇奥拉就开口了。“柒月？”蓝染笑，“是柒月大人。”他歪歪头，最后还是叫了“柒月大人。”“好孩子。”
　　我发现他很喜欢这个词。抬头看他，我说：“这个孩子……给我好么？”他皱眉，问：“为什么？”我浅笑，“我喜欢他。”他挑眉。“不怕我吃醋么，柒月？”我看着乌尔奇奥拉，保持着笑容。“你会么？”
　　……
　　“你会么？”柒月平静地反问。他于是心一紧。他的柒月。低下头，他的唇擦过她的耳朵。“为什么不会？”他看见了她眼中的讶异。最终还是将新诞生的破面给了她。离去之前，他心中苦笑。
　　蓝染惣右介。你知道么？当谎话说得太多，真话……也就变成了谎话。
　　他开始后悔说了那么多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