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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你就这么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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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贱受这具身体是天生的倒三角,俗话讲就是宽肩窄臀,别人费尽心思想要练成的身材,他根本不用努力就娘胎自带,如果再认真健下身,充实下肌肉,那这身材简直无敌。
但正因为走的是爱豆的美型路线,所以体重和饮食都有在刻意的控制,再加上贱受的脑回路跟一般爱豆不一样,别人节食塑身是为了迎合当下白幼瘦的审美吸引更多小姑娘喜欢,他倒好,他纯粹是为了美,要比自己粉丝还要美的那种。
这就导致他身上毫无训练痕迹,肌肉没有发力点,只剩下纯靠饿瘦的干练线条保持着体型,所以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才会像张纸片那样弱不禁风,让他跟傅时靖干架时也总是吃亏。
反观傅时靖就不一样了,一看就是没事儿喜欢泡在健身房里的人,那结实发达的肌肉,那双开门宽肩,一拳一个贱受根本不成问题,他之前要是不先下手为强,恐怕那晚被上的人就是他。
想到这里,贺猗扔下衣服打算先去冲个澡,他现在体温低到四肢僵硬,连手指都是麻的,自己都尚且顾不上,哪还有时间管傅狗死活。
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后,温热的水流一经头顶冲下,瞬间消解去了他身上大半的寒意,贺猗闭着眼睛,任由水流肆意地冲洗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过长的头发被水流冲下,在橘色的灯光下泛着一抹浅金色的光泽,几缕发丝无意间被挂在耳根处,他伸手一捋,把头发抹向脑后,抬起脸来,露出格外漂亮的眉弓和眼睫。
挺直的鼻梁上还挂着明晃晃的水珠,他抿了抿因为温度上升终于有了点儿颜色的唇角,在洗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贺猗才满意地关了花洒,拽了一条毛巾从头擦到脚。
拿了浴袍披上后,他穿着拖鞋走了出去,就发现傅时靖还躺在沙发上没动,这会儿看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本来他想直接去睡觉的,但终究还是因为某些事过意不去,他又不好把傅时靖一个人留在这儿,万一要是明早起来,傅时靖知道他把他撂沙发上一晚上不管,还指不定要怎么整他。
跟这人较劲那么多回,他不光觉得身体累心更累,他讨厌和这种心思诡计多到数不完的人接触,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栽进这人挖好的陷阱里再也爬不起来。
他也承认,玩心计他确实玩不过傅时靖,他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继续招惹傅时靖,所以他后悔了,事到如今,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想离得傅时靖远远的。
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他的体温,轻微地闷哼了一声,睁开了眼,接着伸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胳膊,一扯,习惯性地命令道:“脱衣服。”
贺猗:“……”
他忍着把烟灰缸砸傅狗脑袋上的冲动,甩开了他,“你他妈又在做什么春.梦?跟谁睡觉呢,说的那么自然?”
傅时靖打了个喷嚏,“我冷,脱衣服……”
“……”贺猗:“你没长手?”
他话刚说完,傅时靖忽然坐直身子朝他贴了过来,贺猗下意识想避开他,但对方准确无误地一把握住他肩头把他拉了过来,接着凑到他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贺先生,我难受……”
“……”
贺猗顿时只觉得一阵鸡皮疙瘩从内而外直线上升,而傅时靖见他不为所动,刚准备再次开口,贺猗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西装扣子。
眼底微不可察的浮现出一抹笑意,傅时靖侧了侧身子,到这时忽然有些不舒服地动弹了一下,避开了贺猗解他最后一个扣子的手。
贺猗忍无可忍,“你又想干什么?!”
傅时靖喃喃道:“150刀……”
贺猗愣住,“什么150刀?”
傅时靖抬起头来,神色慵懒地看着他,“Desmond Merion的犀牛角定制衣扣,你觉得呢?”
贺猗惊了,“就一个扣子敢要一千多,抢钱呢?”
傅时靖看着他笑了笑,明明没喝酒却给人一种醉眼迷离的错觉,“所以你应该温柔点儿,不然弄坏了,还不起就得r偿……”他话还没说完,贺猗连忙拿过茶几上的苹果堵住了他的嘴,“你给我把嘴闭上,你行你来,不行少废话,真把我当你们家佣人了?”
他嘴上这么骂着,给他脱衣服的动作果然小心又谨慎了些,傅时靖微不可察的笑了笑,拿下苹果,贺猗又拉过他肩膀,替他将外套褪下。
“你又不是去参加酒会,穿那么高档干什么,不怕别人碰瓷?”贺猗埋怨了一句,傅时靖倒是清醒的很,趴在他肩膀上低笑道:“不是怕碰瓷,就是故意让人碰瓷的,他要是还不起,就可以肉……”
“啪”的一声,贺猗把他给推开了,有些嫌弃地站起来晲了他一眼,“种马都没你那么纯呢,满脑子黄色废料,裤子自己脱,浴缸里有水,我睡觉了……”
说完,他就要离开,傅时靖衣衫不整地倚靠在沙发里,他看着贺猗的背影忽然勾了勾唇角,手指一扯,贺猗原本还穿的好好的浴袍直接整个掉了下来。
傅时靖:“……”
他格外失望地看着贺猗身上的衣服,不满道:“穿浴袍就够了,还穿件背心,你是不是有毒,就这么把我当外人?”
贺猗不紧不慢地一把扯过浴袍重新披上,冷笑道:“我没毒我是知道的,但你有病是真的,而且我跟你也不熟,少跟我套近乎。”
最后他实在困的不行,也懒得跟傅时靖继续嚼舌根,转头就去了主卧,掀开被子蒙头睡了过去。
傅时靖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磨蹭着起身去了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视线正落在那大床上被子隆起一片的地方,他眼神一黯,走了过去。
“贺猗?”他翻身上了床,柔软的床垫很快因为他的体型深陷了下去,被子外面只毛茸茸的露着个脑袋,他把被子微微掀开了些,就发现贺猗跟只猫一样蜷着睡。
嘴角一弯,他下意识朝贺猗靠了过去,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贺猗的脑袋,手臂却从被子下面横穿过去,小心谨慎地搭上贺猗腰间,将人从背后轻轻抱住。
“贺猗?贺先生?小猗?”
他又喊了几声,发现贺猗什么反应也没有,连他手伸进他浴袍里都没反应,傅时靖忽然有些无趣地撇了瞥唇角,把手拿了出来,腾出一只胳膊枕在脑后。
“睡的还真死,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儿。”他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觉得刚刚平复的抽痛现在又开始了,他咬牙忍了忍,本来想倒杯温水缓解一下,可身体一旦沾床就不想再动弹,索性任由胃隐隐抽疼着。
但是他想了想又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疼,便厚颜无耻地朝贺猗那边挤了挤,就差要把人从床这头挤到床那头后,才终于罢休,伸手抱住贺猗上半身,视线落在他露在浴袍外的一小截颈子上,神色一黯,他张嘴咬了一口下去。
第二天一早,手机接连响了好几遍都没能把两人吵醒,还是有人“砰”地猛敲了几声门,才把贺猗从梦中惊醒。
他猛地翻身坐起,睡的太久,整个人都还是迷糊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床上,再一回头他就发现自己身边还睡了个人。
“傅时靖?”
他伸手推了推傅时靖,后者正闭着眼睡的安稳,显然是还不打算清醒过来,门外的敲门声惊天动地,贺猗丝毫不怀疑要是下一秒他还不去开门,估计导演他们就会破门而入。
他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的浴袍估计睡觉的时候蹭掉了,他只穿着背心短裤赤着脚就连忙跑去玄关处开了门。
门外果不其然是导演,贺猗陡然想起来今天要重启开拍,因为时间撵的很紧,所以根本就不能有片刻的耽搁,他脸色发白,有些抱歉地道:“导演,对不起,我……”
他话还没说,导演就打断了他,先是似笑非笑地打量了他一眼,接着又探头象征性地看了看室内,礼貌地询问了声,“贺先生,昨晚睡的可还好啊?”
贺猗:“……”
不等他开口,导演接着道:“其实啊,情侣间有点小矛盾没什么,正所谓夫夫哪有隔夜仇,反正到了最后也是打架打到床头,再在床尾睡回来……”
“那个,导演。”贺猗觉得他是误会了什么,急忙转移话题道:“今天的拍摄……”
“啊,这个你不用担心,今天外面还下着雨呢,我本来是打算去龙鸣山的,只是大水冲断了桥梁,咱暂时也拍不了了哈哈哈哈。”
贺猗一头雾水,不太明白导演为什么那么高兴,剧组每天的预算都要统计好上报给领导的,耽误一天都是几十万的流水账,导演却像是看穿了他心思,乐呵呵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傅总说了,这耽搁下来的时间,后续他会加倍补上,至于这个经费预算问题……傅总他也一并承包了,而且还是双倍的哦。”
贺猗:“……”
有钱人的任性他真的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