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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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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
“就在这里吧。”
站在一块周围没有裂缝、相较整座雪山稍微平坦一些的同纬度雪岩上,裤腿被一只背着挎包的红毛小胖狐狸紧紧抓着的风衣青年抱着臂,满意地看着面前的厚厚雪壁,目测并感知度量了一下雪的厚度,点头自我认可。
“楚、楚词,我们要干什么呀?”余惊犹在的小狐狸转过头,紧抓着他的裤腿仰头看他,结结巴巴、不明所以地问。
“造房子啊。”楚词转头看它,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说想住在房子里的吗?”
“……可是,雪怎么造房子啊?”对雪的最深印象还停留在雪原上的“蓬松柔软”的白上的小狐狸抖下小耳朵,不解。
楚词眉一挑:“你忘了?我可是无所不能的~”
“……?”小狐狸仰着脑袋和他对视,头顶呆毛立着,困惑。
他没回答,勾起嘴角,转过头,伸出手对准雪壁——
无形的力量使周围的风雪驯服地隔开,在小狐狸睁大瞪圆的乌溜溜眼珠中,坚硬的雪壁中间和旁边分别融化出一个方形的小框和一个长形的大框;沁凉的雪水无声无息地从小框和大框中淌出来、流过他们站着的雪面……由于温度的原因,那雪水甫一出来,就在寒风中凝结成了光滑的冰——就这样,一座崭新的带着一个小窗、一个小门的规整雪屋在两分钟之内,近于无声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哇!”
忘记了恐惧的小狐狸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头顶的呆毛迎风直立,毛茸茸的小爪子连裤腿都忘记抓了;它呆呆仰着头,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目不转睛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像童话里一样的晶莹雪屋……
数秒之后,它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看向楚词,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惊奇地赞叹:“是!是雪做的房子……!”
“嗯哼~”收回手的楚词抱着手臂,挑着眉得意洋洋:“怎么样?我厉害吧?”
“你真厉害!”小胖狐狸亮着眼睛兴奋举起毛茸茸的爪子地捧场,然后乌溜溜眼珠一转,动了动小耳朵,尾巴一晃一晃地讨好看他:“那楚词,我们可不可以现在就进去看看呀?”
“这有什么不可以?造出来就是为了给你避雪的!”楚词大手一挥,很豪气地迈起步伐:“走!我们进去看看!”
小狐狸雀跃地欢呼着跟上他飞扬的风衣一角:“太好啦!我们去看雪房子啦!”
*
一人一狐带着满心的欢快与自得进入了小小的雪屋,然而一进门,他们就遇到了一个小问题——
“楚词……”站在小雪屋中央,小狐狸乌溜溜眼睛看着里面黑漆漆的小房子,一只爪子重新紧张地抓住了风衣青年的裤腿,小小声道:“这里面好黑呀……”
“呃,”楚词挠了挠头,看看周围,喃喃:“好像确实是有点……”
“……我有点害怕。”小狐狸抓紧他的裤腿,耳朵僵直地立着,怯怯地说。
“唔……”低头发现了它的紧张,楚词安慰它:“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啦……你看——”
——他“啪”一下打了个响指,整间不大的屋子不知怎么就倏地明亮了起来,雪屋内部一下子变得比之前在昏暗的外面看时还要精致,里面的雪粒在光亮下晶莹剔透。
“好好看呀……”小狐狸好奇地睁着眼睛,终于放松了点,抓着他裤腿的毛茸茸的小爪子微松,动作变为了牵。
“是吧?”
楚词正得意着,小狐狸忽然又浑身一抖——它的耳朵尖上沾了一点冰凉。
“怎么有点儿冷呀……?”它松开爪子捂着耳朵,迷茫地抬起头。
“……诶?”楚词被它说得一愣,见到它捂耳朵的动作,还以为是雪屋出现了融化现象,然而他抬头一看,却发现上方的雪还是冻得好好的,并没有滴水;那就是……
风衣青年和挎包小狐狸不约而同地齐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门”和“窗”……
——那两个开口处,卷着雪的风从外面吹进来,趁隙而入趁得很欢快。